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把衣服脫了
母女倆得意洋洋的時候,關閉的大門被狠狠踢開,一個穿着黑衣黑褲,戴着口罩的人沖進來,手上的機關槍一同掃射。
室內亂做一團,莫淩吓得大叫,席媛停下動作,馬上摟着莫淩蹲下,保镖還沒來得及掏出槍,就被擊倒在地。
子彈打在兩人身後的保镖腿上,鮮血乍現,他們抱着膝蓋在地上滾做一團,流出的血沾染了白色的地板。
“都給我抱着頭蹲下!”蘇西西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看到裏頭的場景,恨不得就這麽直接把那兩人殺了。
但是于寧曾經交代過她,席家,在什麽都沒有清楚之前,她不能動,那些人,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于寧手上。
莫淩臉色發白,發生什麽事情了,門外的保镖呢,都去哪兒了?
蘇西西上前,沖鋒槍的槍口對着莫淩虛空點了點,“你就是席家的主母?”
席媛鐵青着臉,想要看清楚蘇西西的臉,卻只能後看到黑色面罩後面的兩個眼珠子。
“知道我們的身份還不給我滾。”
“巧了,劫的就是你們!”蘇西西手上沒忍住,直接一腳踢在席媛胸口。
莫淩趕忙扶住往後仰的女兒,這些年的養尊處優,雖然席家也是混黑的,她什麽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平時出門那些人知道她是席家主母,哪個不是巴結着的,怎麽會這樣。
她有些發抖,摟住席媛開口,“你要什麽都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女兒。”
蘇西西冷笑,倒是個好媽媽。
“你這樣子,也真不知道席慕那眼光是怎麽回事?好好的席家當家,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娶了個草包。”
蘇西西唾棄道。
席媛盯着蘇西西,以她的身手應該能夠乘着這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将她的武器奪下來,可是下一刻,她的幻想就破滅了。
另外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走進來,手上還拿着同款沖鋒槍。
“你們兩個,把身上的珠寶都扔進這個袋子裏,速度快點。”蘇西西扔過去一個黑色塑料袋。
淩康走到她身邊站定,身上彌漫着血腥味,青姨看着面前的人,莫名的眼熟。
莫淩動作很快,馬上就摘了個一幹二淨,蘇西西接過袋子,盯着兩個兩個女人。
“把你們衣服給我脫了!”
淩康挑眉,這丫頭,口味這麽重。
“你不要得寸進尺!”
“砰!”
“啊!”莫淩閉着眼睛尖叫。
蘇西西一顆子彈打在席媛腳邊,惡狠狠的開口,“脫不脫?!”
席媛臉色發白,只能照辦,伸手拉下身後的拉鏈,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麽。
很快母女倆身上就脫得只剩下內衣褲,蘇西西也沒什麽同情心,指着那邊還在地上打滾的保镖,“爬過去和他們躺在一起。”
如果說于寧做事情還算是正派的話,那麽蘇西西就是完全無下限的那種女人,只要能讓自己爽,她沒什麽道德觀。
保镖也是席家的人,這時候只能閉上眼睛,不看兩人。
青姨剛想動作就被淩康用槍指住,像模像樣的開口,“不要動,否則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蘇西西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目不斜視絲毫沒有因為面前的兩個女人赤身裸體而動搖半分,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
莫淩滿臉通紅,都這把年紀了,還被人這樣威脅,真是老臉都沒了。
“伸手把他們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靠在他們身上。”蘇西西冷着臉吩咐。
席媛自知,現在如果她們不照做的話,随時可能會被殺,但是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公主心态,怎麽容得下他們這麽侮辱。
“士可殺,不可辱,要麽你就一槍打死我!”
“媛媛。”莫淩趕忙拉住她。
這種時候,不能随意惹怒這些人的。
在這方面,莫淩要比席媛更能看的透徹,雖然進了這麽多年的上流社會,但是骨子裏的市儈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能夠輕易的分清楚形勢,在她的潛意識裏,并不像席媛那樣,将高貴看的那麽重要。
“好啊,那我就把你掃成篩子。”蘇西西作勢就要動手。
莫淩擋在席媛面前,不複方才的高高在上,“不不,媛媛不是故意的,我們做,我們做。”
目不斜視的淩康單手放在沙發上,看向那邊的席媛,“你以為你們死在這,席家會替你們報仇?”
他嘲諷一笑,像是在不屑于席媛的不自量力,“外頭的的人已經被處理的幹幹淨淨,只要裏頭也死的幹淨,你以為席家能夠追查的出來?在處理現場這方面,我們有的是經驗。”
青姨低頭,沒有看幾人,那個聲音她認得,是西西,可是現在就算她想要救席媛母女,也不能當面戳穿那是蘇西西。
會連累西西的。
“對,媛媛,你聽媽媽的,好死不如賴活着……”莫淩心疼的看着席媛。
“媽…”席媛不甘心,這是她受過的最大的屈辱。
蘇西西冷笑,有些人就是這樣,不會體諒別人的苦處,在羞辱別人的時候,她們的樣子要比現在的她還恐怖。
“動作快點,我沒什麽時間陪你們等。”
說着她作勢就要開槍,莫淩趕忙叫喊。
“我們過去!我們去!”
兩人認命的爬過去,顫抖着指尖解開保镖身上的西裝外套。
蘇西西掏出手機,打開相機,一張接一張的拍下來。
“動作打開一些……”
“兩人靠在一起,再挨近一點……”
“對,就是這樣……”
蘇西西完全就跟正在拍寫真的攝影師一樣,指點着他們的姿勢。
淩康也沒說什麽,只是看着這丫頭這麽興致勃勃的樣子有些無奈,這種事情值得這麽興奮?
完畢之後,蘇西西看着照片裏的人,這完全就跟豔照門一樣啊,尤其還是席家的當家主母。
啧啧,她快佩服死自己的機智了。
手機在指間揮動,蘇西西揮揮手,“你們可以離開了,但是不要忘記了,如果你們敢報警或者是動用席家的力量打擾我,這些照片就會在互聯網上迅速傳開,你後悔都沒地哭去。”
“還有……”
蘇西西跟惡霸一樣看着兩人,“凡事不得留點證人?”
莫淩面帶不解。
“那邊那個傭人,一看就被你們欺負的差不多了,我也把話撂在這,要是你們殺人滅口的話,我保證這東西也在我手上留不住。”蘇西西指着那邊的青姨說道。
莫淩帶着席媛利落的将衣服穿上,身後的保镖低頭爬出去。
幸好這人沒有不讓她們穿衣服出去。
才不過去到門口,蘇西西就已經聽到槍聲,她回頭,淩康漫不盡心道,“應該是剛才的保镖被殺了。”
也對,那樣的屈辱,以席媛的心性,不會想要留着那兩個人到明天。
蘇西西扔下手上的槍沖過去扶起還跪在地上的青姨,“青姨,您說您是為什麽?那兩人您簡單就能給滅了。”
看着一身狼狽的青姨,蘇西西很是心疼,青姨身手不錯,畢竟是席家的特工,于寧身上的本事很多都是青姨教的。
對于席家的忠誠已經透到骨子裏無法篡改,才會容許莫淩和席媛這樣羞辱自己。
青姨擺擺手,對着蘇西西做出你放心的手勢,蘇西西扶着她坐到沙發上。
剛想開口說什麽,就被身後的淩康打斷,“該走了。”
雖然外頭的人已經被他解決了,但是難保席媛會不會從席家調人過來包圍他們,青城畢竟是席家的地界,出去的時候都得小心,到那時候,他們就如同甕中之鼈,插翅難逃。
蘇西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着青姨交代了幾句話,大體就是她們要出門一段時間,讓她自己小心照顧自己。
青姨點頭,伸手趕着蘇西西走。
“那您小心點。”蘇西西拿起沙發上的槍。
兩人從側門離開,于寧到達車子那邊的時候,對面原本停放着席家兩輛保姆車的地方,車門禁閉,但是不斷從門腳往下滴血。
猩紅的液體在地上與雨水很快彙集成為一片,觸目驚心。
“你殺了他們?”蘇西西看着車窗外的景象。
淩康發動車子,手上的黑色皮手套依舊沒有摘下,“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蘇西西能夠看到車子下還躺着兩個人,他們膝蓋上的傷口不斷往外冒血,那兩個人,應該是方才在房子裏的兩名保镖。
莫淩母女已經離開,留下滿地狼籍等着人收拾,這裏明天應該會上青城頭條新聞,蘇西西為什麽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準備什麽時候出發?”淩康打着方向盤開口。
蘇西西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等着您老發話,您說走,我們就不停。”
淩康笑了笑,“明天出發,要準備什麽就開始準備,大概多長時間能夠到?”
“排除未知因素,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可能要走一個星期。”
蘇西西這是絕望的,雖然她也喜歡出海度假,但是直接去那麽久,在海上生活,她并不是那麽喜歡。
但是又不得不去,還必須馬上出發。
知道于寧在島上,她一刻也不能多留,必須去看看情況,厲家那地界都多少年沒人能找到了,先不說于寧隐瞞自己的身份,就是她夜媚這個身份,去到哪兒都會被人算計。
她可不信厲家是請她去做客的。
“你就不問問我去絕島幹什麽?”淩康打來音樂,身邊的蘇西西杵着下巴看向窗外。
聞言蘇西西嗤笑,伸手按下按鈕,關閉音樂。
“你真當我那麽沒本事?什麽都不知道就幫你?”
淩康挑眉,“那你說說你倒是知道些什麽?”
被人小看的滋味挺不好受的,蘇西西背靠座椅,慢悠悠開始說,“千家兩個月之前開始家鬥,現在的首領千夜派人追殺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千羽,這事兒道上鬧得沸沸揚揚,很多小幫派都收了千家的懸賞令,只要能夠将千羽的頭顱割下來,他們給十億美金。”
她看向淩康,“你說我是不是錯過了十億美金?”
一句話挑明了說,蘇西西已經知道淩康就是千羽,只不過是自己招惹回來的,蘇西西本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沒有一腳把他踢了已經是不錯,還幫他找絕島的位置。
“你不是缺錢的人。”
“可我也不嫌錢多不是。”蘇西西回了句,“在被千家和這麽多幫派的圍剿下,能夠幫你的,無非就是實力雄厚的厲家,如果能夠和厲冥熠談判,你就有重回千家,吐氣揚眉的機會。”
淩康點頭,“分析的不錯。”
蘇西西拉開抽屜拿出口香糖放在嘴裏,“我可不止這麽點能力。”
“哦?”
“你跟厲冥熠談判的籌碼不夠,但也并非沒有,要看的是你在借助厲家的力量回歸之後,能夠給厲家多少利潤,這些條件說不定是喪權辱國的存在,所以你不過是想去找厲冥熠要一個許可,一個默許商家幫你的許可。”
這就是淩康的籌碼,在厲冥熠眼中可以說是無足輕重。
千羽,也就是淩康的母親,是商家現任當家,商洛父親的親妹妹,當年因為喜歡上千羽的父親而執意脫離商家,義無反顧的去了東南亞。
但是好景不長,活的也不長。
厲家雖然并沒有說什麽,但是商洛的父親卻将這件事情視做恥辱,斷絕了跟她的兄妹關系,驅逐出商家。
但是畢竟血濃于水,商洛的父親只有這一個妹妹,說是狠心,但其實比誰都舍不得,但也得表出态度,商洛和千羽小時候也見過幾次面,彼此雖然生疏倒不至于陌生。
如果商洛的父親以千羽舅舅的身份出手,在整個道上都是名正言順的。
但這,必須得到厲家的許可。
“你的确夠聰明,但是太過聰明的女人,向來不長命。”淩康欣賞道。
“謝謝贊賞,不過我會長命百歲。”
蘇西西腦子轉的快,但是她就是懶得動,所以很多事情一直拖着,查出來所有的事情之後,她反倒覺得,她對于淩康,是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在裏頭。
所以她才會嘴上碎碎念,但是也一直努力的幫他。
她遇到的人,貌似活的都不是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