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你這淫賊!
“這話怎麽說,我還沒說自己是個廢人呢。”木流風坐在那石頭的一角,幽幽一嘆,“感覺說啥都是錯的,心累。”
小黑扭了扭身子,“那是因為你說話不經過大腦,但凡想一想再說,也不會這樣了。”
“嘿!”木流風一瞪眸子,“連你也說我。”
小黑将臉貼在石頭上,眼睛翻起瞅着木流風,嘟囔道“我比你郁悶多了,至少你說的話還有人聽,而我呢,在碎彌老大那裏,我就是被嫌棄的存在,我每次蹭過去,老大都讓我走遠點,到了你們那邊也是,我轉來轉去,都沒有人理我。”
“這麽一說,你的确比我可憐多了。”木流風摸了摸下巴,“那你怎麽不去找小掌門啊,你不是她的靈寵麽。”
聽到這話,小黑更郁悶了,“我可不敢去,每次我還沒去跟小星說幾句話,秋百毀就瞪我,還放冷氣吓我。”
“哈哈哈,主上确實是這樣,和你說了一會兒,我心情好多了,小黑,以後我倆在一起吧,畢竟我們都這麽可憐。”木流風按住小黑笑道。
但是說了這麽久,身邊卻沒有動靜,木流風扭頭看了一眼,頓時吓得不輕,他剛剛沒注意手勁,居然把小黑給壓癟了。
“小黑,小黑,你沒事兒吧。”木流風伸手撚起已成片狀的小黑,驚恐的晃了晃。
小黑有氣無力的瞪着眼珠,“別晃了,真要死了。”
“咳咳,抱歉啊小黑。”木流風手足無措的将小黑放在膝蓋上,歉意道。
幸好它的肉身不是那麽脆弱,不過也該謝謝九尾西兒當初将它炙烤,讓它肉體裏的血液雜物都基本蒸發了,讓它又升級了個形态,不然剛剛木流風那一下,以它以前的身體,估計早就稀爛了。
“沒事兒了,你下次注意點就行了。”小黑也不想計較太多,畢竟木流風主動和它說話,總比沒人搭理它要好。
木流風嘿嘿一笑,便和小黑侃起了大山,說了一會兒,郁悶的小黑也沒那麽難受了,開始說起了它以前在九尾西兒百蝶幻裏的時光。
就這麽說了一會兒,木流風眸子一瞥,突然望見從廚房裏出來的連小星,她手上端着一大盆熱騰騰的東西,走在後面的秋百毀也拿着一個木頭。
“開飯了!”木流風蹭的站了起來,一把抓住小黑,他趕緊走到飯桌邊上占位置。
連小星将大盆放到桌子上,“這是排骨湯,你們先吃着,百毀拿的是竹筒飯。”
“竹筒飯?”衆人面面相觑,顯然是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沒聽過更好啊,又可以吃新菜了。
秋百毀将木桶放到桌邊,揭開桶蓋,白茫茫的霧氣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木流風湊過臉一看,發現裏面整齊排列着一節節竹子,但是從外面就聞到那裏面散發出來的醬汁香味了。
“是這樣吃的。”秋百毀拿起一節竹子,解開上面拴着的小繩子,将竹節上下一掰,那原本完整的竹子就變成了兩半,裏面還有米飯和醬湯,以及一些小菜。
木流風也拿過一根竹子,學着秋百毀的樣子将其掰開,卻發現這原來是早就切開的,使勁嗅了一下那米飯,他舔舔嘴巴,拿起筷子就開吃了。
吃了一口,他突然又想起什麽似得低頭看了看,然後才拿起一根竹子,剝開放到了小黑面前。
“吃吧,吃完了我再給你弄。”
小黑眸子一顫,擡起頭看着木流風,心裏淌過一股暖流。
“你們吃吧,我去廚房幫忙。”秋百毀見青藥和木流風他們吃的很開心,便也不多說,扭頭去了廚房。
方才連小星可是給他開了小竈,廚房裏的好吃的多着呢,他才懶得和他們搶,想到這裏,秋百毀唇角一翹,得意的晃着小步子,往廚房走去。
“百毀,這是你要和的綠豆湯,剛剛煮好,你想加冰自己加。”連小星見秋百毀走了進來,便指了指那桌子上剛盛好的綠豆湯,說道。
秋百毀乖乖坐在那桌子前,并沒有加冰,而是趁熱喝了,擡眼一看,發現連小星也直接就喝了,兩人眸子對在一起,相視而笑。
時間過得很快,連小星幾乎都已經習慣了這些人一吃就吃一兩個時辰的可怕胃口,上完最後一道菜,她看了眼院子裏那些吃的心滿意足的幾人,又扭頭看着喝着清茶漱口的秋百毀,伸了個懶腰,準備出去收拾碗筷。
還沒走到院子裏,連小星後背突然激起一陣冷汗,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拉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而剛剛她站立的位置卻是凝起了巨大的冰錐,冷光攝人。
撫着胸口,連小星餘驚未了的看向那攻擊傳來的方向,卻發現在院牆之上,悠然站着一個蒙面女子。
廚房和花園離得不遠,木流風他們聽到這邊的動靜,慌忙走了過來。
秋百毀将連小星扶穩,身子一轉,就來到了那女子的身後,手一伸就撈住女子的脖子。
“你是誰。”秋百毀的聲音冰冷至極,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傷連小星,剛剛若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他真是不敢去想那後果。
女子被秋百毀緊緊扼住脖子,卻絲毫不慌,眸子閑适的瞥向秋百毀,她的聲音悠悠揚起,“魔主果然厲害,我不過是來試試她的身手,既然失敗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言罷,女子的身體驟然化作一陣輕煙,不等秋百毀反應過來,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她卻出現在了秋百毀的身後,墨發如水飄蕩,凹凸有致的身子輕歪在虛空裏,顯得鬼魅極了。
“怎麽回事。”木流風三兩步躍到牆頭,看了看秋百毀,又望向那女子。
秋百毀還沒回答,倒是那女子先激憤了,“木流風,你個淫賊!”
此話一出,不僅是木流風,連秋百毀都愣了。
“你這女人,瞎說什麽,我又沒淫你,憑啥說我是淫賊。”木流風憋屈的摸了摸鼻子,嚷道。
那女子站在虛空裏,狠狠瞪着木流風,小拳頭緊握,很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你這女人什麽意思嘛。”木流風架起胳膊,“要不你面罩摘了我看看,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說,我也好知道你為什麽要襲擊小掌門。”
女子卻是扭過身子,“你這淫賊,別和我說話,你摸過我的胸,我不會放過你的!”言罷,她手一揮,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咦,走了,主上,你怎麽不攔。”木流風看着空無一物的虛空,咂咂嘴,扭頭看着不發一言的秋百毀,問道。
秋百毀眸子淡淡瞥了木流風一眼,“你這淫賊還是想想又招惹了哪家姑娘了吧。”
“我!”木流風憋屈的看向秋百毀,“我哪有招惹姑娘,我這麽本分。”
秋百毀發出一聲“呵呵”,便不再搭理木流風,徑直回到連小星身邊。
“那女的怎麽走了,知道是什麽人麽?”連小星見秋百毀回來了,趕忙追問道。
秋百毀搖搖頭,“那女的有遁術符,我抓不住她。”
“遁術符?”連小星一愣,“那是什麽,可以遁走的嗎?”
“嗯。”
青藥卻是皺眉道“這遁術符好像是煉器師自存的,一般不會出售。”
“是個煉器師。”秋百毀眸子淡淡,“應該跟流風有關系。”
跟回來的木流風剛剛站穩就聽到秋百毀這句話,無奈的看了秋百毀一眼,他喊冤道“冤枉啊,我真是不知道咋回事,那女人血口噴人。”
“是不是你招惹的什麽姑娘。”青藥瞅着木流風,“你這輕浮性子,如果因為你的情債,惹了什麽大家,我們就把你扔出去。”
木流風心傷不已,掩住臉,他抽泣道“你們為何要這樣誣陷我,分明我儀表堂堂,都是女人來招惹我,何來我去招惹女人這一說,那女人臉都看不清楚,誰知道是什麽人,說不定是個男的,故意這樣說的……”
說到這裏,木流風卻是驀然頓住了。
“咋了。”青藥好笑的望着聲情并茂訴說的木流風,“編不出來了?”
木流風吸了吸鼻子,“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兒……”
“啥事兒,想起來是在哪兒招惹的這個姑娘的了。”連小星哼道。
“還別說。”木流風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的。”
青藥瞥着木流風,“你還真敢承認。”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木流風辯解道,見衆人還是一臉鄙夷的模樣,他無力嘆了口氣,說道“之前我們去流域街的時候,在拍賣行不是和一個煉器師起了争執麽。”
連小星自然是想起來這麽回事,“然後呢?你不會是想說,那個女人就是你說的那個煉器師吧。”
“對啊。”木流風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我當時以為她是男的,和他打鬥的時候沒注意,就不小心摸到她的胸了,不過她當時沒對我怎麽樣,沒想到這女人穿上緊身衣還是很好看的嘛,這身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