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強烈要求青爺重報節目名
太陽是最為堅定的鬧鐘,每天按照自己的節奏東升西落。
劉丹清和蕭薇薇兩人就是被陽光叫醒的。
太陽也是最為無力地鬧鐘,尤其是對于兩個睡得極為香甜的人來說。
樊兵兵和蕭薇薇兩人依然在呼呼大睡,尤其是樊兵兵,睡姿極為奔放,一只腳都擱到了李大牛的大腿上。
劉丹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啓動小三,打開直播間。
“親愛的觀衆朋友們,大家早上好,這裏是嗯嗯嗯的叢林法則,我是丹青。”
“我是微微。”
劉丹清以為剛開機,不會有觀衆,趕緊把開場白含糊說完了事。
沒想到還真有提前等待的觀衆,貌似人數還不少,聽到劉丹清那句“嗯嗯嗯呃的叢林法則”,登時不樂意了。
“青爺,怎麽回事呢?我咋沒聽明白,是什麽的叢林法則?”
“青爺,你回來,嗯嗯嗯是什麽東東?”
“強烈要求青爺重報節目名。”
“強烈要求青爺重報節目名1。”
“強烈要求青爺重報節目名n。”
還好現在不是互動時間,劉丹清也不知道觀衆們都在說着什麽,所以倒也樂得自顧自忙活。
先是撥開火塘裏面的餘燼,然後拿了一些幹燥的小柴火扔進去,吹了吹,等到火焰升起,再往裏面添加大木材。
昨晚他們睡覺前往裏面放了兩塊樹根一般的大浮木,所以現在火塘的餘燼裏面還有燃燒着的紅碳。
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直播間居然玩起了一個接力賽。
“我住在你家隔壁我姓趙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同志們,我們來接力,強烈要求青爺重報節目名,不論禮物級別,只求橫幅不斷!”
“我報名”
“我報名1”
“我報名2”
可想而知,等到劉丹清拿起手機準備和觀衆互動之時,臉上的表情會是如何地精彩。
蕭薇薇也幫着往火塘裏面扔了幾塊木材,又回頭看了看熟睡的兩人,問道:“清清,要不要叫醒他們?”
劉丹清看了看陽光,雖然兩人已經勁量往陰涼處縮了縮身體,但是現在已經曬到他們的小腿了,一邊将瓶裏的淡水倒進罐子,一邊笑着說道:“不用,一會他們就醒了,這裏的太陽很毒,他們的腳上很快就會被曬燙,我們先準備一下,然後去洗漱。”
果然,十幾分鐘過後,樊兵兵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邊搓着小腿一邊嘀咕道:“這太陽,真夠毒的,這才六點多,隔着條褲子就已經曬得小腿都疼了。”
說完又提了李大牛兩腳,吼道:
“大牛,大牛,起床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不起床。”
說得她好像已經起床很久的樣子。
李大牛雖然皮粗肉厚,頂住了陽光普照的攻擊,但還是沒能抗住樊兵兵的綠島無影腳。
“嗯!晚上睡得好舒服啊,好久沒有睡得這麽舒服了,大海的濤聲仿佛可以滌去腦海中所有的煩惱憂愁,讓你能夠睡個清淨覺。”
果然李大牛還是個文青啊,一大早起床就要來個詠嘆調。
“發什麽酸!趕緊起床,我看到青爺和微微都在海邊洗臉了。”
“哦!”
文藝青年滿腔蓬勃的靈感被飛來一腳踢飛,起床穿鞋,走向海邊。
“牛哥早,兵兵姐早,這麽不多睡一會?”
劉丹清率先洗漱完,回過頭看到兩個人正走過來,連忙打着招呼。
“我這給你們準備了牙刷,你們将就着用用吧!”
“牙刷?”,樊兵兵和李大牛一愣,“不是說不要帶這些東西麽。”
卻見劉丹清伸手從褲兜裏面掏出兩根十幾厘米長的小木棍,遞給他們,說道:“這就是牙刷,你們用牙齒把一頭嚼散,就可以刷牙了。”
樊兵兵一臉懷疑地看着劉丹清。
“這玩意是牙刷?,你确定,這不就是一根樹枝嗎?”
“這就是一根樹枝,但是能當做牙刷用,你看我用給你看。”
劉丹清一邊解釋,一邊從沙灘上撿起一根自己剛剛用過的“牙刷”,用牙齒将沒用過一頭的樹皮咬掉,再将它嚼散,接着就用它在牙齒上摩擦摩擦。
“這是紫花樹的樹枝,哦,學名叫做楝樹,木質很軟,卻有柔韌,非常适合刷牙,是剛剛我去那邊,就是離營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散步的時候發現的。”
“有時候真的是燈下黑,有這麽一棵用處多多的樹在旁邊,我們居然兩天都沒有發現。”
李大牛聽了劉丹清的解釋,已經開始咬樹皮了,但樊兵兵還是有些不信,繼續問道:“有這麽厲害?我怎麽沒聽說過?”
“這種樹,在歐美國家被譽為“健康及其賜予者之樹,而在天竺,則被譽為神樹。天竺到現在還有很多人習慣用楝樹的樹枝刷牙,不過他們的牙膏很惡心,你們肯定猜不到是什麽”
樊兵兵一臉鄙視的看着劉丹清,表示這種老套的吸引注意力的方法已經過時了,我就不接你的話,靜靜地看着你尴尬。
這時候,就體現出自己的貼心小女友的好處來了。
“清清,他們用什麽當牙膏啊?”
劉丹清清了清喉嚨,然後清晰地吐出兩個字:“牛糞”。
“噗”,一旁剛剛捧了一些海水吸到嘴裏的李大牛,又一口把海水全部還給了大海:“青爺,你這是在天方夜譚吧,哪有用牛糞刷牙的,那不越刷越臭麽?”
看看人文藝青年,吹牛不叫吹牛,叫天方夜譚,高b格!
劉丹清老神在在,繼續開啓青爺大講堂。
“你們還別不信,這可是真事,楝樹那是神樹,樹枝自然就是神樹枝,牛在天竺那可是神獸,那牛糞自然是神獸便便,這兩樣對天竺人而言,都是神聖的物品,如果再加上聖河,也就是恒河水,那就不是簡單的刷牙,而是洗滌心靈。”
“嘔!咳咳,嗯!就是洗滌心靈,不過話說恒河那水質,真是,哎,無法形容啊!”
劉丹清前世也去過天竺,到了天竺,自然要去瞻仰一下傳說中的聖河,于是,他一大早就興沖沖地趕到恒河邊上。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恒河。”
“沒想到,印度人民居然如此頑強。”
這就是恒河給它的印象。
在他眼前,聖河之中飄蕩着無數的垃圾,甚至還有動物屍體,仔細看,還能看到便便在水面上載浮載沉。
而天竺人民,則就在這條河邊,就着這種河水,快樂的洗衣服、洗臉,刷牙,甚至洗澡。
回到酒店,他把這件事講給朋友聽,朋友告訴他,就在他早上去的那裏,曾經發生過一段傳奇。
一個小夥子下河游泳,撈上來一個盤膝而坐的僧人,當然,已經去世了,屍體都浮腫了,可還是保持着坐化的姿勢。
最後,那個小夥成為了聖使,破格被賜予上姓,進入寺廟當了僧侶,成為了上等人。
這可是在這個地區流傳很久的一個下等人逆襲的故事,難度遠超華國的一名矮矬窮當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