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崔珏
獅虎獸展開翅膀,一路向前,張歡便也和蔣護衛聊了起來,多少也知道了一些冥界的情況。
這蔣護衛也不過只是冥界中的一個小小的護衛統領,專職負責抓捕進入冥界的異界來者,若是碰上不肯就範的,自會上報,冥王宮會派出強大的護衛前往協助。
蔣護衛見張歡和小龍都是比較好說話,便也開始勸說起二人,希望二人可以答應留在冥界。據說幾乎所有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闖入冥界的,最後都被感化之後,留在了冥界,而強行想要闖出去的,也都不知所蹤。
張歡見識過冥界的民風淳樸,如果不是尚有諸多事情還未解決,恐怕還真的會答應下來了。面對這樣的問題,張歡也只好含糊其詞,告訴蔣護衛,自己會考慮一下的,蔣護衛自是頗為開心。
數日後,幾人已是進入冥王山的區域,獅虎獸快速降到地面,已是停了下來。幾人紛紛躍了下去,早有一個胸前別着四顆星星的黑甲護衛迎上前來。蔣護衛自是恭敬行禮之後,就将張歡與龍兒交接給了那四星護衛,自是帶着兩個手下,轉身離去了。
那四星護衛姓張,倒與張歡是本家,對二人極為客氣,一路陪同着二人,向着山上的冥王宮走去,一路上自是為張歡和小龍介紹着冥王宮的一些情況,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三人一路前行,已是遠遠看見高大的冥王宮了。由黑色的石塊建造的冥王宮,卻是讓張歡和小龍都感覺到并不陰森,反而在陽光的照耀下,頗為的溫暖。
很快的,張護衛将二人帶到了一個小廳,只是讓二人在廳中等着,自己則是轉身就離開了。
冥王宮內的顏色,卻不是外牆的黑色,以白色和淺黃色為主,成片的琉璃天窗上,射下了陽光,頗為的明快。兩人在廳中等了約有一刻鐘,終于聽到遠遠的有腳步聲傳來,一個九星的黑甲護衛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早就知道冥王宮的護衛等級,知道這九星護衛,已經是最高的等級了,整個冥界不過也就有四人,是為黑甲護衛的最高統領,各自負責冥王宮的守衛、入侵者的抓捕、冥界日常的管理,以及冥王的護衛,眼前這人應該就是負責入侵者抓捕的統領蘇護了。
兩人當下都是站了起來,看向那九星護衛統領,那統領面帶微笑,見到二人站了起來,正想打個招呼,讓二人坐下,眼睛掃到小龍時,卻是楞了一下,馬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說道:“蘇護見過神龍大人!不知神龍大人駕到,有失遠迎!”
兩人都是一愣,沒想到剛剛見面,就被對方識破了身份,小龍只好說道:“蘇統領,不必客氣!”
蘇護直起身子,看向二人,卻是繼續說道:“神龍大人,還有這位先生,請先行在此等候,蘇護前去請崔判與二位相見。”
“蘇統領,不是您與我們談話嗎?”二人早就知道要與自己談話的,就是面前這個蘇統領,卻是不知為何這蘇統領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張歡只好開口問道。
“不敢!不敢!神龍大人在上,可不是我蘇護一個小小的護衛可以同桌相談的!二位先稍等一下,崔判自會前來與二位相見的。”
看着快步走出小廳的蘇護,兩人面面相觑,只好繼續等候下去。
不久之後,蘇護陪着一個身穿紅袍,頭戴判官帽的老者走了進來,那老者剛一進門,已是上前向着小龍行禮道:“崔珏見過神龍大人!”
“崔判官免禮!請坐!”
崔珏卻也不客氣,請小龍與張歡坐下後,自是也坐了下來,向着小龍問道:“不知神龍大人今日駕到,是為何事啊?”
“我二人想求見一下冥王大人,還請崔判官幫忙禀報一下。”
“這······”
“崔判官可有什麽為難之處?”
“實不相瞞,冥王大人正在地獄之中,我等卻是不敢前去打擾。”
“原來如此!但不知幾時冥王大人會回到冥王宮?”
“張歡小友,這地獄就在冥王宮下,只是冥王有令,非大事不得前去打擾冥王,此事蘇統領也可作證,并非崔某妄言!”
張歡見站在崔珏身後的蘇護點了點頭,只好說道:“此次我二人前來,确實是有要事要求見冥王大人,還請崔判官通融一下!”
“照理說,冥王大人與神龍大人一族,歷代交好,崔某斷不敢攔阻二位和冥王大人見面。只是···只是···”崔珏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麽秘密不好當着二人說出。
張歡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好不容易到了這冥界,若是連冥王的面都未曾見過,恐怕此番就白來了,看來只能多少透露一些了,當即說道:“崔判官,我二人來此,卻是身關大道天之事,還請崔判官明鑒。”
“大道天?”崔珏明顯一愣,臉上的笑容已是收了起來,正色向着二人問道:“敢問二位,可曾帶有信物?”
“信物?”兩人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張歡已是率先開口問道:“不知崔判官所說的信物,是什麽東西?”
“冥王曾有交代,若是有人帶着信物前來,自是可以想見。至于這信物嗎?是一個盒子。”
“可是青木盒?”
“正是!看來二位果然帶着這件信物了,可否取出讓崔某一觀?”
“當然可以!”張歡見崔珏果然清楚青木盒的事情,不似作假,當即從納戒之中取出了青木盒。
瑩瑩的青色光芒下,青木盒已是出現在張歡的手中了,崔珏與蘇護都是眼睛一亮,看向了青木盒。
“崔判官,可是此物?”
“正是!”崔珏已是伸手接過青木盒,細看了一下,又将青木盒遞給了張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二位請跟崔某來吧!”
兩人站了起來,跟在崔珏和蘇護的身後,向前走去,在進入一道門戶之後,地勢逐漸向下,卻是向着地底下一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