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就是睡在一起了嗎?
“芙月姑姑,我想在這附近走走,可以嗎?”
岳雪畫見到芙月有些想讓自己坐下來的心思,就趕緊開了口。
芙月是要去給蘭妃準備早膳的,也沒什麽時間來帶她四處走走。
想到這個岳雪畫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孩子,而且現在還早,那些個娘娘啊都沒有起來呢,也就同意讓她去了。
“可以的呀,那麽岳姑娘就四處走走吧,芙月要去給娘娘準備早膳了。”
“好的,芙月姑姑,您快去吧。”
芙月便轉身出門,走去了小廚房。
岳雪畫見到芙月進了小廚房,就飛一般地沖出了太源宮,弄得門口的兩個太監一臉茫然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宮她是來過的,所以她是知道合沐宮在什麽地方的。
好在洛有翊帶她進宮早,那些個宮裏的“重要人物”都沒有起來呢,一路上除了看到一些宮女太監的,也就沒別的什麽人了。
合沐宮離太源宮是有些距離的,她便繞過了大半個皇宮,走得腳都酸了,才在最後來到了合沐宮。
但是門口有侍衛把手,她也不好進去,所以就只能用輕功飛到了屋頂,再趁外面的侍衛不注意,“咻”地一聲,飛下去。
其實她也有點緊張的,畢竟阿漾這個木呆子,聽到了這種動靜,肯定是會跑出來抓住自己的,要是那木呆子一個不小心,喊了句“抓刺客”!那事情就變得很好玩了呀!
可是她飛下來之後,卻沒看到阿漾的身影,心下有點疑惑。
難道這木呆子,還沒睡醒?
不應該啊,那木呆子阿漾不是聽到什麽動靜就醒的嗎?
她也不知道這合沐宮是什麽情況,就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趁沒有宮女太監在附近,她就貼到了門上聽聽裏面的動靜。
可是,她剛一靠近,門就立刻被裏面的人給打開了,她還沒來得及反映過來,就被裏面的人給拽了進去。
她的嘴被人用帕子狠狠地捂住了,不能說話,她正要出手傷人的時候,突然就聞到了那人身上的香味。
這個味道,不是,主子的嗎?
她便停止了掙紮,雙手平攤在面前,示意自己不會反抗了,墨笙塵見此,也慢慢地将手中的帕子拿了下來。
“主......”
“子”還沒說出來呢,墨笙塵就将食指放在了他的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
她一臉茫然,他卻不管她的反應,繞過她,把門給輕輕地關上了。
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就轉過身瞧了瞧四周,突然就看到了在墨笙塵的床前,有兩雙很淩亂的鞋子。
主子是不可能把鞋子亂放的,所以這個肯定不是主子的啊。
可是簾幕擋着,她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于是乎,她定睛一看,發現那鞋子的樣式像是阿漾的。可是阿漾這麽老實的人,怎麽可能會睡在主子的床上呢,她正要走過去一探究竟的時候,她就被墨笙塵一把給抓住了肩膀。
“別過去,別打擾他們。”
威嚴中透露着一絲調侃的語氣。
他,他們?
裏面果然有兩個人?
除了阿漾,還有誰?
想到這,她突然自己就捂住了嘴,用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墨笙塵。
天啊,阿漾這個木頭開竅了?居然有女人會想和他......?
而且還是在主子的床上?!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更要去看一看了,到底是哪個眼睛不好的,居然會看上阿漾這個書呆子。
雖然說主子的命令不能違背,但是她是真的想看啊,她就趁墨笙塵一個不注意,一下子就跑了過去。
墨笙塵本來是想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喝茶的,沒想到岳雪畫會突然跑過去,待他回過神來,已經來不及了。
“啊啊啊!”
她大叫了一聲,裏面躺着的兩個人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墨笙塵一把拉過驚魂未定的她,冷冷地瞪了一眼,雪畫知錯,立刻就跪了下來。
阿漾睜開眼睛,看到雪畫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心下一慌,正要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有個大腿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阿漾咽了咽口水,望着那雪白的肌膚,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慢慢地扭過頭去,發現麟也正迷迷糊糊地在看着他。
“啊啊啊!!!”
阿漾趕緊跑下了床,用手指着衣衫不整的麟,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人......這,這是怎麽回事?!”
墨笙塵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無奈,然後就低頭,虎視眈眈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岳雪畫。
原來主子不讓自己看,是因為這個啊!她現在只好暗自傷懷了,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靠主子來圓了。
那躺在床上的另一個美男子,她不認識,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但是,她知道,阿漾是個斷袖啊。
不過阿漾死不承認,害得她還真的以為阿漾不是呢。
“那,那個,阿,阿漾,對不起啊。我,主子,我,我知錯了。”
現在這種情況,道歉還來得及嗎?
墨笙塵知道阿漾現在很尴尬,只好從旁邊拿了一件披風給他,然後輕聲說道:“穿上吧。”
阿漾只好收了手,從主子的手裏拿過了披風,圍在自己的身上。
阿漾知道自己是個斷袖,但是,他從來沒想要對男子做那種事情啊,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啊。
他有些沮喪,感覺自己被人欺負了一般的。
相反的,躺在床上的麟,倒顯得淡定得很了。
“怕什麽,不就是睡了個覺嗎?本座又不是女人,你至于嗎?”
兩個大男人,睡在了一起,為什麽反應這麽大啊?
他們兩個人能做什麽嗎?
不過,自己怎麽會和阿漾睡在一起啊。
麟便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個晚上的場景,把所有的細節都回想了一遍,然後猛地拍了下床板,指着墨笙塵說道:“小阿漾,都是你主子昨晚灌酒,你要生氣,就打他吧。”
合着這麽半天,都是主子計劃好的啊,岳雪畫有些驚訝地轉過了頭看向了主子,不自覺地說了句“真是厲害啊,主子”。
墨笙塵抽出玉扇,敲了敲她的頭,不耐煩地說道:“關本國師什麽事情啊,都是你們一直再吵,本國師不是為了讓你們安靜下來,才給你們喝酒的嗎?哪知道你們酒量會那麽差,才喝了幾杯就倒了,本國師這就一張床,當然只能讓你們睡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