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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多年來的願望終于實現了

路宜霜望着那倒在地上的素寧,差點就笑出了聲。

不就是一個棋子嗎?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素寧都背叛了媚塔了,照忠心程度來說,洛凜夜是不會用她的,她竟然還妄想着要陪在主子的身邊,和主子一輩子長相厮守,真是心裏一點自覺都沒有。

可悲啊,可悲。

路宜霜笑了一會兒後,就從冷宮的櫃子裏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和蘇迎溪今天穿出去的一模一樣的衣服。

這一天,自己終于等到了。

她很快地就把衣服給換上了,然後對着鏡子看了半天,就出去了。至于這素寧的屍體,待會兒會有洛凜夜的人來處理的。

自己就不需要擔心了。

她便急匆匆地走出了冷宮,朝着合沐宮走去。

她了解墨笙塵,比蘇迎溪了解的要多的多,要不是蘇迎溪這個女子突然闖進來,主子,一定是自己呢!

路宜霜想要得到墨笙塵已經想的入魔,想到瘋狂的地步了。

現在,終于有這個機會了!

來到合沐宮外,沒有任何一個侍衛攔着她,反而還向她行禮,她的感覺,真是好的不得了。

待會兒就要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主子了,路宜霜心裏有種難以言說的激動。

可是偏偏蘇迎溪這個人不是那麽主動,要不是這樣的話,她真的想在一見到主子的時候就抱住他。

想到這,她就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就聞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主子,是主子身上的味道!

這麽遠,都能聞到主子身上的味道的嗎?這合沐宮,還真是好啊。

她正想着要去主殿找主子的時候,她的腰突然一下子就被人給摟住了。

“你去哪了?讓我好找。”

溫柔的話語在耳畔響起,她不由得扭過頭去。

要不是在合沐宮,她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可就在她回頭的那一瞬間,她才發現,摟住自己的人,是墨笙塵。

墨笙塵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以後,阿漾就來敲了門,說麟的臉色有些恢複了,像是有好轉了。

他便起了身,想要去小廚房看看迎溪在做什麽。

可是當他到廚房去的時候,卻發現除了平常的幾個廚娘外,就沒有別人在那了。

“夫人呢?她在哪?”

“國師大人,夫人并沒有來這啊?也許是出去了吧。”

他心下一急,總感覺會出什麽事情,只好有些無奈地走出了廚房,正想着要出去找她的時候,就發現她回來了。

“娘子,你出合沐宮去了哪?”他上前去抱住了她,心裏是滿滿的溫暖。

她沒事,就好。

路宜霜則是一臉震驚。

這麽多年來,墨笙塵從來沒有抱過自己,就連這麽溫柔的語氣也從來沒有過。

而且,墨笙塵剛才叫自己是,娘子。

娘子。

這兩個字,自己期盼了那麽多年,今天,她終于聽到了墨笙塵對自己說這兩個字了。

自己多年來的願望,終于實現了!

既然主子叫自己是娘子,那麽自己,是不是應該叫主子是夫君啊。

“夫君,我,我只是想,想要......”

該死了,早知道剛才就問一下那素寧出來是做什麽的了,現在自己要怎麽回答啊!

她無意間就碰到了墨笙塵的手腕處,出于醫者的習慣,她下意識地把了脈。

他本想聽她怎麽回答,可是當她突然把手放在自己手腕處給自己把脈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忘了要問她的事情,只想着把手抽回來。

迎溪,是懂醫術的。

不能讓她發現自己受了傷。

路宜霜的醫術要比墨笙塵和蘇迎溪的都高,就算墨笙塵一下子就抽回了手,她還是發現了他脈象的不對勁。

“把手給我。”

“嗯?娘子,你先進屋休息吧,我去阿漾的房間裏面看看麟,你......”

主子一般這種表情,肯定就是有事。

反正自己現在是蘇迎溪,那就什麽都不管了,直接上去就抓住了他的手。

墨笙塵知道瞞不住了,也就沒再拒絕了。

這脈象,是這麽熟悉。

她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哪裏受了傷。

“進屋。”

她說完,就直接拉着他的手走了進去。

墨笙塵卻攔住了她,“沒事的,我只是舊傷複發了,待會吃些藥就好了。”

舊傷複發,這脈象,是舊傷複發嗎?!

她沒有回頭,而且有些生氣地走進了屋子,墨笙塵沒有辦法,只好走了進去。

待房門關上後,她就把他給按在了椅子上,熟練地從藥箱裏面拿出了藥,紗布還有銀針。

銀針?迎溪會用銀針嗎?

“你什麽時候開始學着用銀針的?”

銀針救人,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需要很多的時間和精力,迎溪這些日子一直這麽忙,怎麽會有時間來學這個呢?

路宜霜愣了一會,淡定地說道:“我之前就會,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之前就會嗎?

可是自己之前去她房間裏面的時候,并沒有在她桌子上發現有關于銀針救人的書啊。

墨笙塵這傷,一開始就是路宜霜治的,所以步驟什麽的,她是再熟悉不過了。

當她解開他的衣服,看到了血跡後,很是心疼地說:“你這怎麽是舊傷複發,顯然是被人給刺傷了,是不是被洛凜夜給傷的?”

“不是,我救了個人。”

“救人?”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望着她心疼的樣子,微笑着回答道:“娘子,我有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血,與常人不同,可以用作藥引,救人。”

“麟的傷勢真的太重了,我只能這樣做,才能救他。”

主子的血,可以救人,與常人不同?她怎麽從來沒有聽主子說過?

不過,也是啊,主子能夠求雨,肯定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

“你以後,不要這麽做了,好嗎?”

“好。”

她便低下了頭,熟練地給他包紮傷口,纏上紗布,再施針。

這一系列熟練的動作,像是經常做的一樣。

今天的迎溪,像是真的有些怪。

往常的他,若是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笑着抱住她,吻她。

但是今天的墨笙塵,卻不想這麽做。

“娘子,你去看看阿漾吧,我想休息會。”

路宜霜有些失落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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