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小編劇35
沈澤喝了紅酒,沒有開車。
茜茜帶着沈澤,慢悠悠地向前走。
坐到胡同,茜茜聽見熟悉的聲音,仰頭,看見小九坐在牆頭,吹噓她有多好。
“小九。”
小九低頭看看茜茜,再看看六哥,歡快地揮揮手,“茜茜好好約會,不用管我,我在這裏再看會月亮就回家。”
助理看着沈澤,腦子飛速旋轉。
這人誰?
不認識。
這人和茜茜什麽關系?
貌似是情侶關系。
等等!
茜茜有男朋友了?
他們交往了多長時間?
這男的什麽來頭?
茜茜為什麽瞞着他們?
他是第一個發現的嗎?
他要不要告訴其他人?
o——m——g!
等兩人拐過了胡同,看不見人影,助理還沒有從驚吓中恢複過來。
小九在他眼前晃晃手。
助理揉揉眼睛,小心翼翼地詢問:“茜茜在談戀愛?”
小九滿身雀躍地點頭。
助理看九師傅渾身的高興勁,不多問了。
他操什麽心?
茜茜有九個弟弟。
那男的要闖九關。
能讓這九個彪悍的人服氣的,只會更彪悍。
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待最後的消息。
如果結婚了,他給茜茜包個大紅包。
如果沒成,茜茜漂亮又文氣,不愁嫁。
想通了的助理看腳底,“九師傅,我不放心高秘書,我去宴會找她。”
小九從牆上跳下來。
助理看腳底下四米高的牆,打了個哆嗦,“九師傅,我不敢跳。”
小九:“這裏有沙子,才三米多點,怕什麽,跳!”
助理手扒着牆,一點點往下蹭。
小九站在下面舉着他的腳,把他放下來。
助理深呼吸,感受腳踩實地的幸福感。
小九回家,被七個哥哥堵在門口。
小七:“茜茜呢?”
小九:“茜茜和六哥去約會了。”
其他六人松氣。
不用檢查衛生,晚上可以繼續縱情嗨皮了。
小九補充:“茜茜說,明天再檢查衛生。”
小八和小鬼過來這邊蹭飯,蹭完飯,十個人一塊進行升級版大掃除。
床底下、沙發下、門縫處、天花板。
擦擦擦。
洗洗洗。
姚茜茜牽着沈澤走到胡同的盡頭,逼仄的小路突然敞亮。
一個頭發花白的小老太拿着鞋錐子在大槐樹下納鞋底,手上的力氣比茜茜的大。
姚茜茜颠兒颠兒地跑過來,坐到小老太身邊的竹板凳上,幫她穿針。
小老太看見茜茜,把千層鞋底給她,“茜茜來試試鞋底,看大小合适不合适。”
姚茜茜脫掉鞋,翹起腳丫,把鞋底放在腳下,比了比,臉一瞬間紅透。
小老太笑開了花,“看來茜茜這些日子過的很好,腳胖了一圈。”
姚茜茜眨眼,驕傲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我今年長了一斤。”
小老太摸摸她的頭,“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這點兒肉全長腳上了。”
姚茜茜羞的脖子也漫上一層紅暈。
小老太從地下室拿出一個黑皮大西瓜,切開,給茜茜和沈澤一人半塊,讓兩人用勺子挖着吃。
小老太帶上老花鏡,看看茜茜的眼睛和舌苔,摸摸她的手腕和腳腕,再拍拍她的背和胸口,檢查完,放下老花鏡。
“不錯,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姚茜茜臉蛋紅撲撲地點頭,自個捏捏自個的綿綿軟軟的腳丫。
小老太:“你小怡姐前段時間回來跟我說你苦夏,瘦了一圈。”
姚茜茜:“九個弟弟身體不好,心裏慌,沒胃口。等弟弟身體都好了,心裏踏實,長肉了。”
小老太:“你抽空把弟弟帶過來,我給看看。”
“好。”姚茜茜指一指沈澤,“他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小老太走到沈澤面前,從頭到腳,一點一點地敲。
沈澤冒汗,浸透了衣服。
姚茜茜搬着小板凳坐在沈澤面前,根據她從奶奶這裏看到的醫藥書,診斷,“胃有炎症,肝肺有傷,脾髒陰濕。”
小老太從屋裏拿出一個圓頭木棍,“把上衣脫掉,給你敲敲經脈。”
沈澤看茜茜。
茜茜托着腮,眯眼笑。
沈澤慢吞吞地解開衣扣。
茜茜想看他的腹肌。
小九每次炫耀腹肌時就會捧一下他的腹肌。
她很好奇,他的腹肌到底有多漂亮。
小老太用木棍敲敲茜茜的頭,“小姑娘家瞅人脫衣服,羞不羞,出去摘葡萄去。”
姚茜茜遺憾地站起身,出去摘葡萄。
剛剛還慢吞吞的沈澤,快速地脫完上衣,露出滿身的疤。
小老太:“這半年傷的?”
沈澤“嗯”了一聲,他拔組織的爛根的時候,被圍攻,受了點傷。
不要緊,只是看起來吓人,不致命。
小老太:“茜茜會做祛疤膏,抹上半年就好。”
沈澤點頭,眼神裏閃着光。
又多了一個跟小皮球見面的理由。
小老太把木棍放一邊,按壓他頭上的xue位。
沈澤臉色煞白。
小老太放手,從後屋拿出她的卷針,在他的頭上xue位上繼續刺激僵死的筋脈,使之軟化。
“能撐到現在不瘋不傻,福大命大。”
沈澤頭上的汗,大滴大滴地向下流。
小老太給他一碗鹽水,“忍住。”
小老太點上藥香,關上房門,坐到板凳上繼續納鞋底,時不時地看一眼摘葡萄的茜茜。
姚茜茜換上舒服有彈性的寬衣寬褲,提着幹草編的籃子,仰頭看走廊頂上的葡萄,心裏琢磨着怎麽爬上去。
小老太:“在下面摘,不要爬,會摔着。”
姚茜茜:“下面的別人摘光了。”
小老太:“那就去摘點菜。”
姚茜茜摘了幾樣菜,坐到小老太身邊洗菜。
小老太抓緊時間做鞋,姚茜茜做了少油少鹽的三菜一湯。
沈澤打着哈欠坐下來吃飯,吃着吃着,頭砸在桌子睡着了。
姚茜茜和小老太不喊他,繼續吃飯。
吃完飯,姚茜茜找出一本醫書,坐在院子的節能燈下看,
小老太坐在她對面縫鞋面。
沈澤趴在桌子上,睡的昏沉。
小老太早已縫好了鞋面,納完鞋底,把鞋面貼着鞋底縫上兩圈,做成一雙布鞋。
鞋面上綴着一個大圓珠,圓潤可愛。
姚茜茜脫掉小皮鞋,換上布鞋,不大不小。正合适。
小老太把針線收起來,“茜茜在這裏睡覺的話,我把涼席和蚊帳找出來。”
姚茜茜搖頭,“回家睡,我找人來接我們。”
小老太一趟一趟地從廚房裏拿出水果和五谷雜糧。
姚茜茜打電話給沈澤保镖。
保镖過來,把六哥背到車裏,再把院子裏的三麻袋的吃食裝入後備箱。
姚茜茜下巴擱在窗戶上跟小老太告別,“奶奶,下周,我帶弟弟和小鬼來找你玩。”
小老太笑呵呵:“那我提前準備好豆粉,等你來了給我做豆糕。”
姚茜茜:“我最近又學會了兩個好吃耐放不含糖的糕點,從鄰居嬸子那裏學的,聽說是以前的老手藝,因為做起來太麻煩,糕點房裏都不賣這種糕點。”
小老太笑着揉揉茜茜的頭,“我的嘴巴快被茜茜的糕點養刁了。”
姚茜茜笑的甜美。
小老太捏一下她的小臉蛋,“回去好好練我教你的全套針法。”
姚茜茜扁嘴,喪氣。
小老太大笑,“多練練,手就聽話了。”
保镖開車回到小區,把車停到車庫,背着六哥坐電梯。
沈澤自始至終,昏睡不醒。
保镖看的啧啧稱奇,“茜茜,六哥怎麽了?以前,呼吸聲都會讓他清醒。”
姚茜茜:“奶奶把他頭疼的老毛病治好了。”
保镖面上冷靜,心裏已經吹起了龍卷風。
他知道六哥有頭疼的老毛病,和小鬼逐漸病變的眼睛一樣,六哥的頭疼也是當年斷藥後的後遺症。
許多人因為這個頭疼,熬到發瘋,或者被這種疼痛支配,變的暴躁血腥。
六哥能保持清醒,不狂化,只畫些陰暗的畫來發洩,已經足夠說明了六個的忍耐力和原則性。
他還以為這個頭疼會跟着六哥一直到死。
保镖思索能夠治療六哥頭疼的人,“是有銀針聖手之稱的周先生?”
姚茜茜含笑不語。
保镖搖頭,自問自答:“不對,周先生出了意外,已經入土為安。”
姚茜茜緩緩地搖搖頭,不說話。
保镖知曉茜茜不想說這件事,不再追問,反正,六哥頭疼的老毛病已經治好了。
姚茜茜想了想,“我會這套治療頭痛的針法,等我的手和腦子協調了,我也能施針。”
保镖參考到她身上發生的多起意外,對她的這個幻想不抱任何希望。
不僅保镖不相信,睡醒後的沈澤和她的九個弟弟也是不相信的。
平地摔的人,在要求精準的動手能力面前,不值得信任。
姚茜茜讓大封給她做了個與人體軟硬程度相似的人形木雕,在上面練紮針。
十個人圍在茜茜和木雕坐成一圈,看茜茜手抖。
小九:“茜茜,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有擅長的也要不擅長的,就像三哥用刀,五哥用針。”
小五:“天賦這東西,不能強人所難。”
小六:“別練了,你練不出來。”
姚茜茜橫氣地瞪他們一眼,“別來搗亂,鋼琴那麽精細的零部件,我都能慢慢修好。紮針,我也能慢慢地練好。”
小六:“上個月修舊鋼琴,你修了一天也沒修好,小八照着你的話來修,一個小時修好了。修鋼琴可以不強求時間,紮針治病要求快狠準。你可以慢慢地來,但病人等不了。”
姚茜茜把十個人趕出去,自己仍專注地練習。
小鬼一句話都沒說,被其他九個人拖累,幽幽地看着小六。
小六聳聳肩,“我實話實說,茜茜惱羞成怒。”
沈澤沒了頭疼的老毛病,不再時不時地消失不見,一等茜茜下了班,就纏上去。
天天看着茜茜,心情好,又睡的香、吃的香,長胖了。
他特意定制的穿給茜茜看的百件衣服窄了。
他以前的衣服也窄了。
沈澤陪茜茜去超市買調料回來,黑着臉坐在沙發上。
姚茜茜忍着笑,給他縫襯衫。
她買的調料不常見,在貼牆鐵架的最上層。
她夠不着,他上前來拿。
胳膊一舉。
刺啦——
襯衫撐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