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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紫龍之氣

八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中傳來的一聲巨響,原本密布的烏雲,在一瞬間消散無蹤,陽光暖暖的照耀着大地。

整片大地上的人們,歡呼着沖出了家門,享受着陽光照耀在身上那無盡的溫暖。

“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去看看?”

“等等,你們有感覺到什麽沒有?”

“天地靈氣,這是天地靈氣!”敖坤的聲音都是有些顫抖,這種無比熟悉的被天地靈氣沐浴全身的感覺,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了。

“如此濃郁的天地靈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

八人快速沖向高天,卻是很快便被南海仙翁叫住了,“看,那是什麽?”

“天啊!紫龍之氣!”

絲絲縷縷的紫色之氣,自萬裏昆侖之中不斷升騰而起,四處彌漫。

“什麽紫龍之氣?”敖坤卻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只好發問。

“快點,回去!”南海仙翁已是快速向着紫氣彙聚最為濃郁的地方掠了過去,“傳說中,所有天帝都是出自于人族祖地,就是因為在人族祖地有這紫龍之氣的存在。”

“哦?”

“萬裏昆侖,乃是人族祖地的華夏龍脈的起源之地,相傳紫龍之氣就只存在這萬裏昆侖之中,可是,自諸天隔絕以來,天地靈氣逐漸衰竭,紫龍之氣也不見了蹤影,這極有可能就是再無天帝出現的原因。”

“原來如此!”

“如今天地靈氣重現,極有可能是無量天和大道天都被打破了,天地靈氣才會重新降臨這萬裏昆侖,從而引出了紫龍之氣。”

“仙翁是說,因為天地靈氣的吸引,紫龍之氣才會重新出現,也意味着,極有可能有新的天帝出現?”

“沒錯!其實這紫龍之氣,比起天地靈氣來說,更為的精純,其中也蘊含着人族祖地特有的帝之氣,也唯有能夠完全煉化帝之氣的人,才有可能成為天帝。”

“帝之氣?”

“這些都是故老相傳的典籍中記載的,老夫也不是那麽清楚。”

八人已是落入了紫氣之中,開始盤坐,不斷的吸收煉化着這紫龍之氣。沒有人再說話,因為精純的紫龍之氣一入體內,就開始引導衆人原本的真元,四處肆虐,似乎要将整個人撕裂了一般。

其實這種感覺,就猶如你平日總是粗茶淡飯,突然有一天滿桌的山珍海味,恨不得吃個痛快。在一頓胡吃海塞之後,原本只适應了粗茶淡飯的胃腸,卻是無法适應這山珍海味,反而鬧起了肚子。

七人快速沖出了紫氣的範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那精純的紫龍之氣,卻也不是一下子能夠消受得了的。

“好精純的紫龍之氣!”

“看來只能慢慢煉化了,大家最好先在紫龍之氣稀薄的地方适應了,再慢慢深入。”

“仙翁說的是,只是這片刻工夫,老夫感覺自己的修為已是略有寸進,可惜受不了那全身撕裂的疼痛。”

“咦!歡兒呢?”血月兒一向心細,卻是第一個發現只有七人在場,張歡卻是沒有跟出來。

“不會出事了吧?”

七人快速向着紫氣濃郁之處掠去,終是在撕裂感傳來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一個少年,正盤坐在昆侖之巅,紫氣最為濃郁的地方。生命的波動源源不斷的傳來,終于讓七人松了口氣。

白色的小塔,已經重新出現在張歡的心口之處了,正散發着柔和的白色光芒,源源不斷的吸收着紫龍之氣。那黑色的木棍,卻是自己飛了出來,繞着張歡不停的旋轉。紫氣在木棍的旋轉之下,逐漸形成了一個漩渦,從張歡頭頂的百會xue旋轉着沖了進去。

張歡從未感覺到如此的暢快,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大部分的紫氣,都被小塔吸收走了,只留下一小部分,逐漸的充盈了張歡的全身百脈。

張歡完全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撕裂的疼痛,每當紫龍之氣充盈全身時,小塔會主動的将多餘的紫龍之氣吸走。此刻的張歡,只需要不停的煉化這紫龍之氣,感覺着自己的修為慢慢的增強着。

無數的人影,飛射而來,沿着昆侖之巅四周的數千裏內,密密麻麻的都是盤坐的人影。

“我是天帝,我是天帝!”

聲音從空中傳來,沒有人有這個空暇的時間去理會向朝天。

似乎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吸引之力,将向朝天吸引到了這裏,血紅的雙眼中,滿是喜色,向朝天已是一掌劈翻了一個盤坐的修仙者。

慘叫聲傳來,向朝天已是口中念念有詞的向前沖去,又是一掌劈翻了一個修仙者。

四下人影到處亂竄,紛紛躲避着向朝天,誰也不想無辜的死在向朝天的手上。

密密麻麻的人群,到處都是,開始有人因為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而展開了争鬥,喊殺聲和慘叫聲響成了一片。

而此刻,敖坤七人已是比別人深入了上百裏,正全神貫注的煉化着紫龍之氣,根本聽不見外面傳來的慘叫聲。

破空之聲從身後傳來,西海尊者顧不得再煉化紫龍之氣,雙掌在地上一拍,整個人已是飛上了高天。

“你是誰?為何偷襲老夫?”

“我是天帝,我是天帝!”

“天帝?”

西海尊者有些莫名其妙,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向朝天繼續朝前走去。自己想要再前進一步都是萬分的困難,這個自稱天帝之人,竟是可以輕松的向前走去。

“難道真的是什麽天帝?”

“不是天帝!”聽到響動,其餘六人已是趕了過來。

“敖兄認識他?”

“敖某沒認錯的話,這人是天帝宮的守衛統領向朝天?”

“他就是向朝天?”鳳清靈接話,雖然同是在大道天生活過,鳳清靈卻是從未見過向朝天。

“敖某年幼時,曾經見過他,應該不會認錯。”

“不是聽說他已經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清楚,也許他沒死!”

“向朝天手上那把尺子,是什麽東西,怎麽感覺有些熟悉的氣息?”

“敖某也感覺到了,該不會是量天尺吧?”

“量天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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