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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皇上責問

“主子。”

阿漾見主子這般氣憤的樣子,雖然覺得路宜霜那樣子很是可憐,也不好提出來了。

“阿漾,本國師今天告訴你,你不要在意這種事情,路宜楓那是不會受到影響的。”

路宜霜和路宜楓雖然是兄妹,但是性情相差甚遠,路宜楓的忠心他是明白得很,路宜霜若還是這般不自覺,那就多一個不如少一個,除了她。

阿漾立刻點了點頭。

“喲喲喲,看來本座上次的做法很對嘛,救了路宜楓,倒是讓你撿了個大便宜。”

麟把墨笙塵桌上一壺茶水都喝光了,砸吧着嘴看着他們兩個人,止不住地調侃道。

看來路宜楓對他們來說的确是重要的,那也就是說墨笙塵本身就看出來洛凜夜不正常了?

怎麽自己就沒察覺到什麽異常呢?

墨笙塵依舊沒有理會,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就轉身就走進了內閣,阿漾迅速竄到麟的身邊,輕聲說道:“你做什麽,你不要老是用這種語氣和我家主子說話,當心我家主子一個不高興就殺了你。”

麟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個塔主,用這種語氣又如何,況且自己還救了墨笙塵一命啊。

這墨笙塵的小跟班怎麽有點好玩的呀?

“喂,小阿漾,本座就喜歡用這種語氣,你想怎麽樣?”

說完,麟還敲了敲阿漾的腦袋。

阿漾覺得很無語,正要打回去,麟就一把抓住了阿漾的手,死死抓住不放開。

“你,放手!”

阿漾雙手并用,麟就是不松開,兩個人差點就打了起來。

“小阿漾,本座好歹是個塔主,你這麽對本座,不大好吧。”

“哪裏不好了!”

阿漾的手都紅了,無奈主子還在裏頭,自己又不能在這打起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麟和阿漾一下子就僵住了。

“主子,有人來了。”阿漾輕輕地喚了一聲,墨笙塵聽到後就立刻走了出來。

“你看你對待人就有差別,本座心裏聽了很不舒服的。”

麟故作不開心的樣子說道,讓剛從內殿走出來的墨笙塵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點恍惚。

阿漾感覺到了主子詫異的目光,趕緊拍了拍麟的手,迅速抽回了手。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冠,像是已經預料到了外面的來人。

“國師大人,皇上有請。”

李公公的聲音響起,麟下意識地想要躲起來,卻被阿漾給按住了。

“李公公不會進來的。”

麟半信半疑地看向了墨笙塵,見到墨笙塵點了點頭,麟才安心地坐了下來。

“阿漾,你和麟在這,好好看着迎溪,本國師要去找皇上了。”

阿漾立刻起身,“主子,讓阿漾陪着你去吧。”

“不了。”

他搖了搖頭,徑直走向了門口,推開門,見到李公公滿臉愁容,心裏已經明了了三分。

“曾太保什麽時候進宮的?”

他關上了門,平淡地問道。

“哎喲,我的國師大人啊,您平常做事是最謹慎的了,怎麽這次這麽糊塗呀,皇上這次可是真的動怒了呀,奴才在皇上身邊這麽多年,可是第一次看到皇上對國師大人生氣的。”

李公公擔憂地看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李公公不必擔心,此事,本國師會處理好的。”

禦書房內,曾太保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怒氣滿滿的皇上,心裏正當爽快着呢,李公公就帶着墨笙塵進來了。

曾太保得意的表情一下子就收住了。

墨笙塵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的笑容裏充滿了諷刺。

“微臣參加皇上。”

“起來吧。”

皇上的語氣很重,怨氣十足。

“多謝皇上。”

他恭敬地說道。

皇上見他的面色紅潤,行動自如,便也知道他的身體好了很多了,聯想到剛才曾太保說的事情,皇上就有一肚子火。

“國師,朕問你,你的身體可是好了?”

“回皇上的話,的确如此,這都是蘇迎溪的功勞。”

皇上自然是不相信的,只當這是他為了救蘇迎溪的瘋話,便将桌上的奏折推翻在地,指着他喝道:“國師,蘇迎溪是蘇逸韬的女兒,也是朝廷重犯,你怎麽能夠把她帶回來呢?!”

他不慌不亂地走上前,溫柔地說道:“她救了臣的命,所以臣要保她。”

皇上顯然對他說的話表示不滿,猛地拍了拍桌子說道:“墨笙塵!你是國師,難道這些東西你都不明白嗎?你這麽做會影響國運的!”

叛國之罪,是皇上最不能忍受的,他心裏也很明白,只是,他不可能看着蘇迎溪去死。

就算會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要試一試。

“國運這個事情,臣自是最清楚不過的了,現在蘇逸韬的罪并不能定下來,一切就都有轉機。蘇迎溪不過是一個未及笄的女子,皇上忍心去殺害一個如此單純的女子嗎?”

“一派胡言!墨笙塵!朕問你,你是不是,對那蘇迎溪動情了?”皇上是氣得火冒三丈,曾太保在心裏暗暗叫好。

要知道,若是墨笙塵說動情了,那就是以公濟私,墨笙塵逃不了責罰,若是說沒有動情,那麽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呢?

墨笙塵微微地閉上了眼,正要開口回答“是”的時候,太後突然推門而入。

“當然不是了,笙塵這個孩子,哀家是最懂他的了。”

他有些驚訝地回了頭,發現太後正理直氣壯地走了進來。

“額娘,你怎麽來了?”

皇上壓制着怒氣,慢慢地起了身。

太後對着坐在椅子上的曾太保冷哼了一聲,讓曾太保不由得後脊一涼。

“哀家自然要來,不然你就要冤枉笙塵這個好孩子了。”

“額娘,你就不要偏袒他了。”

太後表情嚴肅,狠狠地甩了甩袖子說道:“哀家哪來的偏袒,蘇逸韬的罪名還沒有查清,國師不過是因為和蘇逸韬共事已久,不願讓他的女兒就這麽被冤枉罷了,蘇迎溪是個未及笄的女子,在那虎千堂,怎能受得了?”

皇上嘆了口氣,“可是,他也不該把人就這麽帶回合沐宮啊!”

只見太後眉眼一挑,盯着曾太保說道:“國師何時把人帶回合沐宮了,曾大人還真是能瞎說啊,蘇迎溪分明就在哀家宮裏!”

皇上一愣,眯起了眼,不解地問道:“蘇迎溪,在您宮裏?”

“是啊,既然哀家說出來了,也能防止有人說閑話了吧!”說完,太後狠狠地瞪了眼曾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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