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224
整個偌大的宴會廳瞬間為之一靜。
主持人愣住了。
在場所有觀衆嘉賓全部集體愣住了。
就連徐思娣也當場怔在原地, 不多時,徐思娣只有些難以置信的伸手遮住嘴角,下一秒, 她緩緩擡眼朝着前方那個舉牌的身影遙遙相望了過去。
整個全場, 只有那位舉牌者一臉淡然,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整個過程全程紋絲不動, 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過了片刻, 主持人回過神來, 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最終, 主持人立馬快刀斬亂麻, 生怕對方返回似的,以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飛快的敲響了錘子, 一錘定音。
當晚, ES年會晚會空前盛況, 而ES的慈善晚會更是一舉霸占了整個熱搜榜。
當晚,徐思娣跟于姬的名字更是第一次并列擺放在了一起, 一齊擠上了熱搜第一。
當晚, 整個熱搜榜榜單是這樣排列的——
于姬徐思思 神秘的X先生
Ives450萬
方瑜500萬
徐思思是誰?
Ives徐思思
Ivrs同名Ives潮牌工作室正式成立當晚,拍賣會拍賣的最後一件物品,是于姬捐贈的一件珠寶首飾,經過激烈的拍價,最終, 同樣以一千萬的拍價最終拍案定論,于是,當晚被競拍的最高價的拍品共有兩件,一件是徐思思小姐的戲服,一件是于姬的珠寶,她們兩位所捐贈的物品分別以1000萬的拍價并列第一,也就意味着,她們兩人在當晚為慈善機構貢獻了足足兩千萬的捐款,而奇妙的是,競拍者竟然是同一人,當晚,被衆人稱之為神秘的X先生。
只是,徐思思是誰,她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于姬是誰,于姬可是整個亞洲乃至全球最炙手可熱的華人影後,怎麽能夠将她的名字跟于姬的大名擺放在一塊兒,于是,當徐思娣以這樣的方式再次登上熱搜榜時,一定是罵名大于美名的。
一個小小的新人,竟然豔壓群芳,将于姬、方瑜等一線超一線齊齊踩在了腳下,這下可好了,在這個晚上,她在網上注定要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了。
至于在現實生活中麽,卻是跟網絡上反着來了。
至少,毫無疑問,從這晚以後,徐思思的名諱,絕對成為了整個ES包括所有女星名單裏最矚目最耀眼的存在。
活動結束後,經過徐思娣身邊時,已經有好多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部都會主動上前跟她打招呼了,或微笑,或點頭,又或者直接親昵的稱呼她為“思思”,一夜之間,徐思娣在公司好像人盡皆知了。
賽荷更是忙得完全招架不過來,她時而需要留意着網絡上的動态,時而需要連連跟公司的高層寒暄,已經忙得壓根管不了徐思娣了,忙碌之餘,只沖她說了一句:“不行,網絡上的事情我完全應付不過來,看來,該招助理了。”
活動結束後,徐思娣特意留意了下,在那個專屬貴賓區域的位置,早已經看不到任何身影了,直到從公司出來後,遠遠地,看到阿誠的車停在那裏,徐思娣步子一頓。
賽荷也跟着看了過去,不多時,賽荷拍了拍徐思娣的肩,道:“去吧,總要談談的。”頓了頓,又道:“好好談。”
徐思娣沖賽荷緩緩點頭。
猶豫了片刻,徐思娣走了過去,阿誠親自下車替徐思娣拉開了車門。
徐思娣上車前往裏一看,果然,厲徵霆就在車上,只是,對方倚靠在沙發上,似乎正在閉目養神,并沒有朝車外徐思娣這個方向看過來。
徐思娣微微抿了抿唇,直接上了車。
上了車後,車子緩緩啓動,不多時,阿誠恭恭敬敬的詢問道:“少爺,是回香山罷。”
然而回複阿誠的卻是一片寂靜無聲。
徐思娣坐在一側的後座上,原本心裏還有些忐忑,直到這會兒,她終于忍不住偏頭往身旁看了一眼,這一看,這才發現厲徵霆竟然睡着了。
徐思娣愣了片刻,立馬壓低了聲音沖阿誠道:“噓,阿誠,厲先生睡着了。”
阿誠聞言,不由往後視鏡看了一眼,只見他緩緩點了點頭,不多時,又壓低了聲音沖徐思娣道:“最近兩個月少爺一直很忙,少爺前天晚上從歐洲趕到美國開會,又從美國連夜趕回海市,已經連續開了十幾個小時的會議,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已經快兩天沒合眼了,小姐,您今晚…能不能好好照顧少爺一晚?”
言下之意是,希望她今晚不要再惹他不高興了?
徐思娣聞言,微微垂了垂眼,過了良久,只看了後視鏡裏的阿誠一眼,随即緩緩道:“好。”頓了頓,沉吟了片刻,只沖阿誠道:“回香山太遠了,要不,今晚還是去會所吧。”
會所有個溫泉池子,或許對于疲倦的人最适用。
徐思娣話音一落,只見阿誠立馬變道調頭,不多時,一臉面無表情的阿誠難得綻放了一抹感激的笑容。
徐思娣倚靠在沙發背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并不讨厭厲徵霆,也不怨恨他,盡管,他步步緊逼,厲徵霆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讓人讨厭的人,相反,徐思娣感激他,佩服他,也不避免的有些…仰慕他,跟他親密無間的相處了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再久,她怕她會…守不住自己的心。
畢竟,不可否認,厲徵霆是一個魅力十足的人,他高貴,儒雅,他風趣,偶爾也會幽默,他對女人既慣着寵着,他尊重女性,只要他願意,他甚至可以将一個女人寵上了天,這樣的男人,應是滿足了所有女人對男人所有的幻想吧,可是這樣的男人,太過危險了,不是徐思娣能夠指染的。
更何況,他還将會是一個有家室的人。
每個人面對危險的第一本能,應該就是躲避吧。
然而此時此刻,徐思娣卻無奈的發覺,竟然有些避之不及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好像全世界都是他的,她根本無處可躲。
這樣想着,徐思娣忍不住擡眼打量了身旁的人一眼,兩個月未見,對方的頭發好像長長了一些,厲徵霆此人太過精致太過講究,他每個星期都會固定修剪一次發型,他對發型的長短造型有着近乎苛刻的完美标準,甚至要求每一根頭發都必須達到一絲不茍的程度,變态到了極致。
然而此時此刻,對方耳後的頭發隐隐長了些出來,早已經将原本那道淩厲的分界線給打斷了,依照徐思娣的經驗來看,至少應該有兩個星期沒有修剪了。
此時,對方倚靠在沙發上,窗外若隐若現的路燈光線影影綽綽的打在他的側臉,淩厲的側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徐思娣驚奇的發現,一切的一切竟然如此熟悉,明明不過才相處三個月,可對方的一切,都仿佛印在了她的腦袋似的。
這個認知不知為何,在大冬天裏,令徐思娣渾身冒了一身冷汗。
這時,阿誠超車時微微移動了下方向盤,車子正好輕輕恍了一下,後座也剛好輕輕颠簸了一下,徐思娣驚慌之餘連忙下意識的扶了扶車把手,然而下一秒,渾身微僵,一顆頭緩緩移了過來,輕輕地墊在了徐思娣的肩膀上。
徐思娣瞬間僵直了整個身板,一動也不敢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