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三章

托尼也是好久沒有好好睡一個踏實覺了, 耐着性子在床榻旁邊聽了會音樂, 但是他越來越困倦,又枯坐了一會, 也許是這房間看起來太粉嫩,也許是這裏的空氣太甜蜜,他實在睜不開眼睛。

金妮的床也很大,足夠容納兩個人,只是哈利那家夥似乎有強迫症一般, 等保姆為她擦淨了身子換上睡衣之後,原本她是老老實實地躺在床的一邊的,他卻偏偏要把她抱去床中間。

托尼蹭上床去,也只好在蜷縮着在她身邊湊合着躺下,即使習慣了獨占一張大床的他,這一次卻是沾了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枕頭旁, 托尼睜開眼睛,恍惚了幾秒,一度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地獄一般的山洞裏,而當他打量着周圍的一切,清醒地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時,終于放下了心。他下意識地側臉望向一旁的金妮,卻發現小女孩一雙寶石藍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凝視着他。

“早安, 托尼!”金妮抱住了他,将腦袋在他懷裏蹭了一蹭,像一只撒嬌的貓咪一般嬌小可愛。

托尼心頭一緊,他捧着金妮的臉,在她眼皮上吻了一口,“早安,蜜糖!”

“這麽久不見,不要這麽小氣吧,斯塔克先生!”雖然被要求更甜蜜的稱呼他,金妮卻依舊喜歡用敬語,聽起來有一絲俏皮。

“說我小氣的人,還沒有出生呢!”托尼急不可耐地啄吻在她的唇上,沒來得及修理的胡子直紮的她嘴邊的皮膚又癢又麻。然而她也根本停不下來,她渴盼着他靈巧的舌頭,它像是一條蛇一般靈巧地纏住了她的舌頭,帶着他口腔裏的蜜汁一并侵入了她的嘴裏。

“托尼,我好想你。”金妮軟軟糯糯如唐人街的兔子饅頭一般松軟甜蜜的聲音重新又回到了他的耳邊,這是在山洞裏每夜都虛無的夢幻,如今重新品嘗到了,美好的讓他心跳不已。

托尼黏在她的身上,嘆息似的支吾道:“me,too.”

死裏逃生,總覺得不再有耐心瞎胡亂地去撩騷,他煩死了慢慢地去開拓去探索,他現在只想将她狠狠地占有。

而他也立刻這樣做了。他的手穿過她單薄的衣服,撫摸着她白鴿子一般的胸脯上。

金妮緊緊地抱着身上的人,整顆心陷入了蜜罐裏一般甜美。

近日裏所有身體和精神上的傷害都随着這種美好漸漸地淡去了,來這裏的境遇時不時地在天堂和地獄之間輪換着,而她此刻只想讓時間定格,哪怕會死在他的懷裏,她覺得自己也值得穿越來這裏走這麽一遭了。

原本補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又這麽一折騰,太陽直接到了中天,還好房間裏開着空調,不至于有額外的燥熱。

金妮一度擔心卧室裏的聲音會吵到兩個哥哥,總是隐忍着不敢出聲。

而哈利和彼得其實早就醒來出去了,彼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激自己蜘蛛俠的特殊體質,早上醒過來身體好得很,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哈利更是神清氣爽,一整天都開學無比,即使在公司的電梯裏和格溫碰了正着,他也絲毫沒有了任何尴尬。

可是彼得就不一樣了,他在哈利看似不經意的一個暧昧動作之後,惱羞成怒似的低聲抗議道:“no,哈利,在公司絕對不可以這樣!”

哈利無辜地舉手投降道:“我怎麽了?”

“聽着,如果你繼續任意妄為,就是辦公室騷擾,我不幹了!”

哈利悶聲笑道:“ok,我保證老老實實地。”

但是在他看來,他的大英雄這完全是腼腆作祟,于是,新奧斯本大廈的總裁辦公室所有窗戶都被換掉了,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裏面任何場面,而隔音效果也是一級的。

彼得一臉蒙逼地望着新窗戶,甚至有了真的辭職不幹的想法,他開始後悔自己昨晚的莽撞。

科爾森打電話來邀他去神盾局一趟,更是給了他機會暫時逃離半天,他開着車,趕去了科爾森那裏。

“她什麽也不說。”科爾森指着玻璃牢房裏的女孩,對方還帶着金妮的模樣,這在彼得看來有一絲詭異。

“但是我們可以猜測,她是沖着哈利父親留在集團裏的研究資料來得。”彼得說道,“你們采取行動了嗎?我是說,關于神盾局的事情,哈利提醒你了吧,那些帶走金妮的人是想借助她的能力控制更多人……”

“我們在查。”科爾森無奈地笑了笑,“你知道,每一個部門之間總是少不了互相制肘,沒有足夠的證據,只是憑借哈利的口述,我是沒有辦法去調查神盾局裏的特工們的,所以我們不知道誰成為了那些人的棋子。”

“這可真是難辦了。”彼得無奈道。

“是的,雖然不是好辦法,但能做的就只有謹慎,等着誰犯錯了。”科爾森說道,他安排神盾局加強了戒備,可是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一切開始從神盾局內部出了問題。

基裏安在孤島上的研究所被端了之後,他只好轉移去了另外的基地,屬于他自己的地盤,神盾局手裏也沒有他的犯罪證據,并沒敢輕舉妄動。

失去了金妮,他也開始警覺起來,就在他懷疑自己內部員工有誰背叛他的時候,小辣椒居然提出了辭職。

“為什麽要離開我?”基裏安雙手交叉,試圖掩飾自己內心的狂躁不安。

站在一旁的瑪雅漢森瞧見他的這一動作,也跟着緊張了起來。她最近覺得自己對他的了解遠遠在小辣椒之上,而他之前每一次雙手這個樣子,都會有誰遭殃。

小辣椒顯然不明白這個手勢的意味,她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對你的研究沒有興趣,也幫不上任何忙。”

“你知道,我留你在我身邊從來不是指望你給我幫忙,我想要一個可以讓我保持清醒的人,而你就是我百裏挑一的絕佳人選。”基裏安盡量保持着溫柔,“你難道不明白嗎,我對你的心意?”

“抱歉,我恐怕理解不了。”小辣椒直言不諱地說道,“我也沒有辦法給你想要的清醒,因為你根本自己并不打算清醒。誰也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不是嗎?”

她将他退回來的辭呈再一次地推到了他的跟前,轉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裏?”基裏安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厲聲吼道。

“這是我的自由。”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女人,基裏安終于忍無可忍,一把将桌子上的水杯摔了出去,因為力氣過大,杯子碰倒了桌子上的一個圓形魚缸,魚缸掉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而那些金魚火急火燎地蹦跳着,似乎可以重新一躍回到完好無損的魚缸裏,逍遙地游弋着。每一條金魚都那麽用力,仿佛稍稍停頓了蹦跶就會死得更着急一般。

瑪雅漢森望着活蹦亂跳的金魚,于心不忍,她彎下腰去,下意識地去撿拾那些可憐的金魚,卻被基裏安制止了,他打電話叫了助理,最後是請來了保潔員,将所有死去的金魚和碎玻璃渣,一起扔進了垃圾桶裏,送去了廢物站。

“你說,小辣椒會把我們的事情透露出去嗎?”瑪雅漢森試探地問道。

基裏安不發一言,他擺弄着手裏的一支價值不菲的鋼筆,過了許久,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她不會于做那樣的事情,畢竟我們那麽多年同學,所以她才會離開。”

“什麽意思?”

“留下來,她只會和我發生沖突。”基裏安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這麽優秀的女人,沒想到卻是因為和我意見不合鬧掰了。”

“你們兩個又沒交往過,哪裏用說‘鬧掰’這樣的詞彙了?”瑪雅漢森笑了笑,說道,“讓她走了更好,絕境病毒的實驗要更多得人,留她在這裏只會礙事。”

基裏安看似自己想通了小辣椒辭職的事情,但他還是派了人去跟蹤過她。而和他合作的格蘭特沃德知曉此事之後,更是氣憤不已,他安排了人,去滅口。

“唯一值得信任的人,只有私人。”

基裏安望着他冷冽的目光,阻撓的話到了嘴邊,也沒有再說出去。

小辣椒萬萬沒有想到,在她購物回來,會有人在停車場專門等着她。對方拿了一塊塗滿了毒藥的毛巾,黑掉了停車場裏的監控,将她的嘴堵住了。

夏日的天氣詭異多變,今天暴雨更有連綿不停的氣勢,出行的人非常少,來停車場的車輛幾乎沒有。

小辣椒激烈地掙紮着,然而束縛住她身體的人力氣太大,她根本無從反擊。鼻腔裏湧進來的氣體讓她渾身酸軟起來,她開始四肢乏力,頹然倒在了地上,意識也昏昏沉沉起來。

忽然,一拳猛地擊打在男人的身上,那力道着實大的很,直将他撞出去老遠。

一陣腥味在嘴裏彌漫,他擦了擦嘴上的鮮血,下意識地掏出來随身帶着的刀子,然而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像是散架一般,被那一拳揍得站不起來。

“ 嗨,醒醒,你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是誰救了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