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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不見的荷包

“迎溪!”墨笙塵立刻喊着跑向了合沐宮,也沒有心思顧及到門口的侍衛多了一個。

唐淵冷眼旁觀墨笙塵緊張的模樣,嘴角漾起了一絲微笑。呵,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他就是喜歡看敵人因自己的惡作劇而緊張的樣子。

“砰”地一聲,門被墨笙塵給推開,他手握玉扇,眼神犀利,像是要把這屋子給掀開。

“迎溪!迎溪!”

聲音中的焦急讓人一下子就能聽出來。

迎溪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只知道他才出去一會兒,突然就大叫着她的名字進來了,而且樣子還很緊張。

“怎麽了?笙塵?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她見他拿着玉扇,以為洛凜夜又派什麽人進來了,便也緊張地跑上前去。

墨笙塵見她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心裏的大石頭也終于放下了。他抓住了她的雙臂,舒坦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一把把她挽入了懷裏。

“你沒事,就好了。”

“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也許吧,但是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只要自己沒事就好了?

她聽了內心略微有些不忍,只好點了點頭,同樣地也抱緊了他。

果然,自己繼續和他在一起,只會讓自己更加沉迷于他的溫柔鄉中,不想離開。時間越長,她就越無法自拔。長久積累的感情,要怎麽才能一下子去割掉嗎?

而墨笙塵,滿心只有害怕她自己離開的恐懼。

漫漫長夜,他們相擁而眠,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心思。誰也不說,因為,誰也不敢說。

迎溪閉着眼睛告訴自己,一定要珍惜,這最後和他在一起的時光,但不可留戀,很多事情,就讓它成為回憶吧。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才剛剛爬上樹梢,墨笙塵就把迎溪給喊起來了。

“迎溪,起來了。”

他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額頭,将她有些淩亂的頭發放到了兩邊,親吻着她的臉頰說道:“今天,皇上會派人來宣旨,你就要恢複身份了。”

她的臉頰微紅,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後,望着墨笙塵那張與世無争的完美面容,淺淺地笑了笑。

“好。那,你要先去上早朝吧。”

“嗯。皇上會在早朝上宣布這一件事情,宣布過後,李公公就會來宣旨,那時候我還在朝堂之上,并不在你身邊,禮數什麽的,你不用太注意,這合沐宮的人,都會幫着你的。”

這李憾元對迎溪很是不尊敬,他也吩咐過合沐宮的人了,若是李憾元為難迎溪,就讓他們不要怕,把李憾元給攔下來,等他回來好好收拾。

“好。”她微微地點了點頭,頭發也随着動了動。

他很想開口問她,他回來的時候她還在不在?畢竟,今天來宣旨的時候,李憾元也會告訴她丞相府被解除封令,她可以回去丞相府的事情了。

“娘子,見我一聲夫君吧。”他想了一會兒,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句話,他之前重複過很多次,那時候的他們,還是很甜蜜,不用擔心這擔心那的。

“夫君。”她沒有猶豫,直接就開口說了出來。

是啊,這個稱呼,還不知道能叫幾天呢,不如就趁這最後的機會,多叫幾次吧。

他一愣,也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只是回了句“娘子”後,便匆匆起身了。

她這時也從被窩裏面探出身子來,下了床,開始穿衣服。當她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墨笙塵已經不在屋子裏面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麽破綻,讓墨笙塵感到了反感,所以他才會對自己偶爾有些冷淡。

人啊,有很多時候,一個眼神,一個笑容,就能夠讓心愛的人明白其心之所想。這不算露出破綻,只能說是被對方讀懂了心吧。

她想到他說李憾元待會就會來,她就想着要好好打扮一番,宮女們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她便喊她們進來給自己梳洗。

一個手腳有些不靈活的宮女,端着一盆水就進來了,她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就将手中一盆水給潑到了桌子上。

“啊!求國師夫人恕罪,求國師夫人恕罪啊。”還沒等迎溪說話,那宮女就立刻跪了下來。

迎溪本想說沒什麽,但是她突然就想到了她給墨笙塵繡的荷包還放在桌子上,她便沒有管那宮女,立刻走上前去看了看。

荷包已經不在桌子上了。

“這,是笙塵已經拿走了嗎?”

他不是要上早朝的嗎?為什麽還要帶着荷包去呢?

可是,如果不是墨笙塵拿走的,那還有誰會拿走呢?迎溪撓了撓頭,又看了看周圍的一切,還是沒有發現荷包。

難道真的是笙塵拿的?她眉頭緊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國師夫人?”一個年級略長的宮女以為蘇迎溪不開心,便想勸着說一下,畢竟那做錯事的宮女年級小,還是不要太責備比較好。

迎溪聽後緩緩轉過身來,溫和地說道:“下次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去把這裏打掃幹淨,再端一盆水來吧。”

宮女們互相看了一眼對方,覺得這主子還真是不錯,不會像那些嬌滴滴的大小姐又打又罵的,但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主子,只是通情達理些罷了。

“還不快多謝國師夫人饒命!”

那個年紀略長的宮女見那小宮女還愣在那,就趕緊踢了踢她,讓她趕緊起來。

小宮女一愣,慌慌張張地起身,急忙說道:“多謝國師夫人恕罪,多謝國師夫人恕罪。”然後趕緊把盆給撿了起來,跑了出去。

其他的幾個宮女便拿着桌上的茶壺出去清洗,跟着幫忙拿抹布來把桌子給擦幹淨。

迎溪就坐到了軟塌上,望着她們收拾着,有些不知所措。

她還在想着,那荷包到底去哪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那不是墨笙塵拿的,他不會拿了不和自己說就走的。

難不成,是自己沒有放在桌子上嗎?

可是昨天晚上她明明就沒有把荷包拿到內殿啊,為什麽就是不見了呢?

“國師夫人,東西都弄好了,您可以過來梳洗了。”

她慢慢地擡起了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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