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節啦,小夥伴們小長假嗨皮哦~~? (28)
才接到的消息啊。”顧西苦着臉默默說道。
“好啦,淩,我聽到了好像是什麽法院的事情。你和顧西去書房聊吧。剩下的,我來。”田心走過去,将淩雲身上的圍裙解下,自己系上了,轉身走到了廚房。
“甜心,那我一會兒就過來。”
“好。”
淩雲和田心打過招呼後便和顧西來到了書房裏,“說吧,怎麽回事兒?”
“我也是剛剛接到的電話,說新躍在三天前向法院遞交了訴訟申請,說我們違約,導致現在項目無法正常進行,他需要我們做出相應賠償。”
“殷離明明知道,錢對于淩氏根本不算是什麽,賠償肯定不是他的目的。”淩雲眉心皺了皺說道。
“而且,整件事情才發生了幾天,就來訴訟,三天前。。。他是預示到之後會有更大的事情發生,所以項目肯定不能進行麽?”顧西分析道,“他這個訴訟來得根本毫無道理啊。”
“他哪件事情有過道理。”淩雲冷哼道,“如果不出我的意料,明天這件事情就又會上頭版頭條。淩氏企業三番兩次登陸媒體頭條,不管我們是不是被陷害,都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其他人不知道淩氏的背後是淩園,他們都會認為淩氏的背後是李氏集團,所以,很有可能會牽扯到李氏。”
“啊?那怎麽辦?”
“讓公關部做好準備,時刻準備應對明天可能出現的大波媒體報道。這個訴訟的事情讓沈風去辦一下,他對這個比較熟悉。另外,受害者家屬的賠償事宜可以提前了,死因去催一下。”
“好,我這就去辦。”顧西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
淩雲則是在書房裏打了一通電話之後才回到客廳裏,而田心這個時候已經将飯菜端在了桌上,看到淩雲走了出來,開口問,“事情又發生問題了?”
“恩。”淩雲走過去坐下,“放心,我還能應付。”
“殷離又搞出什麽名堂了嗎?”
“小打小鬧,根本不放在眼裏,我們吃飯吧,不管這些煩心事。”淩雲笑了起來說道。
“好吧。”淩雲不說,田心也不好多問,只好跟着坐下,雖然她的心裏還是各種不放心。
第二天,果然不出淩雲所料,各大媒體争相報道了新躍對淩氏企業的訴訟新聞,而殷離本人更是接受了電視媒體的采訪,公開說明了整件事情,言語中透露了對淩氏及淩雲的失望以及對于此次合作失敗的惋惜。
“呵呵,他有什麽權利在那裏廢話一堆。從合作開始,他做過什麽事情嗎?就連那份策劃書都是我們的。剽竊的小人。”向東氣不打一處來說道。
“我已經讓公關部出面去解決這件事情了。遭遇項目停止,工地出事,老大的新聞。淩氏企業的股價已經跌停好幾次了,淩園也已經入資好幾次了。”顧西揉着太陽xue說道,“淩園那幾個,對于資金動用已經有了意見。”
“就算是動了資金,也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質量,瞎操什麽心啊。”向東說道,“給他們分紅的時候,一個個腆着臉,現在有問題了,動點錢就好像從他們口袋裏拿一樣。”
“阿風已經帶人去法院了。”顧西說道。
“還沒開庭了?”
“讓他去法庭自然是有用的。”淩雲此刻出現了,“準備下,下午我們也開個新聞發布會玩一玩。”
“啊?”
下午時分,淩雲同樣接受了媒體的專訪,不但回應了殷離說的每句話,同時還針對之前工地出現看守人員莫名死亡做出了解釋和通報,當然通報這件事情的不是淩雲,而是警局的人。在場的還有死者家屬,淩雲代表整個淩氏企業對家屬做出了一次性賠償及最真誠的道歉,同時承諾,死者家中尚在上學的孩子可畢業會後直接進入淩氏企業工作。
本是悲痛中的死者家屬,聽到這些承諾還有警察的死亡說明,除了接受也別無他法,但他們很慶幸淩氏企業對于整件事情的積極處理。根據警察通報,死者本身因患有慢性疾病,事發當晚應該是遇到了不可抗力的事情而導致病發而亡,至于那件不可抗力的事情,目前警方正在積極調查走訪,初步估計是夜晚偷盜的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淩氏企業的法律顧問沈風出現了,他帶着一份檔案袋走到了發布會正中,“各位,現在我謹代表淩氏企業總裁淩雲先生宣布一件事情。針對上午時分,新躍總裁殷離先生對于我公司違約造成項目損失的訴訟,我方決定接受調查和審訊而與此同時,我代表淩氏企業,向新躍提出訴訟,對方當初向政府部門提供的策劃方案實為我公司所有,所以我方将控告對方欺詐罪剽竊罪。”
一番話結束,在場所有人嘩然,這十多天來,新躍和淩氏已經占據商界各大頭條,而這反轉的劇情出乎所有人意料。
“至于證據,我已經提交給法院,擇日我們會在法庭上見。”沈風說完舉起手裏的檔案,“法院已經受理。”
這一次,淩雲不單單找來了主流媒體,同時還接受了現場直播,所以整個現場,都被實況轉播到了電視中,殷離在辦公室的這邊目睹了整個過程,他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看到報道的還有淩園的各位,淩天祁微眯着眼睛看着電視裏的報道,開口道,“淩雲這次是被逼急了。”
“看起來是的。”江伯跟着附和,“按照少爺的脾氣,他是不可能走這一步的,尤其是他知道這位殷離的真實身份。”
“這兄弟倆注定要走這一步的。”淩天祁搖搖頭,“對了,楊霆還是不吃不喝嗎?”
“是的,他想出去。”
“放他出去吧。”
“這。。。”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覺得他留下還有什麽必要?”
“好,我這就去辦。”江伯點點頭,正要去吩咐人去做,這個時候看管楊霆的傭人卻急匆匆的跑來,“江管家,不好了。那個楊霆他。。。”
“恩?”
“今天早上我去房間給他送飯的時候,發現他自殺了。。。”
“什麽?”淩天祁聽到這話,一下子站起身來,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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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不知道舅舅被關在哪裏?”同一邊,殷離問道。
“是,我找遍了淩園各個地方,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你去找過。。。她了嗎?”殷離想了想問道。
“找了,但。。。她似乎并不認識我。所以,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安凝這是真的告別過去了?呵呵,我才不信。”殷離笑了,“安排下,我要見她。”
“好的。”?
☆、98 四面楚歌
? 由于淩氏企業的反告,讓事情發生了反轉的變化,大衆的視線轉移到了新躍剽竊對手策劃方案并且成功獲得這件事情上,對于一個剛剛在A市開展事業的新公司來說,剽竊方案是一個相當嚴重的事情,尤其他剽竊的還是淩氏企業這樣有背景有實力的企業。
如果說之前殷離讓淩雲有些手忙腳亂,用了多種方面,那麽現在淩雲只是單單用了這個方法就已經讓新躍四面楚歌。蘇以揚出面幹涉,單方面取消了和新躍的項目合作,并且以政府的名義向新躍提出整改通知,新躍現在面臨的不單單是淩氏的官司,還有政府部門的。
殷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躁狀态,這件事情是他疏忽了。本來給了淩雲一個意外狀況,也就沒細問整件事情是否留下痕跡,沒想到淩雲居然現在放了這招,讓他徹底陷入困境。
“殷總。”助手敲敲門站在門口。
“說。”
“法院快遞來的傳單,約下周二。”
“放那邊吧,我知道了。”殷離想了想後說道,“召集各部門開會,必須要公司在短期內繼續運營起來,不然在A市就沒辦法翻身了。”
“好的,殷總。”助手點點頭趕緊離開。
殷離揉着太陽xue傷腦筋極了,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一通電話,讓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另一邊
“老大,現在的事情已經按照我們設定的方向走了。”向東說道,“就目前看,殷離那裏的情況會很糟糕。”
“既然他要跟我玩陰的,我就不跟他客氣了。省得他以為我怕他。”淩雲淡淡說道。
兩人正說着什麽話,門口傳來秘書着急的聲音,“先生,您不能進去。淩總現在在開會 ̄”
“你讓開!讓淩雲給我滾出來!”
“是殷離。”向東聽到之後,立刻走過去拉開了門,“你去忙,我來。”
秘書點點頭急忙離開了這個地方,畢竟她注意到殷離的表情是憤怒的,趕緊離開才是上上之策。殷離看到向東,上前一把将他的衣領揪起,“有什麽問題沖我?你們為難一個老人算什麽?”
“松開。”向東冷漠開口。
“我當然會松開,因為我要找的,不是你。”說完,殷離松開了手,直接就沖到了淩雲的辦公室,在看到淩雲的那一刻,想都不想的就上前給了他一拳,只是淩雲早有防備,讓他的那一拳落了空。
“你不去處理你那個焦頭爛額的公司,到我這裏來發什麽瘋?”淩雲皺眉頭說道。
“我公司的事情還不是你做的。但今天來我不是問你這個事情的。”殷離看起來很着急,也有些氣喘,“你究竟把我舅舅怎麽了?”
“你舅舅是誰?”淩雲眉心一皺問道。
“淩雲,你少跟我裝蒜!我舅舅在淩園這麽多年,你會不知道。之前淩園貨物出現問題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他是誰了,你現在少跟我假惺惺的裝傻。”殷離怒氣沖沖說道。
“哦,你說楊大叔啊。”淩雲淡淡開口,“他真的是你舅舅啊,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了。他在淩園很好,怎麽了?你想見他了?”
“淩雲,你特麽要是再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殷離真的生氣了,陰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限,額頭青筋凸顯,似乎他馬上就要爆發。
“你可以試試,有沒有這個本事。。。廢了我。”淩雲站直身體,看向殷離,異常淡定道,渾身散發的氣場是不常見的。
“淩雲,不要以為你現在就贏了我,你不要以為你做的這一切,我就會認輸。告訴你,你淩雲的所有,我都會全部拿回來!拿回來!”殷離的雙眼已經紅了,怒吼完之後轉身就走了。
向東在确定殷離離開之後,才開口說道,“他這是發什麽瘋?”
“打電話回淩園,問問爺爺楊大叔那邊出了什麽問題?殷離不可能無緣無故發這麽大的火,他也不會這麽不理智。”淩雲沉靜的說着,“幸好你們大嫂今天不在公司,不然剛才肯定能把她吓壞了。”
“大嫂陪着田伯母去逛街了,我派人去保護她們了。”向東說道,“我懂你的意思。”
“恩那就好。”淩雲點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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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淩氏企業出來之後的殷離站在大樹下,喘着氣,似乎在努力冷靜自己的思緒,他不能亂,楊霆現在在淩園,即使受傷但至少會是安全的,按照他理解的淩園,是不會不顧楊霆的情況。楊霆一旦受傷,他就沒辦法了解淩園內的情況,也沒辦法讓淩園的其他董事對淩雲産生歧義,無法造成內讧。這期間,淩雲很可能重新整頓淩園,将所有的事情一一解決,恢複到原狀,甚至,還會因為此,讓淩園重要領導對淩雲有了更高的評價。
狠狠的一拳砸到了樹上,手背立刻就擦傷見血了,可殷離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他之前計劃了那麽久,卻因為一個大意,變成了不可掌控。他怎麽能甘心?
為什麽,他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本想用田心去打擊淩雲,他卻小看了田心的聰穎和他們的感情;本想用公司的事情讓淩雲名譽掃地,卻不曾想被淩雲反将一軍;本想再次用田家父子入坑陷害,卻沒曾想田宇居然完全信任淩雲,還牽制住了田大海。到底是哪裏不對?出現了什麽意外?
為什麽從頭至尾,自己制造的意外總是被淩雲輕松化解,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點用都沒有。不,還沒有結束。站直了身體,殷離的目前變得冰冷無比,他做了那麽多事情,都被淩雲化解,可這件事情,是無論如何都化解不了的,而且對淩雲,一定是致命的。
所以,我要在什麽時候說出這件事情了?呵呵 ̄
口袋裏的電話再度響起,殷離的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接起電話的聲音也沉穩了許多,對方似乎說了什麽,殷離的嘴角總算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知道了。”應聲道,他挂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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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從上次回來之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外出,安凝在那天說過那番話之後,也沒有再像葉飛提出什麽疑問。兩個人就這麽在自己的別墅區內一起生活中,除了吃飯時間,幾乎不曾見面。安凝似乎在家裏已經被憋壞了,吃過飯之後她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下樓前看了眼書房,最終還是轉身下樓離開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剛走沒多久,書房的門就被打開了,葉飛靜靜看着門口,視線捉摸不透。
安凝自己開車離開了淩園,她決定還是出去透透氣也好。即使她不明白自己和葉飛現在是什麽關系,他們又是以什麽身份這樣相處着,居住在同一個屋檐的。
她知道她在贖罪,可葉飛除了上次帶她去見了那個叫做高露的發瘋女人之後,并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舉動,讓她以為她是在贖罪。
思緒飄的遠,腳下的油門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竟然越踩越重,她的車子也越開越快。
就這樣,安凝的車開進了市區,而此時,一輛車突然超車擋在了安凝的車前,她吓了一跳,急忙一腳剎車踩下。
驚魂未定的她拍拍心口,胡思亂想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她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了那輛車邊,悄悄車窗,“喂,你究竟怎麽開車了?”
車窗被緩緩搖下,一個男人戴着黑色的墨鏡歪頭看了眼她,安凝愣了愣,卻什麽話還沒說什麽的時候被身後的人捂住了口鼻,不過一會兒就暈了過去,緊接着她被推上了車後座。
“你下車吧,去把她的車處理下。”完成剛剛一系列動作的男人就是殷離,他将手裏的白色手套拿下,看着駕駛室的男人說道。
“好的,殷總。”男人下車,尊敬的半鞠躬,轉身上了安凝的車,而殷離則是坐上了這輛車,直接将安凝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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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怎麽樣了?”回到淩園的淩雲第一時間找到了淩天祁詢問着情況。
“葉飛來看過了,沒什麽大礙。都是皮外傷。”淩天祁說道,“不過,按照葉飛的說法,傷口不像是自己造成的。”
“淩園還有其他人要害他?”淩雲驚訝問,“他的同夥不是幾乎都被暗地裏解決了嗎?”
“我也覺得奇怪。”淩天祁也奇怪道,“看來淩園內,不安分許久了。”
“這次我想一起整頓下,爺爺您沒意見吧”
“反正交給你了,我不管。”淩天祁搖搖頭走到沙發上坐下,“等你和田心丫頭的婚禮結婚,我也去環球旅行去。這裏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
“爺爺。。。如果我。。。”
“我淩家只有你一個孫子,這點毋庸置疑。”淩天祁開口打斷說,“淩雲,那個殷離,即使也是我的孫子,我也不會認他。明白嗎?”
“為什麽?我不懂。”
“因為這是我對你奶奶的承諾。”淩天祁接着說道,“一輩子了,我對你奶奶所有的承諾都不曾實現,這一次,我一定要做到。”
話說到這裏,淩雲再說什麽,也沒什麽用了,只好點點頭。?
☆、99 我會讓你想起我
? 安凝在車後座悠悠轉醒,睜開眼睛之後看到的是車頂,随後轉動腦袋,前方那個開車的人,她的記憶中似乎并沒有這個人。
從車鏡裏看到安凝醒來,殷離開口問,“醒了嗎?”
“那輛車,是你開的?”揉着腦袋坐起身,安凝問道。
“我問你,醒了嗎?”殷離似乎帶着一語雙關問道。
“不醒怎麽回答你的問題。”安凝用着一種‘你是白癡’的語氣說道。
“呵 ̄”殷離笑了聲,将車靠邊停車,轉過身看向安凝,“所以,你知道我是誰?”
安凝看到殷離的臉,愣愣,之後搖搖頭,“怎麽?又來了一個我以前認識的人嗎?很抱歉,我并不認識你。”
“我會讓你想起我。”殷離淡淡說道,之後重新發動了汽車,往不知名的方向開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安凝看着周圍越發陌生的環境開口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也不要想有人會來救你。既然我把你帶出來,就沒打算讓你回去。”殷離看着前方的路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是安凝還是慕凝,我都不會讓你回到那個地方了。”
“呵呵。”安凝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反駁什麽,她知道自己現在不可能跳車,所以只是端坐好,偏頭看向了窗外,她在想,那個人會來救她嗎?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天色早已經黑透了。葉飛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別墅裏的傭人開口說道,“那個,安小姐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您看要不要出去找一找?”
歪頭看看牆上挂着的鐘,“不必了。準備晚飯吧。”
“。。。是。”傭人只好點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葉飛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麽,只是他走到了沙發上,拿起了一邊的報紙,卻好像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就在晚飯被端在桌上的時候,淩雲出現了,“葉飛?”
“你來了?”站起身,葉飛開口,“今天沒陪小嫂子一起吃飯?”
“沒呢,她跟她媽媽說話了,大概是小時候沒怎麽和母親這麽聊天,所以現在一有空就回會去聊些什麽,加上我爸媽也在。不得不說,甜心在陪伴長輩聊天這點上相當有耐心。”淩雲笑了起來。
“那不介意陪我吃頓飯吧。”
“行啊。”
兩人說着話坐在了餐桌前,“就你一個人?”
“她下午出去後就沒回來了。”葉飛淡淡說道,“既然你和小嫂子都不怪她了,我也就沒必要再限制她什麽,她想走我也不會攔着。反正。。。再過幾個月,她的記憶自然會全部恢複。”
“舍得嗎?”
“呵呵,說笑了,怎麽會有舍不得?”葉飛輕笑了起來,“當初接近她不過是為了幫你解決她而已。這幾年,她在我身邊受得苦也不少,畢竟當年的實驗。。。”
“可是我覺得她,現在對你很不一般。”
“別想太多。各自安好吧。”葉飛端着酒杯和淩雲碰碰,“怎麽樣了,現在事情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基本已經是完全公開了。今天早上殷離還沖過來一通發瘋了。”淩雲說道,“因為楊大叔的事情。”
“看來他挺在乎這個舅舅的。”
“畢竟從一開始,所有淩園的內應都是楊大叔做的,又是他的舅舅,自然會很關心。”淩雲說道,“不過,關于楊大叔為什麽會自殺,又或者,為什麽會被人下手傷害?覺得這是個問題。”
“淩園裏藏着多少隐形人啊。”葉飛頗為感慨的說道。
“誰知道呢?這點啊,爺爺他老人家都不知道。哈哈哈。”
“既然殷離已經和你正面交戰了,估計事情過段時間就能得到解決了。”
“但願吧。其實你不知道,”淩雲頓了頓,“其實有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希望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因。因為,我的潛意識裏告訴我,那個殷離知道的事情不是什麽好事情,起碼對于我來說。如果不是這樣,他不會這麽有把握,我也不會直到今天都查不到,從爺爺那裏,能知道的,能想到的,已經沒有其他了。”
“既然來之則安之吧。不管什麽事情,都不會改變你現在的生活。你是淩雲啊,對不對?”葉飛說道。
“希望吧。”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淩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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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終在海邊的一個小木屋前停下,安凝下車之後,看了看周圍,只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耳邊除了呼呼地風聲和海浪聲,什麽都沒有。方圓數百裏,除了眼前這個小木屋什麽都沒有,“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什麽話都沒說,直接上前拉着安凝的手就往小木屋裏帶,進去之後,直接将安凝扔在了沙發上坐下,“記住,你的名字是慕凝!”
“呵呵。”安凝淡淡笑了,“又是慕凝。看來我可能真的是這個人。”
“告訴我,淩雲這幾年對你做了什麽?”殷離蹲在安凝的面前問道,“為什麽你不但忘了自己是誰,連樣子都變了。”
“淩雲?我和他不熟。”安凝接着說道,“所以你也打算開始長篇大論跟我說,你是我的誰,你和我之間又是什麽關系?又或者,你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想起之前那個叫做孟凡的人,一個下午都在說着這些話,盡管說完之後她并沒有什麽記憶。
“說的話,太慢了。漫漫長夜,适合做些別的事情。”殷離站起身,身後将自己的外套脫到一邊,之拉起安凝,另一只手樓主她的腰際就往自己身上靠,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靠很近,直到此時此刻,安凝的心裏才有了一絲緊張,她之前的淡定在此刻全部沒有了,她的身體在下意識的顫抖,她有種預感,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下意識的伸手推着殷離,和抵不過男人的力度,最終她大喊道,“你放開我!”
“放開你?十八歲你設計爬上我的牀時,也沒聽你說讓我放開你啊!這麽多年你我每次緊密相連的時候也沒聽你說要我放開你啊!現在,你讓你放開你了?”殷離皺着眉頭說着,“慕凝,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不認識!我不認識你是誰!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你放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安凝掙紮着說道。
“不客氣?你能怎麽不客氣?”殷離不屑的說着,“慕凝,你聽着,這輩子你不認識誰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認識我!”
“那你呢,你又是我的誰,我為什麽一定要認識你!”
“我是誰?”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殷離推着安凝直接倒向了她身後的沙發,沙發不算太大,容納兩個人實在太擁擠,這也導致了兩人的距離比起剛才更加的靠近,身體的緊密貼靠,讓安凝不得不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威脅。
“你或者可以把我當做,你的。。。男人?”
“你胡。。。”話沒有說出口,殷離就直接低下頭,吻住了那張要反駁的嘴。
殷離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原本不過打算将安凝帶到這裏就直接離開,可聽着安凝說不認識自己,甚至躲避自己,拒絕自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曾經那個圍着他轉的慕凝明明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即使容貌有變化,即使名字相差一個字,但他可以确定安凝就是慕凝沒錯。
安凝一邊躲避殷離的吻一邊推搡着他,她這是要被。。。強了嗎?不要!腦海中閃現這兩個字!還有。。。那個冷冰冰從不給自己好臉色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見了嗎?不知道吧!她在淩園是贖罪的,他怎麽會在意了?!想到這個可能,安凝的眼角竟然留下了眼淚,掙紮的動作慢慢變小。。。
随便吧!反正,她是贖罪的!既然如此,就不會有人在意了吧!
因為掙紮變小,殷離自然放松了原本狠戾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對他來說,慕凝一直是一個很好的暖牀對象,這麽多年來清心寡欲,自然現在就一發不可收拾。不管身下的女人叫什麽,在他的心裏,就是慕凝沒錯。
睜眼睛,意外發現了安凝的眼淚,停下了親吻,殷離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喊道,“你在哭?”
“想要就快點。否則就給我滾。”安凝的聲音聽起來很糯,但口氣卻十分的不友好。
出乎安凝意外的是,殷離居然慢慢起身,放開了她,“強迫的事情我可做不來。”
“那就滾。”安凝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不去看殷離的表情。
殷離的臉色發黑,什麽時候慕凝會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換了個名字,連脾氣都換了嗎?呵呵,很好!真好!
随後,閉着眼睛的安凝聽到了木屋門被狠狠關上的聲音,她蜷縮起身體,将有些淩亂的衣服整理好,轉向沙發內側,将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一晚上很快過去,木屋裏逐漸有了亮光,安凝一個晚上一時清醒一時睡熟。此刻的她看着外面天亮了,便坐起身來,走到了門口,推推門,并沒有被鎖住。
離開木屋,安凝望着一望無際的海邊,一步步朝着海走過去,清晨的海邊是有些冷的,她的身上穿着單薄的衣物,不禁抱緊自己的手臂,海水此刻也已淹沒過她的腳背。
“記得我說的話嗎?你是來贖罪的,既然是贖罪,你有什麽資格自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讓安凝頓住了腳步,轉身,她的表情不可思議的看着那個她以為不可能出現的人。
葉飛本還要繼續說什麽,卻沒曾想。。。
安凝一路奔跑着,直接撲進了葉飛的懷裏,這是從沒有過的。。。
葉飛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就在剛剛,停了半拍。。。?
☆、100 有些事,早就毫無防備的存在了
? 太陽完全出現的時候,殷離才再次出現在海邊,而人去樓空的小木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是絕對不會相信安凝會自己走出這裏,海邊沒有來往車輛,只有私家車一個方法可以到達。所以,很明顯,安凝是被人帶走的。
第一次,殷離覺得,他是該有些行動了,一些明顯的行動了。
“喂,媽,你幫我一個忙好嗎?”掏出口袋裏的電話,給楊晴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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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紗店裏,淩雲和田心正在看着婚紗的制成品,基本是按照田心的喜好來設計,所有的細節也根據田心的身材量聲訂作。婚紗并不太過華麗,相反很是簡單,基本的花紋按照薰衣草的花瓣式樣來設計,婚紗的亮點應該就是它長長的拖尾了,裹胸的設計可以田心露出好看的鎖骨和肩膀。
可以說,兩人看到婚紗的那一刻,是十分滿意的。
“快去試試,我有些迫不及待看着你穿了。”淩雲笑着看向田心說。
“對對,先試一試,如果有哪些地方不舒服,我們可以及時調整和修改。”設計師詩雨說道。
“好啊。”田心點點頭,在詩雨的帶領下走進了換衣室。淩雲則是站在原地,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他相信那件婚紗穿着田心的身上一定美極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嗎?她為自己穿上了嫁衣,內心的激動,不言而喻。
更衣室的簾子被拉開,淩雲轉身,一下子愣住了。
田心站在裏面,長長的拖尾被整理好拖在地上,婚紗真的完全合身,将田心的身材完美展示,當初設計裹胸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田心的鎖骨很好看,加上肩膀的弧度,這件婚紗也是完全襯托出來了。他想象過田心穿上會有多美麗,但如今,他忽然覺得,之前的想象都不如親眼看到更加真切,真的太漂亮了。
“怎麽樣?好看嗎?”田心兩手拎着裙擺,微笑看着淩雲,問道。當她真的穿上婚紗的時候,她又何嘗不激動?女孩子從小的夢想,穿着漂亮的婚紗,嫁給最愛的人。此刻的她,正在走向這一天,而這一天,雖然被耽擱了許久,可好在,還不算太晚。
“好。。。好看。”一開口竟然,有些結巴,這是淩雲從來沒有過的。
“淩先生,我們為這款婚紗,專門也為您設計了西裝。您也去試一試吧?”詩雨說道。
“好啊好啊。快去快去吧。”田心一聽開心的說道。
“好。”淩雲笑了笑也轉身跟着去了更衣室,不過一會兒便出來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讓淩雲自然帥氣十足。
“嘿嘿,好帥。”田心伸出手,示意淩雲将她從臺階下拉下去。站定好之後,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看着彼此,周圍的設計師,營業員似乎都不在了,他們的眼中好像只有彼此而已。
“淩太太,你好漂亮。”
“淩先生,你也很帥喲。”
一人一句,跟着說,幸福的樣子讓整個婚紗店都滿滿的溫馨。
窗外,一雙眼睛正盯着這裏,她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麽,可眼前出現的一幕竟讓她心生羨慕,這一幕,同樣是她年輕時的夢想。
随後,她看着田心和淩雲分別換下了禮服,而後手牽手離開了婚紗店,在看清淩雲的臉之後,她竟然愣愣,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勁。
站在原地有一會兒之後,她接到了殷離的電話,“好,媽知道了。”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