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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茅塞頓開

艾鵬跟在于寧身後,看着她滿臉悠閑的走過去,剛才卡沙和阿伊萬認真的樣子他也看到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二哥和阿伊萬文質彬彬聽着一個女人吩咐的樣子。

說實話,還是有那麽點可愛的。

下頭有士兵在訓練打槍,這裏的空氣幹燥,并不像其他地方那樣晨起的時候空氣中帶着清新的霧水,濕潤沁人,這裏更多的是從地面上升騰起來的水汽,一夜沉澱的水霧被初升的太陽照射升騰而出,如同袅袅仙境那樣。

“指揮官,我幫你準備早餐吧。”艾鵬站在她身後說道。

這裏的人都不是活的那麽規矩的,每天一日三餐不像他們那麽有順序,向來是等什麽時候訓練完,什麽時候吃早餐。

于寧環胸而立看着底下的人訓練,他們做的那些練習,看上去都是那麽輕松,絲毫不艱難,就好像在做五歲小孩子能夠做的事情那樣,輕輕松松。

“你們每天晚上訓練,是怎麽練的?”

“每天早上跑三公裏,打靶五十次,還有其他輔助的拉伸運動,之後就可以休息了。”

于寧皺眉,難怪不對勁,這點訓練還不夠她塞牙縫的,“那晚上還有訓練嗎?”

“晚上沒有了,就只有早上而已。”

她想了想,需要改進的事情還真的很多,不光蘇西西着手解決的,還有更多的。

“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艾鵬抓耳撓腮的沒動,看着下頭忙碌的人。

“怎麽了?”

“那個,那厲家的人,我們需要安排一下嗎?”

于寧這才看到下頭忙碌不斷往裏頭搬東西的莫寒和斯淩,他們應該是剛從外頭回來,不斷從直升飛機上頭搬東西下來。

莫寒身後的保镖從菲利斯擡了一堆的木板出來,細看之下,還能夠看到被白色的布料包住的類似床墊一樣的東西。

她抓着頭發,這才想起來還有厲家人的存在,“咳……他們你就不用管了,對他們開放所有的區域。”

艾鵬點頭轉身離開,厲冥熠同指揮官的關系他們看的清楚,自然是能夠毫無顧忌的對着他們開放的,況且以厲家的權勢,也看不上他們這點小地方。

于寧推開昨晚上兩人住的房間門,果不其然就看到男人赤裸着上身站在窗前,下半身圍着浴巾,精瘦的腰際線條流暢,背上能夠看到兩條暧昧的紅痕。

聽到開門聲,男人轉身,溫柔明豔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男人側臉上,他發間跳躍着松散細碎的陽光,給他整個人鍍上柔和的光芒,俊美無暇的臉頰宛若神賜。

于寧下意識的就被晃進去了,這男人,美的不可方物。

厲冥熠看到她發愣的樣子,薄唇勾起壞笑,“口水流下來了。”

聽到男人的話,于寧下意識的伸手去擦擦嘴角,觸及到幹燥的皮膚,她擡頭瞪着他,語氣中帶着嗔怪,“又騙我。”

厲冥熠在走到沙發前落座,對着女人攤開手,于寧自覺的撲過去坐在他腿上,捏着男人性感俊美的臉頰,她感嘆出聲。

“長的美真是件好事,秀色可餐這句話,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你就是一個禍害。”

厲冥熠滿眼的寵溺,任由她的爪子在自己臉上揉捏,也沒有拉開,“那你呢,你是什麽?小妖精……”

唇齒間溢出的三個字帶着男人嗓音獨特的性感味道,宛如醇厚的美酒那樣,帶着醉人的醇香。

“你才是妖精。”于寧不樂意的說道。

厲冥熠吻着她纖細的五指,“怎麽?不樂意?”

“當然了。”

沒有幾個女人願意聽到自己被比喻成為妖精的吧,況且她也不是那麽禍水好嘛。

“你是我一個人的小妖精,迷的我神魂颠倒,不知疲倦。”他咬着女人白皙的耳垂呢喃道。

于寧臉一紅,五指把玩他的發尾,厲冥熠的發質很柔軟,陽光照射的時候容易發出更加耀眼柔和的光芒。

“早上出去怎麽不叫我?”厲冥熠不滿道。

“你睡得那麽熟,我想讓你多睡會兒,再說了只是出去轉轉,也不用你跟着我。”

自從于寧離開之後,原本睡眠就不好的男人失眠變得更加嚴重,晚上少了那具柔軟帶着馨香的身體,他更加睡不着。

昨晚上女人重新回到他懷裏,溫香軟玉在懷,血氣方剛的男人自然忍不住,抱着女人又啃又親,箭在弦上的時候,被女人硬生生的抵住,還撓了兩道口子。

原因嘛,很簡單。

于寧的親戚準時來報道了,這也是她剛剛發現的,最要命的是這基地裏頭全是男人,沒一個人有衛生巾的。

要不是蘇西西出來的時候順手帶了包包,包裏頭有上次她用剩的衛生巾的話,恐怕于寧就得撕衣服墊了。

于是乎昨晚上她被男人按在床上咬的滿身牙印,最後厲冥熠忍着難過,還是要抱着她睡。

被男人這麽一折騰,她也睡不着了,反倒是他抱着她一下子就睡着了,吓得她兩個小時沒敢動,生怕吵醒了他。

聽到外頭訓練的號角響起來的時候,她帶着好奇心爬起來,就是想看看外頭訓練的情況是怎麽樣的。

“你要不要去洗個澡把衣服穿上?”于寧扭動身子道。

他這肌膚裸露,身材還那麽好,再加上這張臉,妥妥的引人犯罪啊。

“怎麽?想了?”男人擡頭看着她,狹長的鳳眸裏頭帶着戲谑。

“沒有,我是怕待會兒你這樣子被外頭的男人看到了,他們能把你活吃了。”

男色誘人,厲冥熠這張臉,絕對的男女通殺,要不是他自帶的那股子冷冽氣質,絕對有人誘他出櫃。

男人按着她的腰不動,喘息聲濃重,呼吸混濁,“我憋了一晚上,你讓我什麽都別動?”

于寧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不是嗎?”

厲冥熠呼出一口氣,緊跟着吹在她耳邊,伸手将女人白皙的手掌拉過去。

于寧小臉一皺,緊跟着五指被男人撐開,她瞪大眼睛,耳尖通紅,“你,你……”

“乖,聽話。”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安慰道。

半個小時之後,原本打算進去彙報情況的莫寒一臉無奈的等在門口,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男人情動的低吼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抹了把臉,自從夜媚出現之後,他們的耐力和控制力全部練到了極致,甚至出現了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就算看到了也假裝沒看到。

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艾鵬端着早餐在遠處的樓梯口,過來也不是,不過來也不是,厲家的人守在門口,他總不可能沖過去吧。

注意到少年的局促,他伸手過去,“放過來這邊吧,一回事我拿進去。”

艾鵬紅着臉點頭,将東西遞過去。

厲冥熠他們管不着,但是指揮官的早飯還是得顧的,所以他才被卡沙趕過來的,但是方才莫寒帶回來的人中,好像有廚師的存在。

他們将三樓最大的房間給了他們,一堆人進去鼓搗了很久,看的出來是在裝修,應該是給他們當家準備住所的,這兒的情況不好,厲當家要陪着指揮官呆在這兒的話,是得好好歸置歸置。

房間裏頭歸于平靜,男人吻着于寧的安靜不放,她動動手指,指尖的粘膩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麽。

她已經臉紅到耳根子了,臉上燙的可以攤雞蛋,這男人,壞透了。

“去洗澡。”男人抱着她起身。

“我還有事兒,你去洗吧。”

她只要狠狠地揉揉這雙手就可以了,還得考慮外頭那堆人的情況,時間不等人,還有時間陪着他在浴室裏頭胡鬧的。

厲冥熠将她放在洗漱臺前,開了水龍頭替她沖洗,一點一點的很細致,如同給小孩子洗手那樣,五根手指頭沖的很幹淨。

用毛巾給她擦幹淨,最後他親親女人的臉頰,推着她出門,“到外頭去等着我,聽話。”

于寧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打開門,早就等在門口的莫寒和斯淩走進來,将早餐放在桌上,還有疊放整齊的厲冥熠的一套衣褲。

兩人剛想出去就被于寧叫住。

“你們手底下的人,一般是怎麽訓練的?”她搓着手問道。

有這麽大一個黑幫組織在身邊,也不用她費心去給那些人準備什麽訓練計劃的,讓他們給點現成的經驗就可以了。

莫寒想了想,“厲家手底下不同的地域,不同的類別有不同的訓練方式,根據他們的作用能力來劃分。”

于寧眨眨眼睛,厲家名下的組織那麽多,她不可能一一比過吧。

知道她是為了什麽問,莫寒想了想,“這樣吧,我會根據ER人員的綜合情況來判定,挑選出合适的方案過來,您挑一下就可以。”

于寧眼裏頭亮起光來,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點頭,“好的好的。”

人退出去之後,浴室裏頭的男人擦着頭發走出來,還是浴巾圍住身體,一點兒也不避諱。

于寧坐在沙發上準備吃早餐,緊跟着就看到男人在她面前扯開浴巾,大大咧咧的直接在她面前穿上褲子,上半身赤裸着走過來。

“吃早餐吧。”她咬着面包将粥遞過去給他。

厲冥熠低頭,将她嘴上咬着的面包咬了一口過來,在她身邊落座之後掐着女人的腰将她提到身上。

“把頭發吹幹了了再過來。”

他發尾的水珠滴下來掉在她身上,涼涼的。

“沒事兒。”男人哼了聲。

于寧無奈,咽下口中的面包,“你什麽時候回去?”

他是厲家的當家人,不可能這麽閑的陪着她待在這兒,總得有什麽事情等着他去解決的吧。

再加上很快就是沈家的訂婚宴了,他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解決的。

厲冥熠蹭着她的臉,“你什麽時候走,我就什麽時候走。”

好不容易見到人了,不溫存幾天的話,怎麽可能就這麽把人給放跑了,尤其這地方還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他原本就不喜歡她和異性多接觸,怎麽可能放着她在這兒跟一堆男的同吃同住的。

知道她的粘人,于寧也不多說什麽,“那我們在這兒待兩天,看着他們步入正軌,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們再離開?”

“都聽你的。”

男人應了句,伸手将牛奶遞到她唇邊,看着她喝下去之後沿着她的角度将剩下的牛奶喝幹淨。

“你剛才是問了莫寒訓練下面那些人的事情嗎?”

聽到他問,于寧興致勃勃的開口,“嗯,你們的經驗應該很豐富吧!”

厲冥熠塞了塊餅幹到她嘴裏頭,指尖的餅幹屑擦在紙巾上,“你是要把他們訓練成什麽?殺手,特工,還是雇傭兵?”

這個問題,問得好像有點奇怪啊。

“雇傭兵啊。”

人家ER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雇傭兵,她一接手了就把人家給改方向了,這不是引人怒嗎。

“雇傭兵需要會什麽?你知道嗎?”

“保護雇主,戰争武器?”她嚼着餅幹開口。

厲冥熠将牛奶遞過去,看着她皺眉頭喝下去,含糊不清的開口,“我吃飽了……”

再喂下去,就該吃撐了。

“這個組織的首要解決掉的,是他們自身的能力問題,先将人訓練出來,之後你要确定的是,不僅是雇傭兵應該會的,特工應該具備的能力分毫不差。”

“人在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爆發出來的能力是強悍的,五百人之中挑出三百人,三百人之中挑出一百人,以此類推,依次遞減,能夠選擇出來的必定是其中的精英。”

于寧眨眨眼,她想到了這樣,但是整個ER說句不好聽的,就跟一堆孤兒院裏頭長大的同甘共苦的孩子一樣,同為一體。

她搞這種競争上崗的手法,會被他們嫌棄。

“男人始終是有勝負欲的,再加上他們這些人又是生活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裏頭,心裏頭分個高低的欲望肯定是濃郁的。”

于寧緊跟着厲冥熠的思路想下去,以能力劃分任務等級和金錢,是最好的方法。

頓時茅塞頓開的于寧拍拍腦門。

“啊!你太厲害了!”

于寧撲在他懷裏頭一臉的興奮,捧着男人的臉狂親幾下之後霍然起身。

“哪兒去?”男人将她拽回來。

“我去告訴他們!開會!”

男人頓時不滿,捏着她的臉,“用完就想一腳踹了,等我吃完再過去。”

她乖乖的坐在沙發上等着男人吃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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