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百七十章滿月宴請

次日,秋陽豔麗的好天氣,風小日暖,西北王府裏更是一片喜氣。

一大早,後院傳來的嬰兒啼哭之聲,可是把很多人的心都揪起來了。

“奶娘都是怎麽看孩子的!是誰惹我的寶貝孫子哭了!”鐘懷邵的斥責聲也是老早就在院子裏響起。

“懷邵,你說話小點聲,別吓着我的寶貝曾孫,我看就是你惹哭的!”鐘敬軒原本睡眠時間就少,起的比下人都早,但為了不打擾三個小家夥的休息,就一直在自己房間裏忍着。

“三叔,我……我說話聲音不大!”鐘懷邵被鐘敬軒一瞪,立即從獅子吼變成貓咪叫。

之前,秦瀾心就讓人在自己住的房間單獨建了育嬰室,她因為要坐月子,長輩們又都想要看孩子,所以就在自己躺的地方和孩子們呆的地方放了屏風阻隔,一來是方便給孩子喂奶,二來,把屏風一撤,她也能立即見到孩子。

此刻,秦瀾心還躺在床上睡着,聽到孩子哭的聲音,直覺就認為是他們餓了,喂完奶之後,果真一個個都安靜下來。

鐘敬軒和鐘懷邵走進育嬰室的時候,賀芳晴和韓氏早就到了,而鐘逸先去外邊招待客人,西北王府添丁三員,官員們老早就來了。

“姐,這三個小家夥長得都好可愛,怎麽還不取名字呢?”秦瀾悅坐在秦瀾心的床頭問道,她從昨天到現在還沒有機會抱抱孩子呢。

“已經請人去取名了!”秦瀾心也沒想着給孩子起個名字會這樣麻煩,不過鐘懷邵始終是長輩,她也就沒出言反駁。

“要等很久嗎?姐,我還是頭一次見一胎生下三個孩子的呢!”秦瀾悅有些驚奇地說道。

“二小姐,不止是您第一次見,大家都是第一次呢,呵呵!”書香笑呵呵地說道,端來一碗重雪剛學的雞蛋湯給秦瀾心,“公主,這是重雪姐姐剛剛做好的,您再吃點兒!”

“重雪,這是把我拿豬一樣地養了,看看我現在都胖了多少!”秦瀾心笑着假裝嗔怪地一笑,又看向了秦瀾悅,“這取大名估計還要一段時間,不過小名倒是可以先取了!”

秦瀾心在屏風另一邊說的話賀芳晴他們正在圍着三個孩子的人也都聽到了,于是賀芳晴隔着屏風說道:“瀾心你說的沒錯,總不能一直老大、老二和老三地叫吧,要有個好聽的小名才行。”

秦瀾悅一聽也樂了,站起來說道:“姐,不會是像你我這樣大丫頭、二丫頭如此俗氣的名字吧!”

“怎麽?你嫌棄爹娘一直叫你二丫頭了?”秦瀾心故意笑着問道。

“呵呵,她還敢嫌棄,整天野慣了,一村的人那時候都喊她野丫頭!”韓氏聽到笑着說道。

“我不嫌棄,怎麽敢嫌棄,就是到七老八十,爹娘喊我二丫頭,我也是歡喜的很!”秦瀾悅笑着撇撇嘴,來到了屏風另一邊三個孩子呆的地方。

就見老大睡着了還被秦向争抱在懷裏,老二睜着靈光閃亮的大眼睛很是神奇地瞅着上方,鐘敬軒正逗着他,這小子還挺知趣,很會讨老人家開心,吃飽了不哭不鬧嘴角還帶着笑。

倒是老三在鐘懷邵和賀芳晴、韓氏三人中間換來換去,誰都不舍得撒手要多抱一會兒,另外兩個都等得心焦。

“我們家小郡主可要娶個好聽些的名字,她娘一來到西北就發現了沙甜菜,要不小名就叫甜甜,希望她以後這日子甜甜蜜蜜的,無苦無痛。”賀芳晴忍不住就親了一下懷裏抱着的小孫女。

“我看這二小子眼睛裏都是靈光,而且活泛的很,這才生下來一天就顯出了調皮勁兒,小名就叫靈哥兒吧。”鐘敬軒笑着說道。

“老大倒是乖巧懂事的很,而且和他爹的性子看起來最像,以後定能照顧好弟弟妹妹,成為一名頂天立地、光明磊落的君子英雄,不如就叫君哥兒。”秦向争笑着說道。

“這孩子才剛生下來,怎麽就能看出那麽多的東西出來,呵呵!”韓氏無奈一笑,“不過這小名取得也都好聽,大丫頭,你可都聽到了?”

“娘,我聽到了,小名取得很好,以後就叫他們君哥兒、靈哥兒和甜甜吧。”秦瀾心笑着回道。

鐘懷邵稍微有些不滿意,因為他腦筋慢一步,現在三個孩子的小名都取好了,秦瀾心也同意了,自己要是再反駁,免不得惹其他人不開心,也只好答應下來,不過這孩子的洗三禮、滿月宴,他可是要大辦一場的。

等到鐘逸招待完客人之後,鐘懷邵單獨把他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問了他洗三禮和滿月宴的事情。

“逸兒,這西北雖不是京都,但君哥兒、靈哥兒和甜甜可是我恭親王府的嫡系子孫,他們的洗三禮可不能草率行事,而且滿月宴我也打算大辦一場,你回頭和瀾心商量一下。”鐘懷邵說道。

“父親,這些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在這裏并沒有多少親朋好友,還不如辦一個溫馨簡單的洗三禮和滿月宴。”事實上,這些事情沒生孩子的時候,鐘逸和秦瀾心就讨論過,他們都認為沒這個必要。

“那不行,我就知道你們不想大操大辦,別的事情我能依你們,這給孩子辦洗三禮、滿月宴還有抓周宴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我來給我的孫子辦,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只是通知你一聲!”鐘懷邵有些倔強地說道。

“這件事情我需要回去和瀾心商量一下!”聽出鐘懷邵的固執,鐘逸也沒有繼續堅持的觀點。

“那行,你回去和她好好說說,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你們再商量一下,我打算把君哥兒和靈哥兒都立為王府世子,甜甜為有封號的郡主,上請恩準的折子我都寫好了。”鐘懷邵說道。

鐘逸聽後無奈一笑:“您都自己寫好了折子,還讓我們怎麽商量?”

“這個我不管,君哥兒和靈哥兒幾乎是同時出生,在我這裏沒有先後之分,恭親王府我是要傳給你的嫡子,這西北王府你就傳給次子,他們同為王府世子,沒有分別。”鐘懷邵這也是在昨日秦瀾心産子之後做出的決定。

“這樣的決定皇上未必會準許!”鐘逸說道。

“他準不準許那是之後的事情,就說現在,只要你和瀾心沒什麽意見,這折子我就遞上去了!”鐘懷邵自信他有這齊佑非答應不可的能力。

鐘逸心裏清楚,就算秦瀾心和他有什麽意見,鐘懷邵也是不會聽的,折子都寫好了,就說明他這主意下的很堅定,誰都阻攔不住的。

不過,他還是回去之後,将鐘懷邵的決定告訴了秦瀾心。

秦瀾心聽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說孩子們的洗三滿月之類的事情鐘懷邵是他們的爺爺,自是可以做主,不過她希望賀芳晴能幫着一起。

這段時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賀芳晴與鐘懷邵之間的關系和緩了不少,秦瀾心也希望他們能多多接觸和磨合,鐘逸也明白她的心思,就把事情也給賀芳晴說了。

在辦洗三禮和滿月宴的這件事情上,賀芳晴倒是和鐘懷邵的決定一樣,她也想要大辦。

很快便到了寓意祈福求祥和消災免難的洗三禮這天,而到了“添盆”的時候,前來參加洗三禮的官員商賈可是毫不吝啬,金銀銅錢、玉石珍珠一個個全都往魚龍盆裏扔去。

而等客人們扔完,王府的下人們也都樂滋滋地來“添盆”,就連申大叔的孫女小花兒也把拴着紅繩象征祝福的銅錢扔了進去,這也是秦瀾心和鐘逸特許的,說是大家一起圖個吉利喜慶。

重雪帶着府裏的廚娘也是使出渾身解數,給大家做出了最拿手的洗三面、洗三粥、洗三點心……每一道洗三宴上的食物都讓人吃的唇齒留香。

不過,王府外邊也有那麽一群人,他們一臉仰望着西北王府,知道今日便是秦瀾心三個孩子的洗三禮,可他們都是西北最普通的百姓,沒有請帖這王府可是進不去的,也只能在自家遙祝一聲了。

過了洗三禮,接着便是祭月佳節,而此時西北王府這邊發生的事情早就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京都。

福江口內,暫時代秦向争、韓氏掌管府中之事的乃是齊天樂、溫氏夫婦,他們這段時間受人之托,自是竭盡全力忠人之事。

收到秦瀾心産子的消息已經是八月下旬,齊天樂對妻子溫氏說道:“咱們肯定是來不及去西北參加瀾心孩子的滿月宴了,就是送上一份滿月禮,估計送到了地方,這孩子的滿月宴也早就過去了。”

“說的是呀,我說前段時間早點讓人過去,等在西北一段時間也好,這下倒是誤了好時辰!”溫氏略有些責怪地看着齊天樂。

“咱們和瀾心也算是半個親人,沒必要弄得這麽客氣,再說你還怕以後沒機會給那幾個孩子送禮,禮不是最重要的,那份心才是最重要的,我早已經讓人準備了禮物去了西北,算算時間,祭月節左右差不多就到了!”齊天樂笑着說道。

“你不是說沒讓人去嗎?到學會騙我了!”溫氏笑罵了一句。

“我可沒騙夫人,我的确是沒讓人去,是大哥派了人,都是送禮,我又何必多動用自己的人,這次是大哥、二哥還有我咱們三家一起送的,還有,京都那些和瀾心平時關系不錯的人,也不知道怎麽就偷偷打聽到梁王府暗中往西北備禮物的事情,一個二個全都學起來了,估計這會兒送禮的人都到了西北呢!”自從秦向争一家離開白石碼頭之後,齊天樂暫時擺脫了京都的事情,來這裏過了一段很是悠閑的日子。

齊天樂猜的沒錯,就在祭月佳節過後的第四天,湛州城內就陸陸續續地進來好多外地人,原本湛州城內的客棧就變得緊張起來,這些人到了之後客棧連柴房都租出去了。

這天,在一家小酒樓內,客人們正在吃飯,幾個相熟的友人邊喝邊聊。

“你們都聽說了吧,下個月西北王府要辦滿月宴,鐘王爺可是邀請了好多人呢!”有位客人說道。

“鐘王爺剛來湛州也沒多長時間,他邀請的人估計都趕不來吧?這要是在京都辦滿月宴,鐵定是熱鬧的很,說不定連皇上、皇後還有太後都要來呢!”

“那是自然了,當今皇後娘娘可是咱們王爺的親姐姐,福慧公主還是皇子的啓蒙先生呢!”

“這樣盛大的滿月宴可是沒咱們這些貧民百姓什麽事情,說實話,王爺和公主為咱們湛州城的百姓可是沒少出力,當初漠州那邊的人,為了感恩公主,可是不畏辛勞去采了雪蓮,咱們好像什麽也沒做!”

“說起來都有些慚愧,雖說王府富貴,可人都要知恩圖報。我聽一些來往的客商說,以前公主成婚之前要添妝的時候,好多百姓自發地在公主的家門前堆了禮物,而且平時好多百姓也是默默地把一些東西放在公主家門外,雖說最後都變着法子又還給了百姓,但始終是表達出了自己的心意。”

“沒錯,沒錯!要不,咱們也學學人家,到時候滿月宴的時候也送點東西,總歸是一點兒心意。”

……

這幾個人小聲的談論之聲還是傳進了好多人的耳朵裏,而且有這樣想法的百姓還有很多,事實上,自從秦瀾心懷孕之後,就一直有百姓自發地給她送些東西,平時也都是隔放在王府大門口。

到了西北王府舉辦滿月宴這天,就見王府門外的大街上可是人滿為患,擠都擠不動,而且大家全都是來送滿月禮的。

“申大叔,這……這怎麽那麽多人!”柱子都有些吓傻了,他看看天,這會兒應該是城門剛剛開吧。

“柱子,別傻愣着了,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給王爺知道!”這王府的大門剛打開,門外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還不知道是誰送的,而且好些人放下禮物轉身就離開了,也不怕被人偷了去。

不得已,申大叔又趕緊派人去通知重言,像這種事情,重言這個大管家比他要有經驗。

很快,重言就過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很多侍衛,他手裏還有一張大紅卷紙,到了府門外,看着黑壓壓的人群,他用最大的音量說道:“各位沒有接到請帖的客人們,我家主子非常感謝你們今日能來,三日後,會在府門外舉行為期三天的流水宴,給諸位補上這一席面。今日諸位的賀禮,王爺和公主都收下了,而且都會用紅紙一一記下貼在王府門外的牆上,滿月宴後,承各位之情,王府會将這些禮物整理歸類運往漠州,給那些無家可歸新來西北安居之人,希望他們能記住湛州百姓之情,三位小主子今日得蒙各位祝福,王爺、公主感激不盡。”

“應是小民對王爺和公主之大恩感激不盡!”有位農夫裝扮的老者激動地說道。

“沒錯,要不是有王爺和公主,百姓們的日子也不會越過越好,這些不過是尋常之物,王爺和公主不嫌棄才好!”有百姓高喊道。

他們送的禮物都不是什麽珍貴稀奇的東西,有的可能就是自家雞窩裏的幾個雞蛋,有的可能是自己親手編出的背簍……不管怎樣都是大家的一片心。

“諸位,公主說了,禮物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心意才是最重要的,真心祝福即便是一文銅錢,那也是重若金銀玉石,縱是黃金白金萬兩,沒有真心祝福,也是一文不值,反倒會污了主家的眼睛,‘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公主她誠心感謝諸位。”重言的聲音沉穩,厚重,讓大家聽了都很感動。

“公主說的太好了,‘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我等都是真心才會幾位小主子慶賀的。”越來越多的百姓臉上的忐忑沒了,剩下的都是激動和感恩。

“多謝諸位,大家別擠,都排好隊,待會兒會有人記下各位的禮物和名字,三日後來吃流水宴,不需要任何憑證,今日這王府牆外的紅紙就是王爺和公主給大家寫的請帖,還請諸位到時一定賞臉!”重言笑着說道。

“呵呵,大管家,有沒有包子呀?不需要什麽流水宴,一個秦家包子就能抵得上山珍海味。”有在修路的時候吃過包子的百姓大笑着問道。

“是呀,有包子就行,不用那麽麻煩準備什麽宴席!”大家都跟着笑着說道,仿佛一瞬間就拉近了很多人之間的距離。

“既然大家都直接點了,那自是少不了的,放心吧,到時候一定讓大家都吃上包子!”重言大笑地說道,他發現西北的百姓說話就是爽快,有一種大魏朝北方人特有的直率勁兒。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回去進山獵幾只野物出來,肉餡包子可是最好吃的!”這麽多人吃包子,肯定要準備不少的東西,有百姓就想着打點獵物送來。

“哈哈哈,我回去挖野菜去,還是覺得野菜餡的包子最好吃!”也有人笑着說道。

“不對,是肉包子好吃!”有人反駁道。

“還是野菜味的好吃!”又有一人也出聲說道。

不一會兒大家一邊等候送賀禮,就一邊開始讨論吃什麽餡的包子。

王府後院裏,秦瀾心已經能出門了,今日她還專門盛裝打扮一番,至于三個孩子早就被鐘敬軒幾人抱着了,根本沒有她這個親娘的份兒。

鐘逸這個親爹就更是委屈的很,只有到了晚上孩子們睡覺的時候,他才有機會抱抱他們,親親他們,可又怕弄醒他們,白天的時候,他也只有看的份兒。

“回禀公主,外邊來送賀禮的百姓,都嚷嚷着不要吃流水宴,要吃包子呢,真是太可樂了!”書香笑呵呵地從外邊跑進來說道。

“回頭讓重雪去多買幾個大蒸籠,到時候給大家多蒸一些包子。”吃包子還不簡單,王府裏的秘制包子調料還剩下很多呢。

“什麽人?!”就在這時,重雙和重喜同時護在了秦瀾心前面,因為她們察覺到有高手出現在四周。

很快,兩名深藍勁裝的男子就飛身落到了院中,看起來形勢有些緊張的樣子,而他們則是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小的乃是梁王府侍衛,拜見福慧公主!”

一聽是梁王府的人,秦瀾心心下大定許多,讓重雙和重喜讓開,看着他們問道:“既然你們是梁王府的人,怎麽不從大門進來,是不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

兩名侍衛看起來有些尴尬,其中一人說道:“還請公主恕罪,小的是奉我家王爺之命特意來送禮的,只是現在外邊整條街都被很多百姓堵住,不得已才……”

“呵呵,你們兩個倒還真是急性子,起來吧,我不怪罪你們!”秦瀾心笑笑說道。

兩個侍衛還是有些尴尬地起來了,梁王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來辦,他們就怕把時間辦砸了。

“啓禀公主,這是我家王爺、二爺還有三爺特意讓小的給您送來的禮物!”說着,兩個侍衛就把自己身上的包袱給卸了下來。

“怎麽回事?”鐘逸一聽到後院有動靜就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

“沒什麽,是梁王府給君哥兒他們送滿月禮來了!”秦瀾心笑着說道,并讓重雙和重喜接過兩名侍衛手中的包袱。

雖說這兩個人是侍衛,但始終是代表梁王府,秦瀾心就讓鐘陽招呼他們先去了後花園。

“啓禀王爺、公主,宮裏來人了,還帶來了聖旨!”重言小跑着進來禀告道,前廳有鐘懷邵和鐘敬軒他們招呼着呢。

“是誰帶聖旨來的?”鐘逸問道。

鐘懷邵請封世子的奏折這會兒應該剛到京都才對,怎麽皇上的聖旨就已經到了,而事先他沒有一點兒察覺呢。

“回王爺話,是殷公公!”

“知道了,我們這就去!”

秦瀾心也是心中狐疑,不過她還是和鐘逸去前廳接旨,而這時已經有些客人進府了,女客有葉氏帶着兩個兒媳還有秦瀾悅幫忙招呼着,男客這邊就交給了鐘懷邵,還有專門回來參加滿月宴的羅修昀、鄧思捷、倪小武、秦瀾瑞幾人。

“殷公公,您什麽時候來的湛州城,我竟是一點兒消息也沒有呢?”鐘懷邵看了一眼殷少士,臉上的表情輕松中帶着審視。

“回王爺話,來之前皇上一直叮囑老奴,要給西北王爺和福慧公主一個驚喜,要是洩露了行蹤,這驚喜就大打折扣了。”殷少士笑着說道。

“殷公公,剛才下人說有聖旨讓我們接?”秦瀾心笑着問道。

“回公主話,正是,不過皇上讓老奴傳的是口谕,特許不必跪接,站着即可!”殷少士笑着說道。

“殷公公請說!”

“皇上有旨,福慧公主生下男嬰則賜封為世子,生下女嬰則賜封為公主,待名字上了鐘家族譜朕立即便下敕封聖旨,欽此!”殷少士笑呵呵地說道,“王爺,公主,真是恭喜了!”

“多謝皇上隆恩!”前廳接旨的衆人還是恭敬地福禮致謝。

“殷公公,這一路辛苦你傳旨了,快請坐!”聽到這個聖旨,秦瀾心自也是開心不已,但同時也有憂慮,一門滔天富貴,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公主客氣了,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殷少士讨好地說道。

“啓禀公主,勳國公府送禮的人來了!”重言在外說道。

“快請!”

很快,就有幾人走近前廳來,其中兩人秦瀾心還有些印象,正是曾經見過的鐘逸的兩個表弟賀銘鑫和賀銘樂,而另一人是勳國公府的大管家。

幾人見禮之後,賀銘鑫和賀銘樂就去後花園找鄧思捷、秦瀾瑞去玩了,他們正是年輕愛玩的時候,和鐘懷邵這些長輩呆在一起總覺得有些壓抑。

“西北離京都這麽遠,他們怎麽今天剛好就到了?”秦瀾心從前廳出來之後有些奇怪地問鐘逸。

“其實,這些人前兩天就到了,只是專門等到了今天才上門的,也是他們有心了,大老遠的從京都到西北來送禮。”鐘逸笑着說道。

“原來是這樣!”秦瀾心明白了。

可更讓她沒想到的是,蕭非齊平寶夫婦和殷湛徐爽夫婦竟然結伴到了西北。

“瀾心妹妹!”秦瀾心正在後花園和幾名女眷客人說笑聊天的時候,就聽到一聲熟悉的喊聲傳來,扭頭一看,竟是齊平寶笑嘻嘻地和徐爽站在一起看着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