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屈辱
此刻,與主卧相連接的房間內,屋內的裝潢依舊富麗堂皇,偌大的落地窗被遮住,繡着富麗堂皇圖案的窗簾遮住外頭的滿天星光。
“嗯……啊……”女人的嬌喘聲不斷回蕩在屋內。
占地面積大的可怕的水床上,兩道交纏的肉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能夠看得到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泛着暧昧的水光。
水床随着兩人大幅度的動作上下晃動,空氣中都是糜爛的味道,女人的嬌喘聲和肉體拍打聲不斷回蕩在屋內。
厲冥熠坐在桌前,盯着面前的電腦屏幕,外頭能夠聽到不斷傳進來的聲音,上半身赤裸的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狹長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監控攝像。
顯示屏上的畫面顯示着一道純白色的房間門,門口鋪着純手工編織的地毯,時不時地能夠見到有還沒休息的傭人路過。
房間內沒有開燈,只有電腦的光線發射在男人俊美的臉上,眼眸暗沉,像是隐匿在黑夜中的孤狼那樣,嚴重泛出厲光,随着時間的流逝,他臉上的線條越來越緊繃。
外頭的動靜越來越大,兩人糾纏的聲音越來越大。
厲冥熠一動不動,一直到屏幕上有了動靜,男人原本陰沉的眸子一亮,像是黑夜中炸開的煙火那樣。
屏幕上穿着睡衣的女人推開門走出來,肩膀上還蹲着一只黑色貓咪。
男人眉梢染上笑意,小東西,還是憋不住出來了。
于寧帶着默默一路往前走,很快到了隔壁門口,站在門口,裏頭傳出來的嬌喘聲就越發的明顯。
女人指尖帶着涼意,像是決定了什麽,之後擡起手敲響了門。
床上糾纏的兩人停止動作,男人起身翻下床,動作迅速的扯過一旁的褲子套上,緊跟着從窗戶上直接跳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書櫃旁邊的暗門打開,厲冥熠圍着浴巾走出來,去到床邊的沙發上坐下。
床上的女人嬌色未退,胴體上滿是紅痕,從指間開始蔓延到腳下,身子紅潤。
睜開迷離的眼睛,女人看到沙發上的男人,心裏頭的屈辱感接踵而至。
但是卻不敢說什麽,起身圍了條帕子在胸口,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口的于寧看到打開門的女人時,心裏頭有什麽東西一下子沉到谷底,裂開的聲音她自己都聽不見。
女人撥了撥汗濕的長發,“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兒嗎?”
她從脖子開始,渾身蔓延的都是紫紅色的吻痕,臉上的酡紅和若有若無從房間內飄出來的味道,讓于寧明白了,裏頭發生了什麽。
她眼睛被這些痕跡刺的一疼,而敞開的房門,能夠看到女人身後的純白色沙發上,男人指間夾着的薄荷香煙忽明忽暗的閃爍着火星子。
于寧指尖動了動,想要說什麽,卻是沒有開口。
她又能說什麽。
“你到底想做什麽,可真是夠煩的。”女人沒好氣的出聲。
于寧默默的吸了口氣,擡頭時滿臉的冰冷。
“這位小姐,可不可以請你叫的小聲一點,這大半夜的,你們不睡,不代表別人不睡。”
女人赤着腳,放開門板走進房內,單手搭上男人的肩膀,“當家,她好兇哦,吓到洛兒了。”
于寧站在門口,同沙發上的男人視線相對,四目相接之間,男人原本就黝黑的眸子裏頭此刻一片暗沉,看不清楚情緒。
指尖的香煙輕點,男人吐出口煙霧,煙蒂落到地毯上,邪魅一笑,“沒事,不用在意多餘的人。”
“可是洛兒就是害怕,那位姐姐好兇。”女人說着就要往厲冥熠懷中湊。
男人突然起身,将一步一步往前過來,在于寧面前站定,擡起的手指想要觸碰到她的臉頰。
于寧偏過頭,肩膀上的默默沒忍住,直接一爪子拍上去,男人收回手,沒有被傷到。
“還要感謝你給我選的這些女人,床上功夫是真的不錯,至少,比你要好……”男人俊臉湊到于寧面前,滿臉的狂放不羁。
默默叫了聲就要撲上去,于寧面無表情的将貓扣下來。
再擡眸間嘴角輕笑,“這樣啊,那挺不錯的。你們繼續吧,就是有一點,那女人叫的聲音太大,打擾我睡覺了,讓她小聲點。”
這邊的安娜和瓊斯聽到動靜就上了樓,還在樓梯口就看到了兩人對峙的畫面。
她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同樣境遇的還有莫寒和斯淩。
于寧說完那句話,帶着默默就回了房間,關上的房門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異樣。
厲冥滿臉的暗沉,整張臉上泛着山雨欲來的黑暗,莫寒和斯淩自覺地進門,将那個還在癱着的女人帶了出去。
這兩人折騰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
于寧一夜未眠,抱着默默的手緊了又緊,一閉上眼睛,就滿是方才見到的而畫面,揮之不去,好像噩夢那樣。
“默默,我有點疼。”女人呢喃了一句。
墨綠色的貓眸閃了閃,像是回應那樣答了聲。
緊跟着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之內,厲冥熠身邊的女人就跟衣服似得,一件跟着一件。
晚上的叫床聲更是一浪接着一浪,沒有停過,于寧從那天晚上去敲過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管過。
跟傭人說了要換房間,但是被傭人婉拒,沒有當家的命令誰都不敢答應給她換房間。
“小姐,要不要出去走走,今天太陽不錯。”安娜看着窩在沙發裏頭的女人說道。
這些天當家的心思難懂,餐桌上女人的調笑聲就沒有斷過,小姐吃的一天比一天少,當家也沒在意過,也沒問過一句話。
于寧盯着身邊的兩人,這兩天沒出過門,她們應該也悶了。
安娜和瓊斯也算是不錯的,雖然兩人的任務就是監視她,照顧她,這兩天她們也是設身處地的為她想,那些女人冷嘲熱諷的時候,她們也護着她。
雖然于寧自己是不大在意的,但是也看在眼裏。
“也行吧,出去走走。”
再悶下去,就長蘑菇了。
默默跟在她身後,厲傾城走了之後,這小東西就沒什麽地方晃悠了,雖然島上的傭人都不敢得罪它。
但是這麽多天了,也轉悠夠了。
于寧走了出去,這麽多天沒出門,感覺吹過來的海風都帶着清新舒适的感覺。
三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于寧突然想到,好像她還沒有去過南區。
厲傾城說那裏是傭人住的地方,也沒帶她過去看看,與您個懶洋洋的走在路上。
安娜在身後給她撐了傘,擋住了傾瀉而下的陽光。
“小姐。”安娜開口叫道。
“嗯?”
安娜想問她心裏頭是不是很難受,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三人走過去,東區和南區的交界處是一片涼亭,修剪過得灌木叢被裝飾起來,裏頭一個一個的亭臺,是很多人乘涼的好去處。
其實常過去的都是傭人和保镖。
于寧大老遠的就看到那邊四角的房頂裝飾,絕島上的建築都是中西式結合的,很難得見到這樣的純中式亭子,于寧也是一愣。
“我們過去看看吧。”
三人往那邊過去。
都說後花園是女人八卦的好去處,還真的是這樣的。
原本被安置在南區的那堆女人,沒有允許是不能夠進東區的,就算是再怎麽想過來,還是得顧及到那些守着的保镖。
沒什麽消遣之地的女人自然而然的就占了傭人的地界,每天閑着就過來坐着拉拉家常。
放眼望去,還真的做了二三十號人。
于寧慢悠悠的晃進去,擡頭時才發現做了不少的人,每個亭子裏頭都有人。
一堆女人紮堆叽叽喳喳的吵個沒完,自然也沒注意到于寧的進入。
距離于寧最近的一個涼亭內,坐着三個女人,看上去去其它那些女人截然不同,她們脖子上都帶着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鏈。
“你說,這算什麽,上了島之後就沒出過那片區,還是下人在的地方,這算什麽。”一個尖細的女聲傳過來。
“就是。”
“對啊。”
幾個附和的女聲傳過去。“呵,東區可不是你們能過去的。”洛兒坐在這邊的亭子裏,不屑的對着那邊的女人開口。
她也算是比較幸運的,第一天就得到了厲冥熠的垂青,可是第二天就被換下來了,但是比起這些女人來說,她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她的聲音,那些女人沒再說話。
于寧視線瞥過這邊的三個女人,她們都是前兩天厲冥熠身邊出現過的面孔。
“當家這麽做,好像是為了死走那個女人,但是她就是死皮賴臉的粘在當家身邊不走!”穿着紅裙子的女人咬牙切齒的開口,
只有她們三人知道,那晚上和她們魚水之歡的,只不過是守在門口的保镖而已,這樣的屈辱讓她們無法接受,但是又不能說出來。
“對,聽傭人說了,當家已經厭煩那個女人,但是她卻不肯離開,當家礙于情面不想多說什麽,她卻一點自覺都沒有,真是不要臉!”洛兒狠狠地出聲。
“這種死皮賴臉的女人,每天抱着只小畜生,死不要臉的守在當家身邊。”
安娜和瓊斯聞言,臉色一變。
默默晃動着尾巴正好從那幾個女人面前路過,林子就是貓咪玩耍的好去處,也許是跟着于寧悶了這麽多天,它自己先過去玩了。
洛兒偏頭,正好看見過去的默默,這島上只有于寧養了一只貓兒,那只貓可以任性霸道,沒有人敢管。
一看到那只貓,她就想起來那晚上推開門的那個女人,肩膀上蹲着一只黑貓,瞳孔幽暗,女人面容姣好,出塵絕豔一樣的氣勢。
可身上那股子高貴,讓她心裏火不打一處來。
“是哪只畜牲。”洛兒剛剛說完話。
身邊的兩個女人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了那邊趴在小型灌木叢上的貓兒。
“最煩貓了,把它扔出去。”紅衣服的女人剛剛說完話。
這邊的洛兒就已經起身,默默懶洋洋的曬着太陽,就感覺有人遮住了自己的光,還沒等它睜開眼睛,就被人拎住脖子提了起來。
“給我去死!這種東西活着有什麽用!”她吼了句。
緊跟着女人手揚起來,将手上的貓直接重重的扔了出去。
安娜距離最近,長腿一邁,直接撲出去接住了掉下來的默默。
“喵嗚!”被接住的默默回頭,對着那個女人惡狠狠的叫道。
這群女人偷襲它!
三個女人看向安娜,她們都是認識的,安娜就是那個女人身邊的保镖,很快就看到不遠處,站在原地沒有動的于寧和瓊斯。
“是你啊。”洛兒平淡的看着于寧。
接過默默抱在懷裏,于寧眼眸掃過這邊的女人。
“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這麽有空過來閑逛?”紅衣女人抱着手過來,視線在于寧身上繞了幾圈,“哦,我忘了,當家已經抛棄你了不是。”
于寧擡頭,“你是?”
洛兒臉色一變,“你別給我裝不認識,我們在當家身邊可是都見過你。”
于寧狀似明白的說,“哦,是你們啊,穿上衣服還真的認不出來了。”
三個女人臉色一變,她們是于寧選上島的,第一次見她,穿的真的不算得體,甚至可以說是裸體。
這話從于寧口中說出來,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你這樣的女人,明明當家已經厭煩了,還是賴着不走,真是夠不要臉的,我要是你,我就自己從這游回去!”
“可不是嘛,當家連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你知道嗎?”
女人這種生物,可以光憑想像,就編出一個事實,此刻的她們就是這樣。
“每天就抱着只貓到處走,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帶着,你惡不惡心?”
默默擡頭,對着那個女人擺出攻擊的姿态。
“喵嗚!”
寧寧你放我下來,我要把她臉抓花!
洛兒走過來,手上拿了個茶杯,直接扔過來,既然當家已經不要她了,那麽她們就應該從她身上讨回來那些屈辱。
憑什麽這個女人就能夠跟在那樣的男人身邊,食指點過的人,就能夠留下來,輕描淡寫的将她們跟選畜牲一樣留了下來。
就算能夠留下是狂喜的,但是她也覺得被這個女人選擇,接受不了。她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