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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經過(一)

蘭妃娘娘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示出很無辜的樣子,“雪畫滑胎後,無論是在情緒還是在思緒上,都很不穩定,她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本宮也不好多問什麽話,就讓她好好休息了,這不是想着趕緊過來和你們商量一下事情嗎,迎溪啊,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不确定,她只能去找了岳雪畫以後才能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迎溪見蘭妃娘娘急得不像樣,也只好先安撫着蘭妃了。

“蘭妃娘娘,你先不要急,待會笙塵就回來了,我會和他一起想辦法的。既然三皇子的身體已經脫離危險了,那您也先不要這麽擔心了,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好嗎?”

要是蘭妃在這個時候也出事了,那事情就真的麻煩多了。

可是蘭妃的心哪裏能安定下來呢?雖然迎溪把她扶到了椅子上,但是她依然還是不能忍住心中的恐懼和恍然若失,眼淚一直在往下流。迎溪沒有辦法,只好拿出了帕子給蘭妃擦拭眼淚。

蘭妃接過了帕子,眨眼間也發現了放在了桌子上的聖旨。

蘭妃在前幾天也聽說了皇上要給迎溪恢複身份的事情了,所以今天見到了倒也沒有很吃驚。現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心思再去問一遍了。

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再問一遍又有什麽意義呢?

迎溪現在腦子裏也是一片模糊的,洛有慈這個被他們忽略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他們的周圍,真的很令人無奈而又惱火。

上一次洛有慈是被曾雪濡給發現和洛凜夜在一起商量什麽,那時候他們還以為這洛有慈只是個棋子在被洛凜夜利用着呢,可是洛有慈就是再蠢,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傷洛有翊啊。

也就是說,這很有很可能是洛有慈自己的計劃,但是他這個計劃,到底是要做什麽呢?

一直被他們的洛有慈,在這麽久的時間內,到底計劃了什麽?他是要和洛有赫争當皇上嗎?既然這樣,他為什麽還要和洛凜夜合作呢?

橫豎,都不怎麽能解釋得通啊。

“迎溪。”

門被墨笙塵給輕輕推開,屋內的兩個人都不由得轉過了頭看向了門外。

墨笙塵顯得有些疲倦,不是很好的樣子,而他推開門見到了哭得滿臉通紅的蘭妃娘娘後,直接就頓住了。

他內心不由得就厭煩了起來。

蘭妃一般沒有事情的話,是不會來到合沐宮的,只有出了事情了,沒有解決的辦法後才會來到合沐宮。雖然說蘭妃很可能會來和迎溪敘敘舊,但是這都哭成這樣了,那就肯定不是來敘舊了。

果不其然,迎溪同樣也是一臉倦意地望着墨笙塵,她眉眼微微地下垂,邁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地走向了他。

“笙塵,洛有慈昨晚派人行刺了三皇子府,洛有翊被刺傷了,雪畫她,滑胎了。”

洛有慈。

這個沒有背景只是有些錢財的人,居然還行刺自己扶持的三皇子?

反正,這件事情,和洛凜夜是脫不了幹系的。墨笙塵現在只要想到剛才在朝堂上洛有赫和洛凜夜那副嘴臉,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畫在哪裏?”

“在蘭妃娘娘那裏。”

“那,我們一起去吧。”

“好。”

迎溪便轉過了身子,将蘭妃給扶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太源宮,蘭妃帶他們來到了屋子裏面後,就把裏面所有的宮女給叫出來了。不管怎樣,總不能讓宮女知道些貓膩。

“蘭妃娘娘,可否麻煩你也退下去呢?”墨笙塵見雪畫已經醒過來了,便覺得可以有很多的話要問,不過,蘭妃是聽不得這些話的。

蘭妃一愣,她本來還想着和他們一起讨論呢,但是墨笙塵讓自己退下,她就有點理解不了了,這岳雪畫是自己的兒媳婦,而且自己的兒子也被害了,她怎麽就聽不得了?

“國師大人,這,本宮不能聽嗎?”

“不能。”

......

蘭妃無奈,只好搖了搖頭,退了出去,沒有再說什麽話。

待蘭妃出去後,岳雪畫便沒有忍住,直接就坐了起來,迎溪見她的臉色蒼白,好像沒有什麽力氣的樣子,便趕緊過去扶住了她。

“雪畫,你好好躺着說,不要亂動。”

岳雪畫捂着肚子,無力地倒在了蘇迎溪的懷裏,很是無助地流下了一滴眼淚。

“主子,雪畫沒有臉面出現在你的面前了,我現在連幾個暗衛都打不過了,有翊還差一點就死了,而且,我連他的骨肉都沒有保住,我現在,是不是很窩囊啊?”

她顯然是因為洛有翊受傷和孩子沒有了,所以情緒很不穩定,有些頹廢。消極情緒有些多,一時半會兒像是不會好的樣子了。

迎溪本想安慰一下,但是墨笙塵卻制止住了她,告訴她這樣是沒有用的。

他望着岳雪畫頹然不振的樣子,心裏也很是難受。怎麽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為情所困了呢?

阿漾心裏裝着麟,岳雪畫心裏也慢慢地有了洛有翊,而自己的心,也被迎溪給填滿了。只是,有了心愛的人,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呢?

那既是激勵自己走下去的動力,同樣,也是牽絆自己走下去的絆腳石。

“雪畫,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一點一點,一個細節都不要漏掉,全部都告訴本國師。”

他說完這話,迎溪就立刻對他投去了責怪的眼神。雪畫現在的情緒這麽不好,他怎麽還能讓雪畫一點一點把昨晚的事情回憶起來呢?

“沒事,只有讓她回憶起來,才能激起她的仇恨,她才能振作起來。而且,把細節都回憶起來,也能讓我們更好地去分析這到底和洛有慈有沒有關系,不是嗎?”

墨笙塵明白她們女人之間總是惺惺相惜的,所以對迎溪那眼神也是理解的,便解釋了一番。

“不用分析,這件事情肯定和洛有慈有關系,主子,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件事情和洛有慈有關!”

岳雪畫一聽到“洛有慈”這三個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立刻起身,從迎溪的懷裏掙脫出來,神情都顯得很凝重了。

“那你,說說昨天的經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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