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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千斤巨獸

将魚拉上船,劉丹清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量長度,也不是稱重量,而是拿起了兇器。

正是那根有了數條魚命在身的梢釘。

“砰!”劉丹清用木錘将梢釘敲入了大馬林魚的大腦。

大馬林魚猛地一震,嘴前的長矛揮起,吓得圍觀群衆一個個都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就連劉丹清也是,本來是蹲在地上的,被吓得雙手一按魚身,直接往旁邊一竄,倒是頗有幾分猴拳中的一招“靈猴竄躍”的風采。

不過大馬林也就這麽一下了,這位一代霸主,在“啪”的一聲落在甲板上後,終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劉丹清看着死去的大馬林魚,抹了一把冷汗,籲了一口長氣,說道:“吓我一跳,好家夥,真是生猛,剛剛我那一錘敲得蠻重的了,沒想到還是掙紮了一下,大家看這長矛,全是骨質,非常堅硬。”

“這條就是《老人與海》中聖地亞哥釣到的那種魚,學名叫做大西洋藍槍魚,是大西洋特有的一種旗魚,相對于其他的槍旗魚,它的矛狀上颚顯得比較短小,但是這其實是錯覺,真實的情況應該是它的身軀太龐大了。”

“現在我們先來測量一下它的長度。”

旁邊的圍觀群衆早就等着這一刻了,幾人拿着卷尺,在大馬林魚的旁邊測量起來。

這一回可不能夠使用金槍魚的測量方法,而是常規的測量,就是從大馬林的嘴尖到尾末的長度。

“天哪,四米零六,這條魚簡直瘋了,怪獸級別啊!”

拿着卷尺尾端的棋子尖叫起來,這姑娘已經忘了自己屁屁上的疼痛,生龍活虎地來幫忙。此時正用她的鐵肺尖叫着,發揮着特長。

“四米多的大魚,除了鯨魚,我都沒聽說過。”

“這麽大一條魚,是不是破世界紀錄了啊?”

“可惜不是在長嘴魚比賽中,要不然這條魚可就能夠打破賽事的世界紀錄了。”

大馬林的世界記錄有兩種,一種是類似吉尼斯的,就是比大小,不管是怎麽弄到的,哪怕是撿到的死魚也算。

還有一種就是釣魚大賽中的世界紀錄,最為權威的就是長嘴魚大賽,比如夏威夷長嘴魚大賽的紀錄就是一條1986年釣上的1062.5磅的大西洋藍槍魚。

是的,也是大西洋藍槍魚,這種大魚基本上壟斷了長嘴魚大賽的冠軍。

量完長度,就是稱重量,卷壓機再次發出嗡嗡的響聲,将大馬林釣到磅秤上。

“1139.5磅”

磅秤上顯示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一千一百三十九點五磅,折合成公斤是?有點懵,還是用計算機吧。”劉丹清對着蕭薇薇說道。

蕭薇薇掏出手機,打開計算機,叭叭叭地按了起來:“1139點5,乘以0.453,是516公斤,也就是1032斤。”

不僅僅是船上的五個人感到吃驚,直播間裏面也是一邊驚呼。

“一千多斤的大魚,就這麽被青爺給釣上來了?”

“htgdianweil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熱烈祝賀青爺拉起大魚,賣我吧!”

“無語孤狼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熱烈祝賀青爺拉起大魚,直接報價,絕對不還,求大魚。”

“蒼天之黃昏送給丹青和微微一艘航天飛船——青爺威武,魚怎麽賣?”

……

一大幫子壕哥壕姐在直播間的橫幅去刷起了屏,對于華國人來說,這條大馬林的價值還在大藍鳍之上。

物以稀為貴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個方面是因為這條魚的戰鬥力。

這條魚一看就是一方霸主,要是弄到這條魚,開個宴會,味道還在其次,關鍵是“有面”。

別人弄不到的東西,我能夠弄到,這就是實力,這就是能力。

前一世于海生之所以大價錢收購那條龍趸石斑魚,并大宴群賓,也是這個原因,那次之後,他就成功轉型,從一個船老大變成了釣魚服務公司老總兼瓊省釣魚協會副會長。

将魚再次釣起,五個人就開始了瘋狂的合影。

五人和魚的合照,每個人單獨同魚合照,還有兩兩合照等等,各種隊形各種姿勢都照完後,才将它放到甲板上。

接着又是各種合影,直到拍得實在想不出新的姿勢,幾人才肯罷休。

劉丹清也終于開始處理這條海中巨獸。

這條大馬林的處理與藍鳍大同小異,甚至細節上都不需要和大藍鳍一樣講究,畢竟這魚的魚肉品質和價值遠遠比不上極品的大馬林魚。

現在劉丹清一邊處理着大魚,一邊也在考慮怎麽處理它。

要說将它賣出去,還真有點舍不得,這麽稀罕的一條魚賣魚肉,就算能比一般的劍旗魚貴上幾倍,賣上二三十美刀一磅,也不過是兩三萬美刀,折合華國幣不到二十萬。

二十萬,也就是京都和魔都地段好一點的位置的房子一個平方的價格。

而将其做成标本,又覺得有違自己的準則。

他可是一名地道的大自然崇尚者,将獵物當做食物才是正理。

不過這事到了晚上就解決了,有人通過李大牛問劉丹清買下了這條魚,一百八十萬的價格,雖說稀有,但畢竟市場價比藍鳍差了不少。

這人就是戰魚的老總,本來找李大牛想買那條大藍鳍金槍魚的,但是晚了一步,現在看到大馬林,自然是要搶先下手了。

不知道他和天空平臺的老總一起吃飯時,各自拿出一條劉丹清釣到的大魚,是什麽樣的情況。

大款相争,老劉得利啊。

一群人費力地将大馬林送進冷藏艙,用冰塊将它蓋了起來,看着那龐大的身體漸漸被冰塊掩埋,劉丹清也不禁嘆息了一聲。

怎麽也是一方霸主啊。

“開會了開會了!”

走到甲板上,劉丹清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便招呼道。

其餘三人聽了,趕緊湊了過來。

蕭薇薇第一個問道:“清清,開什麽會?”

劉丹清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我們商量一下接下來幹嘛啊,大馬林已經釣到了,還有三天的船期,我們做什麽呢?”

“嗯,我覺得還是掉藍鳍去,沒魚的時候,安安靜靜地,想玩一會鐵板釣就玩一會,想聽着音樂曬太陽就曬太陽。”

蕭薇薇第一個發言,并補充道:“拖釣時船一直開,太吵了,還颠簸,不舒服。”

棋子馬上點點頭支持自己的好閨蜜,現在兩人已經成了好朋友,老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有着說不完的話。

邢大偉則是沒意見,拖釣也可以,釣藍鳍也不錯,鐵板釣他玩的也是興致勃勃。

作為會議發起者,劉丹清做了總結:“兩票贊成,一票棄權,我們去釣金槍魚。”

托尼接到指令後,算了一下油料,覺得足夠去上次的金槍魚釣點并回程,便一擰船舵,釣魚艇向着北方飛馳而去。

現在他們的位置離着那邊不算太遠,大概四個半小時左右就能夠趕到那裏。

而那四個人,看着大馬林那些個內髒,尤其是比大藍鳍還要粗大的魚腸,一個個又是食指大動,準備繼續吃打邊爐。

對于華國的吃貨來說,內髒往往比肉的吸引力還大。

更何況,現在還有着劉丹清這位“野廚子”在,不說別的,他在去腥、提鮮和保證口感上,還是很有一手的。

打邊爐的底湯用的是鲣魚吊的,這一路拖釣,釣了不少的這種金槍魚家族邊緣成員。

這種魚也是經濟價值很高的一種海産品,歐米人多用來做罐頭,而亞洲,尤其是扶桑,則喜歡将其使用特殊工藝煮熟,剔除魚刺後反複煙熏多次。因煙熏後的鲣魚硬如木塊,故也稱為“木魚“,而在寶島地區則将其稱為“柴魚”。

将柴魚磨成粉,就是一種非常鮮美的調料,用來做湯,可以提出一種非常天然鮮味。

劉丹清現在自然是沒有時間來制作柴魚的,但是這并不影響底湯的鮮美。

他将三條柴魚的骨頭取出,和魚頭一起用橄榄油煸炒,然後放入淡水和香料焖煮,吊出了一鍋子奶白色的濃湯。

這陣子,他一直用魚骨吊湯,倒是将這一技能的熟練度加了不少,吊出的湯越發鮮美。

前天上岸,他們去超市購物時,劉丹清特地買了一些大米,昨天忙着釣魚,沒用上,今天閑了下來,他就煮了一鍋飯。

當然,他不會簡單的只提供白飯,這些米飯将會制作成兩種食物。

兩種食物,都會用到那條黃鳍金槍魚,這兩天一直沒有去動它,今天燒了米飯,就是為了好好地享用它。

一種是手握,這是壽司中最為極品的一種,前世作為一名資深吃貨,他也研究過這種食物,制作手握,他會使用蛇腹大肥,制作時最為關鍵的是要将米飯壓實,并将米飯和魚肉接觸的地方按出一些個脂肪,浸潤到米飯中。

這樣制作好的手握,不需要蘸任何調料,直接食用,魚肉的甘甜肥美結合米飯的食物清香,非常美味。

另一種是金槍魚肉炒飯,他用赤身切成丁,來炒制,加上一些蔬菜粒和醬油,起鍋前滴上幾滴香醋。

晚飯很豐盛,華國料理中的粵式打邊爐、金槍魚炒飯,日式料理中的金槍魚手握(蛇腹)、金槍魚刺身(霜降),還有米國料理中的煎鲣魚、烤鲣魚。

看來又是一個毒氣彌漫的晚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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