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小作家16
張遊銜把茜茜要參加國家頻道節目的消息發到組合群裏,果不其然,全部冒出了頭,商量着找什麽資料給茜茜惡補。
小幺:“除了壁畫上的鬼神畫技,還要知道點這段時間的歷史,我去歷史電子圖書館裏找這個時間段的資料。”
魏東霁:“我找這個時間段裏國外的文藝發展情況,茜茜講解的時候把國內外的畫技進行比較,能增加講解的深度。”
劉匈博:“這個節目都是老一輩的人喜歡看,年輕人看的不多,反正我每次看都犯困。茜茜可以多講點關于壁畫的有趣歷史故事,把節目弄的有趣一點。我去找這些有趣的故事。”
張遊銜整理他們發過來的資料,還沒來的及去酒莊看試驗情況,茜茜已經回來了。
張遊銜把打印出來的一摞資料塞茜茜懷裏,又掏出一個平板拍在桌子上,“這些資料全看完,平板裏的電子書也全看完,能記住多少算多少。”
姚茜茜吃着葡萄點點頭,“最近腦子好使,能全記住。”
張遊銜:“我明天給你做補腦子的飯。”
姚茜茜:“工友女兒邀請我去她家牧場接生小牛,明天不在家吃飯。”
張遊銜:“你明天不摘葡萄了?試驗成功了?”
姚茜茜:“怎麽可能,要是試驗成功了,我怎麽可能這麽早回來。”
張遊銜:“別人失敗,都會失落,然後更加奮鬥。我沒從你身上看到半點失敗的樣子。”
姚茜茜:“我失敗次數多了,熬出了一顆強大的心髒,失落這種情緒早被霍霍沒了。本來失敗就是件消耗人精氣神的事情,當然要早點回來睡覺補精氣神。如果成功了,喜悅能夠增加精氣神,我會讓工友們再接再厲地重複幾次以得到充足數據。”
張遊銜又被茜茜的這一觀點說服了。
姚茜茜:“我已經教會工友們怎麽挑選葡萄了。你要是孤獨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牧場玩。”
張遊銜:“我想去但是不能去,我擔任了鑒酒評委,明天要去大商場鑒酒。你跟着我去玩嗎?很好玩,很多有趣的人有趣的酒。”
姚茜茜:“我去過了,不好玩,就那幾樣紅酒。要我說,你應該嘗嘗咱國家的酒,那味道才各有特色,而且都很好喝。咱國家在吃喝上從沒輸過。”
張遊銜:“所以老爹在國內競争不過,來這裏做吃喝生意了。”
姚茜茜:“你這話說的不對,是老爹來這裏宣傳咱們國家的飲食文化來了。”
張遊銜:“茜茜,你向後看。”
姚茜茜往後看,驚喜,“老爹!”
姚茜茜興奮地撲過去,抱了抱老爹的将軍肚,“又大了。”
張又問:“沒大,是衣服顏色淺,顯的。”
張遊銜:“敢不敢量一量。”
張又問:“滾犢子!”
張又問把身後的紙袋子給茜茜,一轉頭,大胖手拍在張遊銜的背上,“臭小子!我閨女過來,你還想瞞着我,要不是大胡子和我喝酒的時候提起,我還不知道我閨女來了!”
張遊銜沒躲開這一巴掌了,“老爹,你這一巴掌跟茜茜的鐵砂掌有的一拼了。”
姚茜茜嘻嘻笑。
當年,田叔從練習生裏挑選blueblack組合成員時,她正參加一個封閉式的軍訓節目,師兄認識她,她不認識師兄,田叔又經常把她挂嘴邊,師兄更是單方面地跟她感情深厚了。
她拍完節目回來,師兄激動地跑過來撲向她,她條件反射地給了師兄一掌,師兄斷了肋骨住了醫院。
現在,師兄們只敢在她看書的時候來吓她,不敢在她剛睡覺的時候來吓她。
她剛睡醒時腦子還沒恢複正常運行,面對突然出現的東西,會迷迷糊糊地無差別攻擊。一般,她的攻擊,沒人能躲開,輕的鼻青臉腫,重的骨折住院。
姚茜茜打開紙袋子,一條金燦燦的大金鏈子。
張又問:“外面的大金鏈子騙人的多,我用家裏老金磚打了兩條,我媳婦一條,我閨女一條。”
張遊銜:“我的呢?”
張又問:“沒你的,我給我媳婦我閨女金鏈子,關你什麽事兒。”
張遊銜:“我,你兒子。”
張又問:“我把我和你爺爺拼搏多年的家産全給你了,我啥都沒給我閨女,我現在給我閨女條金鏈子,你也有臉要?”
姚茜茜:“沒臉。”
張遊銜:“行吧,你們兩個現在是親父女,我是多餘的。”
姚茜茜:“不要傷心,老爹永遠是你的,只有這幾天是我的,等我回國配音的時候,安導演就是我老爹了。我有九個老爹,不跟你搶。”
張又問教育兒子:“我閨女只在這裏住幾天,我稀罕稀罕都是應該的,你還搞自怨自艾這一套,丢人。閨女,走,老爹帶你去看廣場啤酒節,不理這多餘的人。”
姚茜茜把資料和平板全丢進行李箱裏,樂颠颠地跟着老爹出門。
因為鑒酒需要保持舌頭敏銳度而不能喝啤酒的張遊銜被兩人直接忽略了。
張遊銜攔住姚茜茜,“你啥時候看資料?”
姚茜茜:“我回國坐飛機無聊的時候看。”
張又問解救閨女,日常嫌棄兒子,“你以為我閨女跟你一樣笨呀,我閨女智商随我和你媽,你這智商随你爺爺,這叫隔代遺傳。”
張遊銜:“我爺爺在天上看着你。”
張又問:“等你老了,我也在天上看着你。”
姚茜茜在田叔給的截止日期的前一天晚上終于試驗成功,剩下的工作交給老爹去折騰。
姚茜茜脫下工裝換上舒服的休閑服,拉着行李箱去趕飛機。
張遊銜開車送她,不停地叮囑她看資料和書,要好好地準備節目。
姚茜茜手裏翻着資料,眼睛看着密密麻麻的字,腦子被占着,一句話都聽不見,只管點頭。
姚茜茜登機,把資料還給的師兄,“看完了,師兄帶回去貼酒桶。”
張遊銜看看這壓手的一大摞資料,對自己的腦子持保留态度。
他曾經以為他是天之驕子,現在他不這樣想了,他只是個有錢的普通人。
姚茜茜看了會電子書,閉上眼睛,一路睡到國內,精神奕奕地走到機場大廳時,發現大廳裏不同尋常的氛圍。
哎呀咧,看她發現了什麽,六勇士也在機場,這一身灰撲撲的衣服,是在執行任務?
哦,不遠處有四個賊頭賊腦的人,啧,還有兩個人質被他們偷偷摸摸地趕着走。
僞裝的嚴默看見了茜茜,給茜茜做手勢。
他也不知道茜茜能不能看懂他的手勢,他希望她能看懂,抓緊時間離開機場。
姚茜茜點頭。
她明白了,他想讓她控制住場面。
姚茜茜認真地思考,這些人身上可能有什麽致命的武器,不然陶武生和嚴默不可能這麽舉步不前。
她有天然的優勢,她剛從國外回來,靠近這些人,不會露餡。
她若想控制住場面,一要解救人質,二要不給這些人碰武器的機會。
合二為一的話,直接卸掉他們的四肢不就可以了。
姚茜茜戴上旅行時常戴的口罩和帽子,拿出她的飛機票。
考驗她演技的時候到了!
為了彼此的安全,先卸肢,再演戲。
姚茜茜看過的警匪片電影讓她有人質不一定值得信任的覺悟,風一般地過去時,不僅瞬間卸了四人的四肢,人質的四肢也卸了。
她的技術高,不僅不會疼,還察覺不到,只以為自己出了毛病,渾身無力。
殷龍吟和穆偉坐下來,彼此沉默以對。
他們剛才命懸一刻的緊張就像玩了個狙擊游戲,他們苦戰多日,突然游戲裏來了個氪金大佬,一拳頭,天下太平。輕松的樣子讓他們質疑他們這些苦戰的意義。
心裏極其的不舒服,以及佩服。
姚茜茜不管她給其他人造成的心理傷害,在兩個人質和四個目标人物面前傾情演繹一個慌張的不懂中國話的外籍華裔。
看這六人的反映,她覺的她的演技有了質的飛越。
姚茜茜用她标準的倫敦腔,着急詢問:“你們怎麽躺地上了?需要我打急救電話嗎?中國的急救電話是多少?”
躺在地上的四個人驚慌失措,帶着奇怪腔調地說着普通話:“我們可能中毒了,你打電話給醫院,快!”
姚茜茜:“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中國話,你們說國際通用語。”
對,她現在的角色是不懂中國話的外籍華裔,不能出戲。
這些人的職業素質不行,要是她來做這種有生命危險的違法的事情,先把各國語言弄精通,再把地方特色腔調改過來,讓人聽不出她的祖籍,必要時,學其他地方的口語,混淆視聽。
仔細想想,她也不能怪這些人的職業素質不行,要是有這種本事了,去哪兒工作都會像她一樣成為公司裏中流砥柱的人才,不會幹這種蠢事。
四個用有限的英語詞彙去表達他們求救的意思。
姚茜茜一臉聽不懂的疑惑:“什麽?車?你們讓我送你們去醫院?”
四個猛點頭,兩個人質猛搖頭。
姚茜茜急慌慌地搖手,“不行,不行,我不認路,我不滿十八歲,沒有駕照,不可以開車。”
一直喊救命的兩個人質安靜了冷靜了,終于察覺到了異常。
她們兩個大聲地尖叫着喊救命這麽長時間,周圍人也只冷冰冰地看着,不來搭救,也不報警,不正常。
剛不動聲色驅散了群衆的武警們眼睜睜地看着一個女孩子碰瓷四人,把四人碰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懂行的戰友跟他們解釋,他們以為這女孩子用了武林小說裏的軟骨散。
戰友愛好解剖,經常去法醫部忙活,對身體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寸骨骼都清楚,也不能這樣精妙地完成一串的卸肢。這個女孩子是怎麽學會的?
總覺的這個小女孩的背影有點眼熟。
陶武生不上前打擾,滿眼笑意地看着兔子演戲。
姚茜茜演過瘾了,把位置讓出來。
武警們走過來,把這些人身上攜帶的危險物品全部收走。
姚茜茜乖生生地把她碰瓷時從這些人手裏偷走的紅色按鈕上交。
盡管碰瓷的時候,她不知道這四個紅色按鈕的作用,但警匪片電影裏都演了這些紅色按鈕都是終極武器。
姚茜茜仍用标準的倫敦腔,問武警大隊長,“用我幫他們安上嗎?”
武警大隊長從一雙黑靈靈的大眼睛認出了茜茜,大笑,“給人質安上,這些死有餘辜的人不用。”
姚茜茜利落地給人質安裝上,還貼心地給她們按摩了一下,保證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兩個人直到做筆錄也不知道她們的四肢曾像貨物一樣卸載了,只以為來解救她們的警察們使用了某種沒有公開的無色無味的神秘軟骨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