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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暗下殺心(二)

這種事情,唐淵不能咽在肚子裏面,不問清楚,他決不罷休。

“世子殿下,你方才說什麽?你和蘇迎溪,那個,那,行過夫妻之事?”

“是啊。”洛凜夜毫不猶豫地承認了,眼神中似乎也多了一絲堅定。

迎溪又不喜歡洛凜夜,怎麽可能和他行夫妻之事呢?那肯定就是他強迫迎溪的啊!

唐淵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了此刻躺在床上休息的蘇迎溪,心裏莫名地多了一絲心疼和罪惡。

他本來還想着,如果這個孩子真的生了下來,好歹自己和墨笙塵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那孩子應該和自己也有幾分相像的地方,說不定憋着也能沒那麽生氣。

可是,現在這孩子,還很有可能是洛凜夜的,他就受不了了,就在他在掂量着要不要現在就去和洛凜夜打一架的時候,洛凜夜又坐了下來,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說道:

“去抓藥吧,好好照顧她,本世子知道她的手臂上還有傷,你一定要小心,若是不怎麽方便的話,本世子可以偷偷地派幾個人去那裏,只要......”

“不用了,世子殿下。”唐淵哪裏還要洛凜夜派人去呢,那樣只會讓他心煩,讓他把那些人全部都殺掉。“我一個人可以的,再說了,世子殿下,你現在要操勞的,應該是太子和墨笙塵的事情,若是你不趁着這個好時機把墨笙塵一網打盡的話,只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一個女人,能牽絆墨笙塵多久呢?墨笙塵的母親清吟公主才死了多久,他就能想到對策隐居深山計劃着進宮了,一個相識了将近一年的蘇迎溪,就算他再難過,也不會影響他太久的。

這話說得是有道理,但是洛凜夜現在的心思可是全在迎溪肚子裏面的那個孩子身上啊,自然不會把別的事情看得太重要了。

“這個本世子會安排的,那你呢?你就一直待在蘇府嗎?若是墨笙塵出宮來蘇府發現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知道他會不會立刻殺了你呢?”

話語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醋意,讓唐淵眼神立刻就變得犀利了起來。“世子殿下,你應該相信我的實力吧,我在皇宮裏面待了幾天,出入了很多次合沐宮,也沒有見到墨笙塵發現我呀,還希望世子殿下不要太小瞧你的手下......”

“手下?你也知道你只是本世子的手下啊?”洛凜夜白眼一翻,在見到唐淵很是不爽的表情後,就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冷笑道:“你知道就好了,既然知道了,那就拿出你一個屬下應該對本世子的态度來。”

洛凜夜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很高傲,他搖了搖自己的頭,眼神中充滿着得意勁,讓唐淵不由得暗下殺心。

屬下,态度?洛凜夜不過就是投胎投得好,其他還有什麽?今天的洛凜夜以這種态度對自己,不就是因為自己和迎溪之間過于親密了嗎?

呵,這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等過些日子,自己和蘇迎溪還要親密的時候,不知道洛凜夜還有沒有這個心思來指責他了。

“回去好好照顧迎溪吧,本世子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唐淵知道了。”

唐淵說完轉身就走,不管後面洛凜夜還在喃喃自語着什麽,現在在他的眼裏,洛凜夜,就是個瘟神。他所有的反叛心理,全部都被激發出來了。

洛凜夜則撐着頭,內心開始慢慢地打起了小算盤:“若是自己給蘇迎溪下了那麽多的藥,蘇迎溪還是能懷孕的話,那自己還真的就是很厲害的了。不過這孩子若是墨笙塵的話,那墨笙塵,還真是厲害了。”

他在心裏掂量了半天,終于還是低下了頭,喝了一杯茶水。他很少喝茶水,但是現在喝來,好像很口渴的樣子。

那孩子,應該是自己的吧。

蘇府。

迎溪在床上躺了半天,也覺得四肢疲乏,還不如走動走動比較好。過了一會兒,她見沒有人來,就起身下床站了起來。

她下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的傷,她有些疼,就咬緊了牙關,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傷口。

這傷口,是墨笙塵的玉扇劃傷的,雖然不是他親手劃傷的,但是迎溪心裏還是有些一層芥蒂。

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裏,就是忍不住地要去想到他,明明他在自己的心裏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而且自己的心也已經千瘡百孔了。

可是她還是無法忘記他,無法忘記他的容顏,他的一舉一動,他對自己的好還是他對自己絕情的模樣。

她越克制,心裏就越難受,就越是忍不住地想要去想他。

她想着想着就更加頭疼了,起身正要開門走向門外的時候,唐淵正好買完藥然後熬好了藥端進來要給她喝。

“怎麽了?你傷勢還沒好,我不是讓你不要出來的嗎,你為什麽不聽話呢?”

為什麽不聽話?拜托,他是誰啊,憑什麽這麽對自己啊?

蘇迎溪想也沒有想就要推開他,還好唐淵身手敏捷,一手端着藥碗,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一下子就按在了椅子上,點住了她的xue位,讓她有些不能動彈。

“你幹什麽?我要出去走走,你憑什麽攔着我?!”

迎溪雖然身子不能動,但是眼神中很明顯的還是流露出了憤怒和桀骜不馴,唐淵見了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把她的“小傲嬌”當回事。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是不是宮裏的那個人把你給寵壞了呀,你自己說說你多奇怪,真是的。剛才還小心翼翼地讓我去買安胎藥來,但是現在呢,又極力地阻止着我,你說你是不是奇怪?”

迎溪聽了也沒有什麽好反駁的,就繼續瞪着他,也不說話了。

就這樣過了一會,當唐淵把藥碗放好,有些涼了以後,他才把迎溪的xue位給解了開來。

“好了,喝藥吧。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喂?”

“我自己來......”迎溪正要伸出手去,唐淵卻一把奪過了藥碗。

“算了,我看你也不行,就讓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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