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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在劫難逃

墨笙塵知道這劉老夫人對莫瑣兒很差,他也明白莫瑣兒對劉老夫人的怨恨,現在有個機會能讓劉老夫人陷入永無翻身之地,莫瑣兒怎麽可能不抓住呢?

女人啊,能壞事,也能成事。

墨笙塵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淺笑。

“你方才說什麽?!”皇上沒想到莫瑣兒這麽快就說出了劉老夫人做的事情,他心裏都有些覺得震驚。

莫瑣兒雙眼紅腫,她哽咽着爬上前去,緊緊地抓住了皇上的雙腳,後面的侍衛正要上前把她趕走的時候,皇上卻阻止了他們。

“皇上,這劉老夫人,和曾太保聯合起來陷害了蘇丞相,他們,才是真正的叛國賊啊!”

莫瑣兒聲淚俱下,臉色十分蒼白,讓人想不心疼都難。

“你個小賤人!在皇上面前,你還敢撒謊!”劉老夫人真的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她直接就站了起來,把那跪在地上的莫瑣兒的頭給揪了起來。

“我沒有!我沒有!皇上,你要相信我啊!”莫瑣兒直搖着頭,面上那痛苦萬分的表情更是襯托出了劉老夫人的蠻橫無理,皇上瞬間,怒上心頭,不顧面子直接就上去踹了劉老夫人一腳。

“劉老夫人,朕看你年紀大了,就沒有和你翻臉,但是你現在在朕的面前動手,是什麽意思?現在所有的事實都指向了你,你卻沒有半點悔改之意!可笑!真是可笑!”

侍衛看皇上動了怒,也就毫無猶豫地跑上前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劉老夫人給拉到了一邊。

“皇上,皇上,您相信老身啊!”

“不過是個庶民,竟然還敢在皇上的面前自稱老身?劉老夫人,你還活在夢中呢?你還以為你是一個将軍的母親嗎?”墨笙塵本就讨厭這劉老夫人,再說了,他還要出去去曾太保那呢,免得有人在這監視着,然後通風報信,那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你...”劉老夫人被侍衛給按住了,她沒法動彈,在聽到墨笙塵那話以後,她真的很想沖上去和他拼命。

“國師大人,民女知道所有的事情,民女都可以說出來。”莫瑣兒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也知道劉老夫人這次是躲不過去了,現在全都說出來以後,皇上說不定就會饒過自己了。

“你個毒婦!”

“究竟誰是毒婦,劉老夫人,你心裏清楚得很!”

皇上自然是要聽莫瑣兒說的,就讓後面的幾個侍衛把她給扶了起來。

莫瑣兒搖搖晃晃地在侍衛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差點就又倒了下去。

她用盡力氣不讓自己倒下去,嘴唇泛白,很是虛弱地開了口。

聲音柔弱至極,讓人不由得有些心疼。

墨笙塵就瞥了眼過去。

“皇上,那天,劉老夫人的二女兒劉素玉在牢裏自盡了,自盡的時候,留下了一張血書,那血書上寫着一定要把蘇家給拖下水!”

“劉老夫人很傷心,她是真的開始考慮起這件事情了,那天,草民的夫君劉祖禮死了以後,劉老夫人,就更想害死蘇逸韬了!”

“恰巧就在那個時候,曾太保突然找上門來,他給劉老夫人很多錢,讓她幫着僞造一個東西。就是那個放着贓物的箱子!”

“而劉家那時候還剩下了幾個下人,那些都是經常走動在蘇家的人,蘇家的門衛也就沒有攔着他們進去了,劉老夫人就趁機讓那些人把箱子給搬了進去。事情辦完了以後,那些下人,就被她給遣散了!”

“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草民說的話啊,草民說的,句句都是事實啊!”

莫瑣兒說完後很是激動,她一個沒站穩,又倒了下去。墨笙塵其實看到了,而且他的身手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快,但是他不想去扶。

皇上的神情很是嚴肅,他雙眉緊皺,手中的拳頭越握越緊。

劉老夫人知道今天她是必死無疑了,她看着那地上的金塊,心裏除了害怕,更多的,則是生氣和無奈。

冤枉蘇逸韬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的,而這金塊,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難道說,自己是被利用了?

被曾太保拿去了兵權,還被他給反将一軍,現在的自己,是不是連一條落水狗都不如了?

“劉老夫人,朕最後問你一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皇上冷笑了下,冷酷得像是要殺人的樣子。

劉老夫人知道冤枉蘇逸韬叛國的罪名有多嚴重,也就沒有再想狡辯什麽了。

要知道,莫瑣兒把事情說得這麽詳細,自己連一點能撒謊的地方都找不到,這樣,還要說什麽呢?

曾太保沒有送錢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了,他說不定早就讓墨笙塵給抓去了。也許,自己就是曾太保給供出來的,想到這,劉老夫人不由得低下了頭。

沒想到啊,自己風風光光地活了這麽久,到老了,卻落得這麽一個下場,她真的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沒有比自己可憐的人了。

“到老了,本該收斂一些,知足一些,但是現在你卻為老不尊,做出這種事情來,朕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皇上見劉老夫人眼神黯淡,沒有想要辯解的樣子了,就默默地閉上了眼睛,說了這麽一番話。

這番話,不僅僅是說給劉老夫人聽的,更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自己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害死了蘇逸韬這個忠臣,還讓曾太保這個叛國臣子去抄家,這樣的自己,這個年紀的自己,是不是太不應該了?

為老不尊,為老不尊啊。

“皇上,你說得多,我就是為老不尊!可是,這一切,都是老天爺逼我的!我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失去了兒子,緊接着又失去了女兒!他們都是被同一個人給害死的,我為他們報仇,有何不對!一命抵一命啊!”

劉老夫人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咬牙切齒地開了口。

是啊,若是沒有這一系列的事件,劉老夫人或許不會動殺心。

可是,蘇逸韬,無論如何,都是要死的。

接着,劉老夫人就肆無忌憚地哭了出來,哭得是撕心裂肺的,但是卻沒有人心疼。

皇上只後退了幾步,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把劉老夫人帶去虎千堂,莫瑣兒,就送回她娘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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