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1)
“對方公司準備動手了。利用田宇打垮李氏,或者是打垮老大。”
“殷氏 ̄ ̄如果是打垮老大的話,我印象中,淩園沒有姓殷的對手啊,怎麽會。。。而且,老大還未曾正式接手淩家,根本不會有人知道老大到底是誰的。”向東摸着下巴說道。
“可,對方真的是每次都針對老大不是嗎?”顧西皺着眉頭,“而且這次綁架田宇的人也找到了。還記得三年前,淩園曾經幫警方處理過一個毒窩嗎?當時跑掉了一個人。”
“是那個人?”
“恩,如果我沒猜錯,田宇中的毒。。。”話沒說完,顧西看向向東,兩人了然對視。事情似乎明了,卻又變得有些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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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陷入一片寂靜。只有來來回回不斷護士走路的聲音。田大海坐在椅子上一言未發,一邊的田母小聲啜泣。而田心陪着淩雲身邊,一雙小手被淩雲握住,因為他可以感受得到田心的手有些顫抖。
急診室的門被打開,田大海條件反射的急忙沖過去,問,“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到底怎麽回事?”
“病人身體無大礙。只是。。。”醫生頓了下,“我們在他的體內查出了一種不明藥物,他發病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什麽?”此話一出,除了淩雲之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藥物?什。。。什麽藥物?怎麽會有藥物?”田大海驚訝說道,下一刻,“淩雲!你說是不是你!是你給小宇下毒的,對不對?”
“不可能!沒有證據不要亂說。”田心想都不想就反駁。
“怎麽不可能?小宇回家之後就說了,他被綁架之後,那個綁匪和淩雲認識,把他帶走之後他曾經暈過一次,被淩雲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不是市區的醫院!淩雲,對此你怎麽解釋!明明就是你!是你害的我兒子,我,我要跟你拼了!”田大海說這話就要上前。
“我女兒都給你了,你幹嘛要害我兒子啊!淩雲啊!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兒子啊,他好可憐的。不要折磨他了。”田母也跟着上前揪着淩雲哭喊着,她忘不掉在田宇房間裏,田宇疼得滿床打滾,還不斷的用頭去撞牆的樣子,田宇頭上的包就是這麽來的。
“都給我安靜!”醫生皺着眉頭呵斥,“這裏是醫院!”
醫生的怒吼不但沒有讓兩人安靜,反而變本加厲,無法控制。瞬時間,醫院走廊吵鬧聲愈演愈烈。田心皺着眉頭一把将父母的手扒開,“吵什麽吵!田宇現在在裏面,你們吵鬧,不怕讓他沒辦法好好休息嗎?”
一句話,讓兩人瞬間音量小了許多,果然兒子才是最重要的!醫生對于這樣的家庭見怪不怪,不過聽到剛剛田大海的話,醫生走到淩雲的面前,“病人之前被綁架過?”
“恩,三個小時前,才救下。”淩雲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醫生點點頭,走到那對已經頹廢不已父母面前說道,“病人身上的毒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日積月累造成的。現在的緊要的事情應該是送他去戒毒或者是解毒 ̄否則他這樣的病發會不定時的爆發。”
“什麽叫日積月累?”田心上前問道。
“具體的,我需要再檢查一下确定,但他身體的毒絕對不是剛剛才中的,而且。。。”醫生話停下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接着表達下去。
“好,我們知道了。”淩雲把話接下,“你先正常治療吧。剩下的,我會處理。”
“好的。”
歪過頭腦袋,田心看向淩雲,後者給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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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另一邊,殷氏企業做出了一個決定,讓原本就有些混亂的田家雪上加霜。。。翌日,殷氏企業公告欄上貼出通知:開除原項目經理田宇,同時因其涉嫌挪用公司工程款項,數額較大,公司擇日提出訴訟,維護公司權益。?
☆、132 下毒
? 等到田宇的痛苦總算結束後,逐漸清醒的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發現又是醫院之後皺起了眉頭,“咳咳 ̄ ̄”張開嘴,卻感覺到有些口幹,幹咳兩聲。
一邊的田母發現後立刻上前着急喊道,“小宇,你醒啦 ̄要不要喝水?”
“廢話,還不快點給兒子倒水!”另一邊的田大海小聲喊道,湊上前,輕聲細語的對田宇說道,“兒子啊,有沒有怎麽樣?好點了嗎?”
喝了兩口水潤了下嗓子,田宇才開口道,“怎麽又來醫院了?”
“不送你來醫院,你就沒命了。”田母說道,“小宇啊,告訴媽,這些日子你怎麽回事?怎麽會…”
“會什麽?”
“媽是問你為什麽會吸毒?”田心頗為嚴肅的插嘴說道。
“你說什麽?吸毒?我?”田宇這才注意到一邊站着的田心和淩雲,詫異反問。
“田心,你胡說什麽!”田大海怒斥。
“我胡說了麽?醫生的話,你們沒聽到麽?他身體內的毒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日積月累的!那麽,除了他自己吸毒之外,還有什麽別的想法?難道還是別人給他下毒不成?你兒子智商是有多低,被人下毒都不知道?”田心鄙夷的說道。
“小宇是被陷害的!”田大海喊道,“小宇,你告訴爸爸,誰給你下毒了?爸爸給你做主,管他是誰?敢傷害我兒子,我絕對饒不了他。”說完,眼神瞥了眼淩雲。
“呵呵 ̄”田心注意到,冷笑了下。
“什麽下毒吸毒的,田心你亂說什麽?醫生說的什麽鬼話,你也信?”田宇看着田心到,“更何況,我有那麽笨,還會被人下毒?”
“恩,你不笨,只是智商有點低。”淩雲插嘴。
“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外人少給我插嘴,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面子。”田大海生氣道。
聳聳肩,淩雲沒怎麽說話,只是淡淡看了眼田大海,事到如今,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才是一家子,真正的一家子。而身邊的小女人…唉…
“是不是外人還輪不到你說話這次如果不是淩雲,你兒子早就被人殺了扔到荒郊野外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裏給他做主?算了,既然這小子沒事了,我也走了。反正你們也不歡迎我。淩,我們走吧。”說完,未等田大海田母說什麽,田心直接拉着淩雲離開了病房…
“你!這死丫頭!弟弟都這樣!”田大海氣不打一處來,看向兒子,“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兒啊。爸我真的不知道。”田宇頗為無辜道,“剛才田心說的話都是什麽意思?我吸毒?”
“不是,別聽你姐姐胡說。”田母開口道。
“對,別聽那死丫頭亂說,你只是被人陷害下毒了,放心,爸會找人治好你的。”田大海說道。
“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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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醫院的田心和淩雲朝停車場方向走去,只不過半路,田心停下了腳步看着淩雲,“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把田宇救回來之後,半路上他就發過一次病,和剛才一樣。所以我帶他去淩園的私人醫院裏,化驗檢查。”淩雲說道,“至于他中的什麽毒我現在還不知道,還在等向東給我消息。之前我們在家裏沒有說完的話,也是這件事情。我懷疑整件事情,田宇是被利用了,而對方的目的,很顯然是我。”
“利用田宇對付你?”田心挑挑眉,“這對付的有用嗎?”
“有沒有用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他真的惹到我了。”淩雲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甜心,田宇身上的毒,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知道啦 ̄”田心點點頭。
“所以呢,人找到了,錢就解決了。現在呢,基本可以放心了。”淩雲上前攬着田心的肩膀,“接下來我可能會忙一些,必須要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不能再讓對方牽着走了。看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想要對付我,既然這樣,我再不出來的話,估計下一次受到傷害的就會是你了。”說完,把田心攬到懷裏,“絕對不允許,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安啦,放心。”田心聽完之後,拍拍淩雲的肩膀,“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的。放心吧。”
靜靜相擁了一會兒之後,淩雲才帶着田心離開回到家裏,折騰了幾乎一夜,田心在沾上枕頭立刻就睡着了,而淩雲則是在田心睡着之後,下了chuang,來到了書房,看着窗外逐漸放亮的天空,手邊的手機突然閃了一下,上面是向東發來的短信消息,只是掃了一眼,淩雲的眉心便緊緊皺了起來…?
☆、133 大難面前,自保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 在醫院住了一天,再沒有發作後之後,田宇吵着鬧着要出院,田大海沒有辦法,再三詢問醫生之後只好幫他辦理了出院手續,而還在田母幫田宇收拾東西的時候,病房裏卻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叩叩”敲門聲,将田宇和田母的視線移到門口,那裏穿着正式的男人,手裏拎着一個公文包。
“陳律師 ̄是你呀。”田宇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那人是殷氏企業的代理律師,“你怎麽會來的?”
“聽說你進了醫院,所以特地過來找你的。”和以往客氣不一樣,今天的陳律師有些嚴肅,也有些生疏。
“哎喲,怎麽還勞煩公司派人來看我了。真是,我已經好了,今天就能出院了。馬上就能去上班啦。”田宇沒想到公司還會讓人來看他,有些沾沾自喜,他完全沒有聽出陳律師語氣中的不一樣。
“陳律師,你坐啊。別客氣。”田母見是兒子公司的人,将椅子搬過去,招呼道,“小宇剛剛痊愈,能不能在家裏休息一下?”
“媽,休息什麽休息,我在公司可是經理,我休息了,事情誰做啊。而且我已經好了。”田宇立刻打斷說道。
“你這孩子。”
“我想你誤會了。”陳律師沒有理會田母搬來的椅子也沒有回應田宇的熱情,而是淡淡開口道,“我來是給你送這個的。殷氏企業已經正式向法院起訴,告你挪用公司工程款項。并且,從昨日起,你不再是殷氏企業的員工,且之前和你家的公司簽約的投資合同也會一并被視為無效。總裁給了你一個星期時間,請将你家裏的公司搬出寫字樓,總裁對于那間辦公室有其他用處。過幾天你應該能收到法院的傳票了。這是相關檔案,放在這裏了。先告辭了。”說完,陳律師未做任何停留,甚至沒有給田宇回話的機會就離開了。
“小宇,這是…”田母雖然不懂但也聽不明白剛剛陳律師的話中意思,小宇被那家公司開除了,連帶着公司也被踢了出來。
“不可能,不會的。怎麽可能?”田宇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檔案,“怎麽可能?殷先生,我要見殷先生,我要去找殷先生。”說着話,田宇就下了床,匆匆往外走,撞上了辦好出院手續的田大海。
“幹什麽?要去哪兒?”田大海看着田宇火急火燎的樣子皺着眉頭問道。
“爸,完了。完了。”
“什麽完了?說什麽晦氣話呢?”
“我要去找殷總裁。”田宇來不及解釋什麽,推開田大海就往外跑去,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這什麽情況?”
“剛才一個什麽陳律師來了,說什麽小宇被開除了,而且還吃官司了。就連我們的公司也…”田母說道,“老田怎麽辦?”
“什麽??”放下手裏的單據,轉身就往外跑。
一路狂奔到殷氏企業的大廈樓下,田宇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着氣,他不能相信,怎麽可能呢?自己挪用款項不假,可區區三十萬,殷先生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怎麽會這麽突然的就開除了自己?而且還要告他!怎麽可能?從認識殷先生到今天,他一直對自己提拔有加,所以不可能的,怎麽都不可能的 ̄
恢複些呼吸之後,田宇走進了大廈,坐着電梯來到了殷氏企業的樓層,深吸一口氣,就走到了前臺,“殷總在嗎?”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看了眼田宇後,公式化的問道。
“老子沒有預約!就是要見殷總,你看清楚我是誰!”田宇一聽這話怒了,喊道。
“不管是誰,要見殷總都需要預約。你之前在這個公司做過,不會不知道這是公司的規定吧。”前臺沒有理會田宇的大喊大叫,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不再管他。
“呵呵 ̄”田宇一股氣壓在胸口,“不讓我進是吧 ̄呵呵,不讓我進…”話音剛落,一溜煙轉身跑了進去。
“唉唉唉…你…”前臺一看這情況,立刻喊道,伸手拿起電話,“喂,保安嗎?”
一路狂奔到總裁辦公室,門也沒敲直接沖了進去。殷先生正看着電腦,似乎正在開着什麽視頻會議,擡眼看到了沖進來的田宇,和對面的人說了聲暫停後,淡淡說道,“還真是什麽人養什麽兒子,不敲門硬闖這點還真是完全一樣。”
“殷先生,我沒有做那些事情。為什麽要開除我??您不是,不是…”
“為什麽…大難面前,自保不是正常的事情嗎?”殷先生冷笑了下,說道。?
☆、134 糖,好吃嗎?
? “大難…”
“這次和李氏的合作,公司幾乎投入了全部的精力,李氏集團在A市的地位你不會不知道,挪用對方的投資款項,你知道給公司帶來多大的信譽問題?而且數額還是百萬元,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不給對方一個交代,我的公司不是也要被你連累倒閉算了?田宇,你認為在你和公司面前,我會選擇哪一個?”殷先生淡淡說道,“我是商人,自然要知道利害關系,而你家也是做生意的,怎會不懂。之前我幫你,提拔你,甚至破格讓你進入殷氏工作,可結果呢?”
“可是殷先生,我真的沒有 ̄我承認,我是挪用了一些資金,可加起來不過才三十萬啊,什麽五百萬,我真的不知道。有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田宇着急說道。
“我不管你挪用了多少,你剛才自己也承認了。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殷先生大手一揮,“之前和飛宇的投資合同也會作廢,一周之內請你們讓出那間辦公間,我要另作他用。”
“別啊,別啊。殷先生…”上前,田宇拉着殷先生的手臂喊道。
“小宇 ̄”随後而來的田大海的就在此時也到達了總裁室門口,“殷總,你不能過河拆橋啊。小宇還年輕,總要給年輕人改錯的機會啊。”
“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你們有什麽話,法庭上再說吧。”殷先生不想再多言,繞開辦公桌,瞪眼看了又要伸手拉住自己的田宇,後者被殷先生過于陰冷的表情吓住,未敢再上前,殷先生迅速離開了辦公室。一時間,偌大的辦公室裏就剩下田家父子,還未等田大海和兒子說什麽,門口,兩名身穿制服的保安出現那裏,旁邊還有剛剛的前臺,“就是他們。硬闖總裁辦公室的。”
“兩位,請吧 ̄”保安上前,開口道。
“我們會走。”田大海拉着兒子,氣呼呼道。
前臺一邊看着保安把田家父子帶走,一邊有意無意的往辦公室裏望了望,在發現空無一人的之後有些小小的失落,這個公司果然誰都沒有見過總裁呢 ̄
從總裁辦公室被保安半推半拖的拉出了公司,一路上,引來不少人擡頭張望,甚至有人在竊竊私語,似乎在議論什麽,不過大多都是幸災樂禍的,畢竟對于當初空降的田宇,多少人總最開始的好奇到看不慣再到厭惡,可見田宇在殷氏企業的名聲并不算好。被保安推出公司大門的途中,田宇一直在掙紮,叫嚷着什麽。只可惜并沒有什麽人去理會他。直到他和田大海已經被推出了公司,此時,田宇原來的秘書出現在了兩名保安的身後。
“慕秘書 ̄”田宇一看到自己的秘書立刻向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上前抓着她的手喊道。
“田先生。看在我跟在您身邊當秘書這段時間的份上,我幫您把東西收拾了下,不要忘記帶走。”慕秘書公式化的口氣說道,話語中的生疏顯而易見。
“慕秘書,你不能這麽對我的。我們。。。我們不是。。。”田宇拉着慕秘書的手着急說道,“慕慕 ̄”
“我們?我們有什麽?”慕秘書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看着田宇淡淡說道,“好了,東西也已經轉交給你了。我還要忙。”推開田宇的手,慕秘書轉身就要走。
“你站住!”一看慕秘書這樣的态度,田宇的怒火再度點燃,怒喊道,“當初我還是經理的時候,你忘了你是怎麽爬上我的chuang的麽?怎麽,現在看我被開除了,就躲我三丈之遠。哼,我就知道你這個臭biao子是為了我的錢,虧我當初對你那麽好,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火冒三丈的田宇将各種罵人詞語通通出口,他就是讓這女人在公司混不下去,他要讓全公司的知道,這個女人下/賤的一面!
“小宇 ̄”一邊的田大海聽到兒子火冒三丈的話語,急忙拉住他,示意他別再說,還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慕秘書,長得确實挺漂亮的,身材也很不錯。只是,看她剛剛對田宇的态度,多半是個拜金女 ̄
“爸,你別管我!”田宇管都不管田大海繼續破口大罵,“慕凝,你以為你是什麽貨色,本大爺有的是女人緣,如果不是你主動,你以為我會看你一眼。哼,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當這個經理了,你還能順利留下,我要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背後那些龌/龊的事情!”
停下腳步,慕凝轉身,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因為田宇的謾罵而有些許變化,依然面無表情看着田宇,淡淡問道,“罵完了麽?”
“沒有!我怎麽可能罵完!我告訴你,我混不下去,你也不想好過!”田宇惡狠狠的說道。
“我好不好過,不是你說的算。但是你好不好過,是我說的算。”慕凝冷冷說道,而後一步步走向田宇,伸手示意保安不用在意,站定在田宇的面前輕聲問了句,“糖,好吃嗎?”
“糖?糖!”田宇突然想到什麽,“糖!我的毒,是你們下的嗎?”突然想起來,每次自己頭疼不已的時候,慕凝都會給自己吃上一顆糖,而那種糖會上瘾,吃完就不疼了。難道?想到這個可怕的可能,田宇的怒火更加沖天了,“你這個賤/人!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居然對我下毒!你!!!”
“呵呵 ̄不送。”慕凝冷笑了下,立刻迅速閃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田宇還想再追她說,卻被保安攔住,動彈不得。
将公司的大門完全關閉,田家父子完全進不來之後,保安才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田大海上前拉着田宇,“小宇,你剛才說什麽?你的毒和這個女人有關系?”
“對,一定是她!不然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中毒!一定是她。。。”越發的确定,田宇也越發的氣憤,胸口一股氣憋在那裏,視線惡狠狠的盯着公司裏面,只是下一秒,捂着頭,蹲下,臉色突變痛苦喊道,“啊啊啊啊啊,我的頭。爸,頭疼 ̄ ̄”說着話用頭去撞牆壁,吓得田大海不敢再接着問而是關心田宇的狀況,“小宇啊,別吓爸,怎麽回事兒啊!小宇。”
痛苦的掙紮着,田宇聽不進田大海的話,雙眼的視線看到了自己的箱子,發瘋般的沖過去,将裏面的東西一件件倒了出來,終于,在箱子裏找到一個小盒子,而那個小盒子,就是當初慕凝每次拿糖給他的盒子。田宇找到之後想都不想的就将盒子打開,裏面還剩下一顆糖躺在那裏,迅速拿下吞了下去,大喘着氣,田宇跌坐在走廊那裏,倚靠着牆。而田大海看着兒子一系列舉動,又擔心又生氣,當他看到田宇吃下那顆糖的時候他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那個可以減輕他兒子的痛苦,可是。。。不可一世的田大海在此刻突然感覺到了深深地無力,他恨,為什麽老天爺要這麽對待他的兒子?轉頭,看向殷氏企業緊閉大門,目光變得憎惡不已。。。
今天是個好日子...恩,因為曉曉過生日啦~我說你們不送點生日禮物啥的麽。。嗚嗚?
☆、135 你想多了
? 慕凝踏着高跟鞋從門口走向最裏間,當她的身影不見的時候,辦公室裏八卦的議論悄然響起,“什麽那個女人被田宇睡過啊?”“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有這麽一面。”“我天哪,田宇都要,這女人不會是傳說中的公交車吧”。。。諷刺的話語雖然不大,但殺傷力卻足夠,似乎全公司的人對慕凝,有太多的疑問。她,可以随意進出總裁辦公室,和總裁零距離接觸;她,在總裁不在的時候,可以代替總裁做主公司的任何事情;她,平時冷若冰箱,不茍言笑,看上去就如同一座雕像沒有感情。有人猜測,她是總裁的特別助理,卻在田宇加入之後被總裁默默的派去當了田宇秘書,人前依然冷冰冰,而關起辦公室門後是什麽樣子,誰也不知;也有人猜測,她或許是總裁的女朋友、情/人,但現在經過田宇的一鬧騰,所有人都排除了這個可能。但八卦終歸是八卦,慕凝在公司的地位絕對不會因為田宇的鬧騰而下降,因為。。。他們的頂頭上司殷先生對慕凝,還和從前一樣。也正因為此,慕凝的身份越發的撲朔迷離。
盡管已經将辦公室的門關上了,那些議論紛紛的話還是有個別溜進了門縫傳入了慕凝的耳中,不過慕凝卻沒有什麽表情,而是抱臂看着那個正坐在自己辦公椅上的男人,“殷總,他應該已經走了。”
“恩,我知道。”剛才離開總裁辦公室的男人此刻悠哉的坐在位子上擡頭看向慕凝,“你對他還是不夠狠。”
笑了笑,慕凝并沒有說什麽。起身繞出辦公桌,殷先生站定在慕凝面前,一把摟過她的脖子靠近自己,彼此的呼吸纏繞,慕凝的目光看向殷先生,并未對他突然的舉動有什麽反應。“難道真的是相處這麽久有感情了?所以會對他網開一面嗎?整理他的東西,還不忘丢點東西給他,怎麽?不忍看到他痛苦嗎?只可惜,他的痛苦,已經沒辦法控制了。”
“你想多了。”慕凝淡淡說道。沒錯,盒子裏那最後一塊兒糖是田宇被綁之前沒有吃完的,慕凝在收拾的時候,雖然看到但也沒有管它,只是順手放進了箱子裏。
“是嗎?看着我的眼睛。”殷先生又拉近了些彼此的距離,慕凝美麗的眼眸中是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兩人望着彼此許久,未曾說話。就在慕凝準備伸手要推開殷先生的時候,殷先生卻猛地上前,吻了上去。。。
***************沒有生日禮物不開心********************
淩家的保全公司裏,淩雲難得抽空出現在這裏,“具體說說吧。”看向站在面前的向東和顧西,“解釋下短信上的意思。”
“老大。。。”向東有些躊躇,不知道怎麽說。
“怎麽?連解釋都沒辦法解釋了麽?”淩雲臉色一沉,“在你們的眼皮下,田宇的賬戶就這麽被人盜走了?而且下落不明。什麽時候,你們兩個人的防範意識會差到這個地步?”
“對于這件事情,老大,我們甘願受罰。”顧西低頭說道。自從查出錢的去處是田宇的賬戶時,向東就已經全面監控并且扣住了這個戶頭。可上次兩人剛剛說到殷氏又打了一筆錢給這個賬戶沒多久,就有消息傳來,田宇的戶頭莫名消失,裏面的錢也被轉移了。現在向東手裏的,是一個不知名的普通賬戶,裏面除了平常的存款并無其他。也就是說,有人将田宇的賬戶移花接木,真正的田宇賬戶此刻已經不知去向。。。?
☆、136 法院傳票
? “向東,你怎麽看?這個移花接木的手段。。。”
“我聽說過,但沒遇見到。是我大意了。”向東低頭抱歉。
“事情已經發生,罰是一定要罰,但不是現在。”淩雲的手指敲打着桌子,“現在殷氏那邊已經起訴田宇挪用公款,如果這筆錢找不到的話,田宇要麽賠錢,要麽坐牢。雖然那小子坐牢是該,但他畢竟是田心的弟弟。我不希望做的太絕。這筆錢對李氏集團來說,走得是明面賬目,無論是潇海,還是各位董事,都知曉,所以蒙混過去,是不太可能了。實在找不到,淩園出面把這個窟窿補上。”
“老大。。。這。。。”顧西一聽皺眉,幾百萬對于淩園來說雖是九牛一毛,但老大真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田宇,甚至給他填補缺失,真的合适嗎?
“不管如何,田心不會希望看到她的弟弟坐牢的。所以,我不會讓田宇坐牢,即使那小子是混蛋沒錯。”淩雲說道。
“老大,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不是淩園出不起這筆錢,而是,真的值嗎?田宇三番兩次出事,老大你不可能一輩子給他善後,大嫂也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向東說道。
“最後一次吧。”淩雲想了想道,“這是最後一次。”
“老大。。。”向東還想在說什麽,被一邊的顧西拉住了,搖了搖頭,“老大,我看還是先幫田宇找一個靠譜的律師直接點,那邊已經起訴,先看看情形再決定也不遲。”
“你們安排吧。另外,繼續給我查 ̄那個殷先生到底是什麽人!”淩雲目光如炬看向不遠處道。
“好。”兩人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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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田宇在家裏果然接到了來自法院的傳票。他這才真正意識到,他真的攤上大事了。田母一輩子沒見過這個東西,一看到這個,當時就吓傻了,不停地重複說怎麽辦怎麽辦?吵得田宇心煩不已,正欲回房間,家門被打開,是田大海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老田,這。。。”田母剛要跟他說法院傳票的事情,卻見田大海的衣服被扯得不像樣,整個人也狼狽不堪,“你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殷氏企業讓我們一周內搬出大廈,公司員工都知道了。找我們要工資了,公司的資金全部拿出去放在項目上,哪裏還有閑錢。”
“媽蛋!殷氏這是在逼我們嗎?”田宇氣憤喊道。
“殷氏今天已經帶人來看公司,指指點點的規劃,員工已經坐不住了。該走的都走了,要工資的要工資。你老子活了一輩子了,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田大海頹然說着,“小宇,這個殷先生,為什麽會突然對你變了态度?”
“我特麽怎麽知道!”田宇生氣怒喊,“我一定要找他!問他到底為什麽要這麽絕 ̄不就是幾百萬嗎?況且這事情根本不是我做的,他有什麽證據!!”
“那這法院傳票。。。”田母見父子兩人一個頹廢,一個氣憤,弱弱的插嘴,她不懂別的,她就知道她兒子收到了法院的東西,是能讓他坐牢的東西。
“法院傳票?”田大海這才注意到茶幾上的信封,“靠!居然。。。打電話給田心,讓這死丫頭回來!”提到田心,田大海突然口氣就硬了起來,這個時候,只有田心能夠靠得住!因為有淩雲,只要兒子不坐牢,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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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田母的電話,是田心意料之中的,聽到田母哭哭啼啼說田宇被人告了,也是她能想到的。放下電話,田心看着坐在對面處理事情的淩雲,有些欲言又止。
淩雲的餘光感覺到了田心的視線,嘴角淡淡揚起,但也不說話。他要看看田心能等多久,不要問他為什麽 ̄傲嬌、任性!
躊躇了下,田心站起身走到了淩雲的面前,“淩 ̄ ̄”伸出手指扯扯他的手。
“恩?”尾音上揚,淩雲的視線依然看着屏幕。
“那個。。。田宇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來着?”田心小心翼翼的問道。
“甜心有什麽意見嗎?”淩雲放下手裏的事情,擡頭看着田心問道。
“唔,我的意思呢,給他一點教訓也不錯啦 ̄但是,能私下解決就私下解決啦。我媽她不像我爸那樣,她經不起吓的。”田心蹲下身,拐着淩雲的胳膊說道。
“我知道。”淩雲淡定說道。
“我不需要其他的,只要你幫他找一個好一點律師就好啦。他呀,自求多福呗 ̄要好一點的律師能盡量把他的案子庭外和解就最好了。至于坐牢麽,看他造化了。我不勉強,田宇這小子,如果一直在我爸媽身邊,遲早會出更大的問題,我爸媽管不了,自然需要別人來管。怎麽說他是我弟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