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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洛有翊登基

“有盛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呀?”

婉太妃奪去了宮女手中的梳,走到了洛有盛的身後,為他梳起了頭。

洛有盛沒有想到婉太妃會來,當她出現的時候,他的身明顯地顫動了一下。

“母妃,今天是三皇兄登基的日,兒臣知道。”

年紀輕輕的他,還沒有懂得很多事情,就突然成了王爺,搬到了宮外,和自己的母妃就這麽分別了。他其實很難受,在宮裏面,他真正的朋友是沒有的,也就是墨笙塵和他下棋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一點開心了。

可是自從迎溪嫁給了墨笙塵以後,洛有盛就不怎麽去了,主要也是因為那個贓物的事情。

“有盛啊,本宮現在也是太妃了,還好這太後和皇上沒有對本宮趕盡殺絕啊,不然本宮真的不知道你以後會是什麽樣的啊。”婉太妃的臉上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愁容,洛有盛心裏一痛,只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道:

“母妃,這一切,都是因為兒臣沒有用,若是兒臣也懂得運籌帷幄,主動争取了國師大人的信任和青睐的話,那母妃也不會這麽擔驚受怕的了。”

洛有盛想着想着,內心更是愧疚,也只得低下了頭。

婉太妃将他的頭發梳好了以後,就将梳給放在了另一邊。

這件事情,哪裏會是洛有盛的錯呢?他的年紀不大,不怎麽能服衆,而且一開始也是自己讓他去和墨笙塵下棋套近乎的,這樣,只會讓大臣們認為他不學無術罷了。

而且自己的娘家勢力也不怎麽大,不然,有盛就不至于這麽辛苦了。

“有盛,你不要這麽了,誰也沒有想到墨笙塵的真實身份會是宗世侯世宗玄寒的,雖然本宮一開始看見他的時候就覺得他的眉眼很是熟悉,但是也沒有往那方面想。”

“當然了,本宮也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會對墨笙塵這樣,真是人心叵測啊。雖然墨笙塵的身份确實會影響到朝堂,但是也不會到太嚴重的地步,況且若是沒有墨笙塵,他如何做皇上?墨笙塵的死,八成是他做的。”

婉太妃輕輕地嘆息,而洛有盛卻開始哽咽起來了。

“有盛,你怎麽了?”婉太妃很少看見他哭泣,可以是很多年沒有見到了,所以便很是疑惑。

他久久不能開口,只因淚水太多,她給他了一塊手帕,他接過,眼神中已是慢慢的遺憾。

“國師大人是那麽好的一個人,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兒臣做不到置身事外,母妃,兒臣這麽多愁善感,還望母妃不要怪罪。”

怪罪嗎?

真是笑了。

婉太妃搖了搖頭。

“本宮只想着你能夠保持了一點初心,好好成長就行了。你沒有向皇上一樣迷了心智,沒有失去最初的那一份單純,本宮就已經很開心了。不過,這墨笙塵的事情縱然很可惜,但是你也不能再難過下去了,保不準這皇上安排了什麽人在你身邊呢,若是你暴露了,被皇上知道了,可能性命就會不保的。”

不過就是悼念一個人罷了,就這樣也要被奪去性命嗎?

“當皇上可真好啊,什麽都能夠得到,想殺人就殺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難怪,這一個個的,拼了命的,都想要做皇上。”

他将手帕拍到了桌上,眼中充滿着憤怒。

這個十幾歲大的孩,身上有着如同大将軍一般的英氣和義氣,婉太妃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她走上前去抱住了他。

“有盛啊,有些話,是不可以亂的。你放在心裏面便好了,很多話,出來只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啊。”

“你現在已經是王爺了,待在宮外了,本宮有很多事情不能為你規劃好了,你凡事得自己當心着呀。”

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勸,也是婉太妃對洛有盛最真誠最直接的愛了。

可是他卻并不回答,只是一直沉默着低着頭,用手不停地絞着帕,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婉太妃正想着再勸一番的時候,他們的身後,突然就傳來了一聲,“那你想不想做皇上呢?”

大膽?誰敢在皇上登基這天出這種話?

他們二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但是在見到了來人後,他們吓得差點就昏了過去。

皇城,媚塔。

迎溪想着現在差不多該是洛有翊登基的時候了,心裏面就有着不出的不甘心。

這一切都是笙塵的功勞啊,可是他,卻沒有能見證。而且,就算他活着,只怕也不會開心。

“迎溪,藥喝了嗎?你最近傷神太多次了,就不要再這麽勞累了,沒事就少走動走動。”阿漾不知道出去做了什麽,回來後就發現迎溪又在望着窗外在想着什麽事情。

她緩緩地轉過身來,指了指那桌上已經被吃了幾顆的蜜餞,表示着她已經吃了藥了。

阿漾便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微微地嘆了口氣。

“今天洛有翊登基了,他是皇上了。阿漾,我氣不過,雖然我知道有翊的本性不壞,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不能看開,我就怕我們在殺了洛凜夜後打算收手的時候,我卻怕我還是什麽都忍不住,只想着還要把洛有翊給拉下水來。”

她忍了很久的話,終于還是了出來。

她怎麽忍心讓她最愛的男,就這樣留着很大的遺憾就走了呢?

“阿漾,不如我們完成笙塵的遺願,就把洛有盛扶上位吧,雖然有些難度,但是我們努力一下,不定也是有可能的。”

可能,哪裏有那麽大的可能呢?也許主還活在世上的話,還有可能啊。可是現在,主已經沒了,他們哪裏有那麽大的謀略呢?

“迎溪,這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下去了,我們是沒有這個能力的,而且現在,我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處理。如果不處理好的話,只怕會弄出大事來。”

“什麽事情?”迎溪撐着頭問道。

“我好幾天沒進宮了,今天進宮,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雪畫她,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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