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出宮看看吧
墨笙塵的聲音中充滿着無奈和疲倦,他的眼中也露出了迎溪從來沒有見過的失落表情。
她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退後了好幾步。
她并沒有想要把這些飯菜給砸到地上,她只是有些口渴想要出來倒一些茶水喝,但是因為她沒有什麽力氣,所以一不小心就倒在了桌子上。
她起來的時候,那些飯菜就已經被推翻倒在地上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找人來打掃的時候,墨笙塵就突然沖了進來。
說實話,那一瞬間,她真的很心慌。
就像是做錯了事被心愛的人發現了的那種驚慌。
可是,墨笙塵的表現顯然有些奇怪,特別是他的眼神,有些令人難以捉摸。
那種近乎于乞求的語氣說出的“迎溪,你不要這樣好嗎?”,竟然讓她不由得內疚起來。
可是,她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對自己的,還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累贅呢?
帶着種種的疑惑和不安,她只好慢慢地後退。
“迎溪。”
墨笙塵将門給抵在身後,緊接着後退了兩步,關上了門。
門被重重地關上的那一刻,她的心也揪了起來。
他這麽嚴肅的樣子,她是真的第一次看到。就算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為了青樓女子的事情争論那天,墨笙塵也是面帶笑意的。
他這麽嚴肅,她心裏就莫名地感到有點不安。
她後退,他卻前進着。
“迎溪。迎溪。”
他呼喊着她的名字,但是不知為什麽,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溫柔,今天聽上去,卻有種霸道的語氣。
終于在她退到牆角,不能再退的時候,她對着他大聲地喊了句:“你,你不許動!”
你?
她都不叫夫君,更不叫笙塵了?還讓自己不要動?
迎溪啊,迎溪,那洛凜夜到底對你說了什麽鬼話,而你,為什麽偏偏又信了呢?!
母親和父親早早地就離開了自己,現在阿漾和麟也要離開,若是蘇迎溪還要離開以後的話,他真的不知道在這世上他還有什麽可以留戀的東西了。
墨笙塵的臉慢慢地從面無表情變成了苦笑,他既溫柔又哀怨的眼神也逐漸被那狂傲的占有欲所吞噬。
她讓他停下,不要再走動,但是他的腳步,卻在逐漸加快。
滿滿的壓迫感迎面撲來,她的面容也變得有些驚恐,她正想着要推開他躲到一邊的時候,墨笙塵卻直接就抓住了她的腰帶,将它扯了下來。
在迎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轉身摟過了她的腰。
暗青色的腰帶從空中慢慢地飄落,宛若柳條般婀娜多姿。
而迎溪就像一個不小心從樹上滑落的少女,沉沉地跌入了他的懷中。
他望着她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所有的征服欲,全都被激起了。
“墨笙塵,你要做什麽?”
她這才發現她的腰帶不見了,又因為她剛才轉了一個圈,所以衣服都敞開來了,現在的她,只要被輕輕撩撥一下,就會在他的面前,展露無遺。
“放開我!”她邊說邊要拉上自己的衣服,但是他卻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推開,緊緊地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說道:“怎麽,你怕?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做了,現在害羞個什麽勁兒啊?”
墨笙塵說的顯然是氣話。
他不明白自己對她那麽好,為什麽她就不能理解自己一下?
他為她做的還不夠多嗎?她為什麽就是不相信自己呢?
蘇迎溪卻呆在了那裏。
他的話着實有些傷人,雖然是氣話,但...不知為何,讓她想到了洛凜夜。
洛凜夜那天對自己也是這麽...
她回憶着回憶着,眼眶就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但是墨笙塵卻以為她是真的想要離開自己了,所以對自己很是嫌惡。
他腦子一熱,想都沒想,直接就對着她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想要掙紮逃脫,但是哪裏弄得過墨笙塵呢?
很快,她就被他給丢在了床上。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但是墨笙塵卻毫不理會,他沒有按住她受傷的手,因為他怕弄疼她。
她就一直用那手敲打着他的後背,但是他卻什麽都不管。
他的腦子裏面,和當時的洛凜夜一樣,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得到她,永遠地得到她。
而這種行為,在細想後,其實是很幼稚的。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停下來,因為她真的很累了,累到他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了。
嘶吼聲,求饒聲,痛苦的呻吟,在這過程中反複出現。
他聽得又心疼,又心酸。
他心疼自己讓她那麽難受那麽痛苦,同時又對她對自己這種态度而感到心酸。
他在想着,要是那天他沒有帶她出宮去賦陽王府就好了,那她也不會出這麽多事,也就能一直安心地待在自己身邊了。
深夜,迎溪因為下身有些疼痛,還是醒了過來。
她醒來的時候,周圍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墨笙塵,并不在這裏。
她猜到了些許原因,但是又不敢去确認。
墨笙塵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呢?他怎麽也變得,和洛凜夜一樣霸道野蠻不講理了?
這樣的他,她真的好不習慣,也好不喜歡。
強迫着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情,這不是她的墨笙塵。
她可不是他的玩物,不是說随時随地只要他想就能“做”的玩物!
想到這,她的眼中又泛起了淚花。
洛凜夜和墨笙塵,這兩個人,會不會都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呢?
“吱嘎”一聲,房屋門被輕輕推開,她轉過頭去,看着紗簾外的身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墨笙塵。
他進來,是又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了嗎?
她不由得将身上的被子給裹緊了,若是他再對自己這麽做,她就死給他看!
可是墨笙塵卻遲遲沒有走進來,他只是在關上門後,喝了一杯茶水,然後用低沉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問道:“迎溪,我想出宮去看看,你和我一起去吧,我想,散散心了。”
他半夜突然進來,是想帶自己出去散散心?
這樣的理由,她并不能接受。但是他似乎沒有給她考慮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