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就待在本世子身邊吧
給他半點柔情?
他和曾太保還有劉老夫人一起害死了自己全家,害得自己背負上了叛國臣子的罪名這麽久,他居然還有臉讓自己給他點柔情?他到底是把自己想得有多貪生怕死?
她冷冷扭過頭去,也不顧手還在流血,繼續掙紮着。
洛凜夜對她這種反應真的是很難受,明明是自己先喜歡上她的,而且自己還幫了她那麽久,但是她卻一次又一次地這麽傷害自己?
“蘇迎溪,你當真以為你在那墨笙塵眼裏是個寶貝嗎?他早就想抛棄你了,一個不能為他生育的人,他怎麽會要呢?你被騙了這麽久,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嗎?”
什,什麽?
洛凜夜怎麽會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呢?
“你以為你随口一說,我就會相信了嗎?笙塵對我什麽感情,難道你比我還懂嗎?是,我是不能生育,但是笙塵他不在乎,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樣的嗎?笙塵他才和你不一樣!”迎溪相信墨笙塵對自己是真心的,所以毫不猶豫地就說出了這話。
洛凜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怒火。
看來,迎溪對這墨笙塵的感情,很是深厚啊,他們不過剛剛成親,怎麽就.....
他抓着迎溪的手,不由得又用力了起來。
“迎溪啊,難道你都不疑惑,為什麽本世子知道你不能生育的嗎?”
“我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就算不想知道,那自己也要說。
“你當真以為墨笙塵不嫌棄你嗎?要不是你,他也就不會被刺客刺中了心髒了,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這麽久才好,你覺得墨笙塵還會把你當成掌上明珠嗎?”
“你在宮裏處處為他惹事,他差點和皇上生了嫌隙,你真當你有多大的魅力嗎?他生得好,地位也高,想嫁給他的女子多的是,你以為你是有多好嗎?”
“你還不會生育,都不能為他傳宗接代,像他那種清高的人,怎麽可能想着和你永遠在一起呢?”
話中揭露的,仿佛都是真的一樣。
是自己,給他帶去了那麽多的麻煩和痛苦,而且自己還不會生育,這樣的女子,在大多數男子的眼中,都是個累贅吧,但是墨笙塵,絕對不是這麽一個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忽然就有了一陣失落,許是因為這些事情墨笙塵從來沒有對自己提起過,但是外人卻說出來,所以她心裏有點受不住吧。
也許在別人的眼裏,她就是個累贅吧。
那麽自己在笙塵的眼裏,也會是這麽一個累贅嗎?
她剛想了一會兒,就覺得事情不大對,這種話,從洛凜夜的嘴裏說出,怎麽聽着都是不對的,畢竟這個男人嘴裏說出的,不一定都是實話。
不對,是肯定不是實話!
她冷眼看着眼前這個長相溫潤的男子,真是有點想不明白了,洛凜夜,到底為什麽看上自己?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身份也不過就是個庶女,現在的自己,也不會生育,為什麽他就纏着自己不放呢?關鍵是自己對他半點柔情都沒有,他到底是為什麽要在自己身邊呢?
洛凜夜的條件也不差,他長相上和墨笙塵差不了多少,身份地位也那麽高,在外人眼裏,他簡直就是除了太子外各個高官女子最想嫁的人了,但是為什麽,他就是不肯看看那些人呢?
她真的想不明白自己有什麽好的地方!
“迎溪啊,你還不知道呢吧,今天這個,不過就是個局罷了,墨笙塵他不過就是想甩開你!你知道路宜霜嗎?她和墨笙塵可是很多年的交情了,路宜霜對他有意,他對路宜霜也是一樣,此番她進宮,你自然就是要出宮的!”
“迎溪,你這麽聰明,肯定會理解的吧。路宜霜一個草民進宮,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待在尚宮局的崔尚宮身邊呢?那都是表面功夫,墨笙塵早就想讓她進宮了,現在你出來了,他只要從麟那裏拿一個人皮面具就能讓她永遠地取代你了。”
“他和本世子都做好了交易了,今天他帶你出宮,本世子把你永遠地留在這,他在皇宮裏好好做他的國師大人,本世子也好好做世子,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逍遙快活。皇上也打算給你恢複身份了不是嗎?到時候,路宜霜就能成為國師夫人了,而你呢,只能成為本世子的一個藏在暗地裏的女人。”
“你說得對,本世子的确不敢殺他,所以,我們才會這麽達成共識的。迎溪,你會想明白的吧。”
洛凜夜一口氣說完了一長段的話,而迎溪從開始聽後就一直愣在那裏。
他說的話,真是字字錐心啊。
她聽得,都忍不住地想要相信了。
路宜霜,在墨笙塵生病的時候,就是她進的宮,現在,路宜霜又莫名其妙地進了宮,笙塵雖然很抗拒,但是心裏所想也是有些讓人難以察覺的,畢竟岳雪畫也經常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時候就進宮,但是笙塵的反應卻從來沒有這麽大過。
迎溪的心,忽然就有些碎了。
真的是這樣嗎?難道自己在笙塵的眼裏,就真的只是一個替代品嗎?他利用自己,只是想讓路宜霜頂替着自己的身份進宮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笙塵的演技可真好,他居然能忍受着騙了自己這麽久!
洛凜夜說完後,才發現迎溪手腕處的血已經流了很多了,他這才急匆匆地松開了她的手,趕緊跑出去找了個藥箱來,他也略微懂些醫術,包紮傷口什麽的,他還是會的。
他看着她有些蒼白的面容,不免得心裏有些愧疚。
他給她上藥的時候,她沒有拒絕,也沒有閃躲。
洛凜夜不禁勾起了一絲壞笑,看來,自己的嘴皮子功夫還是不錯的嘛,迎溪終于還是上當了。
也是啊,在這樣一個環境中,她怎麽可能不想歪呢?更何況自己說得和真的一樣的,她要是不信,那也真的有些古怪了。
洛凜夜給她松開了左手的繩子,把傷口包紮好了以後,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他将她扭過去的臉頰轉了過來,用自己的眼神含情脈脈地望着她的眼睛,溫柔地說道:“迎溪,你和他注定走不到一起的,你就待在本世子身邊吧,除了名分,其他的,本世子都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