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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算計申屠嬌 (1)

惜花見雲曦轉過身子,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你也看不起我,絕對我太狠毒了,對吧。”

最後兩個字,幾不可聞,猶如風吹過一般,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雲曦搖了搖頭,轉過身,鄭重的看着惜花,“人生在世,每個人都有自己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在你心裏,權勢地位是最重要的,成為武林第一人是最重要的,你為了這個,可以将自己的親弟弟推入萬丈懸崖。以我的角度來說,你确實夠狠,可換一種角度來說,你為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可以付出一切,這也說不上是對還是錯。”

這是雲曦最真實的想法了。

惜花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雲曦,“要是換了一個人,八成覺得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了,就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能下手,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惜花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雲曦不想再看惜花,做都做了,如今在自己面前忏悔個什麽勁兒,她又不是他弟弟。

“暗影被我推入懸崖之後,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所有人都被我騙了,以為我是因為沒有看好暗影,害的他掉落懸崖,所以感到愧疚。”

雲曦撇了撇嘴,未必是演戲的,當時你也不過是個十三歲少年,将自己的親弟弟推入懸崖,除非你真的是心理夠強大,否則根本就不可能跟沒事人一樣。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如今惜花要講,那就讓他講吧,聽都聽了,那就聽聽完。

“當時我父親派了很多人下懸崖找,可是整整找了一個月,還是沒有找到人。那時候,我是既希望能找到暗影,又不希望找到他。”

希望找到他,是想自己的良心能好過一點,不希望找到他,則是害怕別人知道他做的事情,還有擔心暗影回來跟他争吧。

但是不管怎麽樣,恐怕當時他們都沒有找到暗影。

“後來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所有人都以為暗影死了,而我就成了唯一一個可以修煉百花秘典的人。”

“你練成了?”雲曦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惜花,難道惜花的功夫已經這麽高了?不知道跟鳳祁比起來怎麽樣,雲曦忍不住在腦海裏勾畫惜花跟鳳祁大打一場的畫面。

“沒練成,我希望我從來不曾練過它。”惜花說到這裏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追悔,一絲痛恨。

“為什麽?”

絕世神功有誰不想練的,更別提惜花這種為了絕世神功,甚至都可以殺了自己的親弟弟的人了,那不是更想練才對?

雲曦眨了眨眼睛,不對,絕世神功還是有人不想練的,比如《笑傲江湖》裏面的辟邪劍法還有葵花寶典,那可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啊!

等等,那什麽百花秘典,這名字聽起來這麽娘,可千萬別跟她想的一樣,還真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可也不對啊!當年自己救惜花的時候,給他把過脈,他不是太監啊!

“修煉百花秘典,這一生都不能破了童子之身。”

原來是這樣,那跟自己想的還是很有區別的,一個是根本不行,另外一個是強逼着自己不能。

“那你找暗影是為了——”

雲曦隐隐猜出惜花的用意了。

“沒錯,我一生都不能破童子身,那就注定了我一生都不能有子嗣,暗影必須回到百花山莊,然後在百花山莊娶妻生子,到時候我過繼暗影的孩子。”惜花直接對雲曦說出自己的打算。

“其實什麽武林第一人,真的沒有什麽重要的,你不如廢了這一身——”

“你懂什麽!我為了這一身武功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嘛!我娘知道暗影堕入萬丈懸崖之後,日日以淚洗面,不到一年,就香消玉殒。而我日日受着良心的譴責,我父親更是不惑之年,就已經生了滿頭的華發。

你說,我為了百花秘典付出了這麽多,我怎麽能放棄,我怎麽可以放棄!”

惜花一聽雲曦的話,整個人就像是受了傷的小獸一般,睚眦欲裂的瞪着雲曦。

雲曦恨不得直接扇自己兩大耳瓜子,讓你多嘴,讓你多嘴,如今好了,人家別提有多嫌棄你了。

“當我沒說啊!”

“也不直到我今天是怎麽了,居然跟你說了這麽多。要是換個人知道這些事,我會直接殺了她。”

“那我該很幸運了?知道了這些事情,還能安然無恙的活着?”

惜花深深的看了一眼雲曦,然後收回了眼神,“雲曦若我不曾修煉百花秘典,我想我對你是不是放手的,可惜——”

她真是感激幸好惜花修煉了那什麽百花秘典,成了半個太監,否則被他纏上也是個麻煩事。

“話我就不多說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要忘記就是。我相信你。”

惜花話落,足尖輕點,頓時猶如一陣輕煙般消失不見。

看着惜花離去的背影,雲曦忍不住嘆了一聲氣,轉過身就往屋內走,路是惜花自己選的,以後該怎麽走,也該他自己決定,旁人幫不了。

雲曦回到屋中,就看到鳳祁鐵青着一張臉,雲曦心底的一絲絲小郁悶,在看到鳳祁之後,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怎麽生氣了?”雲曦湊到鳳祁身邊,雙手溫柔的放在鳳祁的雙肩上,臉也不自禁的朝鳳祁湊去。

要是往常,說不定,鳳祁早就高興親了雲曦,可是今天,鳳祁很冷淡,淡淡的拿下了雲曦的手,轉過頭,不讓雲曦看到他眼中的神色。

雲曦的頭有些痛,唉,這吃醋的男人最難哄了,不過難哄也得哄啊!

雲曦這次幹脆坐到了鳳祁的大腿上,鳳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沒有想到雲曦居然會這麽大膽,居然直接就做到了自己的腿上!難道她不知道,她這麽大喇喇的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很容易讓男人産生沖動嘛?此時鳳祁就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下的變化。

雲曦好似嫌自己弄得還不夠惹火一般,雙手環上鳳祁的脖子,一雙眼睛直直的看着鳳祁,不容他有絲毫的躲避。

“鳳祁,你有必要嗎?我跟你經歷了這麽多風風雨雨,怎麽可能是惜花一個陌生人能夠打擾的,你能不能稍微大度一點,不要這麽小心眼。”

鳳祁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我小心眼!我要是小心眼,早就不允許你将東方晨放在心中了!

不過,鳳祁也不是完全被妒火沖昏了頭腦,他很清楚,要是他真的說了這話,雲曦怕是要恨死自己了!于是他硬生生的将話咽下。只是清冷的眼眸中還是盛滿了濃濃的怒火。

雲曦的脾氣也不好了,這鳳祁怎麽回事!以前,他身邊有易蓉,有顧月兒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胡吃過醋啊!怎麽一輪到自己,這鳳祁就化身為醋男了!

雲曦硬生生的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如今鳳祁在生氣,要是她再惹鳳祁生氣,那事情只會更加糟糕,所以她得按捺下心頭的怒火。

可是對感情的事情,雲曦實在是有些不在行,不過她記得**曾經說過,當男人生氣的時候,女人主動一點,那絕對是個好法子。

于是雲曦難得的主動鳳祁獻上了香吻,在鳳祁的左臉頰上親了一下。

鳳祁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雲曦會主動親他,要知道雲曦可是從來沒有主動親過他。

鳳祁眼中的怒容明顯消散了不少。

雲曦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看來**說的很對啊!以後鳳祁要是生氣了,那自己就再用這一招!

“惜花那無恥小人找你說什麽了!”

鳳祁的怒氣雖然是消散了不少,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冷冰冰的,雲曦的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雲曦真的不是存心想要瞞鳳祁什麽,可要是将惜花算半個太監的事情告訴鳳祁,貌似她又有些不太厚道。

可雲曦的猶豫到了鳳祁眼中,那就成了雲曦有事情瞞着自己。雲曦如此猶豫不決的表情,是不是代表,她和惜花有着共同的秘密,惜花在她心裏也是特殊的,鳳祁這麽想啊想啊,整個人腦補的頓時不好了。

雲曦也不是傻子,看着鳳祁突然又有加黑趨勢的臉,不禁有些頭痛,連忙開口,“你別想歪了,我只是覺得背後說人*有些不好而已。”

鳳祁冷哼了兩聲,顯然對雲曦的解釋感到很不滿意。

看鳳祁這架勢,自己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了,八成就別過不了關了,于是只能将惜花讓她幫忙勸暗影回百花山莊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了,有些事情雲曦是省略了,總不能告訴鳳祁,惜花小時候将暗影推下萬丈懸崖,然後修煉了百花秘典,必須保持童子之身的事情說出來。

不知道為何,雲曦不太想要傷害惜花,所以只能将這些省略掉。

“就這些?”鳳祁聽完後,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雲曦。

雲曦的心差點提到了嗓子眼,乖乖,鳳祁的眼睛到底是怎麽長得,難不成能看到她的心不成!

心裏就算再驚訝,可是雲曦面上不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你以為還有什麽。”

鳳祁沒有因為雲曦的幾句話就放松警惕,直直的盯了雲曦好一會兒,才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我信你。”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雲曦有些喘不過氣來,她對鳳祁說謊了,她算不算一個壞女人呢?

“鳳祁,我有事情瞞着你。可你先別生氣啊!惜花确實是有難言之隐,對我來說,惜花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可這麽背後說人的*,我真的過不了自己的一關。”

雲曦最後還是選擇向鳳祁坦誠,兩個相愛的人之間,不應該有絲毫的瑕疵,這是雲曦的堅持。

“你倒是誠實。”其實雲曦就算不告訴鳳祁,他也不知道,但是最後雲曦還是選擇對他說實話,這一點,鳳祁還是很滿意的,但是對雲曦這麽維護惜花,他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我不是維護他。只是惜花能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我,我——我——”說到這裏,雲曦也不知道怎麽說了,幹脆閉上眼睛,大吼一聲,“他既然信任我,我就要對得起他的信任。”

雲曦還以為她說完以後,鳳祁一定不會給她好臉色看,沒想到雲曦睜開眼睛後,鳳祁倒是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雲曦。

雲曦被鳳祁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在現代,感情經驗最豐富的**也沒告訴過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所以如今她也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曦兒,我很高興,你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曦兒,我了解你,惜花在你心中是沒有地位。可你的心太軟,要是有人對你挖心挖肺的好,你也會忍不住全心全意的對他,惜花怕是就吃準了你這一點。”

惜花你個小人,不就是想得到曦兒的同情,我就偏偏不讓讓你得逞!

雲曦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像她真的有這個毛病,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反正都這樣了,她也懶懶得再想了。

“好了。以後別讓人家的一點小恩小惠就收買了,不過這次惜花掌握了我們的行蹤,如果你不幫他的話,說不定下一刻申屠嬌和朱穆藍就派人抓我們了。”

鳳祁這也是在提醒雲曦,剛才惜花是怎麽威脅她的,要知道雲曦最讨厭的,就是讓人威脅了。

雲曦有些傻傻的點了點頭,其實她壓根兒就沒有聽到鳳祁在說什麽,她在想惜花的話,他将他最龌龊的事情都告訴了,甚至将他是半個太監的事情也告訴了他,這算不算的上是挖心挖肺。

可雲曦這副呆萌的樣子,落在鳳祁的眼中,那就真的是太可愛了,鳳祁忍不住親了親雲曦粉嫩的臉頰。

雲曦一愣,沒好氣的捶了鳳祁兩拳頭。

如意坊

“林公子,不知道在下跟您說的事情,您怎麽看?”一個留着一小撮胡子,面容俊秀的男子看着另外一個清俊的男子問道。

這男子正是易容打扮之後的風,此時他的身份正是天地藥坊的一個掌櫃。

林元清作為申屠嬌男寵,除了守衛金鳳殿的侍衛知道林元清不怎麽受申屠嬌的待見,可是在其他人眼中,林元清還是蠻炙手可熱的,

尤其是一些想要溜須拍馬的小人,經常會請林元清吃飯喝酒,然後給他送禮,讓他幫忙在申屠嬌面前說些好話,可是這禮物送了還不如不送,林元清壓根兒就不敢在申屠嬌的面前說什麽,一個不小心,他的小命就沒有了。

不過其他人不知道啊!該請喝酒的繼續請,該送禮的也繼續送,就希望林元清能在申屠嬌耳邊吹枕頭風,要知道這枕頭風有時候也是很重要的。

林元清每次自然也是樂意接受這些人的溜須拍馬,要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覺得他還活着,他還是個人,他一樣能夠高高在上,一樣能夠俯視別人!

其實林元清這種心态也是蠻正常的,任誰被申屠嬌這麽喜怒無常的對待,要是還能保持一顆平常心,要麽是他的心态真的是太好了,要麽他是個傻子。

可惜,林元清他的心态只能算一般,而且他也不是傻子,相反他的頭腦還是蠻聰明的。

所以申屠嬌對林元清的所作所為,徹底的讓他成了一個心理變态。

當然了,林元清的變态深深的藏在心裏,沒有任何人知道。

此時風正求着林元清在申屠嬌耳邊說些好話,恢複天地藥坊皇室藥材供應商的身份,林元清雖然邊聽邊點頭,可是實際上,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申屠嬌的耳邊多說一句話。

不過,此時林元清正端着架子,微微擡起下颚,仿佛正在沉思的模樣。

風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小心,臉上也是愈發恭敬,只是心裏對林元清卻是愈發的鄙夷,這小白臉正當自己是什麽東西啊!竟然敢給他擺臉色看!

“吳掌櫃的,你也知道,我又沒有個一官半職,只是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喽啰罷了,哪裏有資格在長公主面前求情呢?”林元清一副為難之際的模樣。

“林公子說的是什麽話,您可是長公主面前的第一紅人啊!您的一句話,可是抵過別人千萬句話啊!我也不瞞您了,我們天地藥坊自從失去了皇室藥材供應商的身份之後,這生意真是愈發的難做了,喏,這裏小小意思,還請林公子多在長公主面前說好話啊!”

風說着,打開了大紅的盒子,裏面正躺着一尊翡翠白菜,簡直能閃瞎人的眼睛!

林元清在申屠嬌身邊也是見過不少珍寶的,可是成色這麽好的翡翠白菜還真是難見,林元清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貪婪,不過轉瞬即逝,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只事那一瞬間的貪婪,恰好就讓風捕捉到了,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同樣轉瞬即逝,快的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吳掌櫃的出手也太大方了吧。”林元清強迫自己的目光從翡翠白菜上移開,淡淡的說了一句。

“哪裏哪裏,只要林公子能在長公主面前幫着多多美言兩句,在下就感激不盡了。”風起身,恭敬的給林元清倒了一杯酒,然後親自給他端起。

林元清很享受這種讓人伺候的感覺,這能暫時讓他忘記,自己是如何讓申屠嬌侮辱,如何像狗一般匍匐在申屠嬌的腳下。

“可是就擔心我的話不管用啊!”林元清面有難色的開口。

風心裏冷笑,不過面上的神情卻是愈發的谄媚,“沒事沒事,只要林公子能在長公主面前美言兩句,那在下就感激不盡了。成與不成,那還是要看長公主的意思。”

林元清這次終于滿意的笑了,反正自己到底有沒有為天地藥坊說情,沒人會知道,這翡翠白菜,自己收的心安理得。

“那這翡翠白菜——”

風聞言,立馬将裝着翡翠白菜的盒子向前推了推,“當然是屬于林公子的了。”

林元清滿意的接過裝着翡翠白菜的錦盒。

酒過三巡,風突然轉了轉眼珠子,“林公子,在下這裏一件私藏的寶物,在下是看與林公子有緣,才願意拿出來跟林公子分享的。”

風這幅神神秘秘的模樣,倒是勾起了林元清三分好奇,“哦?不知道吳掌櫃手上有什麽好東西?居然這麽神秘?不知道可否讓我看看呢?”

風賊頭賊腦的向左看看,又向右看看,然後才偷偷摸摸的從懷裏取出一粉色的錦盒。

風為了讓這東西看的高端上檔次一點,特意用了上好的玉石盒子裝。

果然,林元清一見那碧玉盒子,眼睛都直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寶貝,居然用這麽珍貴的碧玉盒子裝,想必裏面裝的東西肯定更加珍貴吧。要真是好東西的話,那他真不介意直接弄過來。

“不知這裏面是什麽好東西?”林元清好奇的問道。

“林公子不知道了吧,這裏面可是神藥啊!要不是看在我跟林公子如此交好的份兒上,我也不會拿出這東西來。”

“哦,神藥?不知這盒子裏裝的是什麽神藥,居然厲害成這樣子?”

林元清心想,難不成裏面是什麽起死回生的良藥不成?那可真真是好東西。

風在林元清萬分好奇的眼神下,緩緩打開了盒子,頓時一股幽香傳入林元清的鼻中。

“這是——”味道是很好聞,可到底有什麽用處呢?

風突然往林元清的位置挪了挪,小聲開口,“林公子,我看你是自己人,才告訴你的。這可是寶貝啊!只要偷偷塗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再跟女人歡好,跟你歡好的女人,将來肯定會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死都不會變心的!”

林元清半信半疑的看着風,“有這種東西?”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風頓時板着臉,不高興了,“林公子,我好心将自己的寶貝拿出來跟你分享,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實在是讓人傷心啊!你可知道怡紅樓的翠屏?”

林元清點了點頭,翠屏可是怡紅樓的頭牌,聽說哪個達官貴人都看不上,偏偏就看上了天地藥坊小小的一個掌櫃的,當時衆人聽到這消息,紛紛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到最後也只能歸結于,這倆人是真愛吧。

“我告訴你,當初我就是塗了這東西,然後幹了那翠屏一場,到最後她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了!”風得意洋洋的開口。

其實怡紅樓的翠屏要是鳳祁的人,風的屬下,他真是找翠屏傳遞消息而已,而翠屏為了省麻煩,幹脆就說她跟了風,這次風正好将這件事情拿出來用,別提,看起來效果還真不錯。看看林元清一雙眼睛都要冒綠光了。

這東西真有這麽神奇,如果自己将這東西塗在身上,然後跟申屠嬌那女人歡好,是不是從今以後她就會深深的愛上自己,再也不會像對夠似的對付自己,那他也就能揚眉吐氣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林元清不禁皺了皺眉,這世上真有這麽有用的東西?還有如果有這種好東西,他幹嘛要拿出來跟自己分享,這完全就不合理。

林元清看向風的眼神中也帶了一絲的疑問。

風暗道,看來自己太心急了,“唉,林公子啊,要是一般時候,我一定不會将這東西拿出來,可是最近天地藥坊的情況你也知道,被奪掉了皇室藥材供應商的身份,我的老板啊,最近是天天找我麻煩,我真是——”

風說這個,林元清還是相信的,最近吳楚楠到處讓人走關系送禮物,就是為了重新奪回皇室藥材供應商的身份,吳掌櫃身為吳楚楠的下屬,他的日子想必也是不怎麽好過。

風見林元清的臉上有了一絲松動,再接再厲,用一只手塗了一點點粉末在自己的手上,粉末被林元清這麽揉了幾下,就完全的揉進了風的肌膚。

風心裏暗暗祈禱,蒼天啊,大地啊,你可千萬要保佑我,這藥千萬要像雲曦說的一樣,只要三天不找女人,這藥根本就沒有關系,否則他的小命是真的難保了!

林元清心中的疑問消失了大半。如果這東西真的有問題,這吳掌櫃也不敢往自己的手上塗了,想來就算沒有吳掌櫃說的這麽厲害,但是也絕對是無害的。

“唉,待會兒,我就得去怡紅樓找翠屏,否則這藥粉就浪費了。”風一臉可惜的看着藥粉,仿佛是自己的情人即将離去一般,那模樣,看着就讓人覺得心碎。

“吳掌櫃把這東西拿出來,不是為了向在下炫耀吧。”林元清已經明白了吳掌櫃的打算,不就是想将這東西給他。

“其實在下的用意,林公子也是清楚的,在下不求其他,只是希望,林公子若是因為這盒藥粉更得長公主的青睐,還請林公子能夠多多為天地藥坊美言兩句,這也不枉在下将自己壓箱底的寶物都拿出來了。”

風說着,眼睛還不離藥粉,那樣子是要多舍不得就有多舍不得了。

而林元清此時心裏是确定了,這藥粉一定是好東西,否則他怎麽會這麽不舍得。

“這是吳掌櫃心頭的摯愛,在下怎麽能奪人所愛呢?”林元清一臉為難的說道。

風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你妹,你眼睛都要冒光了,真當老子是傻子啊!

“哪裏哪裏,只要林公子能幫天地藥坊重新取得皇室藥材供應商,這盒子東西算什麽!”

風一臉大無畏的說道。

這下林元清心頭所有的困惑都消失了,很顯然吳掌櫃就是為了皇室藥材供應商的身份,所以才願意忍痛割愛,将自己的寶貝拿出來。顯然只要重新獲得皇室藥材供應商的身份,任什麽美女寶貝沒有,很顯然吳掌櫃很會算這筆賬。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林元清從善若流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将碧玉盒子拿起,放到了自己的懷中。

風見林元清總算将那藥粉拿走,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兩人又說了一番互相恭維的話,然後林元清就離開了。

林元清一離開,風的臉色就沉下來了,林元清那個小人,千萬不要落到自己手上,否則自己一定要他好看!風在心裏暗暗發狠。

不過,風到底是完成了任務,所以臉上一直帶着愉悅的笑容,看,本大爺出馬,真真是無往不利,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就把林元清給拿下了。

當風得意洋洋的去向雲曦邀功的時候,雲曦直接賞了他一個大白眼,“你可真是容易滿足啊!就幹了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就這麽得意洋洋。”

雲曦說完,就磚頭看向鳳祁,“虧得你手下的人不是個個都像風,否則我真是要替你擔心了。”

風一聽雲曦這話,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出來,尼瑪的,這也太埋汰人了吧,他立了大功,都不好好誇獎誇獎自己,居然還說自己辦了這麽一件小事就得意洋洋的,說的他整個人就跟暴發戶一樣!

風不平的看着鳳祁,希望他能為自己主持公道。

可惜風也不想想,他的主子自從跟雲曦在一起之後,簡直是化身妻奴了,你還能指望一個妻奴替他說話?呵呵,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鳳祁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雙眼仿佛盛滿了濃濃的春水一般,“夫人說的沒錯,就幹了這麽一件小小的事情,居然還有臉來炫耀,真是太不矜持了!”

雲曦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給了風一個挑釁的眼神。

風剛剛被雲曦打擊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鳳祁的身上,可是風萬萬都沒有想到他最敬愛的主子,居然會毫不猶豫的在自己遍體鱗傷的心口上再插上一刀。

看着風不可置信的瞪着鳳祁,雲曦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越看風,越覺得他娘娘腔,以後要是哪個女人嫁給了風,她真是要替她留一把同情的淚水了。

“你也別太得意,我看那林元清應該也不是傻子,你難不成真的以為自己說動他?作為一個男寵,他固然想得到申屠嬌的寵愛,可他更愛惜自己的小命,他回去之後,肯定會讓人試試那藥粉。”

反正從自己聽到的關于林元清的消息,雲曦自己稍微整合了整合了,判斷出,林元清是屬于那種及其驕傲,但又自卑的人,這種人往往是最愛惜自己的小命的,他要是能這麽輕易就相信風,雲曦搖了搖頭,反正她是怎麽相信的。

“那怎麽辦?要是林元清将藥粉讓其他人試了怎麽辦?”風也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他只是擔憂,如果其他人試了,然後出了問題。那不就引起了申屠嬌的懷疑了,然後順着自己查下去——

這接下來的結果,風都有些不太敢想。

雲曦翻了一個大白眼,“你當我這麽蠢。那藥是有潛伏期的,起碼要半個月才會生效,你擔心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雲曦突然轉了轉漆黑的瞳孔,眼底閃過一道精光,招了招手,示意風上前,風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湊上前。

“你這樣……”

風一開始還有些不以為意,覺得雲曦不可能想出什麽好法子來,可越聽眼珠子的就瞪得越大,然後看向雲曦的眼神就愈發的崇拜。

到了最後,風就只能感慨一聲,“夫人,您可真是厲害,跟您作對的人,八成都沒有好下場。”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雲曦沒好氣的開口。

風立馬說道,“當然是誇獎夫人您了,您真是智謀無雙,才華驚人,您跟老爺真真是天作之合啊!”

最後一句話,風是一點都沒有胡說,兩口子都是這麽愛算計人,而且算計起人來,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鳳祁一聽風的話,嘴角的笑容愈發深了。看着風的眼神也是愈發的和藹了,嗯,這風還是蠻會說話的,将來曦兒要是再欺負風,他就幫忙說幾句吧。

要是風知道,就他那麽一句話,就能讓鳳祁幫他說話,不知道是要感慨鳳祁太容易幫人了,還是感慨當初他就不該受這麽多苦。

或者兩者都有可能吧。誰知道呢!

林元清懷揣着從風那裏得到的藥粉,心裏是愈發的不平靜,這藥粉真的這麽有用嗎?

林元清看着碧玉的盒子,雙眼都在放光了,只是天生多疑小心的性子,讓林元清不敢一下子将藥粉塗在身上,況且這藥粉的效果真的有這麽好嗎?

林元清打算試試看這藥的效果。

事情就是這麽湊巧,在林元清家附近有一家人。男子長得其醜無比,而他的妻子卻長得有幾分顏色。

男子的妻子看不上男子,另外勾搭上了一個有錢的少爺。

林元清一聽這消息,雙眼猛地一亮,這不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于是林元清主動招上了那男子,原本林元清心裏還有一些疑惑,這未免也太湊巧了吧,自己剛得這藥粉,想要試試看這藥,怎麽好巧不巧的就遇上這麽一家人,這是不是太巧了,巧的他都有些無話可說了。

不過,當林元清看到男子痛哭流涕,一臉悲傷欲絕的模樣時候,林元清是徹底相信了,林元清認為自己是很能做戲的了,如今看着這男子,完全看不出一點作假的成分,想來這男子是沒有問題的。

其實這是林元清太自信了,自信到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當然了雲曦也就是利用了林元清這種自大的心理所以才能成功算計他。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水到渠成了,林元清先是表達了對男子的同情,然後将勻了一點藥粉給男子,然後讓他對女子霸王硬上弓一趟,并保證,自此之後,他的妻子都會對他忠貞不二。

男子原本是不相信的,可是架不住林元清能說啊,簡直是能将死的說成活的,舌燦蓮花,反正到了最後,男子是被說動了。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當林元清又見到男子的時候,哪裏還有先前見到的邋遢悲傷,整個人容光煥發,在看他的身邊,跟着一個女子,面容嬌俏,眉眼間也隐隐含着春意,一臉幸福的依偎在男子懷裏。

而男子一見到林元清,立馬上前表達了自己對他的感激之情,說他給他的藥粉實在是太有用了,這不,他的妻子回心轉意了,而且對他是一心一意,也不再想着那富家少爺。

男子在表達了對林元清無限的感激之後,又不好意思的問,林元清還有沒有這種藥粉,能不能再給他一點。

這次林元清是徹底相信這藥的功效了,一聽男子的話,忙不疊的搖頭,标明自己身上這藥粉一點都沒有了,全都給他了。

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可惜,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男子一走,林元清,就回到自己的家中,将裝着藥粉的盒子拿出來,将剩下的藥粉,塗在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同時也在可惜,早知道這藥粉這麽有用,他就只該給那男人一點才對,如今就是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而雲曦和鳳祁在聽完手下人彙報之後,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

“怎麽夫人您算計林元清這麽容易,而我當初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了林元清啊!”雲曦只是花錢請了一個乞丐還有一個女戲子,讓他們在林元清面前演了這麽一場戲,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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