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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小廚娘34

七只裏最胖的那只小松鼠率先把果幹放到茜茜的手心裏。

姚茜茜嘗一口果幹,眉眼彎彎地用食指摸摸它的頭。

果幹很甜。

胖松鼠晃晃大尾巴,轉身,把大尾巴送到茜茜的手裏。

姚茜茜捏一捏。

七只小松鼠不是野生的,身上很幹淨,還有沐浴液的玫瑰香氣。

有靈氣,無師自通地知道了如何逗生意夥伴開心,更知道它們的生意夥伴最喜歡它們中間最胖的那一只。

姚茜茜大方給它們一大把花生仁。

胖松鼠又把尾巴塞她手裏來彌補她的經濟損失。

姚茜茜摸摸它的大尾巴,笑顏如花。

胖松鼠看呆了,回過神來對着其他六只小松鼠吱吱叽叽地一通叫。

六只小松鼠抱着花生仁,看看茜茜,再看看胖松鼠,轉身跑走。

胖松鼠抱住茜茜的手,蹭臉。

吱——

叽——

謝知瑞穿着一套工裝過來。

胖松鼠急慌慌地跳到茜茜肩膀上,埋頭捂眼。

謝知瑞輕笑一聲,“它賴上你了?”

姚茜茜:“大概。”

謝知瑞:“姚家村的小羊崽小牛崽們會吃醋。”

姚茜茜不被小松鼠的美貌迷惑:“國外動物,不帶回,防它身上的病菌造成物種入侵。”

謝知瑞看一眼機靈的胖松鼠:“你不帶,不見得它沒辦法跟上你。”

姚茜茜用手指戳戳它的胖肚子,“你如果跟着我的話,不僅要拘留觀察,還要打針。”

胖松鼠聽不明白,用尾巴纏住她的手腕。

謝知瑞把搭在胳膊肘上的工裝遞給茜茜,“西井涯外祖母莊園裏的葡萄熟了,管家邀請你去摘葡萄參觀酒廠。”

姚茜茜穿上跟謝知瑞一模一樣的連身棕色工裝出門。

陸玫和化妝師從玫瑰園回來,一進來,看見穿工裝的茜茜,對視一眼,尖叫一聲,撲向茜茜。

太太太可愛了。

謝知瑞拉着茜茜閃開。

陸玫和化妝師撲了個空。

陸玫:“謝哥,大氣點,我們平時也沒跟你搶,就這個激動的時候,抱一抱茜茜,還不行嗎?”

謝知瑞:“不行。”

陸玫說不通謝知瑞,可憐兮兮的看向茜茜。

“茜茜~”

姚茜茜笑眯眯:“國外開放,不可以随便抱的哦,容易引人誤會。”

陸玫想起前幾日她和化妝師手牽手去商場買墨鏡時別人的異樣眼光,她那個時候以為她們是黃皮膚。

陸玫看化妝師。

化妝師看陸玫。

助理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謝知瑞捏捏茜茜的小耳垂,滿眼笑意,彎腰輕聲:“茜茜變壞了。”

姚茜茜一臉認真:“沒,花花說了,世道變了,防異性也要防同性。”

謝知瑞下巴放在茜茜的頭上,摟着她的肩膀,大笑。

姚茜茜用手肘頂一頂他的腰,“不要笑了,該走了。”

謝知瑞忍住笑,牽着她向外走。

陸玫和節目組工作人員跟上。

胖松鼠站在飄窗上吃着核桃,看見向外走的茜茜,興奮扔掉核桃飛跑過去,看見茜茜身後的一大堆人,僵了僵。

人多,它怕。

胖松鼠首次面對人生的第一場艱難抉擇。

在風刮落了一片玫瑰花瓣時,胖松鼠勇猛地跳到了茜茜的頭上。

姚茜茜把胖松鼠從頭上抓下來,塞工裝大口袋裏。

胖松鼠尾巴垂在口袋外,一左一右地晃着。

助理眼熱,不錯眼地看着胖松鼠。

“茜茜,我能摸摸它嗎?”

姚茜茜:“你試試。”

助理伸手碰它的大尾巴,胖松鼠躲開。

陸玫看它圓滾滾的身形,給助理建議:“你給它喂點吃的試一試。”

助理從編劇手裏借來一把杏仁,遞給胖松鼠。

胖松鼠拿走杏仁。

助理伸出一根手指頭碰它的頭。

胖松鼠歪頭躲開。

助理幽怨:“它不喜歡我。”

姚茜茜拍拍她的頭。

助理由愛生恨,惡狠狠地瞪它,威脅:“知道不?你得讨好我,不然我炖了你。”

助理嘴巴厲害,身上卻沒有惡意,沒有吓到胖松鼠,裝腔作勢的惡狠狠表情反而吸引了胖松鼠的注意,小眼珠一動不動地看着她的臉。

助理做鬼臉。

胖松鼠的大尾巴搖晃的更歡快了。

到達葡萄園,胖松鼠往外跳,姚茜茜一把抓住,在它胖爪上套上一根繩,防止它去搞破壞。

胖松鼠看看自己的爪,往外跑,發現自己跑不遠,跳到茜茜的肩膀上。

吱吱——吱吱——

“不能松開,我知道你乖,但別人不知道呀。”

叽叽——叽叽——

“好,回來後,給你吃香噴噴剛出鍋的炒花生。”

談判談妥,胖松鼠乖生生地坐在茜茜的肩膀上,坐了一會,跳到謝知瑞的肩膀上,更寬,更舒服。

謝知瑞抓住它的尾巴拽了拽。

胖松鼠對自己的坐騎很寬容,任由他抓自己的尾巴。

謝知瑞:“難怪長這麽胖,是個會享受的。”

姚茜茜:“它是七只小松鼠裏吃的最多的。”

陸玫好奇:“它吃的最多,其他六只小松鼠沒意見?”

姚茜茜:“它是老小,其他六只養大了它,遇見吃的,讓着它先吃。”

陸玫驚嘆,看胖松鼠。

胖松鼠踩着謝知瑞的頭,摘下一顆大葡萄,再跳到茜茜肩膀上,把它挑的大葡萄喂到茜茜嘴裏。

姚茜茜吃下葡萄,面無表情地戳戳它的胖肚子。

胖松鼠跳到謝知瑞的肩膀上,尾巴耷拉着,悶悶不樂。

陸玫:“它這是怎麽了?”

謝知瑞笑:“茜茜沒笑。”

陸玫想起攔車的霸王牛,懂了,“又一只被美色迷惑的。”

導演指揮着攝像機拍下了胖松鼠和茜茜的互動,問茜茜剛才和胖松鼠的對話,“這只小胖子能聽懂人的話?”

姚茜茜:“不是野生的,在城堡裏長大,被管家照顧,和人接觸的多,懂一點。”

導演繼續追問:“茜茜能聽懂小胖子的叫聲?”

姚茜茜笑着點點頭。

導演幽幽地長嘆一口氣。

他幹啥子要好奇地問這一句。

問了又不能播放,徒增遺憾。

等人走遠,落在最後的副導演一把拉着編劇,小聲詢問:“你知道的多,人真的能聽懂動物說話?”

編劇:“理論上可以的。”

副導演:“我咋覺越了解茜茜越覺她真的是仙女下凡呢,你給我講講茜茜咋能聽懂松鼠的叫聲。”

編劇:“你能聽懂意大利語嗎?”

副導演搖頭。

編劇:“給你半年能學會嗎?”

副導演再搖頭。

編劇:“茜茜自學了一個星期,能自由交流。自學了一個月,現在正看意大利原著。還不理解嗎?”

副導演沉默。

編劇:“都是聲音罷了。”

副導演:“松鼠能有什麽聲音?全是吱吱叽叽。”

編劇:“你還記得姚家村七爺爺不?有一只狐貍在山裏受傷了,七爺爺立馬趕了過去,你沒想過為什麽七爺爺能知道狐貍受傷嗎?”

副導演:“有人給七爺爺發短信。”

編劇:“說你什麽好呢。七爺爺沒有手機!他是聽見了狐貍的呼救聲。學武之人耳聰目明不是瞎說的。”

副導演:“老村長說,茜茜體質弱,沒學武。”

編劇:“跟姚家村裏的人相比,茜茜體質弱,沒苦練武功。但憑茜茜的能耐,看一眼武功招式然後記住,并不難。你還記得第一站的那一鞭子不?跟咱們相比,茜茜是武林高手,能聽到咱們聽不到的聲音。機器能捕捉到我們聽不到的海豚聲音,你把茜茜想成超級機器人,什麽都理所當然了。”

副導演無話可說。

編劇最後勸告一句:“不要用你的智商去揣測比你智商高的人群,會鬧笑話。”

從酒廠回來,管家把酒精度數低、口味上等的一箱紅酒留給節目組工作人員飲用,把酒精度數高、口味稍次的紅酒留作廚房調料。

謝知瑞看着剛拆封的味道濃郁的紅酒,想起七奶奶的紅酒炖鴨,打電話給七叔,向七奶奶讨來了紅酒炖鴨和紅酒燴牛肉兩道硬菜的做法。

孔世明在卧室裏接聽到謝知瑞的電話,來到廚房。

跟拍孔世明的攝影師和跟拍謝知瑞的攝影師彙合,兩人比個手勢,一個站東南角,一個站西北角,分工明确。

管家提着三只鴨子進來,一身服帖的西裝被三只瘋狂撲騰的鴨子弄的狼狽不堪。

陸玫提着兩只鴨子跟在管家後面,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穿着長及腳踝的魚尾裙,光鮮亮麗,沒有一根頭發絲是亂的。

同樣都是從鴨群裏捉鴨,陸玫用行動證明了一個女藝人的基本素養,只要她想,任何場合,她都能保持住優雅。

跟拍陸玫的攝影師是真心服氣,把陸玫捉鴨鏡頭回放給跟拍茜茜的攝影師看。

跟拍茜茜的攝影師看後,把茜茜捉鴨的鏡頭回放給同事看。

姚茜茜站在圍欄外,有節奏地拍了幾下手,鴨子全湧過來。

姚茜茜彎腰,撿起四只肥鴨子,一手兩個。

被茜茜抓着翅膀的四只肥鴨子跟玩具似的,安安靜靜,一動不動。

拍手,彎腰,撿鴨。

不費吹灰之力。

兩個攝影師利落地把對比強烈的捉鴨過程發送給導演。

他們保證,這種對比鏡頭,導演肯定喜歡。

後期簡單地處理處理,這些鏡頭就能撐住整期的笑點。

孔世明:“謝哥,你喊我過來做什麽?我沒殺過鴨子。”

謝知瑞把紅酒遞給他,“喂鴨子喝酒。”

孔世明大包大攬:“沒問題,小意思。”

鴨子對酒的排斥超乎孔世明的想象。

灑了一瓶的紅酒,九只鴨子虎視眈眈地敵視着他。

孔世明認輸。

“老謝,它們的戰鬥力太強,你能對它們催眠不?”

謝知瑞瞥他一眼,“沒空。”

姚茜茜和西井涯談海島監獄和海島小鎮的事情,西井涯皺着眉頭思索。

姚茜茜把關于小鎮長久計劃的手稿留給西井涯去琢磨,離開書房,用牙齒磨着硬面包,慢吞吞地走向廚房。

硬面包是管家給的。

很硬。

腮酸。

孔世明看見茜茜宛若看見了救星,“茜茜,你能催眠它們讓它們自己喝酒嗎?”

姚茜茜一點點地磨着硬面包,搖頭。

謝知瑞就着茜茜手咬面包。

拽了好一會,也沒用牙齒拽下來一口。

謝知瑞松口:“這是什麽玩意?”

姚茜茜:“管家自制的牛筋硬面包。”

謝知瑞:“名副其實。”

姚茜茜把剩下的面包遞給謝知瑞吃。

謝知瑞搖搖頭。

姚茜茜把硬面包遞給布兜裏的胖松鼠。

胖松鼠丢下花生仁,抱住硬面包啃,啃的歡快。

這硬度,它喜歡。

姚茜茜看着胖松鼠的歡快勁,若有所思。

“小松鼠是管家養的。”

“管家給我的硬面包。”

“小胖子喜歡硬面包。”

謝知瑞忍笑:“所以,硬面包是管家做給小松鼠的零食,你吃了小胖子的零食。”

姚茜茜眨眼,極力保持鎮靜。

謝知瑞看着茜茜的耳朵一點一點地變的粉紅,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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