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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雖然十一娘害羞,但孫氏還是決定對她進行一翻教育,在此事上,方氏決定放權給孫氏,畢竟她有說服力啊,二十幾年跟二弟恩愛如一日,這馴夫上她可是權威了。

“男女之事也要體現兵法,一味的順從只能讓男人很快失去興趣,當然一味的拒絕也不成,男人會失去熱情,欲擒故縱才是最佳的,吊着他的胃口……時不時要給夫君新鮮感,多變的女人才最有魅力,還有對男人所做的大事不理解也沒關系,但不能拖後腿……”

十一娘兩眼放光地聽着孫氏的經驗,恨不得拿紙筆記下來,二伯母厲害,真放現代,妥妥的兩/性/情感專家。

孫氏表達完自己為人師的欲望後,将一個畫冊遞給十一娘,“你成親前一天晚上我給你的避火圖是大路貨,看都看不清楚,不過這本不一樣,更細致些,姿勢也更多些,二伯母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十一娘不怎麽感興趣,前次那本春/宮/圖,她翻幾頁就沒興趣了,人物嚴重失真,重點部位線條簡單,比打了馬賽克更沒看頭。可能由于畫師害羞的關系,人物本就小,那地方更是小得不行,害得她當時以為男人升不升旗都差不多,畢竟她雖然解剖過屍體,但還解剖過也沒看過升旗狀态的男人,誤會了男人的尺寸後她還松了口氣,想來這麽小,這事情應該痛不到哪去,結果新婚之夜她雖然被交杯酒放倒了但那一剎那還是痛醒,仿佛被捅了一刀般痛不欲生啊!見她掙紮不休,太子殿下只得又将她灌醉才能順利煎餅。瑪的,那本避火圖的畫師是誰,給姑奶奶出來,她發誓不打死他!那玩意……足足畫小了一半不止啊!欺騙廣大新娘子的感情,要是造成新婚夫妻房事不協調,第二天就想和離昨辦?

“二伯母,我已經有一本了,這本就不必了。”十一娘将畫冊遞回給孫氏,“反正都差不多,一本就行了。”上次那本已經坑過她一回了,不想再被坑了。

“這本絕對不一樣。”孫氏保證,“十一娘回去好好跟太子研究研究,這可是小夫妻婚姻幸福的利器。”

好吧,十一娘可有可無的将之放好,孫氏一再叮囑她好好研究,保證能抓住太子的心幾十年。

“事情談完了嗎?”曾氏跟公主抱着兩只奶娃娃進門來,“森郎跟檢郎吵着要小姑姑了。”

十一娘臉上露出笑容,将兩只小奶娃抱個滿懷,“森郎,檢郎想小姑姑嗎?”

“想,可想了!”森郎用力強調,“小姑姑……回來不走了嗎?”

“檢郎……也想小姑姑。”小檢郎伸出兩根指頭,“檢郎都三天……沒看到小姑姑了。”

十一娘耐心地又讓他再伸出一個指頭,“這是二,這才是三。”

“小姑姑……不走了嗎?”森郎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吞了吞口水道,“表姨不理森郎了……森郎想跟小姑姑在一起。”

“喲,你表姨最疼你了,怎會不理你?”十一娘詫異了,“森郎想跟小姑姑一起,那跟小姑姑一起去東宮住幾天好不好?檢郎也可以一起哦。”

兩只小奶娃高興得拍手,“好哇,跟小姑姑一起。”

曾氏跟公主無語到極點,“你們真的跟小姑姑走了,你們不要娘親了?”

兩只小奶娃迷惑地看着他們的娘,“娘親也……一起走!”

公主殿下這下心滿意足了,抱着漂亮得像小姑娘的兒子親了一大口,“那爹呢,祖父祖母還有你們曾祖祖怎麽辦?”

森郎想了想,十分聰明地說,“一起走!跟着小姑姑……一起走!”

十一娘哈哈大笑,“好,森郎真聰明,大家都跟着我一起走吧,包吃包住哦。”

屋內都是笑聲,十一娘一手摟着一只小奶娃,越看越愛,真有恨不得将他們打包的沖動,“大嫂,公主嫂嫂,不然你們就跟森郎跟檢郎一想和我回東宮住幾天吧,東宮那麽大,人好少,我覺得不自在。”

兩個嫂子都能體會新媳婦的心情,安慰她道,“當開始到陌生的地方都會覺得不安的,等習慣就好。”

公主笑道,“等十一娘生孩子了,就不覺得孤單了,一個孩子就可以将屋頂吵翻。”

十一娘嘟着嘴巴,“太子說了我至少還要養兩年才讓我生,以後他上朝了,沒時間陪我了,我一個人都不知怎麽打發時間?”

“那到時我們去陪你行了吧。”曾氏無奈地向依舊一團孩子氣的小姑子保證。

十一娘高興了,“那說好了,到時不能跟我說大郎哥二郎哥抗議所以你們重色輕小姑不來了。”

兩個嫂子哭笑不得地敲了敲她的頭,“放心,我們一定去,到時森郎跟檢郎也一起去,煩死你。”

“娘子,不,太子妃,您有空嗎?五郎君求見。”

五郎哥?十一娘有些好奇了,“剛剛五郎哥跟我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我去看看他有什麽事。”

曾氏想了想,該不會是三娘的事吧,五郎想讓十一娘當個和事佬?

“十一娘,我跟你說……”曾氏将三娘打了安五郎一耳光的事說了出來。

“三娘會這麽做?”十一娘覺得不可思議,“三娘脾氣可好了,五郎哥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才惹得她這麽生氣?”

曾氏面帶憂色,“不知道,昨天我讓人去打聽了,結果五郎傍晚的時候居然出去了,門房的人說他很晚才回來,回來時據說心情不錯……我也不好打聽得這麽詳細。”畢竟是小叔子的事,她當大嫂的不好插手,說實話若不是關系到自家表妹,她也不會追根問底。

十一娘拍了拍曾氏的肩膀,“大嫂,你別想太多,應該沒事的,呆會我見過五郎哥再回來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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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哥的意思是你想将自己看見犯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直覺寫下來?”十一娘愣了會才拍手稱好,“這個主意好,其實直覺這玩意涉及了心理學及微表情學,大夏可從未來類似的關于破案的書籍呢,其實犯人可以從一些心理表現看得出來的,沒必要通過上刑逼供,說實話如果沒有證據,有些骨頭硬的死都不招反而最後逃脫了,有些明明無罪的挨不了疼屈打成招,可冤枉了。”

安五郎眼睛發亮,趕緊拿筆将十一娘說的心理學和微表情學寫下來,“十一娘這麽一說,我就明白為什麽我會一眼看出犯人了,原來是我覺得他們表情不對……等我将這些寫出來交與刑部同僚,想來他們自己就可以判斷誰是犯人了。”

十一娘難得起了興致,跟安五郎說了好幾個怎樣用心理學找出犯人和讓犯人招供而不損傷身體的例子,安五郎如獲至寶,一一将之寫下來。

“還有嗎?”安五郎看着桌子上滿滿的幾十張紙,眼睛裏都是求知欲看向十一娘。

十一娘喝了一大口水,潤了潤有些幹渴的喉嚨,“沒有了,今天想到的就這麽多了,等我想到什麽一定寫下來給你,等五郎哥将這些東西交與同僚,想來大家就不會老逼問你了,不過五郎哥你得感謝三娘,這主意可是她出的。”

一說到姚三娘,安五郎臉紅了,有些口吃道,“我知道,其實我打算過兩天就去找三娘的,不過我現在在盤算所有産業,所以……”

十一娘一頭霧水,“盤算産業?這跟三娘有什麽關系,你之前究竟做了什麽讓她氣成那樣?五郎哥,如果你真的做了對不起三娘的事,你得道歉才行啊,哦,我知道了,你盤算産業是為了拿銀子給三娘買道歉的禮物是吧?”十一娘恍然大悟,“五郎哥究意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要買大禮送三娘道歉啊?”

“不是道歉禮物。”安五郎小聲說,“是聘禮!”

“啥?”十一娘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我說這是聘禮!”安五郎有些羞澀不安,本就美麗的臉上泛起朵朵紅雲,只讓人想起秀色可餐幾個字,“二郎哥求娶公主的時候,不是将自己所有家産送給公主了嗎?我想着也将自己所有財産送給三娘以證明我對她誠心……”

“慢着慢着!你先讓我冷靜一下,”十一娘拿起茶大喝一口,吐了吐氣,充分将安五郎的話理解透徹後,放下茶杯,迫不及待地問,“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之前可是一點預兆都沒有,不對,或許你們早就暗中有往來了而我們沒發現而已?三娘打你跟這事有關系嗎?……”

面對十一娘滔滔不絕的話安五郎苦笑,“這事是我不好,不過我是誠心的,我也是昨日才發現我喜歡上三娘了,其實我早就喜歡上她了,不然這幾年不會一直借着練武的借口這麽認真的教她習武,其實我一直分辨不出小娘子們漂亮與否,也不放心上,好像就三娘除外……”

他應該早就發現才對,明明自己對女人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在他腦中除了十一娘女人就只是個名詞,可能在西北長大的關系,他不喜京城貴女們的軟弱,遇到事情只會哭,所以離女人遠遠的,但三娘不一樣,又堅強又活潑,摔倒了很快就爬起來,有西北女子的堅強又有京城貴女們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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