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托尼原本打算提前去奧斯本家的宴會，但是臨時又有些事情需要處理，競争對手最近熱衷于調查他的人工智能管家賈維斯，甚至不惜花費高價買通了斯塔克集團內部的某個員工，想竊取托尼的設計稿，可惜所有的資料都被托尼放在了他私人盤裏，根本無從下手的這個員工最終被賈維斯監控的錄像拍到了正臉。

托尼将這件事交給了秘書移交了法律顧問那裏，但是那個家夥也是辦事不力，這不，在托尼想出門的時候，又打電話來了。

他毫不客氣地把秘書罵了一頓，從公司出來，宴會已經進行了一個小時多了。

奧斯本家的花園十分深闊，托尼斯塔克打量了一下，滿園子裏影影綽綽，都是些花草樹木，圍牆周遭，密密的栽了一簇簇綠葉植物，嬌嫩的碧葉中，一朵朵團形的花朵潔白如玉，薄如輕紗。他停下腳步，問道：“這是什麽，薔薇嗎？”

仆人微微颔首，柔聲答道：“斯塔克先生，這是Begonina flower，是我們家小姐去中國旅游帶回來的一種花。”

中國？托尼打量了一下周遭，赫然發現奧斯本家的這個庭院布局确實有些東方風格。一早聽說金妮奧斯本其實是哈利同父異母的妹妹，難道說她的生母是中國人？

雖然父輩之間來往甚為密切，但是托尼倒是沒聽說過這樣的傳聞，況且，據他所知，金妮是被哈利一手帶大的，并沒有受到生母的教導，所以即使那個女人是中國人，金妮也不會被那個素未謀面就去世的生母影響。

在托尼印象裏，奧斯本原來的莊園比現在的要大得更多，整體布局十分講究，頗有歐洲貴族莊園的模樣。但是一場大火将奧斯本世代居住的家族城堡燒毀，老奧斯本也死于火災之中。奧斯本家的這個住處是在哈利繼承了家族集團之後新建的，也許他會在設計時考慮妹妹的喜好，将這處新住的景致修建成中西合璧的風格，古典中透露着歐美的簡潔大方。

托尼斯塔克跟着仆人繞過一叢叢高大的椰子樹，奧斯本家那座兩層樓的房子便出現在眼前，整座大樓燈火通明。

樓前正門大開，裏面有幾個仆人穿梭一般來往着，賓客們在大廳裏流連，一個個衣着光鮮，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尤其是那些有着曼妙身姿的女郎，在暖氣的熏陶下，她們脫去了冗雜的外套，盡數袒露着香肩或者美背，在各種款式和顏色的禮服襯托下，像一朵朵春日的鮮花，芳華盡展，芬芳萬般。

哈利奧斯本專門囑咐了仆人，如果托尼斯塔克到了，一定要告知他，所以當托尼的腳剛踏進大廳，他就從離開其他人，趕忙迎了出來。

“長高好多啊，哈利！”托尼張開胳膊，兩人來了一個熱情擁抱，雖然商業多有來往，但是私下裏各自忙活，近一兩年見面只有幾次，乍一見的确覺得這家夥成長迅速，仔細想來這家夥如今也不過才二十出頭，再長一波也很符合情理。

兩個人閑聊半天，托尼好奇地四下打量，然而他并沒有見過哈利同父異母的妹妹，所以也無從認得，在此之前，哈利并沒有大張旗鼓地為她辦生日宴會，聽說這次也是為了慶祝她順利考進了某名牌大學才将生日過得隆重異常。

“今天的主角去了哪裏？”

“在那呢，她就喜歡往人堆裏紮。”

哈利奧斯本伸手指向遠處跳舞的人群中一個雪白色魚尾裙，她背對着他站着，正在和幾個美女聊得不亦樂乎，不知道說到了什麽有趣的話，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上披散着的金發像跳躍的陽光，閃在托尼眼睛裏，他微微笑道，“肯定是個小美女。”

哈利奧斯本也笑了，“ 你們今天在幹洗店剛見過面，不是嗎？只不過互相不認識罷了，我也是聽彼得回來說才知道的。”

托尼斯塔克心頭一驚，他只覺得不可思議，眸光流轉，又望過去，那個女孩子微微側頭和旁邊站着的美女說話，單單看到她的側顏，他就認出來了，“原來她就是金妮······”

托尼自诩閱人無數，睡過的女人并不比傳說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要少（這位傳說中的大英雄據說一夜睡了一位國王的五十個女兒，這樣的傳聞是為了證明他精力旺盛），但是在幹洗店裏見到的那個小美女确實有些與衆不同，他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着她，不過要說起來，這樣念念不忘也許只是因為自己并沒有和小鮮肉有過交往，只是他實在沒有想到，那個女孩子會是今晚宴會的小公主，是哈利奧斯本的妹妹。

此刻再次相遇，托尼不由得凝望過去，無法将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金妮身邊圍着的女孩子們陸陸續續被男孩子邀請去跳舞了，她自己拒絕了幾個男人的邀約，站在一旁看着小姐妹們像蝴蝶一般翩翩起舞。

一個個頭矮些的少年越過人潮走過去，彎下腰，柔聲道：“美麗的小姐，可否請你共舞一曲？”

金妮咯咯笑起來，“你沒看到那些被我拒絕的人是什麽表情~”

“肯定不會好看，不過這很正常，他們應該早知道你不喜歡跳舞。”

“那只是借口，我是沒有相中的舞伴所以懶得跳，你看我穿得高跟鞋，我可不想為那些家夥浪費力氣。”

但是金妮将手放在了他的手裏，又主動扯過了他的另一只手讓它搭在了她的腰上，跟随着他走進了舞蹈的衆人之中。

托尼記得那個少年，也在幹洗店見過，“那個彼得帕克，你妹妹很喜歡他。”

“ 他比我要管得松一些。”哈利笑道，“小孩子不都是喜歡親近不嚴厲的那一方嗎？”

“金妮都這麽大了，在你眼裏還是小孩子啊。”

“永遠都是。”

但其實哈利知道自己完全不用再把這個小丫頭當小孩子了，早就不是了，他也忘了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小精靈顯露出異于常人的成熟。

她的言語時常像一個幾十歲的人一般老練，想事情的思緒也極為特別，似乎她的小身體裏盛放着一個不同于她年紀的靈魂，她聰明的讓哈利和彼得經常覺得不可思議，盡管如此，哈利也願意把她寵得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他笑眯着眼睛凝望着大廳裏舞動着的金妮，她微微仰着頭，輕輕擺動着腰，一徑是那麽不慌不忙地起舞着；即使跳着快狐步，她從來也沒有失過分寸，仍舊顯得那麽從容，那麽輕盈，像一球随風飄蕩的柳絮，腳下沒有紮根似的。

金妮似乎有她自己的旋律和拍子，絕不因外界的遷異，影響到她的均衡。

相比較而言，半抱着她的彼得倒是更像一個孩子，雖然過了青春期，二十出頭，臉蛋身子和嗓音還是帶着一絲稚嫩，跳舞的樣子也更像一個初入這種場合似的。也許懷裏的丫頭太耀眼，彼得竟然有些緊張。

哈利的笑意越來越濃烈，他轉過頭和托尼聊天的音色都帶着更多得愉悅。

這時候，金妮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看到了在幹洗店裏見過的那個大叔，不，那個帥哥，成熟些的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