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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279

今天是綜藝《直到遇見你》錄制的最後一期, 收官之錄,地點就定在了ES的影視基地。

基地很大, 裏面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城市, 應有盡有,裏面幾乎就是一個小世界,成為了近年來大部分影視劇拍攝及錄制綜藝的場所。

參加這擋節目的一共有八位藝人, 四男四女, 從新人到老派藝人, 應有盡有, 除了徐思娣跟良超以外, 另外六位節目嘉賓則分別為棠蜜兒及蕭肅, 麥可可及張君寧, 另外二人則是裴音及鄭皓。

節目是ES投資及ES旗下環球影視打造錄制的, 其中大多是ES旗下藝人, 八位藝人看似完全毫不相幹,實則其中關系千絲萬縷,首先, 節目的核心嘉賓自然要數良超及徐思思了, 他們這二人的CP感及熱度是自帶的, 尤其,良超是紅了許多年的超級巨星, 在整個節目組錄制中,他幾乎全程跟着徐思思,兩人自帶話題, 因此第一期節目播出時,光是良超及徐思思二人的播出畫面,就占據了整期節目三分之一近二分之一的時間,他們兩個是這檔節目的核心。

餘下棠蜜兒是公司老人了,她近年來人氣作品不算太高,基本都在綜藝節目中露面,至少沒有淹沒在娛樂圈的浪潮裏,算得上是一位大衆叫得出名字的女藝人,在三四線徘徊,她搭檔的是公司剛出道的新人,主要是為了捧捧新人,不過她跟良超徐思思二人同期出道,當年甚至一同參加過《培訓生的生活》,這是她在這檔節目中最大的熱點了,全程都在跟徐思思套近乎,試圖與她上演一副姐妹情深的畫面。

麥可可與張君寧是新人,暫時充當背景板的角色,混個臉熟,糟優點皆有,除了良超跟徐思思以外,節目中另外一對看點要數裴音及鄭皓,兩位皆是頗有些資質的娛樂圈老人,在娛樂圈混跡十多年,鄭皓是港臺演員,是老戲骨,而搭檔裴音更是三年前同徐思思一同參與《三國論》的女主角卞夫人,這部劇在三年前播出時,創下了近年來神話般的收視率及口碑,獲獎無數,兩年前徐思思就是憑借這部作品一舉奪得榮鼎獎兩座大獎,如今,卞夫人跟貂蟬在節目中狹路相逢,自然引起熱議。

當年,徐思思跟裴音關系有些僵硬,一個是剛出道的空白新人,一個是實力派一線女演員,兩人一個天一個地,是兩個世界的人,自然毫無相交,當然其中關系僵硬的最主要的原因要數裴音的前男友孟鶴,然而三年過去了,裴音在娛樂圈漸漸走下坡路,而徐思思在業界的口碑及作品卻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高飛,業內更是一度傳聞,她是ES某位重要董事的千金,ES最尊貴的公主,一位低調得不能再低調的千金藝人。

兩個月的節目錄制中,沒有讓徐思思跟棠蜜兒走近,卻讓曾經關系僵硬的徐思思與裴音關系緩和了不少。

最後一期節目在影視城裏的高爾夫球場錄制,收官之戰,主要是在草地上玩玩游戲,打打高爾夫球,聊聊天之類的,八位嘉賓湊在一起訴說一下這兩個月來大家相處的感觸及心德,打造一副溫馨溫情的基調。

節目最後一期,節目組還特意請來了一位特邀嘉賓跟八位嘉賓一起錄制游戲環節,據說這位特邀嘉賓是史詩般的“特”。

起初大家紛紛有些不以為然,以為節目組在賣關子,當高爾夫車乘載着嘉賓遙遙而來,所有節目嘉賓矚目期待,而當特邀嘉賓的身影越來越近,直至看清對面面容時,頓時,整個嘉賓區一片沸騰,所有人紛紛激動得捂嘴紅眼,因為所有人全部沒有料到,這一次節目組大顯神通,竟然将許久不曾在國內露面的國際巨星于姬給請到場了——

八位藝人紛紛從座位上起身迎接。

其中,要數棠蜜兒最為激動,她當場紅眼落淚,激動不已。

徐思娣跟裴音對視了一眼,兩人在鏡頭集中掃向棠蜜兒的時候,只搖頭一笑。

所有人跑去恭迎女神大佬。

裴音趁着空餘之際,走到徐思娣身邊,沖她道:“聽小道傳聞,你跟這位大佬關系不睦。”

徐思娣只無奈笑道:“你哪裏來的這麽多小道消息。”

裴音聳聳肩笑道:“在這圈子待久了,壓根不用去特意關注,每天都有不同的八卦消息飛進你的耳朵裏。”說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真的假的?”

裴音似乎有些感興趣,逮着她想要探個究竟。

徐思娣道:“還好,并無交集。”頓了頓,看向裴音道:“你聽誰說的?”

畢竟,她跟于姬在明面上沒有任何交惡,她們之間所有的尴尬及疏離全是來自于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身份過于神秘,應該不可能在娛樂圈被人随意議論八卦的。

事關那人,徐思娣這才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只見裴音沉默良久,忽然擡眼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個名字:“孟鶴。”

說到這兩個字時,裴音的臉上有過短暫的落寞。

而徐思娣聽到這個名字時,神色微微一頓,心髒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緊縮了一下。

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最近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在一年前,從秦昊嘴裏聽到此人的近況的,據說…孟鶴已經被關進精神病院了,其中詳情徐思娣不得而知,只知,三年前那事後,他被人輪了,後來常年混跡在另外一個黑暗的圈子裏,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直至整個人精神失常被關進了瘋人院。

一個在海市有權有勢、家世顯赫的公子哥,竟然一度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幾乎是令人難以想象的。

當初,徐思娣聽到這個消息時,渾身漸漸發冷。

幾乎不用想,徐思娣都知道這背後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這也是她對他從骨子裏感到畏懼害怕的原因之一。

徐思娣不知道該怎麽跟裴音讨論着這個名字。

正愣神間,忽然間只見裴音很快恢複了神色,只朝着遠處看了一眼,不多時,指着遠處球場的某個方向道:“那人是誰?整個場地不是被節目組封鎖了麽?”

徐思娣聞言,忍不住跟了看了過去,只見隔着一條碧綠的河道,對面的高爾夫球場人,一個身穿着運動服,頭戴着棒球帽的身影正在揮杆運球,那人身子颀長,背影威厲,雖是側對着,看不出具體面向,可那矯健的身軀,優雅的氣質,一看就知并非尋常之人,隔着一條蜿蜒的河道,即便是在一衆藝人跟前,他的身姿氣質依然一騎絕塵。

那人正在打球,他的動作優美規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舉止,都那樣流暢契合,由不得人不注意,球場上只有他一個人,不遠處的高爾夫車旁,候着一個同樣身穿運動服的球童,及一位西裝革履的管理高層,那位高層上了些年紀了,比打球那人年紀大了不少,卻恭恭敬敬的與球童候在一起,跟伺候主子似的伺候着那個打球的人。

這一幅畫面,太過…惹眼。

就連一向眼光苛刻的裴音都忍不住一看再看。

徐思娣擡眼看去時,正好,對面打球那人正好收杆,似乎有些意興闌珊的意味,一旁的球童見狀立馬眼明手快的過來接杆,那位西裝革履的高層立馬拿着一瓶水奉上。

打球那人接過水,邊慢慢喝着,邊緩緩轉過身,朝着她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隔着一條蜿蜒河道,百米左右的距離。

對方的目光有些慵懶,有些随意,似乎正在看戲似的,邊喝着水,邊漫不經心朝着對面看着,一旁西裝革履的高層立馬上前,伸手指着對岸,似乎正在描繪及解釋着什麽。

忽然,那道慵懶卻閑适的目光掃視了對岸一圈,忽而目光遙遙朝着徐思娣及裴音這個方向看來,裴音忙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徐思娣的肩膀,示意她快看。

徐思娣的目光跟對方的目光遙遙對視在了一起。

下一秒,只見對方忽然舉起手中的玻璃水水瓶朝着徐思娣的方向比了比,做了個敬酒的姿勢。

徐思娣的心口陡然一跳。

她還真怕那人不管不顧,在鏡頭面前發起瘋來了,畢竟,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徐思娣生怕他故意使壞。

正要收回目光時,忽然只見她前方的于姬落落大方的朝着對岸的身影擡手打了個招呼。

徐思娣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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