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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節啦,小夥伴們小長假嗨皮哦~~? (39)

慕凝的轉變,會給那個殷先生最大的打擊。

可如今,葉飛看着已經變成安凝的她,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對。。。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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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葉飛教安凝開車,又開始做着別的準備。這不,按照淩雲之前說的,他出現在了田心和殷離的母親楊晴約定的咖啡屋裏,并且他早就預定好了一間包房,他需要确定一件事情,盡快幫助田心從和殷離的約定裏解脫出來。?

☆、08 不記得她是誰了?

? 田心一開始看到葉飛是驚訝的,因為她從未見過淩雲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而在親眼看到他用專業的手法和殷離的母親楊晴溝通的時候,她簡直驚呆了好嗎?随後在楊晴離開之後,她跟着葉飛回到了淩園,一路上她忍不住開口問道,“淩是因為你這個特殊技能所以一直把你藏着的嘛。”

“那倒不是。我只是不喜歡參與淩園的管理或是其他。”葉飛輕笑起來,“況且我本身是淩園的醫生,業務往來不是我負責的。這次,如果不是沈風他們幾個,都暴露了。我想淩也不會找我。”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只有你能做才對。”田心不以為然說。

“或許吧。隐藏了這麽久,是時候出來透透氣了。”葉飛笑着說,“主要是因為我想研究的東西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未來幾年我估計我沒什麽感興趣的。”

“嘿嘿,淩又有新幫手了。”田心笑了起來。

“我說小嫂子,這幾年,老大的日子不好過,所以,看到你回來,而且和好如初,我們這些人都挺高興的。”

“你們這些人對他可真好。”田心點點頭說,“你們是一起長大的吧。”

“恩,差不多。我們的父親就是淩園裏的骨幹,現在算是子承父業,所以,自然和淩雲一起長大。但沒有什麽所謂的上下級,淩雲從來不在意這些,所以我們就像兄弟一樣相處着。其實說起來,我們幾個,還真沒怎麽離開過淩園,這裏,對我們來說,也是家。”

“挺好的,這麽多兄弟一起。一個很大的家庭。”田心由衷的羨慕着。

“你不用羨慕,你不是也已經加入了嗎?”葉飛說,“我相信淩的眼光,也相信這世上也只有你能夠配得上他。”

“你這麽說,我都有點。。。”田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過我很慶幸,我遇到的是淩雲。”

“所以,快點成為真正的大嫂吧 ̄、”

“這得看你們老大。哈哈哈。”打趣的田心。

兩人說說笑笑回到了淩園。不過一會兒淩雲也回來了,葉飛和淩雲彙報起自己對于楊晴做出的一些判斷及治療。

田心在一旁沒有怎麽插嘴,只是安靜的聽着,她看到淩雲這麽認真的辦事情沒有幾次,之前和淩雲在一起的時候,一般很少兩人一起辦公,尤其當時他做的是李氏的副總,和一般商人沒有什麽區別,接電話看資料批報表或是吩咐任務什麽。而現在的淩雲,是在處理屬于淩園這方面的事情,他的表情和辦公的時候都不一樣。田心就這麽靜靜看着淩雲,聽着兩人之間的一言一語,聽起來,好像很快自己和殷離的那件事情就可以完全解決掉。不得不說,她真的快要這種兩難的情況給折磨瘋了。

兩人聊完之後,淩雲歪頭看了眼田心,發現她的表情很是認真,笑了起來,“聽出什麽結果了嗎?”

“啊?哦,當然是快要解決了。”田心愣了下後回答到,“不過葉飛當時的手法,我真的是驚呆了,我第一次看到真人催眠,我以前一直以為這是電視上演得,并不是真的。”

“有技術,就是真的。”葉飛笑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了,該吃飯了。邊吃邊聊。”淩雲開口,吩咐人去做飯,而後看了眼葉飛,後者了然的點點頭。

晚飯時間,當葉飛再次來到淩雲的洋樓時,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女人。田心伸頭看了看,很是好奇。畢竟她以為葉飛會和向東他們幾個一樣,還是單身的狀态,沒想到早就名草有主了。只是,她莫名的覺得,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有些熟悉。

飯桌上,田心總是會時不時的去觀察那個叫安凝的女子,她很安靜,基本不怎麽說話,甚至葉飛也沒有和她交流什麽,一頓飯下來,她只是安安靜靜的吃飯而已。就連自己跟她搭話,也是很快就沒了話,田心是那種很随意的人,尤其是交朋友這件事情,既然對方不怎麽感冒,那麽她也不會過度熱情。

結束晚飯之後,葉飛帶着安凝回去了,田心在之後知道了安凝的身份,說實話,她是沒有想到的。或許是時間的問題,又或許是事情的發生是因為有些前因後果,田心對于慕凝的恨,已經不再那麽深,相反,她有些同情她,同情她愛上了那樣的男人。

回去之後的葉飛看了看安凝沒有什麽表情的臉開口問,“田心是誰,你還記得嗎?”

“恩?”安凝愣了下,随後問,“我應該記得嗎?”

狐疑看着安凝,葉飛接着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其實你可以不用跟我打啞謎,有什麽就說什麽。我說過,從今以後,你說什麽我就會做什麽,像你說的,我會贖罪。”安凝淡淡然說着。

不知道為何,在葉飛隐藏的內心深處,他很讨厭安凝用這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這樣一種認命的态度讓他很是不愉快,至于為什麽不愉快,葉飛表示,他也不清楚。

幾天之後,葉飛又帶着安凝離開了淩園,這一次,去的地方,讓安凝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葉飛帶着她去到了一個精神病療養院,在病房裏,她看到了一個披着長發,滿眼無光,瘦骨嶙峋的女人,安凝并不認識她,卻下意識的喊出了她的名字,這一點,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偏過頭,卻看到葉飛的眼神不太對了。他的眼神中,有厭惡,有讨厭,甚至有着不屑。

緊接着她聽到了葉飛說,“看到了嗎?她就是你的鏡子。”

安凝不可置信的看着葉飛,突然一下子,她的腦海中好像出現了某些片段,那些片段,有着一些人,其中一人就是病房裏那個瘋掉的女人,還有一人竟然是。。。那天見到的田心。那麽她。。。

所謂贖罪,向誰贖罪,難道就是田心嗎?

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安凝會想起什麽,葉飛知道,之前的催眠幹擾,正在一步步的瓦解,當然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讓她想起來一些又記不起全部,卻又不得不幫着自己做事情,雙重的精神折磨比起任何懲罰都要有用。

回家的車上,安凝靜靜思考,她似乎在将那些片段重疊,起碼讓自己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零碎的片段,根本就不是那麽容易被拼湊,更何況,她的記憶本就不完整,這些零碎片段不過是因為看到什麽人才想起來的。

“我要贖罪的人,是田心,是嗎?”半晌,安凝開口問道。

“這幾天,我不會回來。有事情我會喊你。”葉飛開口道,“記住你的話,無論做什麽你都會做。有事沒事,多出去轉悠轉悠,車你已經會開了。知道嗎?”

安凝聽着葉飛這段答非所問的話,愣神了下。将安凝送回去之後,葉飛果然開着車離開了。回到空蕩蕩的洋樓內,這裏平時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傭人是不會出現的。所以現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罷了。一步步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順着房門滑坐下,她究竟做了什麽?

半夜,安凝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總覺得她的房間有人,可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所以她看不見,确定不了。

就在此時,房間內竟然有了聲音,是葉飛的。他回來了?不是說好,不會回來的嘛?

随後,她感覺自己的額頭被人探了探,似乎在試着溫度。她這是又怎麽了?

葉飛的眉心有些緊皺,他本來打算這幾日去向東那裏住幾天的,可剛到那裏,晚上的時候就接到傭人的電話,說安凝昏倒在自己的房間,初步診斷是發燒了。

又發燒?葉飛發現,自從安凝回到淩園之後,動不動就發燒?這算是和淩園相沖嗎?

這一次發燒的原因,自然還是因為上次生病并沒有痊愈,而帶她去見了高露,心裏有了恐懼。

安凝,該是有了心病。

這樣下去,不太好。葉飛這麽想到。看着病牀上正睡得模模糊糊,還發着燒的安凝,葉飛在心裏躊躇了開口道,“先給她打點滴,強制退燒。”

“好。”

走出安凝的房間,他打了一通電話給淩雲,說了下自己的擔心,随後又講明了下解決辦法,電話那頭的淩雲自然是同意的,只是在挂電話的時候,意味不明的說了句,‘葉飛,你在擔心她。’說完,也不等葉飛否認什麽就挂了。

葉飛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回頭看向安凝的卧室門,他,擔心她?怎麽。。。可能?

安凝這次的發燒因為發現及時,所以很快就點滴退燒了。這期間,安凝一直處于昏睡的狀态,沒有怎麽醒來。在她退燒的同時,葉飛對安凝進行了一輪新的催眠,讓她再度忘記一些事情。好讓她心裏的負擔不要那麽多,否則,即使安凝願意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事情,也會出現纰漏,與其這樣,不如現在就幹擾一下。

只是,這次的催眠不是很順利。安凝永遠都無法完全放輕松,整個人都處于緊張的狀态。葉飛控制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突然,安凝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兩張眼睛睜得大大看着葉飛,這一下,倒是讓葉飛愣住了。?

☆、09 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厭我?

? 淩園這麽多年來,大大小小傷勢或大或小,葉飛自從接手父親的衣缽,基本都可以把那些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開始着手研究自己感興趣的方向領域後,他也曾外出嘗試過催眠,也基本每次都能成功,并且獲得很高的聲譽。

可今天,葉飛頭一次有些慌了。他不知道安凝這裏的問題出現在哪裏,無論自己的怎麽引導,她就是沒辦法集中精神,完全的身心放松,更別提之後的操作了。

安凝現在的狀态并不是清醒的,應該是處于半夢半醒之間的。葉飛的額頭上難得出現了一些細密的汗,這還是從來沒有出現的情況,讓自己努力的冷靜下來。葉飛改變了方向,開始循循誘導安凝,用最基本的的催眠治療方法,先讓她說出心病所在,或者心裏所想,他才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這一次,好在,總算是放松了。

“這幾天,你在想些什麽?”

“想葉飛告訴我的事情。”閉着雙眼,安凝緩緩開口。

“你不相信?”

“不,我相信。只是我,沒有想到過去的我做過那麽嚴重的事情,殺人。。。是我不敢想象的。”安凝接着說道。

“所以,你現在心裏有什麽想法,可以全部說出來。說出來,你就舒服了。”

“其實我難過的不是我的過去,我知道我失憶,既然是失憶,那麽之前的記憶對于我來說是陌生卻也是磨滅不掉的,所以無論過去我做了什麽我都認,為了這些事情要付出代價我也認。”安凝閉着眼睛淡淡說道,“我唯一難過的是,從一開始,他的态度。”

“他?”

“對,葉飛。”當安凝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葉飛是有些震撼的,當然震撼之中,竟然還有些期待。

“他救我,甚至答應讓我跟着他。即使我過去的記憶不在,但我也知道,那四年在小鎮上,我是快樂的。”安凝接着說,“就在前段時間,他跟我說了事情的真相,我知道,那一定不是全部,他一定還隐瞞了什麽。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的态度,他對我的态度。我想,我對葉飛是依賴的,甚至是。。。有好感的。所以,我能忍受他對我冷冷淡淡,卻不能忍受他用厭惡的表情,讨厭的口氣跟我說話。”

聽到這裏,葉飛愣住了,自己的表情自己是看不到的,可在療養院,他對安凝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是帶着情緒的,只是他沒想到,安凝卻一直不曾忘記,甚至因為這個變成了她的心結。她剛才說,她對他是依賴的。。。甚至是有。。。好感的。

葉飛第一次有了一些手足無措,他比淩雲還大上幾歲,也三十出頭了。這些年,他不是沒有過女人,那些女人不過是他年少氣盛的一些需要,他承認很沒品,所以再後來,他清楚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後就再沒有碰過不相幹的人,他從未有過真正意義的喜歡或是戀愛。他的感情,一片空白。

所以他在面對安凝催眠後的真心話,有些茫然了。

“如果。。。”半晌,葉飛聽到自己的聲音,“你想對葉飛說句心裏話,你想說什麽?”

“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厭我。”安凝緩緩開口說道。

很明顯的,葉飛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人重重一擊一樣,有了負重的感覺,因為安凝。

伸出手,将安凝拉起來,下意識的動作将她攬到懷裏,頭一次,他如此直接的,抱着安凝。盡管安凝,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清楚。

感覺到安凝的情緒漸漸緩和,葉飛的心情也漸漸平複,他将安凝重新放回牀上躺好,有些事情還要繼續,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左右。

知道安凝說出了心裏話,葉飛緊接着引導着安凝放下心裏的症結,慢慢的,安凝完全放松了。臉上的表情也随之安然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葉飛再度開口,對安凝記憶做出了幹擾,想讓她将前些日子知道的事情做一些柔和,想了想,也想她忘記今天去療養院的事情,只是可惜,這段記憶太過于新,沒辦法完全消除。不過在看到安凝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也就放心了。

做完這一系列的治療之後,葉飛幫安凝掖好被子,起身便離開了她的房間。或許他是該好好想想。淩雲那天和自己說的,他明白了。

第二天,安凝完全退燒,精神頭也好了許多,睜開眼睛看看天花板,沒來由的覺得自己的心情竟然好了許多,不再是那麽壓抑。掀開被子下了牀,出了卧室,來到了樓下。

傭人看到安凝醒來之後,很是開心的過來寒暄詢問,知道無大礙後便把做好的早餐端上了桌。期間,安凝問過傭人葉飛的情況,得到的答複是沒有回來。

安凝有些狐疑,卻也欣然接受了,畢竟她的記憶中,葉飛說過接下來幾天都不會回來,更何況,在療養院裏,葉飛看向自己的眼神,說的話,她還記得。想到這,心裏就有些失落。其實,她并不想他讨厭她,他讓她做的事情她都會做的。

幾天之後,安凝都沒再見過葉飛,想到他跟自己說過,既然學會開車,那麽就出門轉轉。想到這裏,便和傭人說了一聲,直接去了車庫開車自己跑出去轉悠轉悠。

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定的,她竟然在商店裏看到了上次葉飛讓自己去引起注意的婦人,而此刻她正和營業員在吵架。安凝想了想,上前,替婦人解了圍。

她知道,這一切,該是葉飛想看到的。

出乎意料的是,婦人對自己似乎很是聊得來,聊天的過程中,安凝知道婦人叫楊晴,她有個兒子叫殷離,而這個殷離有個女朋友,叫田心。

聽到這裏,安凝有些疑惑了,田心明明是淩雲的未婚妻,而且感情很好。這是什麽情況?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表面不動深色,依然聽着楊晴跟自己抱怨着什麽,說着心裏話。她就笑笑,盡量說話得體,也讓楊晴對她有了很好的印象甚至信任,其實安凝也覺得奇怪,她覺得眼前這個楊晴,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回到家裏,安凝發現,葉飛回來了。

“回來了?”葉飛看到安凝回家之後,難得主動開口問道。

“恩,出去逛了逛。”換了鞋,安凝走進去,“我今天在商場碰到上次你讓我去打招呼的那個婦人了。”

“是嗎?”葉飛反問,其實他都知道,從安凝離開淩雲之後所有的行蹤他都清楚,他覺得很驚奇,安凝竟然就這麽無意間出去也能碰到楊晴,這算是老天爺幫忙嗎?

“那個楊阿姨說,她兒子的女朋友是田心,這是怎麽回事兒?”安凝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如果我說,他是淩和田心之間的第三者呢。”葉飛開口說道,“淩和田心相戀很多年了,那人只是中途插一腳,而且還纏着田心不放。”

“所以,你那天讓我去找他母親。”

“那天你說的沒錯,你要贖罪的對象是田心,所以,你現在自然要幫助田心擺脫那個人。”葉飛接着說道,因為之前的再度記憶幹擾,葉飛将安凝知道的事情進行了重新整理,除了最近發生的之外,早期告訴她的事情基本已經被他重新洗牌,換了另一種方式告訴安凝,“那位楊女士其實一直有個喜歡的兒媳婦人選,那個人并不是田心,現在喜歡田心也是她兒子在從中作梗,我查了下,楊女士喜歡的兒媳婦人選和你有幾分相像。”

“所以你讓我。。。”

“讓她徹底放棄對田心的好感就可。”

“會不會。。。”

“我知道你的擔心是什麽,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楊女士對你有什麽看法的。她只會當你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罷了。”葉飛淡淡說道,“況且。。。”話不說完,葉飛只是看了看安凝,在心裏卻補全了那句話,楊女士根本就等不到那天了,我也不會再讓你回到那個人的身邊。

“好,我知道了。”

“怎麽樣?聽說你前幾天又發燒了?”葉飛走到餐桌前坐下說道。

“恩,不過已經好了。沒什麽大礙了。”安凝對于葉飛突然的關心,有些詫異,但還是回答道。

“你還是注意點比較好,我不喜歡幫我做事情的人成天病怏怏的。”

“我明白。”

随後,兩人相對無話,各自吃飯,一切似乎再度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态。

很快的,淩雲确定了殷離的身份,開始着手讓葉飛計劃讓安凝帶着楊晴來淩園,直接了當的給她做出相應的治療,可葉飛知道安凝和楊晴還沒到那般熟悉,所以需要再等一些時日,也讓安凝時不時就去約楊晴逛街喝茶,建立更多的信任。而此時,田心卻因為聽到了向東的彙報,去找殷離興師問罪,碰到了陪着楊晴逛街的安凝,田心雖然有疑惑,但還是假裝第一次見面。

時機很快就成熟了,安凝的乖巧得到楊晴的喜歡,順勢的,安凝帶着楊晴回到了淩園。?

☆、10 被抓了

? 将楊晴帶回淩園,葉飛很快讓她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記起,田心也因此完全解脫。只是這一下,卻讓殷離有些着急了,開始針對淩雲放出一系列的消息,先是公司項目工地出問題,再到淩雲插足別人的感情,緊接着就是工地上出的人命,一樁接一樁,簡直不給淩雲任何喘息的時間。

殷離心裏清楚,這些事情不過是小試牛刀,真正的大事件還在後面,并且這件事情一定能夠讓淩雲瞬間失去所有。

而因為安凝出面參與将楊晴帶回淩園,讓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的孟凡發現了蹤跡,葉飛順勢放出消息,表明了安凝的身份,果不其然,很快的,孟凡找到了淩雲,要求見一見安凝。

孟凡看到安凝的時候,一開始是疑惑的,畢竟容貌和慕凝有些區別,可随後的交談,以及從小一起長大的熟悉,加上葉飛刻意放出的消息。孟凡幾乎可以确定,安凝就是慕凝。

“小凝,不要待在這裏了,你跟我走吧。”孟凡看着安凝說道。

“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你了。”安凝搖搖頭說道,“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不想走。”

“為什麽?他們都是在利用你,你知道嗎?他們在利用打擊阿離,可。。。”

“沒用,對吧?我對那個叫殷離的人來說,其實一點威脅都沒有,對吧?”安凝輕笑着将話接了下去,“或許我是你口中的慕凝,可如今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就算是我重新開始生活吧。我的名字,叫安凝。”

“不管你叫什麽,你跟我走好不好?這裏不适合你,你知道嗎?”孟凡着急說道。

“為什麽?”

“小凝,你知道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恨你的,你知道嗎?”孟凡聲音有些提高,喊道。

安凝聽到這裏,眼眸垂了一下,別人恨不恨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葉飛對她是讨厭的,一想到這裏,她就覺得心裏堵堵的。

“我知道你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可你真的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你應該知道,他們在一步步的對付,我,你,還有阿離,誰都逃不掉的。”孟凡開口說。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安凝看向孟凡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他說我過去殺了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當年。。。”孟凡想了想,還是将當年她設計高露插足田心和淩雲,并且間接害死田心腹中孩子的事情告訴了安凝。

“原來,我害得是一個小生命。”安凝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喃喃的重複道,“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走了。”

“為什麽?”

“我要贖罪。”安凝擡頭看向孟凡,“每個人都要為錯誤付出代價,既然當初的我錯了,那麽現在我就要來彌補,無論田心讓我做什麽,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小凝。”

“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走的。”安凝站起身,“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請你離開吧。”說完,轉身上了樓,不去看孟凡滿臉着急甚至不理解的樣子。

最終,孟凡垂頭喪氣的離開,他沒有帶走安凝。

當天晚上,葉飛回家,在上樓的時候,安凝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就這麽看着葉飛。

“怎麽,有事?”

“家裏今天來客人了。”安凝說道。

“恩,我知道。”葉飛淡淡點頭,“那人應該是你過去的好朋友,怎麽,打算和他一起離開?”

“不,我不會走的。”安凝立刻回答說道。

葉飛就着仰頭看着安凝,對于她的立刻回答有些詫異,随後開口說,“他應該告訴你不少過去的事情吧。”

“是,可是我沒有什麽印象。即使我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也應該是為我好。”安凝點點頭說,“但,我不會離開,無論我是誰,我只知道,現在,我的名字叫安凝。我不想再去糾結,我是誰這個問題。”

“所以,你為什麽要留下了?其實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淩和田心他們知道事情原委,也不打算再怪你,況且事情也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既然他們不怪你,我就更沒立場留下你。”

“贖罪。你說的,贖罪。”安凝一步步朝着葉飛走過去,“那些事情,我不記得了,但我做過,你們所有人都跟我說過,所以,那件事情是我的錯。同樣是女人,即使田心不會計較,但我自己過不去這關,這關贖罪來的太遲了,現在,我留在這裏,任由你們懲罰。”

葉飛看了眼安凝,眼神飄向別的地方,“随便你。這裏,你可以自由進出,我不會在幹涉你什麽。”說完,繞開安凝,葉飛徑自上了樓。

“葉飛、”安凝開口喊着他的名字,只是葉飛并沒有理睬她。

深夜,安凝坐在的房間裏,久久無法入睡。她将最近的事情全部在腦子裏整理了一遍,即使她依然什麽都想不起來,她的記憶裏,只有葉飛救了她,帶她去了澳洲的某個小鎮生活了四年,那四年,即使兩人交流甚少,可卻相互照應着,而她也依賴着他。。。

後來,她跟着葉飛回到了這裏,随後葉飛的态度發生了變化,比以前更冷,比以前更加淡然。即使,他偶爾還是會照顧着自己。每每想到這裏,安凝心裏的就會十分溫暖。只是,這種片刻的溫暖時間不會太長,因為下一秒,葉飛就告訴了她那些事情,那些自己忘記的事情。他讨厭自己,不喜歡自己。他對自己好,只是為了懲罰自己,讓自己贖罪,成為他的棋子,幫他去揪出那個傷害過淩雲和田心的人。

可是,她甘願,只要葉飛開口,她就會做。

因為她知道,她是贖罪的。尤其是今天在聽到那個叫做孟凡的人将具體事情跟她說了之後,她知道自己不能和以前一樣犯同樣的錯誤。

她不想離開淩園,不想離開。。。葉飛。

會不會有那麽一天,我可以真正開始我的新生活。。。

安凝靜靜靠着自己的牀上,一晚上未眠。

同樣沒有睡的,自然有葉飛。好像自從上次因為催眠聽到安凝的真心話之後,他就經常失眠了。或許他真的像淩雲說的那樣,有了別樣的感覺。他雖然生性冷淡,可不是石頭,更不是木頭。

朝夕相處之下,感情發生變化也是正常的。

可對安凝發生變化,也正常嗎?

他沒有忘記他當初接近她的目的是什麽?他沒有忘記安凝之所以變成如今這樣,全部他造成的。四年前,他對還是慕凝的她,做了什麽,他記得,只是她不記得罷了。

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對曾經對他說過的這些真心話而後悔?

葉飛在心裏嘲笑了自己,他真是想的太多了。他和安凝,又沒有未來,怎麽可能會有後悔呢?她愛那個男人,愛到卑微,愛到什麽事情都替他做,即使是錯事,即使是害人命的事情。這麽深刻的愛,豈是換了身份就能忘記了的,就能不愛的。呵呵,對啊,不可能的!

等到某一天,安凝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想起之後,那份愛情也會跟着回來吧 ̄到時候。。。葉飛深深嘆了口氣,其實,他也會怕 ̄

不是怕淩雲和田心會說什麽,相反他們很祝福或者說看好自己和安凝。可是他們不知道,他真正怕的就是她對殷離的感情,怎麽會那麽輕易就沒了呢?如果遲早會失去,倒不如從未擁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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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離的事情算是完全敗露,即使淩雲還是沒有查到他口中的那件關鍵事情究竟是什麽,但可以确定的是,殷離已經沒有辦法再做什麽,因為淩雲早就在緊接着一件件事情給予還擊和說明,甚至打了翻身的漂亮一仗,将殷離的處境逼到了絕處,将兩人的處境完全對調了。而此時此刻,隐藏在淩園多年的內鬼也自己出現,竟然是殷離的舅舅楊霆。淩天祁出面将他關了起來,卻不曾想他竟然意外被發現自殺。這件事情傳到了殷離的耳中,自然是氣急敗壞的,在找淩雲吵了一架之後,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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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安凝沒再和葉飛碰面,了解他的安凝知道,葉飛此刻不是在向東那裏就是其他什麽人的住處,總之,兩人只要一有事情,葉飛必定會消失幾天。心情不好的她,想了想決定外出走走,散散心。她想,也許過幾天,等到葉飛回來,一切都會回到以前那樣了。

只是沒曾想,在路上,居然發生了意外。

安凝被殷離抓了!

那天晚上,在海邊的小木屋裏,安凝忍受着殷離的憤怒,卻半點也想不起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誰?而緊接着殷離竟然要對安凝欲行不軌,安凝反抗不過,只能默默哭着,她的腦海中想着葉飛,她想要葉飛來救她,可是。。。他怎麽會知道自己不見了?他一定巴不得自己離開吧?

眼淚順着臉頰滑落,身上的男人動作越發的粗暴,她在想,如果今晚逃不過了,她不會回去了,外面就是大海。。。

或許是良心發現,或許是其他什麽原因,殷離最終放開了安凝,看着她滿眼的淚水,心情沒來由的煩躁,說了幾句惡狠狠的話後便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後,安凝蜷縮起身體,将自己的衣服拉拉好。幸好,什麽都沒發生。即使,她知道,曾經的自己應該和這個男人有過什麽。如果是這樣,她還配得上葉飛嗎?

直到。。。第二天,當安凝原本朝着大海走去的時候,卻意外聽到了葉飛的聲音,而在轉身看到葉飛的那一瞬間,她沖了過去了,不管不顧的,沖進了葉飛的懷裏,抱得緊緊的。。。?

☆、11 我在乎你,你知道嗎?

? 盡管葉飛很想要忽視,可他做不到。他承認,在安凝撲到自己的懷裏的那一刻,他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大手下意識的就擡起抱住了她,有些事情,有些習慣,有些。。。感情,好像在毫無防備的情況就這麽發生了。

帶着安凝回到了家裏,一路上安凝幾乎都是處于睡眠狀态,即使是葉飛将她抱回房間,她也沒完全清醒。葉飛沒有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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