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254
“你是誰?”孟鶴下意識的将懷裏的人往後掩護了幾分, 微微挑着眉,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陸然無心跟他廢話,只盯着他面無表情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放開她。”話音一落,他直接冷冷開口道:“3!”
竟然直接倒計了時來, 絲毫沒有給對方任何考慮的機會。
孟鶴聞言臉色一黑, 不多時,只将下巴一擡,語氣嚣張輕蔑沖對面的人道:“呵,敢管閑事管到我頭上來了,膽子倒不小。”頓了頓,只擡了擡下巴,沖對面的人道:“識相點兒給我讓開,我今兒個可沒多少耐心。”
孟鶴說完,只擡手松了松領口的領結,俨然一副要迎戰的架勢。
陸然絲毫不為所動,只冷着臉,直繼續盯着他冷冷地繼續吐出兩個字:“2, 1!”
話音一落, 他直接過去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領, 将孟鶴整個人給揪了起來, 下一秒,忽而揮動起了拳頭,似乎要直接揮拳朝他打去。
孟鶴因為懷裏抱着人, 相比陸然,确實處在劣勢。
眼看着拳頭将要落下,身後的林森立馬上前一步将人給攔了下來——
“哎,我說二位,有事可以好好說,怎麽還跟剛出學校的毛頭小子似的,還動起手來了。”林森拉了一把陸然,道:“陸總,你今兒個可是受邀前來參加晚宴的,別動怒,別動怒,即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這位可是今晚宴會的小主人。”
林森拉着陸然,擡手往他肩膀上掃了兩下,跟拍打灰塵似的,說完,只漫不經心的轉身,擡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對面的孟鶴道:“對吧,小孟總?”
這時,孟鶴已經将懷裏的徐思娣放了下來,只單手摟着徐思娣,梗着脖子另外一只手拉拽着自己的領口,他的全程黑着臉,只死死盯着陸然,聽到林森的話後,目光投放到了林森身上,眯着眼打量了一陣,聽此人話裏話外的意思,竟然是受邀來參加宴會的,只是海市有頭有臉的公子哥他幾乎都認識,眼前這二位卻毫無印象,料想是些個上不得臺面的,孟鶴沉吟了一陣,沖林森道:“既然你認得我,就該知道我孟鶴的脾氣,今晚本少爺懶得跟你們計較,一邊兒待着去,別壞了我的好事。”
孟鶴見這個有些眼力見,面色一松,話音一落後,只摟着懷裏的人要繼續往外走。
卻不想,林森忙将人一攔,只笑眯眯道:“哎,別急啊,小孟總,您的好事可沒人敢壞,只是嘛——”林森說着,忽而将目光投放到了孟鶴的懷裏,笑了笑,道:“小孟總懷裏的這一位可不成,這一位可是咱倆的老朋友。”
頓了頓,忽而擡眼往不遠處的服務臺瞥了一眼,見酒店的工作人員頻頻往他們這個方位看了過來,林森又道:“當然,就這樣唐突掃了小孟總的興致可不好,只是,徐小姐真的是咱們多年的老同學,老朋友了,今晚還約好了在這裏碰面的,現在被孟公子堂而皇之帶走了,明天我們可怎麽跟這位老同學交代,要不這樣,鄙人不才,正好與楚天的楚二公子是舊識,回頭弟弟請楚二公子做個局,專門好好給小孟總賠個不是,保管多挑幾個有些姿色的為小孟總盡盡興,小孟總您看如何?”
頓了頓,又道:“保管不比你懷裏這個差多少。”
林森笑眯眯的說着,嘴上說的客氣有加,甚至帶着些幽默風趣,實則這番話是軟硬兼施。
意思是,這裏,是誰的地盤可不一定。
而對方一口一個楚二公子,言語之間聽着關系密切,又是受邀前來參加晚宴的,想來身份地位不凡。
孟鶴聽了林森的話後板着臉權衡了一番,無論是從人手、動機、還是從實力方面,此時此刻他似乎都并不占上風,縱使心裏已經直到自己今晚手裏的這塊肥肉怕是要丢了,可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他惦記了那麽久的女人,孟鶴如何都舍不得丢開,想要這裏,孟鶴忽而笑了笑,沖林森道:“你這人還算識趣,孟某人難得碰到幾個合胃口的人,倒是可以交了你這個朋友,只是嘛——”孟鶴垂眼往懷裏的人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淡淡挑眉道:“這男歡女愛本就是常事兒,你怎麽就料定了今晚一定是本少爺趁人之危,而不是有些女人賣弄風騷,費盡了心思想要攀附權貴,爬上本少爺的床呢?”
說到這裏,孟鶴嘴角一勾,略有幾分嘲諷道:“不過是一名戲子罷了,娛樂圈裏這些女人為了上位,什麽手段使不出來,你們今晚這樣多管閑事,當心壞了你們這位老同學的好事!”
孟鶴邊說着,邊嗤笑一聲,竟是直接倒打一耙。
林森聞言倒是一噎。
身邊的陸然聞言,只漫不經心的舉起了手機,道:“她的經紀人應該就在樓上,既然如此,那麽将人請下來對峙一番,便知道究竟是有人攀附權貴,還是圖謀不軌。”
陸然說着,忽而冷笑一聲,繼續道:“或者,小孟總怕解釋不清,需不需要我将鄭董順道一起請下來。”
陸然話音一落,當即撥通了電話。
對面的孟鶴聞言,臉色鐵青一片,過了良久,他只一動不動的盯着陸然,冷冷道:“哼,一個戲子,不值得浪費本少爺的時間。”
話音一落,将忽而将懷裏的人直直一松。
四肢軟綿的人失去支撐,立馬往身後栽倒而去。
陸然見了,雙眼一縮,只下意識的将手機一扔,立馬閃身去扶,在徐思娣倒地的前一秒,飛快将人接住。
“陸然,陸…陸然哥哥——”
陸然緊緊抱着徐思娣。
他剛靠近,只覺得懷裏的溫香軟玉緊緊貼了上來,下一秒,徐思娣一邊喊熱,一邊伸手往陸然身上亂撫了去。
陸然身子微僵,臉色一變,他低頭往懷裏的人臉上看了一眼,只見她的臉色一片潮紅,紅得十分不正常,只将手往她額頭上一探,手背一陣發燙,陸然立馬将人一把打橫抱了起來,沖林森道:“不是喝醉了。”
林森默契接着下一句道:“是被人下藥了。”
林森話音一落,只轉身往後看了一眼,孟鶴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林森低低咒罵了一句畜生,沖陸然道:“我在樓上有專屬房間,先将人送上樓。”
于是,陸然抱着徐思娣直接坐電梯上了樓。
只是,這一路走得無比難熬。
徐思娣的藥性開始發作,她的思緒已經完全淩亂,只是之前四肢無力,現在竟然慢慢恢複了體力,卻是一門心思的往陸然懷裏湊,她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脖頸,一邊喊熱,一時迷迷糊糊的喊着陸然的名字,又一時不知道喊着誰的名字,喊着救命。
這一路,是撩撥得陸然無處招架,有些苦不堪言。
林森在一旁似笑非笑道:“這麽多年,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咱們陸才子要動手打人,還真是一副西洋景,真是令人意外。”林森笑着,忽而沉吟了一陣,看了陸然一眼,又道:“哎,這一位可真真是個尤物,我說陸才子,老實說,你是不是還對人餘情未了,嗯?難得今晚有這樣的機會,要不幹脆一會兒——”
林森看着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只興致勃勃的打趣着。
話還沒說完,一道冷箭直直朝着他射了過來。
林森适時閉上了嘴。
下一秒,林森走到豪華套房前,将指紋一摁,卻見顯示屏上顯示着密碼錯誤,林森往套房門前的門號上瞄了一眼,愣了片刻,反應過來,沖陸然道:“糟糕,老頭子直接禁了我的賬戶,這破酒店怕是忘了續費了。”
林森話音一落,一轉身,林森雙眼立馬一瞪,只見他們當年宿舍禁欲系的鐵面才子陸然這會兒已經被欲,火焚身的徐大美人推到了牆壁上,緊緊貼着,二人親密糾纏到了一起。
徐思娣的禮服搖搖欲墜,淩亂不堪,半邊肩帶已經滑落下來,露出細膩的肌膚及性感的曲線,她又熱又渴,陸然成了她的水源,她跟條泥鳅似的,胡亂往陸然懷裏鑽着,并且四處點火。
陸然生生冒了一層汗。
他一手去拉徐思娣的禮服,将滑落的禮服給她拉上,一手脫了自己的西服外套,一遍一遍往她身上披着,早已經被她逼到了牆角,見林森還在看好戲,他只抿着唇,一臉面無表情道:“還不去開門。”
林森一個激靈,立馬回過神來,立馬道:“我去找工作人員,我這就去。”
說完,立馬轉身匆匆往電梯方向而去,只是,走到半路上,林森緩緩停了下來,只見迎面出現了一排西裝革履的黑衣人士,大晚上的,室內,一個個全部戴着黑色的墨鏡,就跟電影裏上演着的黑幫老大戲份場面似的,生生堵住了過去的通道。
看到這樣誇張滑稽的場景,林森原本有些想笑,只是,目光在那一排排黑衣人士面上掠過時,只見一個個十足魁梧,氣勢凜然,且神色嚴厲,威武雄壯,林森到底是有些見識的,不由愣了愣,只覺得一個個不像是演技拙劣演出的小弟,那渾身的氣勢與氣魄,由內散發的,身上隐隐有種铮铮鐵骨的部隊影子。
于是,林森如何都笑不出來了。
“少爺,找到小姐了。”
林森正微怔間,只見其中一個領隊的黑衣人士轉身往後走了幾步,朝着身後某個方位禀報了這樣下一句。
下一秒,從電梯裏走出一道颀長威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