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88章 小歌手18

大雙小雙嫌棄儀仗隊的人又臭又髒,不夠體面,領着他們找到了一處滲水的石洞。

渴到産生幻覺的兩只雇傭隊活了下來。

對大雙小雙的救命之恩,他們無以為報,只能盡可能地把正步踢的更氣勢恢宏一點。

到達綠洲,大咕小咕對着大雙小雙一頓魔鬼訓練。

短短的幾天功夫,大雙小雙又吃胖了,逃命速度變慢,被生氣的大咕小咕一翅膀掀翻,等它們爬起來後,又被怒氣未息的大咕小咕一腳踢翻,它們再爬起來後,大咕和小咕發現了踢球的樂趣。

大雙小雙的滾動性和彈跳性不比足球差,偶爾被踢半空中時,微微地張開翅膀降低墜落速度,宛若電影特效。

大雙小雙圍着綠洲又跑又滾,在茜茜準備離開綠洲時,它們終于在生存的壓力下跑出了成年鴕鳥的速度。

大雙小雙不想跟嚴苛的大咕小咕回家,蹭着茜茜的小腿,想跟茜茜浪跡天涯。

大咕小咕怒火中燒,踢出了花式足球。

大雙小雙淚眼汪汪。

茜茜愛莫能助。

咕——

嗚——

咕——

姚茜茜從背包裏拿出江琥川在紅林村落裏給她用幹草編的小籃子和小草帽,送給它們。

小籃子比小草帽漂亮,大雙和小雙打了一架,憑個頭險勝的大雙得到小籃子。

大咕把頭埋進小籃子,嘹亮地咕了一聲,占為己有。

大咕搶了大雙的小籃子,又搶走小雙的小草帽給小咕。

大雙小雙敢怒不敢言,可憐巴巴地看向茜茜。

姚茜茜借來一把剪子,把她沙漠裏被刮破的褲子剪成布條,編成毛毯,一條褲子不夠,又取出她這幾天在綠洲裏用過的大毛巾來編毛毯。

大雙小雙一只披着一個毛毯,和茜茜依依惜別。

媽媽屬于那個很危險的人。

它們搶不過。

它們太弱了。

咕——

嗚——

咕——

趙河影笑着拍完茜茜沙漠行的大結局,遞給周導演看。

周導演看着毛科楓拍的默片,笑成了傻子;看完趙河影抓拍的茜茜沙漠行,心軟成了一灘水。

直升機飛了三個小時,到達距離沙漠最近的一個繁華城市。

周導演召集所有人到虎子房間說事。

姚茜茜迷迷糊糊地半睜着眼,憑着感覺找到江琥川,窩到他懷裏,繼續睡。

江琥川低頭親親她的額頭,滿眼笑意。

周導演瞅着虎子和茜茜這種溫暖氛圍,決定說完事就跟他姐打個電話,虎子和茜茜的婚事可以準備起來了。

茜茜馬上就成他的外甥媳婦了。

想想就高興。

不過,他不是最高興的,最高興的當屬他姐和他岳母了。

茜茜在國外參加的歌手比賽視頻傳到國內,他岳母在老年人保健中心的大屏電視裏看到茜茜的視頻後,迷上了茜茜。

他岳母一個七十五歲,過馬路需要人扶着,打電話只會按快捷鍵的落伍小老太,迷上了茜茜後,竟然跟着保姆學會了用電腦看茜茜的視頻。

七十五歲小老太和四十五歲保姆全迷上茜茜後,打破了年齡隔閡和雇傭隔閡,三年來都不太親近的兩人迅速地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保姆是單親媽媽,兩個孩子在國外定居,本想讓辛苦了大半輩子的保姆過去享福,保姆也收拾了行李向他媳婦說了離開時間讓他媳婦盡快找一個新保姆。

他和媳婦正發愁找不到合适的保姆,保姆隔了三天打過來電話,她不出國了。

他岳母和保姆加入了茜茜後援團,他岳母憑借年齡優勢成為了vip粉絲。

vip粉絲無論何時都能得到演出會的門票,前排,雅座!

保姆年齡不夠七十歲,無法成為vip粉絲,但可以用照顧老人的借口坐到他岳母的旁邊。

為了這個,保姆不出國了。

保姆:“我看了歌手比賽的花絮,茜茜說不好外國話,也吃不慣外國飯,不想在國外舉辦演唱會。茜茜不想,那就不要去國外了。茜茜不去國外,我還去國外幹啥,連茜茜的演唱會都看不了。不去,不去。”

保姆決定不去國外後,他岳母照樣發工資給保姆,保姆把錢全部攢起來等着買兩人去看演唱會的錢。

保姆兒女聽了他們媽在這裏的生活日常後,不知出于什麽心思,給了他媳婦一筆錢,讓他媳婦在他們媽生病或者不方便的時候盡可能地多照顧一下。

他媳婦覺的照顧是應該的,這筆錢不能拿,把錢給了保姆。

保姆又把這筆錢放入了兩人的演唱會儲備罐裏。

茜茜一醒,周導演問:“什麽時候出專輯辦演唱會。”

姚茜茜:“節目結束。”

周導演:“能送給我兩張票嗎?”

姚茜茜搖頭:“梅梅怕年齡大的在演唱會上出意外,席位安排的疏松,緊着年齡大的老粉絲先給。昨天,梅梅說董事長跟她要vip名額,梅梅沒給。”

周導演驚訝,公司董事長也不給?

姚茜茜解釋:“梅梅說我會成為名垂青史的大藝術家,她身為經紀人,以後被人提起,都是大藝術家背後的女人,她要給後人樹立榜樣,從一開始就要守住了原則,不能開這個口,一旦開了,堵不住。”

周導演:“你經紀人身上有部隊裏出來的正氣和硬骨頭。”

“正好能壓制住小胖子的不規矩和懶惰。”包井然喝着紅茶,調侃姚茜茜。

姚茜茜知道她和其他人相比是有點懶,但能承認嗎?不能呀。有時候,她也很勤快的。

“包子,你說的不對,我跟樹懶和考拉相比,我很勤快。”

包井然:“你跟樹懶和考拉相比?”

姚茜茜:“對呀。”

趙河影遞給茜茜一杯熱牛奶,輕笑,“在我看來,茜茜比包子勤快。我們是低端腦力工作者,茜茜是高端腦力工作者。第一期紅河求生,我們什麽都沒學會,茜茜學會了跟大花大黑說話。第二期沙漠求生,我們都沒有琢磨明白大咕小咕和大雙小雙的咕咕叫,只有茜茜琢磨明白了。人的精力有限,包子動的腦子少,有精力進行體力勞動,茜茜的大腦太累,沒精力再進行體力勞動。”

“對!”姚茜茜點頭點的铿锵有力。

聽了影子的這一番話,她突然覺的她一點都不懶,她一直在進行大腦運動。

包井然詫異地看着趙河影。

偏心小胖子都偏心到睜眼說瞎話了?

焦毅:“影子說的對。”

劉擎山:“影子說的在理。”

崔希辰:“我也這樣想的。”

毛科楓:“茜茜更辛苦。我寧願跑六十公裏,也不想讀一個小時的書。特別是學一個枯燥的新東西,太難受了。”

包井然面無表情地看向江琥川。

江琥川忍笑,捏了把茜茜又圓了一圈的臉蛋,“茜茜确實辛苦了。”

包井然收回視線,心平氣和。

他不生氣。

他習慣了。

周導演:“言歸正傳,給你們說個總節目組前些日子公布的消息。接下來的孤島求生和冰島求生采用直播,以防再一次發生意外。”

趙河影示意了一下江琥川。

江琥川捂住姚茜茜的耳朵。

姚茜茜看向江琥川,眨眨眼,“我不是小孩子,星星在我進娛樂圈前,給我講了很多的人性醜惡,吓不到我的。”

江琥川笑着親一下她的嘴巴,仍捂着她的耳朵。

姚茜茜低頭繼續譜曲。

好吧,他們跟她的經紀人和助理一樣,不想讓亂糟糟的事情影響她創作。

趙河影:“出現死亡?”

周導演點頭,語氣沉重:“整支隊伍,只一個人走出了沙漠。直升機找到這些人的屍體,死相讓我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

趙河影:“活着的這個人是兇手?”

周導演點頭:“這個人對着鏡頭說了他殺人的全過程後自殺了。”

趙河影:“原因。”

周導演:“不明。”

趙河影回想起,茜茜被大咕背着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後,一反往常地擰着眉頭說,她遇見了一個身在地獄心向光明的人。

當時他們以為茜茜指的是雇傭隊裏的人,沒在意。

趙河影心跳亂了一下,看向虎子。

江琥川鎖着眉頭。

趙河影:“死亡時間是不是四月一日?”

周導演:“你怎麽知道的?法醫給的就是這個死亡時間。”

江琥川松開了茜茜的耳朵,目光複雜地看着茜茜。

“茜茜,你是不是瞞了一個大秘密?”

姚茜茜:“瞞了很多大秘密,你說的哪一個?”

江琥川:“四月一日,愚人節。”

姚茜茜托着下巴,認真想了想,“有一個黑色的大秘密。”

江琥川:“不害怕?”

姚茜茜搖搖頭:“沒看見,大咕和小咕不讓我過去。大咕喊了幾聲後,跑過來了一大群的小夥伴來壯膽。走過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把其他人埋在了沙子裏。我只看見了一個個的沙包。”

趙河影:“他要求你保密?”

姚茜茜點點頭:“他給我講了一個特別漫長壓抑的黑色故事,問我能不能把他的故事拍成電影,我拒絕了。不過,星星喜歡寫這種故事,我把星星記錄本給了他,讓他寫了一封自述書。作為交換,我幫他保管儲存卡,五月十六號轉交給導演。”

周導演:“現在九點,還有三個小時。”

酒店大廳裏,姚茜茜閉着眼睛打盹,其他人聊着孤島求生直播的優劣,等着十二點。

夜十二點的鐘聲響,睡的不踏實的姚茜茜睜開眼睛,脫掉鞋,摳鞋跟裏的儲存卡,扣不下來。

江琥川幫她把卡弄出來。

江琥川和毛科楓先離開,檢查儲存卡裏的內容。

兩人看到一半,反胃的看不下去了,快進到最後,匿名發送給負責此事的警方。

毛科楓從口袋拿出打火機把儲存卡銷毀。

周導演:“我能看嗎?”

毛科楓吃一顆薄荷糖,“不能。”

江琥川:“沒什麽好看的,這些人都死有餘辜。”

毛科楓感慨:“可惜了那個自殺的人,茜茜形容的恰當,身在地獄心向光明。”

周導演:“茜茜,他給你講的黑色故事,能講給我聽嗎?”

姚茜茜:“我在綠洲的時候,已經借用你的手機告訴星星了。故事給星星的觸動挺大,這幾天,星星的手機關機,大概正閉關寫這個故事。你耐心地等等,過幾天就能從星星的網站裏看到。我講的沒星星寫的好。”

周導演收藏姚星辰的電子書網址時收到一條短信,大笑。

“為了趕上三天後的直播,總節目組把紅河求生和沙漠求生一口氣全播放了出來,八個小時。”

姚茜茜困的睜不開眼睛,被江琥川抱到了卧室裏睡覺。

其他人守着電腦看節目。

評論擠滿了整個屏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