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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太後态度轉變(二)

按摩xue位治療咳嗽?

太後聽後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芙月”有些和從前不一樣了。

這個治療的方式,她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太醫不敢随意下手,太醫也怕出了什麽差池擔待不起。

在太後的印象中,芙月不是一個膽子大的人,而且,也不像今天這麽的伶牙俐齒。

還是說,蘭妃有什麽事情想要和自己說呢?所以讓芙月對自己這麽殷勤?

“咳咳,哀家近來被這咳嗽弄得整夜睡不好覺,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你就來試試吧。”

蘭妃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試試才能知道。

“多謝太後娘娘賞臉。”

迎溪便起了身,慢悠悠地向太後走去。

太後眼尖,從走路姿勢上就發現了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芙月,芙月走起來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別人責怪她。而眼前的這個女子,走起路來,頗有種貴族小姐的樣子。雖然步子依舊很小,但不是那種小心翼翼,而是,小家碧玉的。

眼前的這人,是誰呢?

迎溪站到了太後的身旁,伸出手,正要按摩的時候,太後又咳嗽了兩下,她下意識地替太後把了脈,然後關切地問道:“太後只怕不是因為風寒才咳嗽的吧,這,是不是,多年積累下來的毛病了?”

王公公也察覺出了這個“芙月”不大正常,就沒有離開,當他聽到迎溪那麽問話以後,他立刻走上前呵斥道:“芙月,你不過就是個宮女,怎麽能這麽對太後說話呢?太後的身子好壞,是你能随意揣度的嗎?”

太後的咳嗽的确很久了,是舊疾,只因不想讓墨笙塵擔心,她才一直沒有說罷了。墨笙塵都不知道的事情,一個宮女居然随意把了一下脈就能知道,看來這“芙月”的來頭不小啊。

迎溪聽此,正要下跪的時候,卻被太後給攔住了。太後用着有些沙啞的嗓子溫和地說道:“無礙,你按xue位便是了,這的确是舊病了,哀家只是不想讓國師擔心,所以一直沒有說罷了。”

不想讓墨笙塵擔心嗎?

看來,太後對他,是真的很在乎啊。

她便開始給太後按摩xue位。

多年前,她的母親秦氏有段時間老是咳嗽,她就去學了這個按摩xue位,的确起了作用,秦氏的咳嗽很快就好了。同樣的方法,她也在琉璃的身上用過,琉璃那次的咳嗽好的也很快。

按摩哪個地方的xue位,以什麽力度,她都清楚的很,所以在她按了一會兒後,顯然對她的按摩xue位很是滿意,便微笑着閉目養神,蘭妃見太後這般享受,心裏也是有些得意的。

看來,自己當初讓蘇迎溪做太源宮的掌事宮女,是對的決定啊。

“太後,您對國師真好,國師大人能夠遇上太後,真是福分啊。”

太後聽到她這麽說,心裏也是有些欣慰的,至少在旁人的眼裏,自己對墨笙塵的關心都是能夠看到的。可是,欣慰過後,太後的心裏又湧起了無限的悲傷。

自己對他的關心,他都當做是束縛,太後想到這,心裏就難受得很。

“若他也能這麽想就好了,但是可能嗎?他能為了一個蘇迎溪和哀家決斷,就說明在他的眼裏,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私的。而他的眼裏,也只有那蘇迎溪,哀家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

太後突然把所有的苦水都說了出來,蘭妃聽到了很是吃驚,更別說蘇迎溪了。

墨笙塵,為了自己,和太後決斷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墨笙塵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

對了。

前幾天,太醫說太後生病的事情的時候,他顯然什麽都不知道,還說是因為他最近忙的事情很多,所以沒有注意到太後那裏的情況,自己當時還信了。

原來,他在撒謊。

他竟然為了自己,和太後鬧翻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停了下來,雙目不由得呆滞了起來。

太後感覺不到迎溪在按摩,自然是有些疑惑的。太後又聯想起了方才她的行為,下意識地想到了她可能是蘇迎溪,就趁她不注意,轉身将她的面紗取了下來。

待蘇迎溪回過神來的時候,太後已經将她的面紗給摘下來了。

“是你。”

太後的語氣中帶着些許的驚訝,但更多的,是嘲諷。

她一愣,趕緊搖了搖頭,然後跪了下來。

“太後饒命,奴婢只是想盡一份力罷了,沒有別的意思的。”

“沒有別的意思?”

太後顯然是對她的話不是很相信,面紗被狠狠地丢在了地上。

“太後娘娘。”

“你住嘴!”

蘭妃本想插話的,但是卻被太後給吼了回去。

“笙塵都已經和哀家鬧翻了,你還來做什麽?你還要哀家的命嗎?”

“太後,奴婢沒有這個意思。求太後,看在國師的面子,聽奴婢說些話。”

若是在之前,太後肯定是會毫不留情地回絕的,但是現在不同了,太後突然對蘇迎溪有了一絲絲的改觀,也就沒有那麽無情,只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說吧!”

太後講究情的多一些,比起很多人的講究理,太後這,應該更好說服一些才是。

“太後娘娘,奴婢并不知道您和國師大人鬧翻了,更不知道,國師大人是因為奴婢才和您鬧翻的。今天前來,奴婢是想好好伺候太後娘娘的。太後您也知道,奴婢現在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麽依靠,心中能牽挂的,也只有國師大人一個人了。“

“國師曾經對奴婢說過,這世上,太後是待他最好的人了。奴婢知道,太後不喜歡奴婢,所以奴婢就想着,一定要想辦法,讨得您的歡心,奴婢不想他夾在我們之間難受。”

“而且,國師很有可能是一時沖動,說不定等到他從邊疆回來以後,他就會來找您求和的,他不可能和您真的斷絕的,您就像他的親人一樣啊。”

一番話語,真情流露,這是她內心的話,也是她最想說的話。她知道,太後,會聽得進這些話的。

果不其然,太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有了反應,她沒有說話,只是走上前,将跪在地上的迎溪給扶了起來。

“太後......”

“罷了,或許之前真的是哀家對你的偏見太深了,所以才會這麽不喜你,從今天開始,哀家會重新地去看你這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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