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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達成同盟 (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金鳳那賤女人也有今天,像個喪家之犬一樣的被趕出門!”

金钏一見金鳳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的離開,頓時笑的開懷,雲曦發現,這金钏的笑聲還真是夠響的,跑出客棧的金鳳八成也能聽到。

“你是青龍未來的皇後,你可真是厲害,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金鳳那女人吃癟,你是第一個讓她吃癟的女人,還把她整的這麽慘,就憑這個,我金钏就認了你這個朋友了!”

金钏笑夠了之後,就直接坐到雲曦的對面,眨巴着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着雲曦。

不知道的,還以為雲曦跟這金钏有多熟悉,是多好的朋友一樣。可實際上,她們也只是才見過一面罷了。

“你真是好熱情。”雲曦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如此熱情的金钏。”只能幹巴巴的說了這麽一句。

金钏好像沒有看到雲曦的別扭,自顧自的發表見解,“奇怪了,金鳳那女人的眼光一向都是高的不得了,這位雖然長得不錯,可是遠遠比不上你男人啊!金鳳怎麽沒看上你男人,反倒是看上他了呢?”

金钏瞪大着雙眼,一臉好奇的看着蘇博濤。

蘇博濤一噎,他是比不上鳳祁,可這為姑娘說話也太直接了一點吧,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很傷人心嗎?

顯然金钏是不知道。

金钏又有些好奇的盯着風,“你叫什麽?”

風才懶得理會這姑娘,直接傲嬌的撇過頭。

金钏頓時不高興了,要知道在南疆,她除了比不上金鳳之外,可是人人都捧着的小公主,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冷淡,心情一下子就不怎麽美妙了。

“回答她。”

鳳祁淡淡的開口。

風一愣顯然沒想到鳳祁居然會下這種命令。

鳳祁的話,風不敢不聽,只能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風。”

“風?你長得也不錯啊!跟這人差不多啊!怎麽金鳳沒有看上你呢?”

金钏雙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十分好奇的開口,眼裏滿是“十萬個為什麽。”

風差點沒噎死,這女人什麽意思,難道不是拐着彎的罵自己不如蘇博濤嗎!

“咦,你肩膀上的這只鳥好可愛啊!是你養得嗎?你難道就是專門養鳥的嗎?”

其實金钏早就注意到風肩膀的鳥了,畢竟通身火紅,又這麽極具有靈氣的鳥還是十分罕見的。

金钏說的是火兒,火兒是鳳凰的後裔,而且它的血似乎是南疆蠱毒的克星,所以雲曦想,将火兒帶着說不定能有什麽想象不到的好處。

只是雲曦沒想到的是,這火兒跟風倒是好的不得了,居然從一見面就緊緊的跟着風,連她都排到後面去了。氣得雲曦直在鳳祁面前說火兒沒良心!

“我能摸摸這只鳥嗎?它好可愛啊!”

金钏看着火兒的眼神幾乎要冒星星了,這麽可愛的鳥,她還真心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雲曦的嘴角抽了抽,她發現這姑娘的審美觀有些奇葩,就火兒這幅樣子,似乎怎麽都不能跟可愛聯系到一起吧。

“這只鳥的脾氣很差,它要是不開心,可是會直接啄你的,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啊!”

雲曦對金钏還算喜歡,所以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金钏一聽這鳥急了還會咬人,頓時就歇下了要撫摸火兒的想法,她可不想被一只鳥啄!

不過金钏看着風的眼神卻是愈發的崇拜,他可真厲害,居然能制住會咬人的鳥,真是好厲害啊!

要是雲曦知道這奇葩姑娘在想什麽,一定會驚呼,這姑娘怕是從外星來的吧,這麽容易就能崇拜一個人,要崇拜也該崇拜自己啊!

不能不說雲曦也真的有些蠻自戀的。

雲曦見金钏雙眼冒光的看着風,不禁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實際上是為了遮掩嘴角的笑意。

“你們住哪兒?我晚上來找你!”

這次金钏的腦袋好似是開竅了,說這話的時候,直直盯着雲曦,要是她說這話的時候,看着的是其他男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在發出什麽暧昧的邀請呢!

“怎麽喜歡上我了?”

雲曦好似将金钏當做了男人,說話的時候風情萬種的撩了撩自己的秀發,還順帶對金钏放電。

鳳祁俊美無俦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顯然是對雲曦亂抛媚眼的行為很生氣,湊到雲曦的耳邊,咬牙啓齒的說了一句,“不準對其他人亂抛媚眼。”

雲曦有些無語的看了鳳祁一眼,無奈的開口,“金钏是女人。”

“女人也是一樣。”

雲曦徹底不說話了,虧得鳳祁不知道女人其實也是可以發展暧昧的,要是知道的話,恐怕扒了自己皮的心都有了!

不能不說雲曦還真是了解鳳祁。

“你們來南疆是為了參加聖女大典,難道你們不想從我這裏知道更多的消息不成?”

金钏的臉上還是帶着天真的笑容,雙手無意識的把玩着自己脖上的銀飾。

鳳祁和雲曦看向金钏的眼神愈發深邃。

果然,金钏作為南疆聖女的熱門人選,怎麽可能真的天真懵懂,要真是如此,恐怕她早就被金鳳給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好,天子二號房,恭候大駕了!”

“青龍未來的皇後果然是名不虛傳,我要是個男人也肯定會愛上你。”

“謝謝你的誇獎了。”

雲曦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好似沒有看到雲曦眼中的疏離,金钏站起身,仍然熱情的沖雲曦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個風是吧,我是真的蠻喜歡你的,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來當我的郡馬,我樂意之極啊!”

金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話到底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直接甩甩屁股就離開了。

雲曦看着風和蘇博濤的眼神是愈發的玩味了,“鳳祁,我發現你的眼光真是好,你看帶出來的兩個男人,居然都這麽惹桃花。”

入夜,南疆的氣候歷來是悶熱的,就算如今才入春,可南疆的夜晚就已經有些悶熱的讓人受不了了。

直到深夜,鳳祁和雲曦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圍在圓桌前,悠哉的吃着點心。

雲曦咬了一口綠豆糕,心裏忍不住想,這金钏倒是夠謹慎的,這都已經大半夜了,還是不見人。

跟雲曦一起等的還有蘇博濤和風,此時兩人也跟鳳祁和雲曦一起坐着。

原本風和蘇博濤是死也不願意坐的,雲曦好說歹說他們也不同意,最後還是鳳祁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他們才乖乖的坐在位子上,什麽意見都不敢發表了。

雲曦真是氣得要死了,她好說歹說,說的口水都要幹了,也不見這兩個男人乖乖的聽自己的話,反倒是鳳祁就這麽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們立刻跟乖孫子一樣坐下,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過此時雲曦可沒有心情計較這些小事情了,糕點和茶都不知道吃了多少,雲曦的肚子都有六分飽了,這金钏居然還沒有來,這架子擺的真是夠高的啊!

“曦兒,你還是回去先睡吧。”鳳祁是知道雲曦的,每晚亥時(晚上十點)就睡了,如今都子時了,雲曦怕是早就受不了了。

雲曦回了鳳祁一個安撫的笑容,“你放心,我沒事。如今吃的這麽飽,要是直接去睡了,還會長胖呢!”

鳳祁清冷醉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跟着一起坐的風是牙齒都要酸倒了,雖然知道鳳祁改變了很多,可風萬萬沒有想到鳳祁居然改變了這麽多,雲曦也沒有怎麽樣,只是稍微晚睡了一點,有必要一副心疼至極的模樣。

唉,風真是想要再次感慨一句,原先風是很擔心鳳祁一生都不能碰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如今風這是想要仰天長嘯一聲,老天爺啊!你把以前清冷孤傲不近女色的太子還給我吧!

而蘇博濤則是有些羨慕的看着鳳祁和雲曦。

蘇博濤一直都知道鳳祁不是一個喜歡感情外露的男人,說的好聽一點叫內斂,說的難聽一點,那就是悶騷。

可這種人不動感情還好,如果動了真心,那肯定就是火山爆發,燃燒了自己,同樣也燃燒了別人。

鳳祁好似從來沒有對雲曦說過什麽甜言蜜語,可是在平時的點點滴滴中,卻無一不透露出對雲曦濃濃的愛意。

蘇博濤的雙眼不禁有些朦胧,他的眼前仿佛閃現了他和金玉相處的情景,與鳳祁和雲曦不同,蘇博濤對金玉從頭到尾除了厭惡就是厭惡,除了傷金玉的心就是傷金玉的心。

“金钏郡主,既然來了,怎麽不一起下來喝一杯茶呢?”

鳳祁精致的眉毛不禁挑了挑,沉聲開口。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襲黑衣的金钏從窗口處飛了進來。

“金钏郡主啊!你又不是來做賊的,怎麽穿着一襲的黑衣?”

看着金钏穿着一身的夜行衣,雲曦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金钏好似看不到雲曦眼裏的無語,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人還挺齊的。”

金钏喝了一杯茶之後,似笑非笑的開口。

“金钏郡主的架子挺大,讓我們都等了快一個時辰了。”

雲曦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要知道古代的一個時辰可就是兩個小時,而且一般這個時候,她就在睡美容覺了。

“我可沒有讓你等啊!”

金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之後,放下了茶杯,笑眯眯的開口。

雲曦眯了眯眼,這金钏的膽子不小啊!看來她表現出來的也不完全是假的,起碼她這膽子确實很大!

“金钏郡主的架子大,我也當然得禮尚往來,送你回禮才好。”

“雲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只是金钏郡主你剛才喝的茶,我稍微加了一點點東西而已。”

金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喝過的茶杯,“不可能,這茶水你們都喝了!”

“是啊,這茶水我們都喝了,我也沒有說過,這茶水有問題,有問題的是茶杯。”

雲曦好似很滿意金钏這幅驚慌失措的模樣,笑嘻嘻的開口。

總共就五個被子,而且其中四個都已經用過,金钏就算之前表現出對風有那麽一丁點的意思,但也絕對不會用風用過的茶杯,所以結果很明顯喽,金钏只能用唯一一只沒有用過的茶杯,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中招了!

金钏猛地站起身子,一張俏臉上是滿滿的怒火,“我沒想到青龍未來的皇後竟然是這麽一個小人!”

面對金钏的職責,雲曦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從沒說過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啊!”

雲曦的嘴角噙着溫柔至極的笑容,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比最鋒利的刀刃還要利上兩分。

“解藥!”金钏直接朝雲曦伸出手來讨要解藥!

雲曦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模樣,“我又沒有說我下毒了。我下的東西只是讓金钏郡主你今晚用不了蠱毒而已。”

金钏作為南疆的郡主,這下蠱毒的本事想來不小,她雖然不懼,可是其他人就未必了,所以如今還是從根源上控制的好。

金钏有些狐疑的打量雲曦,一時間有些摸不準她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雲曦看着金钏一張俏臉變幻莫測,忍不住輕笑出聲,“金钏郡主啊!還是你之前可愛一點,現在這麽一副深沉的模樣,真是讓人很不喜歡啊!”

沒錯,金钏的容貌是屬于那種娃娃臉型,很可愛很純潔。讓人第一眼看到她,就容易放下防備,産生好感。

金钏冷哼了一聲,然後再次坐了回去,“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要你好看!”

“放心,我沒騙你。如今可以說說你的目的了,金钏郡主!”

金钏轉了轉眼珠子,一臉神秘的樣子,“你不是很聰明嗎?難道猜不出來我今天來找你做什麽?”

雲曦和鳳祁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這金钏果然是個不好惹的!”

鳳祁對金钏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應該說鳳祁對除了雲曦以為的女人都沒有太好的耐心,“聖女大典在即,金鳳的呼聲可遠遠高于其她人。如今的南疆王在南疆的權勢已經可以說是一手遮天,要是他的女兒再當了南疆的聖女,恐怕南疆王室其他人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吧。金钏郡主,這也是你今日為何要來找我們的原因吧。”

金钏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漫不經心,鳳祁說的沒錯,這就是她急于要找外援的原因。

朱雀女皇跟南疆王本來就有些暧昧的關系,所以她首先排除了。

玄武來的是百裏軒,聽說還是個要靠自己哥哥保護的孬種,這個就更排除了。

白虎來的申屠隕更只是一個閑散王爺,跟百裏軒一樣可以排除了。

因此金钏能選擇的人就更少了,除了青龍皇鳳祁以外,她又還能選誰。

今日金钏就是知道鳳祁和雲曦在,才故意和金鳳鬧出矛盾,就金鳳那趾高氣昂的模樣,肯定忍受不了自己的挑釁,所以很自然的,她們就鬧出了很大的動靜,吸引住了的鳳祁和雲曦。

只是出乎金鳳意料的是,雲曦和鳳祁居然真的這麽不客氣對金鳳,讓她摔了兩次的狗吃屎,別提,如今一想起這事,金钏還偷偷笑了好半天。

至于跟鳳祁和雲曦交好,那就更是在她的計劃之中了,故意做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樣子,也是為了讓鳳祁和雲曦放松警惕,可如今看起來,他們兩個看戲看的很開心,卻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放下。

想到這裏,金钏忍不住撇了撇嘴,這兩人還真是有夫妻相,都那麽精明!精明的讓人恨得牙癢癢!

“青龍皇真不愧是當初的南疆聖女于染的兒子,這看問題真是精辟。”金钏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容說道。

“金钏郡主,朕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別再提朕的母後,否則——”

伴随鳳祁的話落,是鳳祁手中的杯子被捏的粉碎。

金钏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這鳳祁也真是夠狠的了,金钏向來最會看臉色了,如今看鳳祁已經被自己惹毛了,再也不敢多說什麽來招惹鳳祁了。

“好,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父親南宮離想和青龍皇合作,将如今的南疆王給拉下來。”

說到正事,金钏一張娃娃臉頓時正經了不少。

“金钏郡主想要如何合作?”鳳祁清冷醉人的眼眸帶着濃濃的威壓掃向金钏,金钏頓時覺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一般,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當初的南疆聖女于染可是死在如今的南疆王手中。難道青龍皇不想親自殺了南疆王報仇嗎?”

金钏知道于染是鳳祁心頭的一根刺,但是也只有于染能激起鳳祁的怒火,所以金钏很不怕死的說道。

果然,金钏的話落,鳳祁的清冷的瞳孔中好似凝聚了熊熊怒火,似乎要燃盡一切。

此時的鳳祁好似從地獄出來的修羅閻君,好似下一秒就要大開殺戒一般。

這次別說是金钏了,就是一旁風和蘇博濤也感受到了濃濃的威壓,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雲曦知道鳳祁是想到了他母親于染被千刀萬剮的情景,心頓時有些抽痛,是為鳳祁感到痛。

雲曦伸出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覆蓋在鳳祁大手上,希望能以此來給鳳祁動力。

不知道是不是雲曦的安撫起了作用,鳳祁身上暴虐的氣息總算平複了下來,整個人再次恢複了以往的清冷孤傲。

雲曦見鳳祁恢複正常了,美眸一閃不悅的瞪了一眼金钏,“金钏郡主,你年紀小,可這不代表你可以口無遮攔。”

雲曦的聲音裏已經帶着濃濃的警告了。

金钏縮了縮脖子,剛才鳳祁化身為魔的時候,金钏就知道她說錯了,這次不用雲曦提醒,不中聽的話,她是再也不敢說了。

“青龍皇抱歉,剛才是小女子口無遮攔了,我在這裏向你的道歉。”

“嗯。”

鳳祁直接冷冷的“嗯”了一聲,也不說自己到底有沒有原諒金钏。

“青龍皇,我在此,再次提一下你的母後。”金钏好像擔心鳳祁會發飙,提前聲明,“青龍皇,我聲明一下啊,這次我是真心誠意的。我記得我父王跟我說過,當年南疆聖女于染真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一心一意都為南疆着想,我父王每次一提到于染聖女,都是滿心的敬佩。鳳祁,你是于染聖女唯一的兒子,我相信,要是于染聖女還活着的話,一定會拼盡全力守護的南疆的!”

蘇博濤和風的眼神微微閃了閃,不能不說金钏的話,說的真的是有些大義凜然,反正他們兩個聽得,是覺得挺觸動自己心弦的。

雲曦微微愣了愣以後,旋即恢複正常。

金钏說完之後,就有些緊張的看着鳳祁,不過在看到鳳祁的面色只是凝滞了一瞬間就恢複了正常,一瞬間她也有些摸不準鳳祁到底在想些什麽。

就在金钏忐忑不安的等待鳳祁回答的時候,鳳祁一雙清冷醉人的眼眸總算是看向了金钏,“金钏郡主說的不錯,如果我母後還活着的話,朕相信她一定會竭盡全力守護南疆的。”

金钏一喜,是鳳祁認同自己的話了嗎?

金钏實在是高興的太早而來,或者應該這麽說,金钏實在不是很了解鳳祁。

“但是,金钏郡主,朕的母後早就死了,被如今的南疆王給害死了!”

看到鳳祁眼眸中的狠戾,金钏心神一凜,但是硬着頭皮開口,“所以青龍皇就更應該為您母後報仇才對!”

“仇,朕自然會報,可要是有人想利用朕做其他事情——朕如今在這裏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訴金钏郡主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金钏的面色一下子有些不自在,一時間有些不敢接觸鳳祁的眼神,鳳祁那雙眼仿佛能看透所有的一切似的,讓她心裏有些莫名的發慌。

“朕在說什麽,金钏公主想必是十分清楚,南疆王朕必殺,可是接下來誰當南疆王,那就不是朕的事情了。”

言下之意,這南疆王的王位誰要誰拿去,跟他鳳祁沒有關系。

雲曦在金钏說出那一番大義凜然的話的時候,就猜到了金钏的心思,這可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雲曦原本還擔心鳳祁因為當初于染的死,而做出錯誤的判斷,可如今看來,鳳祁就是鳳祁,無論什麽時候,都會保持最清醒的頭腦,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影響,當然了,除了自己!

金钏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其實她今天來找鳳祁,除了是想跟鳳祁合作一起殺了南疆王,其實最大的目的還是希望鳳祁能幫忙,讓她的父親南宮離登上南疆王的寶座,可如今看來,鳳祁壓根兒就不上當,這簡直讓她覺得郁悶死。

知道鳳祁不可能輕易上鈎了,金钏決定再抛下一個大砝碼,“青龍皇說笑了,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青龍皇。”

金钏淡定的開口,面上的神情更是真誠無比,一張娃娃臉配上這麽真誠的表情,真心是很容易讓人相信,可是這裏面絕對不包括鳳祁和雲曦。就是風和蘇博濤原本還覺得金钏是個挺單純的,可一聽鳳祁的話,頓時覺得這金钏的單純八成都是裝出來。

金钏看到衆人對自己防備的表情,眼神一黯,“沒錯,我是耍心眼了,我希望青龍皇能在殺了南疆王之後,幫我父王南宮離成為新一代的南疆王。”

這次金钏倒是說了實話,只是可惜,要是一開始金钏就将自己的目的坦誠說出來,那衆人對她還能有一些好印象,如今嘛——

“青龍皇,我們起碼有一個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要殺了南疆王。至于之後我父王能不能當上南疆王就要看我父王的本事了,如果我父王有本事,那自然好,如果沒有,那也是我父王的命了。

雲曦秋水般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戲谑,“金钏郡主如今倒是看得開啊!”

這話是褒是貶,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

金钏面不改色的點頭,“多謝雲小姐誇獎了。”

金钏面對自己的嘲諷居然還能這麽淡定,雲曦此時倒是對這金钏有了一絲絲的好感,臉皮夠厚啊!跟**有的一拼了!**最大的本事就是讓別人的貶低當做誇獎,對這一點,雲曦一直覺得沒有人能跟**相提并論,可如今看來并不是這樣,起碼眼前的金鳳就能跟**一比了!

“不過,我還是希望青龍皇能支持我父王登上南疆的王位。”

金钏一張娃娃臉滿是認真的看向鳳祁。

鳳祁好整以暇的看着金鳳,“理由?”

“沒理由。”金钏想都不想的開口。

“那你還想朕幫你?憑什麽?”

鳳祁此時倒是真的有些好奇,這金钏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自信。

“我父王有一子一女,女兒自然就是我了,還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我哥哥金榮。我對青龍皇你的下屬風一見鐘情,希望我們兩國能就此聯姻,不知您意下如何。

雲曦的美眸情不自禁的瞪大了,金钏對風有意思,說實話,這一點她看出來了,不僅僅是她,恐怕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只是這金钏是說真的?一見鐘情,可能有一點,但絕對還到不了要嫁給風的地步吧。

而作為當事人的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金钏,他雖然知道自己玉樹臨風,俊美不凡,可他從未想過要娶一個南疆的郡主當妻子啊!

尤其這位金钏郡主,長着一張娃娃臉,這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風向來喜歡溫柔似水,妩媚動人的女子。

更何況這位金钏郡主雖然長得一張娃娃臉,可是這心機還是深沉的不得了,他可不想要這麽一個心機深沉的妻子啊!

綜合種種理由,反正風就是覺得他跟這位金钏郡主實在是有些不合。

因此風立馬苦着一張臉看着鳳祁,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副哀求的神色,眼中的意思很明确,“世子,看在屬下對你彙忠心耿耿的份兒上,千萬不要賣了屬下啊!”

雲曦看着風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珍惜是很想笑,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風這幅樣子。

饒是一向清冷孤傲的鳳祁,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蘇博濤則是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風,沒想到風居然也有今天。

要說最不開心的人就是金钏了!此時金钏一張娃娃臉上滿是怒容,她很差嗎?娶她很丢人很不好嘛!這什麽風居然擺出一副要上刑場的模樣!真真是過分!這壓根兒就是瞧不起自己啊!

此時,金钏想的壓根兒就不是什麽大業問題了,完全就是該如何折磨這不知好歹的風了!

金钏陰森森的眼神“嗖嗖——”的向風射去,“本郡主就這麽差,你居然真的一點都看不上眼?”

風很想梗着脖子來一句,“你本來就沒有哪裏好的!”

可風到底沒忘記金钏的身份,硬生生的将話咽了下去,秉持着,好男不跟女鬥,風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金钏郡主,難道你忘了今兒個白天,那個金鳳公主的事情了?”

雲曦雖然很樂意看到風吃癟,可此時還未跟金钏結成同盟,所以這種兒女情長的事情還是先暫時放到一邊吧。

“你拿我跟着金鳳那*蕩婦比!”

金钏一聽雲曦的話,立馬怒吼出聲!

“強人所難,這一點你跟金鳳不是很像嗎?”

雲曦似笑非笑的看着金钏,看來這金钏跟金鳳的關系确實是不怎麽樣啊!嗯,這一點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雲曦的話說的是很難聽,可是不能不承認,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此時她要是強逼風,那不就跟金钏那賤女人一樣了嗎?

“好,這聯姻的事情暫且不提。”

金钏深吸一口氣說道。

風還沒來得及放下一顆心,金钏下面的話,又将他的美好的幻想個打破了,“風是吧,你聽好,本郡主看上你了,你,本郡主定下了。”

雲曦內心的小人在狂笑,原來這金钏很有女漢子的潛質啊!她說的是什麽,本郡主定下了!這話說的實在是夠霸氣,雲曦喜歡!

“我——”風才不樂意被一個女人定下,要知道他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哪裏願意被一個女人這麽侮辱!

“好了,風,大事要緊,你的這些小事可以暫時先放在一邊不提了。”

雲曦淡淡的開口。

風剛要說的話,只能這麽不情不願的給咽了下去,可心裏還是一百個一萬個不同意,不服氣

“金钏郡主,如今可否跟我們說說這南疆的形式了?”

鳳祁開口問道。雖然他在南疆有一些人,可也只能探到最皮毛的一些消息,最核心的,他還是觸不到。

“青龍皇手中怕是已經有了不少的消息了吧。”金钏絕對相信鳳祁的實力,轉了轉眼珠子說道,說白了,她也挺好奇鳳祁在南疆的勢力到底有多大。

鳳祁清冷醉人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道厲光看着金钏,“金钏郡主,難道這就是你合作的誠意?如果是的話,那朕可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合作的誠意?”

金钏一愣,臉色微微有些羞赧,她知道此時她算是觸到了鳳祁的底線了。

“青龍皇何必生氣,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哼!”

風重重的冷哼一聲,反正他知道此時鳳祁是絕對不會責怪他的,因為他也想要好好挫一挫金钏的銳氣,所以對他的做法肯定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風确實沒有想錯,鳳祁只是瞥了一眼風,之後就什麽都沒有說了。

金钏一時間有些尴尬,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南疆如今都由南疆王一手遮天,他将他的幸福都安插在重要的職位上,但因為他行事太霸道,而且南疆歷來都不參與四國中的事情,再加上當年他殺害了于染聖女,所以南疆王室中有不少人都不服他。”

在金钏說到于染的時候,雲曦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鳳祁,不過見他面色如常,總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其實這次南疆聖女的選拔,也是暗箱操控的。”

雲曦挑了挑眉,“暗箱操控?怎麽個暗箱操控?”

雲曦是真心的有些好奇。

“南疆聖女是有五個資歷極深的長老投票決定,誰的票數多,誰就能當選南疆聖女。”

“五個長老?哪五個?”

“趙長老,錢長老,孫長老,李長老,周長老。”

“趙錢孫李周倒是挺齊全的。”

雲曦忍不住小聲念叨了一句。

別人可能沒有聽見,可是距離雲曦最近的鳳祁怎麽可能聽不到,趙錢孫李周,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嗎?

雲曦忘了,禦天大陸還沒有百家姓。

鳳祁也只是微微好奇了一會會兒,就放下了這茬。

“這五位長老裏有幾個是南疆王的人?”

“四個。只有趙長老不是,不過他是中立派,不屬于任何一家勢力。五大張老,分別是從南疆的五大世家中選出來的,五大世家家世漸微,只能選擇依靠重新崛起的力量,才能保持昔日的榮光,所以錢長老、孫長老、李長老還有周長老才會選擇依靠南疆王。”

“這次能參加聖女選拔的有誰?我、金鳳,對了還有一個金玉。”

當金钏提到金玉的時候,雲曦和蘇博濤的眼中都閃過一絲波動。

金钏是知道雲曦和金玉的關系,也知道金玉跟蘇博濤的事情,想到剛才鳳祁讓自己吃癟,金钏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惡作劇的趣味,“雲小姐,有興趣知道金玉如今怎麽樣了嗎?”

“她怎麽樣了?”

雲曦正打算裝作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她是看出來了,她要是越着急想知道,這金钏反而什麽都不會說。

可沒想大拆雲曦臺的竟然是蘇博濤,雲曦真是恨不得掰開蘇博濤的腦袋看一看,你以前的機靈勁兒都跑到哪裏去了!

雲曦看着金钏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連忙開口,“金钏郡主如果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我相信我們要是到了南疆,一樣能夠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你愛說就說,不愛說拉倒,休想以此來當做把柄。

蘇博濤急了,他真的很想知道此時金钏到底怎麽了,可雲曦一副可有可無的模樣,真真是讓他快要急死了。

雲曦狠狠瞪了一眼蘇博濤,你這個傻子,難道你不知道你表現的越急,這金玉就越會拿喬!

要是以前的蘇博濤,怎麽可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可如今蘇博濤真的太想要知道金玉的消息了,所以明知道金钏會拿喬,還是照樣的跳進去了。

金钏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蘇博濤,這人她可是知道的,以前可是個浪子,金玉當時跟在他身後,可沒有少受委屈,可沒想到如今他居然這麽關心金玉,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金钏撇了撇嘴,“金玉很好,南宮雄回到南疆之後,立即就跟我父王聯系了,因此南宮雄得到了南疆一部分王室的支持,一時間南疆王也沒有動他。再加上金玉要參加聖女選拔大典,所以他們倆腐女一時間倒都很安全,不過——”

不過兩個字,深深吊起了蘇博濤的心,他有些緊張的開口,“不過什麽?”

看着蘇博濤毫不掩飾的緊張,金钏微微嘆了口氣,這人怎麽都在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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