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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眉目

昨天折騰了一夜,迎溪很累,墨笙塵醒來後,就要上朝了,他讓宮女們不要打擾她休息,讓她自然醒就好了。宮女們小心翼翼地答應着,就趕緊去準備迎溪起來後要用的東西了。

待墨笙塵早朝都上了一半的時候,迎溪才朦朦胧胧地從睡夢中醒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墨笙塵并不在身邊,內心不安,一下子有些慌亂,趕緊起了身,下了床。

門外的宮女們早就在外面候着了,在聽到了裏面的動靜後,就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夫人醒啦。”

三四個看上去年紀很輕的宮女就笑着端着木盆和早膳走了進來,她們像是很和善的樣子,對蘇迎溪就像是對一個大人物一樣的。

迎溪一愣,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這一大早上的,怎麽墨笙塵不在,來了這麽多的小宮女啊,而且,還叫自己是“夫人”?

自己只是個妾啊,怎麽,能叫夫人呢?這不是壞了規矩嗎?

她極力掩飾着自己的不鎮定,掩在簾幕後輕聲問道:

“笙,哦,不是,那個,國師大人呢?這一大早的,他去哪了?”

宮女們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後,恭恭敬敬地對着迎溪行着禮說道:“回夫人的話,國師大人已經去上早朝了,國師大人在離開之前,讓奴婢們好好服侍您。”

上早朝。

是啊,自己怎麽忘了呢,墨笙塵是國師,是要上早朝的,自己連這個都不知道,真是太尴尬了。

她看屋外透進來的陽光,也知道時辰不早了,就撩開了簾幕,對衆宮女說道:“好了,那就洗漱吧。”

“是,夫人。”

雖然說自己曾經想過做墨笙塵的妻子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但是,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妾,這宮女們一口一個夫人的,要是讓太後和皇上聽去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想呢,自己現在是要想辦法去籠絡人心的,可不能落下了一個逼迫宮女的名聲啊。

她便清了清嗓子,有些嚴肅地說道:“你們用不着巴結我的,我只是一個小妾,說出來,也是半個奴才,你們不用這麽對我的......”

哪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宮女們就很害怕地跪了下來。

“夫人,您可千萬別這麽說啊,要是讓國師大人聽到了,他會殺了我們的。”

......

墨笙塵,和她們,說什麽了呀?

“事到如今,奴婢們就不瞞着夫人您了,在您還沒有嫁入合沐宮的前一天,國師大人特地把我們找來,對我們說了這麽一番話。”

那天,墨笙塵正在想着以後要帶迎溪去哪玩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外面不認識他們的人,會稱呼他們為老爺和夫人。

夫人。迎溪是個妾,但卻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他不想讓她受一點委屈,就算是在稱呼上,他也絕對不允許讓她低人一等,所以他就去找了那些宮女,很認真地和她們說道:

“明天,迎溪就要嫁入合沐宮了,她雖然是個妾,但卻是這合沐宮唯一的女主人,你們不能對她有任何的刁難,不然,本國師讓你們人頭落地。”

“還有,你們,都要稱呼她為,夫人。”

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便會為她考慮到每一個細節,不為了別的,只為了讓她舒坦,讓她開心。

她之前,不信這世上有如此專情的男子,她認為,凡是男子,都是三妻四妾,濫情的。

世間只有這麽一個墨笙塵,居然,讓她遇上了。

墨笙塵下了早朝後,就回到了合沐宮,今天朝堂上的發現,讓他有着一些意外的收獲。

“娘子,在做什麽呢?”

“...”

迎溪正在看着醫書,在聽到墨笙塵說了那句“娘子”以後,她就有些不自然了。

也許是自己還沒有習慣這個身份吧,她只好點了點頭,笑着說道:“看些醫,醫書,罷了。夫,夫君,你回來啦。”

夫君那兩個字,說得顯然有些害羞。

他将門關上,輕輕地摟她入懷,微笑道:“怎麽,還沒有習慣這個新身份嗎?要不,你多叫兩聲夫君,習慣習慣?”

這才剛成親啊,他就這麽調戲自己了啊。

迎溪微紅着臉扭過頭去,“我不!你再這樣,我就叫你墨笙塵了。”

他輕撫着她的頭,滿臉寵溺地貼着她說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來,坐下,我和你說個事情。“

說完,他就挽着她坐了下來。

“什麽事情?”迎溪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剛上了早朝回來,是要說早朝上發生的事情嗎?

“不會是和洛凜夜有關的事情吧?”她仿佛感應到了什麽,就把自己的猜想給說了出來。

他一愣,緊緊地抱住了她,她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卻不放手,有些吃醋地說道:“是啊,娘子還真是關心那個賦陽王世子啊,我還沒說呢,你就知道了啊。”

“哪有,我只是,随口一說啊。”迎溪手心裏不由得出了汗,她沒想到,這個墨笙塵,居然這麽會吃醋,自己只是說了個猜想,他就這樣啊。

“最好是這樣。”

“快說吧,是什麽事情啊?”

迎溪知道,要是再不扯開這個話題,墨笙塵或許真的會和她糾結很久的。

“今天的早朝啊。有兩個人,沒有來啊。”

“洛凜夜?”

“嗯。“

“那還有一個呢?”

“曾太保。”

洛凜夜和曾太保?

這兩人同時消失,沒有來早朝。

不應該啊,他們肯定知道自己在懷疑他們之間有關聯的,現在這個時候一起消失,不就是驗證了這一點了嗎?

“有詐吧?他們不像是這麽不謹慎的人啊。”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墨笙塵知道她聰明,但還是有些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迎溪啊,他們肯定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們是一夥人了,就算有詐,這個,也不算什麽的。”

“那,你的意思是?”

“他們會突然消失,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了。而在他們的眼中,大事,不過就是漠泱國那邊的兵罷了。“

“漠泱國,肯定出事了。”

在曾太保和洛凜夜的眼裏,真正的大事,不過就是太子的皇位罷了,而決定這一切的,就是漠泱國的那些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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