第五十九章 口是心非
林司南回到家的時候,之麒之麟都已經睡了,就班舒一個人在樓下打掃衛生。
聽見門口的動靜,班舒沒有停下來,她一邊拖地一邊說:“吃過飯了嗎?廚房有留飯菜,你上樓去洗個澡,我馬上給你熱。”
許久沒有聽到動靜,班舒正準備放下拖把,後背就貼上來一個暖暖的胸膛,還穿着圍裙的腰上也環上來一雙手臂,那雙手臂的上的手掌骨節分明,牢牢的在她肚子上十指交握。
不習慣這樣親密的班舒在他懷裏扭了扭,故作生氣的說:“一身的汗臭味,難聞死了,快去洗澡。”
誰知林司南彎腰将下巴往班舒的頸窩裏一放,孩子氣的語氣脫口而出,“就不要。”
“噗!”多大人了,班舒轉過身拉着臉瞪人,“快去啦!我去給你熱飯菜。”
“嗯嗯,不要嘛!”
卧槽!撒嬌?她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林司南撒嬌,班舒覺得他一定是出現幻聽了。
見班舒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林司南終于舍得放過她了,不過圈在她腰上的手改為摟,“要不,你陪我?”
聲音就在耳邊環繞,低沉中帶着點點蠱惑,班舒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難道真如網上所說,聲音好聽到耳朵會懷孕。
好不容易突破一下自己的林司南,得到的結果竟然是班舒走神,他有那麽差勁嗎?
等班舒感覺到那強大的怨念氣息時,林司南的臉已經黑了一半。
略感抱歉的班舒只好推着林司南往樓上走,“乖啦?快去洗澡澡。”
林司南噗嗤一聲笑出聲,最近與兒子待久了,他怎麽也便這麽幼稚了,智商重新上線的林司南,扶助樓梯扶手停下來,然後不容置疑的轉身取下班舒身上的圍裙套在自己身上,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後,走到之前班舒拖地的地方,一邊挽起袖口一邊說:“我吃過飯了,這裏我來搞定,你快去休息。” 說完就像模像樣的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班舒從錯愕中回過神,卻沒有按他所說上樓去休息,而是靠着樓梯扶手坐下,單手托腮,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個正在忙綠的男人。
誰說只有進廚房的男人才最帥,她覺得肯做家務的男人才是最帥的,如今這個最帥的男人是屬于她的,怎麽想怎麽覺得不真實呢?
“允爾,明天可以陪我回趟林宅嗎?”真在拖地的男人卻突然說到。
“呀!我差點忘了,我還沒有敷面膜,哎呀!糟糕糟糕!”班舒雙手雙腳并用快速爬上樓,消失在樓梯口。
這避之不及的态度,林司南嘆出一口氣,似乎前路漫漫。
回到房間的班舒沖進浴室裏洗了個澡,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像去面對有關未來的事情,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她不想平靜被打破,也不想去适應什麽人。
洗過澡冷靜下來後,班舒覺得林司南不會無緣無故的突然提出要帶她回林宅,為了防止剛才的情況再發生,她蹑手蹑腳的從卧室探出頭,聽了一會兒動靜确認林司南還沒有那麽快上來後,她轉身去了兒子的房間。
兒童房裏,之麒之麟睡得正香,天花板上的月色背景,為房間填了一份朦胧,使睡着的兩張小臉看起來特別的柔和,原本打算直接抱走兒子的班舒,沿着床邊坐下來,然後趴在床邊手單托腮盯着兒子的小臉蛋出神。
之麒之麟最近在學打籃球,不知是條件反射,還是睡夢中也在打籃球,趴在床邊的班舒突然被之麒揮來的一巴掌打了個正着。
班舒摸着被打的臉頰懵了,她這是被兒子打了?
雖然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但她還從沒被人打過,沒想到有生以來挨的第一巴掌竟然是兒子打的。
“你可千萬別哭鼻子。”倚在門口的人開口說到。
不說還好,一說班舒還真覺得特別委屈,看向林司南的雙眼含着水光,還有,這人什麽時候上來的?
原本只想調侃的林司南着急了,他幾步上前蹲在班舒的面前,“要不,我幫你教訓回來?”
教訓個鬼呀!那是她兒子。班舒瞪了林司南一眼,然後伸出手說出想哭的原因,“抱我起來,我腳麻了。”
無辜遭到嫌棄的林司南只得認命的彎腰抱起他的小女人,出房間的時候不忘将門帶上。
窩在林司南懷裏的班舒舒服的往他身上蹭了蹭,完全忘了她去兒子房間的目的,直到她被某人扔在床上傾身附上時,才想起正事,可惜為時已晚。
“喂!你還沒洗澡。”
“做完再洗,一起洗。”他特意強調了後面三個字。
班舒認命的不再掙紮,試想一向有潔癖的人都能忍受一身汗味滾床單,該有多猴急。
緊急關頭時,班舒拉着林司南的手,指了指床頭的第一個抽屜,安全措施千萬不能忘,也不敢再忘。
林司南擁着班舒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裏面型號一致的小雨傘映入眼簾,班舒向後縮了縮,天知道那天她買這東西的時候,服務員員注意到型號時,對她投來的羨慕嫉妒有多明顯。
不知是不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某樣硬邦邦的東西在她敏感路口滑動了一下,輕柔而有緩慢,一個輕顫之後,班舒握住林司南手臂的手下意識一緊,有什麽東西傾斜而出。
“寶貝兒,你真敏感。”
誰害得?為報複這個罪魁禍首,将矜持抛開的班舒狡黠一笑,用她修長的美腿狠狠的夾住那根障礙物。
“嘶!”林司南冷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她想要他的命嗎?決心要收拾收拾身下點火的某人,只見林司南伸手拉開床頭櫃第二個抽屜,然後在班舒吃驚的表情下快速拆開。
“乖,我們慢慢用。”他說。
很顯然第二個抽屜裏的數量比上一個多得多。
知道現在班舒對結婚這件事有些抵觸,林司南自然不會緊逼,給不會用孩子來綁架,雖然沒經歷過孩子出生然後再一點點成長的他很想再要一個孩子,但現在這兩個兒子都還沒有搞定,生孩子還是緩緩再說。所以小雨傘他當然要提前備好,只是沒想到她也準備了,真是給一個令人愉悅的驚喜。
第二天早上班舒是扶着腰下樓的,路過客廳沒有見到兩個兒子,她叫來阿姨問了一下。
阿姨雙眼含笑的看着班舒說:“林先生一早帶孩子們出去吃早飯去了,還囑咐我不要上去打擾你。”
在阿姨暧昧的語氣中,班舒落荒而逃。
她想埋怨某人的不節制,但是想到他一大清早就帶着兒子出門,沒有讓兒子見到她的窘态,又莫名覺得暖心,真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角色。
重新收拾好情緒的班舒吃完早飯後,選了一件立領的衣服換上,然後跟着阿姨一起去菜市場采購。
雖然超市的東西更安全,但有些東西卻沒有菜市場新鮮,所以她更傾向于去菜市場買菜。
林司南的電話打來時,班舒正在水産品市場選購新鮮的活魚。想到某人昨晚的不節制,班舒憤憤的挂了他的電話。
“小妹要哪條魚?”魚店老板問到。
班舒原本指着左邊魚缸的魚,但聽到老板聲音後,她又将手指轉向另一個魚缸,“鯉魚吧!大一點的。”魚頭燒湯給兒子吃,身子就給某人做紅燒魚。
這就是典型的嘴上說着不要不要,內心卻誠實得要命。
那邊林司南看着手機上顯示的通話未接聽,嘴邊揚起笑意,是他莽撞了。但是一個禁欲多年,一旦開葷哪能剎得住車,上一次還好,昨晚可是她挑起的火。
“扣扣!”敲門聲讓林司南臉上的笑意收斂,“進!”
秘書小姐出現在門口,“總裁,有位先生要見您,但是沒有預約,總裁要見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