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節啦,小夥伴們小長假嗨皮哦~~? (37)
,不需要管我。”
“額,你不餓嗎?”安凝好奇問道。只是這一次,葉飛不再回答她了。撇撇嘴,安凝有些失落的下了樓,走到樓梯中間的時間還忍不住回頭望了望,依然緊閉的房門,默默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回到餐桌前吃起了飯。
等到她吃過飯之後,葉飛依然沒有下來。安凝也不想再上去吃閉門羹,但畢竟這房子是他的,也是自己主動要跟着他的,她又不用交房租什麽,有些事情她還是想做。想了想,走到廚房裏,找了幾個空盤子将菜蓋上,而後将自己的飯碗給洗了,這才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第二天,安凝起牀之後下了樓準備做早餐,發現餐桌上擺放的菜原封未動,嘆了口氣認命的将它們拿到了廚房,隔夜菜不能吃,更何況還是沒有放進冰箱的。倒進垃圾桶之後,安凝開始從冰箱裏尋找早餐所需要的東西。
耳邊傳來了一些聲響,擡頭,是葉飛下來了。
只是他沒有看過來一眼,而是轉身朝外走去。
“你等等。”安凝快步走了過去喊道。
“有事?”很是冷淡的口氣,葉飛偏頭看着安凝問道。
“額。。。”安凝被葉飛冷淡的語氣給吓愣住了,“我的意思是,你不吃早餐嗎?”
“不用,我會去外面吃。”葉飛開口說,“以後你要做飯準備你自己的那份就好,不需要管我。”說完,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喂。”安凝跟上去喊道,葉飛沒再理會她,徑自開車離開了。
安凝心裏莫名的失落,原來他看到了餐桌上自己留的菜,可卻沒有動。轉身,慢慢走到廚房裏,拿出昨天剩的白米飯打算給自己弄點稀飯什麽的吃點,卻發現,裝米飯的飯盒裏明顯飯少了一點,而雞蛋盒裏明明昨天自己用的時候還有八顆,現在就剩下七顆了。所以。。。那家夥昨天是自己下來炒了個雞蛋炒飯嗎?
“不吃我做的菜,飯還不是我煮的。切。”安凝嘟囔着拿出飯盒,熟練的打開煤氣,懶得去想那些自己想不通的,填飽自己的肚子比較重要。
這一天,葉飛依然是臨近傍晚才回來,回來之後也是直接上了樓,也并未和在廚房裏忙活的安凝打招呼。還是等到安凝端着飯菜出來時,看到門口地板上換的鞋才知道葉飛回來了。
這一次,安凝在糾結,要不要上去喊他吃飯,可昨天的閉門羹,加上今早的提醒,讓她硬生生忍不住了腳步,決定默默的先自己吃飯比較好,這一晚,她依然留着菜在桌上。
這樣情況,持續了很多天,安凝和葉雲這幾天的交流不超過十句話,每晚留的菜第二天永遠都是原封不動。剛開始安凝還能發現煮的米飯變少了,到後來連米飯都不動了。而廚房裏櫃子裏卻多了一些西餐食材和面條之類的。
安凝有些氣不過葉飛這麽對待自己,雖說是自己要求甚至拜托跟着他的,雖說他也跟自己說過那些所謂的規矩,但他也用不着成天早出晚歸,見到自己當沒看見吧。這身份連房東和租客都不如,這到底算什麽。總之,這樣的氣氛,安凝很不喜歡,也很不适應,當然也相當的不自在。
于是在某天葉飛回來之後,安凝坐在客廳裏擡頭看着他。葉飛倒也反應快看安凝這架勢該是專門等着自己的,當然也就沒上樓而是走過去坐在安凝的對面,“專門等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只想問,我現在住在這裏,是算什麽?”
“什麽意思?”葉飛沒怎麽聽懂。
“就是。。。”安凝在想一個合适的詞語來形容,可怎麽都想不到,“你不覺得奇怪嗎?你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我知道我不能幹涉你的生活你的習慣你的事情,但我們這種互不幹涉的相處真的讓人很難受。”
“難受?說來聽聽。怎麽個難受法。”葉飛聽到這話跷起腿,悠哉的問道。他倒要看看,這個慕凝是不是真的變成安凝了,印象中的慕凝是肯定忍受不了如此冷漠和視而不見的,之前在酒店的那一個月足以看得出,如果心裏沒底,就會慌亂。
“我知道,當初是我求着你帶我走,畢竟我在這兒誰都不認識,我甚至都不認識我自己。那你知道我叫什麽,知道我之前為何會在醫院,那我想當然的就會比較依賴你。跟你到這裏一起住,我沒工作,所以你不收我房租,我想做些事情能彌補這些,或者說,照顧你的生活也好。這不是傭人也不是保姆。就算是。。。朋友之間的照顧也好。可是你呢,我做的飯,你不吃。我給你留了菜,你也不動。早上出去,晚上回來,連個招呼都不打,自己買食材放冰箱,自己做飯自己吃。喂,你有這麽這麽讨厭我嗎?既然讨厭又何必答應帶着我,放任我自生自滅就好,大不了再給那些仇家抓到,一死百了。”安凝霹靂巴拉将心裏話全部說了出來。
“這就是難受的地方?”葉飛聽到之後,沉默了幾秒開口問道。
“我很難受,也很不自在。”
“第一,我帶着你,是看你可憐,你可以當我同情心泛濫。你可以自食其力自己管理自己,我當然不用管你;第二,我也一樣,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暫時我還不需要一個女人來安排我的生活起居吃穿住行,我每天早出晚歸自然有我的事情要做,如果你覺得無聊你也可以出去,我不幹涉你的自由;第三,我不要你房租是因為這裏并不是我的房子而是我朋友的,既然你是我帶過來自然沒必要付什麽房租。所以你不需要來做家務或者飯菜來尋求心裏安慰。總之,在這裏,我們沒有必要去幹涉對方的生活習慣,自己住得舒服就行,我不管你,你也不必管我。至于你說的飯菜問題,我說過你不需要給我留或是準備,我餓了我自己會解決。”說完這些葉飛站起身,要朝着樓梯走去,“哦對了,還有一點,第一晚我試過你的菜,口味還行,但。。。太鹹。我口味沒那麽重。”說完,直接上樓了。
被葉飛羅列的一二三被搞得一愣愣的,安凝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吐槽的一堆都白忙活了。還有,他說什麽?自己做的菜鹹?他還試過?這男人,真是夠夠了!安凝一肚子怨念起身,也沒心思做飯了,氣都被某人氣飽了,直接回到了房間。
半夜,安凝翻來覆去睡不着,因為後來她不氣了,但肚子卻餓了。房間裏沒有零食,看來以後要去準備一些才是。記得葉飛說過鎮上有超市之類的地方,白天要去逛逛。可現在得先解決這個問題,不然自己鐵定是睡不着的。
想到這裏,安凝起身走出了房間,卻發現樓下客廳大亮,而葉飛正坐在那裏很是優雅的吃着東西,他的面前還放着ipad。
一步步下了樓,聲音自然被葉飛聽到了,葉飛擡眼看了眼安凝,沒說話,繼續低頭吃東西。
安凝見人家沒搭理自己,撇撇嘴自己走到了廚房裏,準備找點東西填飽肚子,可葉飛做的飯留下的殘留餘香,讓她肚子更餓了,壓根就沒什麽想法要吃什麽了。伸着腦袋看看葉飛做飯之後的鍋底,好像是意面之類的。
“就不能多做點嗎?唉,留點醬汁也好啊。”安凝默默嘀咕道。
“抱歉,我沒有做兩個人飯的習慣。”葉飛這個時候卻出現在安凝的背後開口說道。
“哇。”被吓死的安凝一下子轉身,“你走路能不能帶點聲音,不是吃飽了嗎?吃飽了怎麽沒聲音了!”
“是你太專注了。”葉飛将盤子放進水池中,開始洗刷幹淨。
安凝看着葉飛淡淡的表情,動作卻很娴熟 ,開口問,“你對烹饪很在行?”
“還行,填飽肚子沒什麽問題。”葉飛很是難得回答了安凝的問題,将盤子裏的水擦幹淨放在架子上,又将所有的東西歸順原位,轉身離開了廚房,“該你了。”
安凝聽到這話,頗為郁悶的嘀咕,“虧我之前還做飯,留飯了。”
聽到這句話的葉飛停下腳步,轉身對着背對自己的安凝說道,“你喜歡我?”
“啊?”突如的問話,讓安凝腦子當機了,轉身看着葉飛問,“你說什麽?”?
☆、03 你吃醋啊!
? 安凝顯然是被這句話給下愣住了,葉飛本也只是逗逗她而已,“看來你并不喜歡我。”
“你。。。亂說什麽。我只是感謝你的救了我,我把你當救命恩人的。”安凝急急忙忙說道,臉蛋都紅了。
“救命恩人就不必了。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應該的。”葉飛淡淡說道,“為我做飯的女人,要麽喜歡我,要麽我喜歡。既然二者都不是,你也不必為我做飯或是留飯了。同樣的,我能為她做飯的,自然是我喜歡的。而顯然,并沒有。所以,我不覺得沒幫你留飯有什麽錯。”
安凝這算是聽明白了,繞了一大圈,葉飛主要想說的是最後一句。她簡直被葉飛的邏輯思維給跪了,站在原地,愣是沒有想到什麽話去反駁他。
見安凝沒有說什麽,葉飛呵呵笑了下,便直接上了樓回了房間。
安凝默默搖搖頭,認命地給自己準備宵夜,她決定以後都不要管葉飛了。既然他不喜歡這樣,那自己也樂得輕松,大不了明天去小鎮上看看有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省得成天在家裏惹人嫌。打定主意的安凝也有些心安理得的吃起飯來。
第二天一早,安凝照例起了牀,不過今天她倒是沒有自己做早餐,既然決定去小鎮上逛一逛,不如就幹脆在鎮上把早餐問題解決了吧,反正來了這麽久,也沒怎麽在鎮上走走。
換了外出服,安凝關好門就出去了,她也沒去管葉飛,因為她知道這個點,葉飛肯定已經出去了。走在鎮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鄉下的原因,空氣似乎也特別好,加上燦爛的陽光,溫和的小風。這簡直就是一個出去玩的好日子啊!
擡頭看看天空,藍天白雲很是美麗。安凝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擡頭看過天空了。不知道為什麽,潛意識裏,她覺得過去好像永遠都是暗無天日的壓迫感,而那種感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在的自己,有種久違的放松,難得輕松。
站在原地感受了下和煦的陽光,溫暖的小風,和美麗的天空。安凝便開始尋覓早餐的地方。好在,沒走多遠,她就發現了一處早餐攤,走過去,開口要了一份三明治和牛奶,便找了位子坐了下來。
西式早餐都會比較迅速,于是很快的,她的早餐就被端了上來。喝了口牛奶,覺得很是舒服,而後她吃起了美美的三明治,味道也不錯。
安凝四下張望着這個她并不熟悉的小城鎮,觀察着來來往往的人們。
也許是到了上班的時間點,來往的人腳步有些快,遇到相熟的人會點頭打招呼而後便朝着相反方向背道而走,很自然,很平常。
很快的将早餐解決,安凝繼續走着,她想要找些事情做一做,又或者去小超市的地方看看,葉飛可以買東西,她也一樣可以。雖然,錢是葉飛的。
距離早餐店沒有多遠的距離,安凝就看到了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只見葉飛就在那個不遠處,正溫柔地替一個小朋友檢查身體,他的臉上是自己沒有見過的溫柔,雖然聽不見他說什麽,可看着神情也知道語調很溫柔。被檢查的小朋友身後還站着家長,也和葉飛在交談着。而之後,還排着一些帶着孩子的家長。
安凝突然明白,葉飛這是在給小朋友義務體檢呢,因為她并沒有看到收費倒是瞅見有些小朋友會略帶羞澀的送上糖果遞給葉飛,而葉飛自然是笑着接過。
這是她沒有見過的葉飛,這樣的葉飛也不會在自己面前出現。他對自己,永遠都是冷冷淡淡的,要麽就是頗有些調侃的嘲諷。安凝不記得為什麽葉飛要這麽和自己說話,她很奇怪,明明是他救了她,為何又這麽對待她呢?
或許是察覺到什麽視線,葉飛擡頭看了兩眼,自然看到了安凝,只是他的視線沒有停留片刻,就又繼續幫小朋友檢查身體了。其實他經常過來,每次過來都會給鎮上村民家的小孩免費檢查身體,只是檢查小孩子而已,大人一律不看。別人問過他為什麽,他說沒什麽理由,只是想這麽做而已。我不缺錢,所以你們不需要給我費用。
安凝見葉飛看到自己又忽視,撇撇嘴,轉身朝着相反的地方走去,他不想看到自己,自己還不要看着他了。不過這一偶遇,安凝才知道,原來葉飛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做得是這個事情啊!
晚上,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的家門,沒有對話,各做各的。安凝沒有打算詢問葉飛,葉飛自然也不會提及。這一次,兩人真是默契了起來。鎮上有一家郵局,需要人員來整理信件,偶爾也會代替郵遞員的工作區挨家挨戶送信,安凝覺得這并沒有什麽難的,就直接去試着做了。不過郵局的人看安凝是亞洲人,知道她應該是初次到鎮上,自然沒有安排她送信,只是在郵局裏整理信件罷了。
久而久之,安凝倒也生活充實。葉飛知道這件事情,也沒開口說什麽。
兩人就這麽各自過着各自的生活,卻又居住在同一屋檐下。除了不必要的交流,兩人幾乎不怎麽說話,比起合租人還要陌生的身份,漸漸,安凝也就習慣了。
作為鎮上為數不多的東方面孔,安凝又本就是美女那一級別的,做事情幹淨利落又很勤快,自然而然給來辦理業務的村民留下了不少好的印象。緊跟着,自然就會有那些單身的男青年邀約她約會,或是直接表白。
這裏的人對待感情很是直接,喜歡就會開口去說,甚至去追求,不會有半點扭捏。安凝還真的是不習慣這種方式,況且自己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拒絕一兩次,對方锲而不舍,讓她很是頭疼,她從原本的喜歡上班到現在竟然有些怕去上班了。
自從安凝開始上班之後幾乎每天都和葉飛一同出門,而現在當葉飛要出門的時候,他發現安凝竟然在沙發上坐着,顯然一副并不想出去的樣子。還未等他說什麽的時候,自家門口竟然傳來的聲音。很顯然是來找安凝的。
“找你的。”葉飛用的是肯定句,對方是個男人,不可能是來找自己的。
“你能不能跟他說,我不在。”安凝默默說道,“我不想去郵局做事了。”
“因為這個男人?”葉飛轉身抱臂問。
“恩。太麻煩了。”安凝點點頭。
“看不出來,你魅力不小麽。”
“這種時候,麻煩你能別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跟我說話嗎?我都快煩死了。”安凝看起來真的很苦惱。
葉飛聳聳肩,拉開了大門走了出去。隐約的,安凝聽到了外面的那個男人用充滿震驚的語氣問葉飛,“你是誰?為什麽會在安的家裏。”
而這個問題,葉飛是絕對不會回答。果然,安凝并沒有聽到來自葉飛的答案。
那個男人似乎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緊接着又問了一遍。
“我認識你,你是那個給小孩看病的。你和安是什麽關系?”
葉飛停下腳步,眼神頗為冷淡的看了過去,總算開口說道,“和你無關。”
“你是安的丈夫嗎?還是男朋友?”
“我想我已經回答過你的問題了。”葉飛說完,轉身離開了,今天他要去的是鎮上的醫院,他要在那裏坐班當醫生,當然只是臨時幫忙的。
安凝在家裏聽到葉飛居然回答了男人的問題,并且并沒有說明自己和他是什麽關系,心裏竟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她突然想到要怎麽去解決這個男人了。只要解決了,她就可以回到郵局繼續幫忙,不用成天在家裏無聊了。
于是她起身,走向了廚房。
男人并沒有因為葉飛的回答而離開,反而繼續在門口等待,他雖然很是熱情也很直接,但不會輕易上門這點紳士風度還是要有的。等了又等,總算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安凝拿着飯盒走了出來,穿着打扮很是随性休閑,并不像是要去上班的樣子。
“安,你終于出來了。你知道嗎?我剛才看到有個男人從你家出來,我還以為我來錯了呢。”男人一看到安凝急忙上去開口說道。
“我說過很多遍,我叫安凝,不叫安。”安凝皺着眉頭說道。
“我喜歡叫你安。”男人露出笑容看着安凝,“對了,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你想知道嗎?”
“當然。”
“跟着我來,你就知道他是誰了。”安凝笑了笑,轉身朝着鎮醫院的方向走去,她當然知道今天葉飛要去醫院當臨時醫生的。
來到門口,不用打探就能知道葉飛在哪兒。畢竟,葉飛的長相也不是擺設,來找他看病的,幾乎清一色都是女性,還各個身材前凸後翹的。面對帥氣的東方面孔,自是忍不住的。
安凝清清嗓子,“請讓一下,謝謝。麻煩讓一讓。”
“看病請排隊,小姐。”有個女人開口說道。
“抱歉,我不是來看病的。”
“你來醫院不看病幹什麽?”
“我來找他啊。”伸手一指,指着診室裏的葉飛。
女人們一聽這話,一下子炸開了七嘴八舌的說什麽的都有。診室裏的葉飛自然聽到了動靜,起身走了出來發現了安凝,他愣了一秒,之後便感覺安凝特別自覺的上前挽着自己的胳膊。
“哦天哪,她竟然。。。竟然挽着葉醫生的胳膊,他們是什麽關系。”女人們驚訝的喊道。
“你甩開你的追求者了?”葉飛沒有立刻甩開安凝的手臂,而是開口問道。
“怎麽,你吃醋啊。”安凝歪頭笑了着反問,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笑容在葉飛的眼裏,很是耀眼。?
☆、04 為彼此省去麻煩不是更好?
? 葉飛倒還沒回答什麽,周圍的女人們倒是一窩蜂炸開了,似乎并不敢相信她們一直很心儀的這個東方男子居然已經有了固定的女朋友,而且看上去的确很是般配。跟着安凝來的男人見了此情此景,心下也明白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是什麽,又為什麽會從安凝的家裏出來?有些事情不需要多問,明面上就能看得出來,更何況,他看得出安凝看葉飛的眼神不一樣。
有些黯然的轉身,不再詢問所謂的結果,他的愛戀算是開花無果了。
葉飛沒有回答安凝的問題,而是開口說,“你是來給我送飯的?”
“對啊,中午了。想着你也該吃午飯了,不然哪有精神看病,診治錯誤怎麽辦。”安凝說的不以為然。
“也對。”葉飛點點頭,借着安凝拐着自己的胳膊直接将安凝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這一舉動也就間接表明了安凝的身份,葉飛的診室門口剎那間少了不少人。
葉飛一進辦公室就推開了安凝的手,徑自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下,“說說吧,突然給我來這麽一出,是為了早上那個來造訪的男人嘛?”
“沒錯。這是最直接的辦法。”安凝也不否認,“反正,我看你對外面那些熱情的女人也不是很感冒,你如果真想在她們之中找女朋友不會等到現在。所以,我們為彼此省去麻煩不是更好?”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葉飛聽了之後,點點頭,翻開自己面前的病例倒也沒接着往下說。
“既然如此。。。”将飯盒放在葉飛面前,“麻煩你配合下,別讓我一會兒拿着沒動過的飯盒走出去好麽?”
“她們又不會看你的飯盒。”
“那可不一定。”安凝說道,“而且,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中午了難道不該吃飯了嗎?雖然你是來幫忙的醫生,但餓着肚子影響效率和質量。”
葉飛搖搖頭,将病歷本合上推到一邊,又從抽屜裏拿出了舊報紙墊在了桌上。安凝見狀自然的将飯盒拿了出來一一擺放在他的面前,“吃吧。今天應該不會很鹹。”
葉飛沒說什麽,也是難得給了面子拿起筷子吃了兩口菜,似乎味道還不錯的樣子,也就順勢拿起了飯碗吃了起來。安凝見狀松了口氣,從另一邊拖來一張椅子,跟着一起吃了起來。
這還是兩人頭一次這麽和諧的一起吃飯,而且還是安凝做的飯菜。
門口,有個別不死心的女人還扒着窗戶看着,縫隙裏看着兩人和樂融融的吃飯,這下是真的死心了。畢竟她們知道,葉飛從來不吃別人送的東西,畢竟這招她們用過。現在看來,這個嬌小的東方女人真的是葉醫生的女朋友吧 ̄垂頭喪氣的離開,頗有些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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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安凝上次去醫院送午餐給葉飛,本身就不大的小鎮上已經都知道了。每隔幾年來一次的義務醫生葉飛是有家室的,起碼是有固定女朋友的。這的确給葉飛的工作減輕了不少負擔,一般來說,他給小朋友檢查身體還好,一旦去醫院幫忙診治,就會遇到個別單身女青年裝病求看病,然後順道給點暗示什麽的。
他的臉色很冷淡,态度也很冷淡,可這種現象并沒有因為這個而減少。安凝的這一出,倒是真的為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當然安凝也是如此,她回到了郵局繼續幫忙,日子一天天就這麽平穩度過了。
直到某天早上,安凝起牀洗漱的時候,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腦海中突然閃過什麽片段,讓她一下子愣了神,随後出現的畫面更是讓她失聲尖叫,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洗漱間裏。
葉飛聽到聲音快步走了過去,看到這一場景急忙上前将安凝一把抱起回到了房間裏,仔細查看着她的情況,葉飛很快知道了為何安凝會突然的尖叫暈倒。看來微整形手術對于之前的催眠幹擾的影響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
安凝的暈倒并沒有多久,很快她便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是房間裏,正回憶着什麽,就看到葉飛端着一杯牛奶走了進來,“你醒了?”
“恩。”坐起身,向後倚靠着,“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所以才暈倒的,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喝杯牛奶吧。”葉飛說道,“也有可能是你沒吃早餐的原因。先喝點牛奶休息下,不行的話,今天就別去郵局了。”
“好。”接過牛奶,安凝喝了幾口,放在一邊,漸漸地,眼皮子竟然開始上下打架。而此時,葉飛就這麽靜靜看着安凝越發的昏沉的模樣,開口道,“安凝?”
“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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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安凝明顯覺得自己的頭已經不再那麽疼了,但顯然有些記憶好像也跟着不見了。睜開眼睛,安凝依然在自己的房間裏,掀開被子下了牀,走出了房間,樓下沙發上,葉飛竟然在。
“你在家?”揉着頭發走下去,安凝歪頭看看牆上挂着的鐘表,這個時間點,應該是葉飛去醫院的時間才對。
“恩,今天請假休息一天。”葉飛放下手裏的報紙,起身走到安凝面前,“覺得怎麽樣?”
“好多了,頭不疼了。”安凝愣了愣,似乎葉飛除了那個時候在醫院裏,還從未這麽關心過自己了。
“可能你最近郵局太忙了吧。”葉飛見安凝的精神氣好很多後便轉身又回到了沙發上坐下,“你在家休息幾天吧,反正那裏只是幫忙,不去幾天也沒事。”
“好。”安凝點點頭,答應着。
“在家裏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不要胡思亂想什麽。之前的意外,畢竟會有些後遺症的症狀,随着時間的推移,會慢慢康複。”
“恩我知道了。”安凝接着應聲。
不知道為何,兩人這般的對話,竟讓安凝有種久違的感覺。有的時候,她寧願葉飛像這樣關心自己的病情,而不是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既然和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自然不希望,對方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像朋友輕松自在的相處才是安凝理想中的生活。
第二天,葉飛叮囑了安凝幾句之後便出門去了醫院,安凝在家有些無聊,看看電視,看看報紙,或者玩玩電腦。一天渾渾噩噩的也就過去一大半了。就在這個時候,家門突然被猛烈的敲響着。急匆匆的走去開門,打開門是葉飛工作的醫院護士。對方說着英語,語速很快,也很着急的樣子。安凝聽明白了,立刻點頭說好,跟着就離開了。
跑到醫院的時候,安凝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跟着護士一路走到了某間病房內,葉飛的額頭上綁着紗布正躺在那裏,眉心還緊皺着。
安凝滿臉的擔心走過去,聽到聲響,葉飛睜開眼睛歪頭看到安凝,又看看她身後的護士,自然明白過來為什麽安凝會出現。
将空間留給兩個人,安凝走到病牀前的凳子上坐下,“這是怎麽回事兒?”
“剛才護士沒跟你說嗎?”
“她語速太快了,我只能聽懂大概。”安凝默默說道。
“病人家屬救人心切,誤傷了。”葉飛嘆了口氣說。下午時分,來了一個急診的病人,應該突發疾病很是嚴重,家屬自然火急火燎的。看到葉飛不緊不慢的做檢查,有些心急,恰好這個時候病人又出現更嚴重的症狀,家屬一時生氣直接就将桌上的杯子砸向了葉飛。
“怎麽能這樣?你們看病的時候,家屬不是不能在的嘛?”
“怎麽?擔心我啊。”葉飛聽到這話,卻調侃的語氣說,“之前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還不承認了?”
“你少貧嘴了。”安凝沒好氣說,“就算是朋友,我也會擔心啊,更何況,你對我來說,是救命恩人。”
“呵呵。”葉飛呵呵一笑,沒再說什麽,“這樣也好,我可以休息幾天了。”
“傷口很深嗎?”
“還好,五針而已。”葉飛說道,“等這瓶水挂好我就可以回去了。反正,我自己也能換藥。”
“自己是醫生果然方便,都不需要住院了。我看你以後在家裏也搞一套這些設備,你連醫院都不用來了。”
“我家裏的确有。”葉飛的眼眸深了一點,看向安凝,稍縱即逝,“不過,不是這兒,我說過這是我朋友的家。”
“那,現在你需要人看着嗎?我去菜場給你買點菜補補。”安凝說,看葉飛又要開口說什麽,立刻開口堵住他的話,“別說什麽不用我做什麽。外面那群人可都等着看我照顧你了,畢竟在他們眼裏,我是你家裏人。”斜眼看着葉飛,“不怕麻煩的話,可以拒絕。”
“我只能吃清淡的。另外,我流了不少血,你懂的。”葉飛淡淡說道。
安凝起身,沒有回答葉飛的話,心想着這家夥點餐至于這麽傲嬌麽 ̄出了病房,和護士交代了幾句便去了菜市場買了些食材什麽的。
等着葉飛挂完水,拿着處理傷口的藥及一些用具之後,他也就回家了。一推開家門,來自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想忽略都難,将東西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朝着廚房走去。。。?
☆、05 一晃四年
? 和往常一樣的下班回家,打開門之後也是一樣的熟悉飯香味,葉飛将手裏的包放在一邊,又把外套脫下放在衣架上,廚房裏,穿着圍裙走出來的安凝很是自然的開口說,“回來啦,可以吃飯了。”
沒有過多的回應,只是走到了廚房裏洗了個手便回到餐桌前坐下,拿起飯碗開始吃飯。
似乎早就習慣了葉飛沒有回應,安凝也沒再繼續說什麽,只是拿起他的飯碗幫他裝了飯,随後自己也就跟着坐下吃起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許是當年葉飛在醫院出事之後,他不再排斥,或者說不再反對安凝在家裏做家務做飯或是怎樣,他也漸漸開始習慣于接受這一切,只是,兩人依然沒什麽對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安凝主動說,而葉飛很少給予回應或是主動說什麽。
安凝清楚知道葉飛的性格,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有些不自在或是奇怪,相反她已經習慣了葉飛的這種無聲的配合。這樣的日子,一晃,四年了。
是的,葉飛和安凝來到澳洲的這個小鎮上,一呆就是四年。就如同之前安凝所說的,鎮上的人幾乎都認定了這兩人是夫妻又或者是親密的男女朋友,剛開始來的時候那些追求者困擾在四年間早就漸漸沒有了。葉飛每天會去鎮上的醫院代班坐診,安凝則是去郵局或是花店幫忙打發時間。日子過得很是惬意,也很輕松。
輕松到安凝已經不再去思考自己究竟忘記了哪些部分,之前的頭疼或是一閃而過的片段也漸漸不再存在,她甚至覺得就這麽和葉飛一起在鎮上這麽生活着,也挺好。
葉飛,這個從開始到現在幾乎對她冷冰冰的男人,從剛開始的拒絕她的照料,到現在無聲的配合,安凝的心裏也有着變化,在她的記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