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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小廚娘4

助理理解了副導演昨晚的辛酸。

廚房裏的調料決定了菜的味道。

不是副導演不努力。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助理:“咱們有兩個選擇,一,吃醬油炒菜,二,去蹭飯。”

化妝師毫不遲疑地選擇了蹭飯,剛才她打電話詢問茜茜有沒有雞精和耗油的時候,茜茜就邀請了她們去吃飯。

助理自言自語:“不能白吃,帶點禮物過去。”

化妝師:“我已經放到包裏,你去收拾一下行李,看看有什麽東西能送給茜茜。”

助理:“你準備了什麽?”

化妝師:“珍珠頭飾。”

助理回房間,打開昨天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箱,翻找。

化妝師上前幫忙,“這套面膜不錯。我去年敷了三個月,補水效果挺好。”

助理把面膜放到桌子上,“我帶過來不少,這些給你用。”

化妝師:“正好我的補水面膜在沙漠裏用完了。我今早訂了一箱海藻面膜,分你一半。”

助理:“送茜茜點面膜?”

化妝師:“茜茜的小臉蛋比雞蛋白還水靈白淨,在這樣的小臉蛋上敷面膜,是美容還是毀容就不一定了。”

助理果斷地舍棄面膜。

行李箱中找不到合适的,助理又翻騰她的化妝包,“這個口紅怎麽樣?”

化妝師:“茜茜用不上。”

助理:“眉筆,防曬霜,彩粉,睫毛膏?”

化妝師:“你覺的茜茜需要化妝嗎?”

助理把化妝品全放回原處。

助理拿出她沒有拆封的墨鏡和軟呢帽,“這個呢?”

化妝師:“可以,茜茜用的上。”

姚茜茜留下幾塊小蛋糕和小面包,其他的全讓一群小吃貨送了出去。

小吃貨們送完小蛋糕和小面包,又帶回來許多的吃食,大多是雞鴨牛羊的生肉。

姚茜茜分門別類地擺放進冰箱,

小吃貨們在零食布袋裏裝滿茜茜給的各式各樣小零食,興奮地散開。

小童子拿着兩個零食布袋回家,一個是他的,一個是祖奶奶的。

廚房重歸清淨。

姚茜茜收到化妝師和助理的消息,用廚房裏剩下的菜做了一小鍋焖飯。

化妝師和助理一句話都不說,吃的狼吞虎咽。

吃過了這頓飯,感覺這兩個月流失的營養健康全補了回來。

從手機上訂購的零食雖然好吃,但每吃一口都有一種對不起身體的罪惡感。

吃了防腐劑。

吃了亂七八糟的色素。

吃了不知道從哪兒提取的香精。

剛開始,口腹之欲能戰勝理智,吃了一大堆的零食後,她們對零食沒了渴望。

今早要不是餓的胃抽抽,她們一口也不吃的。

姚茜茜又給她們煮了鍋紫菜雞蛋湯,讓她們慢慢喝。

兩人小口地喝湯,舒服地長吸一口氣。

徹底活過來了。

姚茜茜眉眼彎彎地看着兩人。

劇組的人很有趣,工作人員和演員的表情都很豐富。

偶爾會很誇張。

助理謙虛地向茜茜請教焖飯的做飯。

她感覺焖飯有菜有肉有飯,是那種吃兩個月也不會吃膩的家常飯。

只要學會這一招,她大概能美滋滋地度這需要自給自足的兩個月。

姚茜茜帶助理進廚房。

助理有自知之明,“茜茜,你不用講的太複雜,我能比着葫蘆畫瓢就行。”

姚茜茜想了片刻,從二爺爺家裏借來幾個玻璃瓶,編上號碼,“一號是辣椒麻粉,二號是藥香粉,三號是堅果芝麻粉,四號是牛骨鹹湯,五號是雞油濃縮湯,六號是鮮滋膏,七號是番茄甜醬,八號是蘑菇肉粒鹹醬。”

助理瞠目結舌。

她知曉茜茜這裏為什麽沒有她需要的調料了。

她需要的調料都是商場上賣的。

茜茜不需要買,茜茜自制調料。

化妝師慌慌張張地在手機備忘錄上輸入茜茜說的話。

兩個月的夥食水平,全看這個關鍵時刻了。

不能掉鏈子。

姚茜茜從庫房找出一個新竹籃,鋪上一塊幹淨的布,放進八瓶調料瓶,想了想,又從櫥櫃拿出一個小木勺子,給兩人講焖飯的做法,放入的調料量一律用勺子數來代替。

助理和化妝師眼巴巴地看着茜茜。

姚茜茜考慮到劇組的人數,給兩人又講了大骨面和雞絲面的做法,這兩種面簡單,只需要煮好了面條,放幾勺牛骨鹹湯和雞油濃縮湯便能調出滋味。

茜茜問兩人要不要學味道更濃重複雜的炸醬面和麻辣燙面,兩人搖頭。

大骨面和雞絲面已經是意外之喜,需要考慮大火小火和翻炒調味的炸醬面和麻辣燙面不适合廚房小白的她們。

助理和化妝師一人提着一籃子回來小樓。

助理籃子裏放着調料瓶和三大碗的腌菜。

化妝師籃子裝滿了餡餅和甜點。

導演用筷子夾酸黃瓜吃餡餅。

編劇一口一個小甜點。

男二號和其他演員對完戲,捂着肚子來蹭吃的。

“編劇,這場戲不合理,沒有男一號和男二號在這場戲裏的沖突,後面的一些矛盾就像男二號沒事找事。”

編劇:“這裏确實應該有男一號和女一號的戲份。”

男二號:“人呢?”

編劇:“檔期沖突,來不了。”

男二號:“導演混的有點慘,檔期沖突,兩個大腕最先舍棄咱這部劇。”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導演,滿眼憐憫。

導演助理把籃子裏的餡餅和甜點發給其他人:“按照劇組當時簽的合同,濤哥和丹姐周一到周四來劇組拍戲,周五周六周日是他們的休息時間。咱們在沙漠裏拍的那幾場戲,條件艱苦,時間緊迫,濤哥和丹姐為了讓劇組掃吃點苦,推遲了其他工作,連續在沙漠裏工作了兩個月。濤哥和丹姐對劇組夠意思了。”

導演點頭,他邀請的演員,品行都是妥妥的,不會是那沒有責任心的人。

副導演:“我今早跟他們的經紀人聯系,兩人下個月趕過來,集中拍攝。”

助理洗幹淨手上的碎屑,瞪向男二號,恨鐵不成鋼,“濤哥和丹姐演技好,一遍過,七天就能拍完他們的戲份。你呢?八條十條都過不去,整部劇下來,全是你在拖大家的後腿,你還敢在這裏挑撥離間,臉呢?”

男二號慫。

副導演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不要學圈裏的那套,平白的把心給染髒了。嘴巴多積點德。”

蔣入江認錯。

他剛才确實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編劇本想讓小江子架起一臺戲,奈何助理和副導演不配合,垮臺了。

明察秋毫的化妝師端走編劇面前的甜點,送給勞苦功高的攝影師吃。

破壞團結的人沒資格吃她提過來的甜點。

攝影剛吃了餡餅酸黃瓜,又來半盤甜點,憨笑。

編劇沒吃飽,去拿餡餅。

助理兇煞地瞪他一眼,在他碰到餡餅前,提走竹籃。

她剛才沒反應過來,成姐端走甜點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想明白,編劇剛才故意引傻蛋說出那番話。

導演警告地看一眼編劇和蔣入江。

兩人可以私底下搭戲臺子唱戲,現在,演員全在院子裏,不能影響了拍戲的良好氛圍。

蔣入江看到導演黑沉下來的臉色,本能地掏出一張卡。

破財消災。

導演拿走他手裏的卡,不再吝啬笑臉,“多少錢?”

蔣入江:“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密碼六個六。”

這樣的卡,他還有十八張。

在他跟着劇組出發前,他媽給了他二十張。

第一張給了化妝師,讓她重新買了一套不傷皮膚的化妝品來給他化妝。

導演把卡揣進口袋裏,“下周出村,買點啤酒。”

化妝師提醒導演:“這張卡只能使用一次。”

導演掏出卡看,“只能使用一次?”

蔣入江:“我媽說現在有一些經濟犯罪分子,使用別人注冊的卡來洗錢。一次性卡能消除這種隐患。”

化妝師:“你要是有你媽一半的心眼,就不會被編劇耍着玩了。”

導演把卡遞給助理,讓她用這筆錢來安排劇組的吃喝,至于啤酒,他掏錢,不過百來塊錢。

助理把卡放進錢包裏,爽利地決定了這筆錢的用途。

給茜茜。

小童子從家裏過來,跟着茜茜學千針術。

茜茜錄音後播放給小童子聽。

兩人坐在遮陰的葡萄架下,一個看視頻學法語,一個聽錄音學千針術。

隔壁的小靈芝聽見小童子背書的聲音,拿着一本百草經跑過來,讓小童子教她背書。

“小元參已經背到第九篇,我要追上他。”

百草經總共十篇,百草經後是千針術,小元參快追上他了。

小童子有了緊迫感,不敢再三心二意,讓小靈芝跟着他讀了三遍百草經的第八篇,全神貫注地默背千針術第一篇。

百草經有拼音,小靈芝跟讀了三遍,自個能磕磕絆絆地讀下來。

千針術沒有拼音,小童子還不認字,跟着茜茜的錄音背書。

百草經和千針術是姚家村幼兒的啓蒙書。

姚氏歷任族長是睿智之人,讓族人從幼兒起學姚氏古字。

朝代更替,文字在變化,唯有姚氏老祖宗定下的姚氏古字無任何變化。

族裏小兒學古字,一方面,能在懂事後根據各自的喜好學到祖先為子孫後代留下的書,另一方面,能在事業有所成之後,用姚氏古字記下他們的知識,留給子孫後代做參考。

姚茜茜學完法語基礎教程,教小童子認千針術上的字。

太陽還未落山,小童子回來,跪坐到蒲團上,皺着小眉頭,使勁背書。

神婆待他停下時,出口提點一句。

小童子被提點了三次,背完千針術第一篇。

小童子坐到屋外的臺階上,托着下巴跟祖奶奶聊天。

“茜茜去族廟裏聽族長說話。”

神婆:“族長想讓茜茜擔任第四十六位族長。”

小童子:“七叔說,二爺爺想讓茜茜當村長。”

神婆笑着摸摸他的頭。

小童子:“我覺的二爺爺搶不過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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