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6
厲徵霆今天有些疲累, 沒打算動她的。
可是那個丫頭太蠢太過單純, 她不知道男人是永遠激不起任何刺激的。
欲望一旦被點燃, 就會天崩地裂, 很難被澆滅。
再加上厲徵霆已經素了很長時間, 如今, 碰到徐思娣的唇,就如同缺了水的魚兒遇到了水,他所有被壓下的情,潮瞬間被點燃了, 厲徵霆原本只是想要淺嘗辄止的吓唬吓唬她,結果沒想到滋味太過美妙, 他開始情不自禁,開始瘋狂熱情了起來。
剛好這天徐思娣穿了一身性感的禮服,只松松垮垮的套在了身上,他顧不上現在在車裏,顧不上阿誠就守在外面, 顧不上車子就停留在會所的大門口,也顧不上随時随地有伺候上前的人,竟然真的說到做到,開始忍不住想要直接要進入主題了起來,直到激烈中, 他無意間嘗試到了一滴冰涼的液體,味道微微有些苦澀,厲徵霆微微一愣, 動作下意識的一緩,下一秒,厲徵霆緩緩睜開了眼,只見身下的女孩身子瑟瑟發抖,臉上沒有半分情緒,沒有半分掙紮,卻在默默地留着眼淚,看上去一片絕望。
厲徵霆怔了片刻,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哪裏,究竟在幹些什麽。
他立馬将動作一停,不多時,長臂一撈,将已經躺到了座位上的人撈了起來,只緩緩将她的禮服一一整理好,頓了頓,忽而擡手,用手背去拭她的眼淚,卻見對方将臉一別,直接面無表情的躲了過去。
厲徵霆的手瞬間落了空。
厲徵霆将唇一抿,下一秒,只捏着對方的下巴一把将她的整張臉掰了過來,他緊緊捏着她的臉,片刻後,伸出另外一只手,霸道蠻橫的替她将臉上的淚水一一擦拭幹淨了,做完這一切後,厲徵霆定定看了徐思娣片刻,忽而只将她微微一摟,再次将她摟入了懷裏,将下巴抵在了她的額頭上,緩緩開口道:“好了,別哭了。”
說完,微微嘆了一口氣,似乎想說些什麽,哄上兩句,結果見對方這幅模樣,自己又确實有些理虧,話語在唇邊轉了幾轉,最終,只擡手揉了揉太陽xue,只緩緩說了句:“真是頭疼。”
語氣略有幾分無奈。
厲徵霆摟着徐思娣在車裏坐了片刻,待兩人情緒紛紛平靜下來後,厲徵霆這才推開車門緩緩走了下來,下車後,只見駱經理領着兩名侍者,早已經遠遠候着了,見駱經理迎了上來,厲徵霆沖其淡淡點了點頭,片刻後,又徐思娣坐在車裏沒有動靜,頓了片刻,只返回車裏,欲将徐思娣抱出來,結果他剛彎腰,只見對方推開車門,從另外一邊自己下車了。
厲徵霆撲了個空也沒惱,只摸了摸鼻子,淡淡笑着沖駱經理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她跟上。
一看這情形,駱經理哪裏不知,這是鬧上了呗,她看了看厲徵霆,又看了看徐思娣,只緩緩笑了笑。
徐思娣雖然心情不太好,但還是扯着笑,跟駱經理打了招呼,只是,對上駱經理意味深長的眼神,徐思娣多少有些有苦難言。
徐思娣跟着厲徵霆直接去了他的那個院子。
若非真的想跟對方好好談談,若非真的想将這件事情徹底了解了,若非真的不想跟對方耗下去了,剛才那件事情後,管他坐了幾十個小時的飛機,管他累不累,管他休沒休息好,她早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進了屋後,徐思娣沒有往裏走,只緩緩坐在外廳大廳的交椅上,一副有事情要談的模樣。
而以往在這間屋子裏,一進來,厲徵霆就跟老大爺似的往椅子上一坐,或者往軟塌上一歪着,等候着徐思娣圍着他忙的團團轉,可今天,厲徵霆沒讓人進來伺候,而徐思娣進來後以客人自居,絲毫沒有動手伺候的意思,進屋連杯茶都沒有人泡。
厲徵霆見她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嘴角勾了勾,只笑着來到門口,往門上的某個按鈕一摁,下一秒,淡淡吩咐道:“送壺開水進來。”
話音一落,立馬有人回道:“是,厲先生。”
大概幾十秒後,婉婉親自端着個小銀壺進來了。
徐思娣原本面無表情的坐着,看到婉婉進來了,立馬起身了,她哪好意思讓婉婉伺候,忙伸手去接婉婉手裏的小銀壺,嘴裏小聲說了句:“婉婉姐,我來。”
哪知,厲徵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跟前,長臂一伸,直接将小銀壺從婉婉手中奪了過去,又淡淡看了徐思娣一眼,沖她道:“我來吧。”
說着,竟然稀世罕見的拿出茶壺茶杯,自己親自動手泡起了茶來。
婉婉有些難以置信。
徐思娣微微抿着唇,只裝作沒有看見,她見婉婉沖她使了個眼色,只跟着婉婉走到了門口,兩人低低地說了幾句話,轉身回來後,只見厲徵霆已經将茶泡好了,沖她淡淡招手道:“過來,喝茶。”
徐思娣見狀,只深深吸了一口氣,片刻後,她擡眼看着厲徵霆一臉認真道:“厲先生,我們談談吧。”
厲徵霆聞言,只将眼微微一眯,他目光定定的盯着徐思娣,仿佛要将她整個人刺穿,最終,只緩緩勾唇道:“好。”
古色古香的屋子裏,徐思娣跟厲徵霆兩人并列坐在廳子的楠木交椅上,屋子裏燃燒着檀香,一室靜谧,一時,兩人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還是過了片刻,厲徵霆端起茶杯漫不經心的輕啜了一口,随即,将茶杯往桌上一擱,目光直直朝她掃來,微微勾着唇,似笑非笑道:“就這麽難選麽?”頓了頓,又将眉頭一挑,道:“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會怎麽選。”
厲徵霆一開口,就讓徐思娣陷入了一副兩難的境地,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仍舊只給了她兩個選擇,絲毫沒有給她第三個選擇的餘地。
然而徐思娣抿了嘴,良久,只緩緩開口道:“厲先生就非得這樣逼我麽?”頓了頓,徐思娣緩緩閉上了眼,一字一句道:“您幫了我,解決了家裏的事情,我很感激您,以厲先生您的能力,處理這件事情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作為回報,我無條件的陪您三個月,在這樁交易上,我想,厲先生您是不虧的,畢竟,我是以幹淨清白的身體回報的您。”
說到這裏,徐思娣緩緩睜開了眼,頓了頓,她微微抿嘴,繼續道:“在此期間,我既沒有忤逆過您的任何要求,也沒有要求您再為我做個任何其它的事情,我将您伺候得熨熨帖帖,可到頭來您卻利用您的律師團鑽法律的漏洞,想要讓我付出更多的代價,我想,無論是于情還是于理,厲先生,您是不是都有些說不過去!”
說到最後一句時,徐思娣嗖地一下扭頭,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厲徵霆臉上,目不轉睛的盯着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
厲徵霆被徐思娣的理直氣壯給逗笑了,他摸了摸下巴,盯着徐思娣勾唇道:“我還從來不知道你這張小嘴竟然如此能說會道。”
徐思娣對于厲徵霆的打岔全然不顧,她不想跟他談其他的,一心只想盡快完成這場談判,她直直盯着他,繼續道:“我們這三個月合作得挺好,十分愉快的,我相信厲先生是個有契約精神的人,何況,我還是您的員工。”
說着這裏,徐思娣只緩緩垂眼,道:“其實,我不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厲先生人中龍鳳,您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像是今晚的于姬小姐,我就覺得更适合站在厲先生您身邊,您們二位簡直是天作之合,厲先生何不好好對待于小姐,何必對我強人所難呢。”
說着,徐思娣只緩緩咬了咬唇,片刻後,她再次擡眼看向厲徵霆,道:“厲先生,您能不能放了我,或者,将來我們…可以做個朋友?”
徐思娣不想跟厲徵霆徹底鬧掰,她以她最大的力氣,最大的耐心,生怕惹怒了對方,只小心翼翼的跟他周旋着。
卻不想——
“朋友?”厲徵霆将杯子握在手裏,一下一下緩緩摩挲着,雙目卻緊緊盯着她,似笑非笑道:“朋友,可以上,床麽?”
說着,又将修長的左腿漫不經心的疊放在右腿上,勾着唇調笑道:“水,乳,交,融的那種,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交了徐小姐這位朋友。”
厲徵霆說着,挑眉看着徐思娣,脖頸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徐思娣一本正經的跟他談判,卻沒有料想到他全程頗不正經,她被他這番葷話瞬間給堵得臉紅脖子粗,徐思娣只脹紅了臉,她一臉惱怒的看着對方,她終是知道,對方壓根不想跟她好好談,徐思娣心裏陡然升起了一絲無力感來,最終,徐思娣只咬牙看着厲徵霆道:“好,如果跟了厲先生,厲先生什麽條件都可以滿足我麽?”
見徐思娣這麽說,厲徵霆終于收起了調戲,他終于認真打量起了徐思娣,定定的看了她好一陣,不多時,只挑眉道:“你想要些什麽?”
徐思娣盯着厲徵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想要我跟您的話,除非您——”徐思娣直直盯着他,在對方定定的目光在,緩緩吐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兩個字:“娶我。”
而徐思娣話音一落後,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對方的臉緩緩板了起來。
這是一場毫無誠意的談判,除了各自激怒對方,沒有一丁點兒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