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助理15
天漸黑,在廢棄工廠認真學習了一天的選手們邁着斯文的步子,一個個地離開。
讀了書,感覺自己的氣質和精神世界都升華了。
活到老,學到老。
他們做到了,自豪。
六六被牽着往外走。
六六給茜茜使眼色。
姚茜茜眨眨眼,收到。
蔣入凡站在不遠處,看着六六和姚茜茜擠眉弄眼。
他耳清目明,小太陽的企圖,他一清二楚。
很期待。
司機瞧見老板卷袖子這個熟悉的動作,悄無聲息地打開手機。
老板心情很愉悅。
定有大事要發生。
姚茜茜買來一個大蛋糕和一大桶糖球,放到蔣入凡面前,“想吃嗎?”
蔣入凡點頭。
姚茜茜勾勾手指頭,“你過來,我給你說一件正事。”
蔣入凡坐下。
“想不想要一個胖嘟嘟的小娃娃。”
“想。”
“想要小娃娃,要先結婚。”
“嗯。”
“要想結婚,得先求婚。”
“對。”
姚茜茜笑着伸出手指頭,摸一摸他的下巴。
哎呀,太乖了。
姚茜茜:“明白了嗎?”
蔣入凡:“不太明白。”
姚茜茜捏着他的一撮頭發,眯着眼睛威脅地拽一拽,“別跟我裝糊塗,我可不是剛下凡的小仙女,休想跟我耍心眼。”
蔣入凡低頭,嘴角翹了翹,又極快地收斂。
姚茜茜勾起他的下巴,“現在明白了嗎?”
蔣入凡乖生生地點頭,“明白了。”
姚茜茜壓住內心的小雀躍,“說說你的安排。”
蔣入凡握住她的手,輕笑,“今年結婚,明年抱娃。”
姚茜茜沒忍住,趴在他的腿上,咯咯地笑個不停。
蔣入凡嘴角含着笑地低頭親了下她白皙的後頸。
司機蹲在角落裏,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老板和暖寶玩鬧着解決了終身大事。
這些視頻,他好好保存,說不定哪一天就成為了寶貴的參考資料。
《新生代偶像》第二期晚上八點直播。
姚茜茜騎自行車一路綠燈的小視頻在直播平臺排行榜上霸占第一,标題為小天才的內心世界。
網友們知曉小天才将在《新生代偶像》裏露面後,一個個搬着小板凳,靜等。
第二期的直播觀看人次,在距離開拍還有一個小時的時候,已經迅速地蹿升到直播平臺的熱播前十。
一切準備就緒,姚茜茜拍手,直播開始。
鏡頭對準的是臺上的選手,姚茜茜始終背對着觀衆,只露出一個紮着小辮的腦門。
網友們看不見小天才的臉,能聽見小天才的聲音,也很滿足了。
姚茜茜膝蓋上放着手機,時刻關注網友們的反饋。
提前準備好的考題,選手們不分上下。
把所有考題全部考完,所有團隊仍留在臺上。
網友們看着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兩眼迷茫。
這些問題涵蓋生活方方面面,都是那種他們大概知道又不太确定的。
比如,醫保和養老保。
比如,春耕和秋收。
比如,衣服常見材質和面料。
再比如,突發疾病救護方式。
選手們詳細地回答。
網友們一臉的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哇,竟然是這個原因。”
“呀,我得趕緊。”
“哎,早知道就好了。”
“嗯,終于知道該怎麽辦了。”
孔老爺子拍拍暖寶的肩膀,讓她上場。
姚茜茜在前面的一波問答中,已經知道了選手們對她羅列的十本書的熟悉程度。
現在剛直播半個小時,距離直播結束還有一個半小時。
她要把握住出題難度,讓選手們有秩序地一個團隊一個團隊地淘汰,在最後直播結束的時候,正巧剩下一個團隊。
問答有序進行着。
時間到,姚茜茜在心裏給自己呱唧呱唧鼓掌,歡快地從臺上蹦下來。
齊焦藝團隊站在臺上,一枝獨秀。
網友們集體安靜。
一條評論幽幽地飄過來。
“一分鐘一個人,十分鐘一個團隊,精準的淘汰速度……茜茜姐,受小弟一拜。”
點贊。
複制。
粘貼。
霸屏。
率先被淘汰的隊伍想的開,笑笑哈哈地彼此調侃。
梅子在大門口找到暖寶,“茜茜,有電視臺打過來電話,想讓咱們的太極隊和花鞭隊在電視臺八月十五晚會上表演。”
茜茜把自行車重新鎖上,走到太極隊和花鞭隊裏,說這個消息。
太極隊老隊長先問暖寶:“茜茜去嗎?”
花鞭隊的隊長說他們團隊商量出的主意,“茜茜去的話,我們也去,閑着也是閑着。茜茜要是有事去不了,我們也不去了,在家陪孩子過節。”
姚茜茜也不放心一群老頭老太太們去這麽遠的地方,“我和你們一塊去。”
太極隊和花鞭隊這才開始興奮。
有電視臺來請他們在晚會上表演,充分說明,他們的節目足夠好看。
齊焦藝豔羨地看着太極隊和花鞭隊。
他們的鎖震舞也很好看呀,為什麽沒有電視天邀請他們表演。
姚茜茜:“太極和花鞭要求的技術高,沒有十來年的功夫,耍出來的沒力氣不好看。歌舞的話,電視臺不缺。”
齊焦藝:“我們的鎖震舞沒有四五年的舞感,跳出來沒韻律不好看。”
姚茜茜:“對,觀衆對你們的舞蹈評價很高。”
齊焦藝:“茜茜幫我想想辦法,我需要增加曝光度。”
姚茜茜托着腮認真地想了想。
“苗武把安先生的所有作品資料全給了我,想讓我翻唱安先生的作品。”
齊焦藝聽到苗武的名字,精神一振。
姚茜茜:“要不我清唱,你跳舞,咱們弄個不花錢的mv,放到網上。”
齊焦藝連連點頭。
說來就來。
其他人排練了幾遍《新生代偶像》第三期準備的表演節目,潇潇灑灑地離開。
姚茜茜和齊焦藝留下來,準備第一個不花錢的mv。
楊瑜不參與,他拿着一本關于攝影師的專業書,一點點攻克。
張雲飛拿着刀對着豆腐,練刀工,沒空。
鎖震舞裏地其他七個人跟張雲飛和楊瑜一樣,來到廢棄工廠後,被老頭老太太們訓斥的多了,各自找到了各自的定位,對出道沒了執念,正刻骨鑽研着他們喜歡并擅長的新領域。
蔣入凡拿着小刀坐在不遠處雕刻。
司機友情提供拍攝服務。
姚茜茜盤着腿坐在地上,拿着安先生的歌曲,或快或慢地清唱。
齊焦藝跟着節奏跳舞。
他在m大娛樂公司接受了長達七年的系統訓練,任何舞種都能跳出來。
姚茜茜輕松地唱。
齊焦藝随意地跳。
司機再攝像機後面滿意地點頭
等他不做司機了,他就做攝影師去。
看他拍的這個視頻,美爆了。
齊焦藝轉發給經紀人,去廚房找到齊奶奶一塊回家。
齊奶奶回頭看暖寶:“茜茜,晚上煮銀耳枸杞湯,給你留一碗,晚上回來後記得來喝。”
“不喝了,我晚上煮小米粥喝。”
“小米粥好,養胃。”
姚茜茜蹲在蔣入凡面前,兩手捧着臉看他手上漸漸成型的小花轎。
蔣入凡雕完最後一刀,遞給她,“給你。”
姚茜茜滿眼笑意地碰碰他的臉蛋,把小花轎放到自己的包中。
蔣入凡:“你明天帶上戶口本身份證,去領個證。”
姚茜茜:“你還沒求婚。”
蔣入凡:“求了,你答應了。”
姚茜茜看看手上的小花轎,“太含蓄了,再來個奔放版的。”
蔣入凡:“不符合我清冷的氣質。”
姚茜茜被逗笑,“那改成清冷版的。”
蔣入凡低頭,輕輕地貼貼小太陽的嘴唇,“嫁給我。”
姚茜茜笑着點頭,“好。”
被忽視的很徹底的司機放下手機。
老板膝下有榴蓮?
怎麽就跪不得了
誰家求婚不是單膝跪地。
當年,他求婚,雙膝跪地。
好男兒,不怕跪媳婦。
蔣入凡把姚茜茜送回家後不願意回自個家了,站在門口,腳支着門縫,垂着眼皮,一聲不吭。
姚茜茜拍拍他的頭,“別任性。”
蔣入凡:“回去只有我一個人。”
姚茜茜:“不要賣可憐,單身貴族生活,只剩下最後一晚,好好品味孤獨。”
蔣入凡不開心,不說話。
姚茜茜嘆氣,讓門,“明天爺爺奶奶知道你住在這裏後,會找你談話。”
旁觀的司機聽到這裏,一把拉住蔣入凡的胳膊,“老板,三思!”
蔣入凡:“沒關系,心靜,萬物靜。”
“靜不了。”司機心顫,腦子急速運轉,“老板,您還要從老宅拿戶口本。”
蔣入凡:“差點把這個事兒忘了,你回去拿就行。”
司機搖頭,“老宅守衛森嚴,我不能進入。”
蔣入凡直接打電話給蔣爺爺,“爸,我明個和茜茜領證,你讓管家把戶口本送過來,我今晚不回去了,住茜茜家裏。”
蔣爺爺顫巍巍地連說三聲“好”。
蔣入凡掃一眼司機,把他關在門外。
司機愁苦的抓耳撓腮。
這群老頭老太太很可怕。
老板穩如泰山,無畏無懼。
他怕呀,他有很多小秘密。
上一次的審問,老頭老太太們跟福爾摩斯似的,愣是從他的語氣裏得到了所有的信息。
前兩天,他看見這群活到老學到老的老頭老太太們在看微表情這方面的書。
再來一次審問,老頭老太太們是不是就從他的微表情裏知道他藏私房錢這回事兒了?
司機打電話,“老板,我請假。”
“幾天?”
“一天。”
“留下車鑰匙。”
司機驚悚:“你開車?”
“嗯。”
司機:“我不請假了。”
老板很優秀,對員工很大方。
他要保護好老板的這條貴命。
蔣入凡:“我會開車。”
司機:“你沒駕照。”
蔣入凡:“差點忘了這事。”
司機:“你今天額外的貴人多忘事。”
蔣入凡挂電話。
蔣入凡看着小太陽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抿嘴笑。
姚茜茜彎腰,在他眼前晃晃手,“求婚成功,高興傻了”
蔣入凡極力掩蓋這歡喜的快要飛起來的心跳,驕矜地瞥她一眼。
姚茜茜被瞥過來的小眼神逗樂,拍拍他的頭,“能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蔣入凡維持住臉上的雲淡風輕,“應該的,嫁給我是你的幸運。”
姚茜茜忍笑,“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