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節啦,小夥伴們小長假嗨皮哦~~? (41)
安小姐還未起牀,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先準備了、”
“還沒起來?”葉飛的眉頭不着痕跡皺了下,心想說不科學啊,想了想還是起身,“你先放着,我上去看看。”
“好的,飛少。”傭人點點頭。
重新上了樓,葉飛站在安凝的房間門口,剛準備敲門,可這舉動讓他有些莫名的覺得奇怪,畢竟這種事情他還真從來都沒做過,更何況,昨天回來之後,他跟安凝說的話,想必也是夠讓兩人尴尬的。只是昨天,他頭腦一不做主,就說了出來,尤其是知道安凝想起一切之後,他就想這麽說了。
手懸在半空中,始終未曾落下,葉飛心裏在糾結什麽,估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思考的時候,房門有了響聲,下一秒,就被打開了。于是安凝打開門看到的就是葉飛那懸在半空尴尬的手,“你這是準備喊我?”
收回手臂,葉飛有一抹不自然,這是安凝認識葉飛這麽久以來,從來都沒見到過的。
“一般這個點你應該都起來了,他們說你沒起,我以為有什麽事情,就上來看看。”葉飛把手朝着口袋裏淡淡說道。
“偶爾賴個床,還被你抓到了。”相比較而言,安凝反而輕松了許多。
“走吧,他們早餐已經放好了。”
“好。”
跟着葉飛,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梯,走到了餐桌前坐下,在葉飛準備吃飯的時候,安凝開口說,“昨晚你問我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其實昨晚就該跟你說了,只是你沒有給我機會。”
頓了頓動作,葉飛擡頭看着安凝,破天荒的,他竟然有些期待和緊張。
“我和殷離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點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愛了他很多年,也和他。。。總之,我們之間的事情,我想在四年前的時候我都跟你說過了。”安凝記得,當初自己的記憶混亂,和葉飛說了不少自己的事情,當然包括對殷離的愛恨無奈。
“所以呢?”葉飛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端起飯碗的手,有些緊,好像再用點力氣,碗就要碎了。
“在去美國找你之前,我和殷離見過面,也說清楚了很多事情。”安凝說道,“過去的慕凝,就當她在那場車禍裏死掉了吧。我現在,只想當安凝,一個簡簡單單享受新生活的安凝。即使忘不掉他,我也不會再愛他。這就是我的答案,我分辨的很清楚。”
“新生活?”
“對,新生活,為我自己而活。”安凝點點頭,看着葉飛,“葉飛,我知道我也許配不上你,但我願意嘗試,我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你呢?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嘛?”
話說到這個份上,安凝也真的是豁出去了。人們常說,女追男隔層紗。可自從安凝發覺自己對葉飛有了很深的依賴和不同的好感之後,這層紗就好像是一座山那麽厚,根本就捅不破,好容易等到葉飛的心也跟着軟化,她怎麽能夠不再主動一些?
過去她和殷離的那段所謂愛情,是她一個人的愛情,又或者,那不叫愛情。她只是想着不去反抗殷離,順從他,聽他的話。殷離雖然在有些事情上會給予她一些關照,或是不忍。曾經,她以為,殷離至少對她是特別的,可漸漸地,她發現,那只不過是對一個所有物的占有欲,而不是愛。也許他愛的,真的是田心吧 ̄
和葉飛相處的四年裏,雖然交流不多,但葉飛對她,确實真的好。即使帶着目的,可照顧她,對她好,是裝不出來的。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安凝能夠感覺到葉飛的心裏開始有她了,所以,即使她知道自己過去的那些事情配不上葉飛,但也想要為自己活一次。
葉飛就這麽看着安凝,看得出她的表情有着緊張。
拿起筷子,葉飛開口說了句,“先吃飯吧。”
“啊?”安凝愣了下,“哦好。”語氣中有些失望。
低頭拿起勺子準備喝粥,卻發現一道小菜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耳邊傳來葉飛的聲音,“別吃白飯,吃點小菜,今天的小菜是你喜歡的。”
“恩?”安凝擡頭看向葉飛,後者的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容。安凝覺得,那個笑容,或許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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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的這棟洋樓別墅,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有着不一樣的氣氛。不再像是以前冷清清的,而是多了些熱鬧。葉飛和安凝之間的互動也比起之前多了太多,兩人之間散發的氣氛也有些不同尋常了。當然,這是所有人喜聞樂見的。
葉飛的傷口需要好好休養,自然這段時間就沒有什麽任務需要去做。他自己就是醫生,換藥上的事情,也是由他自己親自完成,不過自從安凝學會之後,好像換藥這種事情,可以讓別人來做了。
說實話,葉飛自己是醫生,這麽多年也沒怎麽受過傷,換過藥,即使有,小傷小病的,自己也能搞定,這麽被人換藥還是頭一次。上次在澳洲小鎮受傷,自己都沒讓安凝換藥,都是自己坐在鏡子前,自己動手的,如今,氣氛不一樣,關系也不太一樣,自然就讓安凝動手了。
對于安凝的技術,葉飛是認可的,沒想到只是教過一次,就能這麽熟練。
“你的傷口怎麽恢複的這麽慢?”安凝取下紗布皺着眉頭問道。
“因為傷口很深,前期處理并沒有用到很好的藥,所以耽誤的恢複周期,這很正常。”葉飛解釋道。
“啊,那會不會留疤啊?”
“這個不知道。不過留疤也無所謂,我又不是女人,留點疤也沒什麽關系。”
“倒也是。果然顏好任性。”安凝輕笑了起來,“這幾天,淤青倒是消散了不少。”
“這就說明傷口快好了。”葉飛接着說道,“一會兒完了之後,跟我去趟淩雲那裏,他那個腿傷也得看看,不然看他怎麽好好結婚。”
“他和田心,準備結婚了?”
“對啊,不然孩子戶口怎麽報?”葉飛打趣說道。
“哈哈,對哦。”
自從那天早晨之後,葉飛和安凝的關系越發的融洽,葉飛也開始會和安凝開起玩笑,打趣逗樂什麽的。這種關系相處無疑是舒服的,也是自在的。
安凝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和葉飛在戀愛,但她知道這樣的狀态很舒服,也很自在。
兩人沒多餘說什麽關于感情的話題,也沒有直接确定關系,只是這麽舒服自在的相處着,安凝知道,這應該是葉飛給予的機會,該是第一步才對。或許,很快的,就會有更好的發展。
兩人去淩雲那裏給他看過腿傷之後,在淩園裏閑逛起來。這真的是難得的,淩園這麽大,總得要看看 ̄
現在的天氣已經偏涼了,很多樹葉都開始發黃甚至掉落,不過滿地的樹葉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樹葉都要掉光了。”
“秋天到了,自然會這樣。萬物生長的規律罷了。”葉飛說道,“不過桂花樹倒是香味正濃。”
“對。”
淩園院內栽種着成片的桂花樹,這個時候,剛好是桂花盛開散發香味的時候,一路走過去,香味真是讓人都醉了。這種美景,不用去什麽公園,植物園,淩園就能夠欣賞到。
順着桂花樹一路走着,這幅場景也十分養眼。葉飛的身高和淩雲相當,也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此刻穿着卡其色襯衫外加黑色的休閑褲,帥氣而又舒服;安凝,穿着淺色衛衣加上迷你的短裙,倒也活潑俏麗。這一對,走在桂花樹叢中,旁人經過都不忍去打擾,反而會看上幾眼。
或許他們并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着這一片桂花樹,殷離的那棟別墅雖說在淩園的角落裏,但視野卻不錯,尤其這種成片的桂花樹叢本就吸引人的注意。想當然的,他發現了,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也跟着變了。
安凝的兩只手背在身後,左右張望着桂花樹,聞着花香掩飾不住的溫暖的表情,葉飛的兩只手自然垂落,會跟着安凝的感嘆而附和,就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我都急了,真恨不得上前,将兩人手拉在一起。”聞風而來的向東和顧西正在圍觀了,開玩笑,難得看到葉大醫生談戀愛,必須圍觀。
“有本事說有本事做啊。”顧西打趣說。
“咳咳,這事兒,找老大去做比較好。”向東摸摸腦袋說,“畢竟飛哥不好惹。”
“那你還說什麽廢話。”顧西白了眼向東,“不過,這麽看來,飛哥和安凝還是很般配的。兩人今天這還真是很搭。”
“所以啊,不牽手,對得起這良辰美景嗎?”向東義憤填膺道。?
☆、15 淡淡的甜蜜
? 昏暗的房間裏,瓶瓶罐罐四處散落,牆角處,一個高大的男人靠在那裏,他的眼神出神的望着某個地方,久久不曾回神。
殷離的腦子很混亂,他很清楚。他的腦子裏是從小到大,自己受得苦。殷湛從小對他就沒什麽父愛,如若是正常情況的殷湛還好些,雖然不怎麽說話,冷冰冰的,但至少還能相處,但如果是喝醉酒的他,對自己絕對是非打即罵。那段日子,至今想起來,殷離都忍不住的身體顫抖。
在發現殷湛的秘密之前,殷離不明白父親為什麽會這麽對待自己,他只想着只要自己再乖一點,再乖一點,爸爸就會喜歡他,然而并沒有什麽用,殷湛的态度從來沒有改變,要麽冷冰冰,要麽就拳腳相加。這一切,即使楊晴知道,但也無力阻止,他的母親,眼中只有殷湛,即使殷湛對楊晴也是絕情到了極點。
直到,殷湛知道自己執意要回到中國,他在狠狠毒打自己一頓之後便消失了。找不到殷湛的楊晴失去了生活的重心,逐漸将精力放在了兒子身上,也就是那段時間,殷離和楊晴建立了還算和諧美好的母子關系,那段時間,是殷離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母愛,什麽叫有人關心。
可,好景不長,殷離無意間發現了殷湛的日記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從那以後,他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他開始瘋狂的尋找淩園整個家族的事情,為了取得一丁點有價值的信息付出超出自己負荷的代價。
這一切,楊晴不知道,殷離只是默默放在心裏。
那個時候,殷離的性格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減少,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孟凡和慕凝。一個是好兄弟,一個是。。。喜歡的女人。
他對淩家的恨,這兩個人是知道的,可卻不知道原因,他們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父親,因為淩家對殷湛不公的待遇,讓他有了恨,因為淩家不公的待遇,殷湛才不會離家出走,杳無音信。他們都以為殷離報複淩家是為了殷湛。
慕凝,從小跟在他身後的鄰居小女孩,他承認,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然有着純純的愛情。殷離也曾經以為自己會和慕凝相守到老,可他沒有想到,就在慕凝十八歲那年,竟然聯合外人對自己下了藥,和自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并且第二天還被雙方家長抓個正着。
慕凝的家雖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但也是規規矩矩的,面對女兒和殷離在牀上的情景,雖然氣急敗壞,但也無可奈何。楊晴見狀,一口應下了慕凝和殷離的婚事。
可殷離卻不買賬,他不是不喜歡慕凝,他是不喜歡這種被設計被欺騙的感覺。
在那兒之後他對慕凝忽冷忽熱,百般利用,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報複淩家的時候,為了讓田宇和淩雲産生矛盾,甚至讓慕凝出面誘惑田宇受自己的操控,而那個晚上,殷離最終還是找了別的人代替了慕凝。
這一切,慕凝一直承受着,卻無法脫身離開。殷離仗着慕凝愛着他,肆意揮霍着,因為他知道,她是不會離開他的。
可現在呢?
自嘲的一笑,殷離拿起手邊的空罐子想要喝一口卻發現什麽都沒了,突然怒不可遏的将手裏的罐子扔到牆上!
他現在,沒了家,沒了媽,沒了爸,沒了朋友,沒了愛人,就那個他一直以為不會離開的慕凝也失去了!憑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殷離不懂,他不明白?他和淩雲本就是身份被調換,現在事情真相擺出來,他才是真正的淩家長孫,淩園的當家,淩雲今天的身份地位都應該是他的。
可為什麽,真正的父母不認他,所謂的爺爺把他關起來,楊晴帶着楊霆回到G市不再理他,殷湛呢?更別提了,即使就在對面的那棟樓,兩人卻從未照面或是說話。
這裏,只有他一個人!從來都只有他一個人!
他失去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抛棄了他!為什麽?“啊 ̄!!!!!!!”殷離突然怒吼起來,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殷離徹底向後一仰,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就如同他的心一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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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着,淩園上下此刻到處都是喜慶的氣氛,因為淩雲和田心的婚禮正式開始準備着,從婚禮策劃到婚禮布置再到婚宴準備,新娘子的婚紗設計,新人的交換對戒,每一個地方都在按部就班的準備着。這一次,有了淩雲父母的加入,節奏快了許多。
喜慶的氣氛感染了上下,自然少不了葉飛和安凝這裏。
葉飛眼角上的傷口早就好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疤痕,估計再過一些日子也就會慢慢脫落。安凝像往常一樣在廚房裏研究者菜譜,不過這一次,她準備的是小點心餅幹之類的。
“在做什麽?”葉飛走進廚房開口問道。
“我在看看曲奇餅幹怎麽做。”安凝頭也沒擡的開口說道。
“恩?”
“淩雲和田田的婚禮上,可以用到的。他們不是自助式冷餐會嗎?點心一定少不了的。”安凝笑着說。
“這些會有大廚準備的。”
“可這是我的心意啊。”安凝不以為然,“我想為了他們做點事情。”
知道安凝這麽堅持的原因是什麽,葉飛也就不再說什麽了,“研究的怎麽樣?”
“恩,還不錯吧。這麽久廚房也不是白白霸占的。”安凝說道。
“是嗎?”伸頭過去,安凝此刻正在用容器朝着模具裏倒着,這應該是烘烤前的最後一步了。
“要不要一起?”安凝笑了起來,“反正我發現了,淩園的男人,好像都挺會做飯的。”
“誰說的,向東就不會。”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向東,葉飛不以為然說,“他頂多就會炒個飯,算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可是我上次還看到他去廚房忙活的,好像不止是炒飯了。”安凝說道,“你可不要小看人家。,也許人家早就學會了。做飯這種事情,做着做着就會了。”
“你現在和向東很熟?”葉飛眉毛一挑,問道,“幫他說話了?”
“額,沒有啦。就之前,你一直在美國。。。”
“就和別人套近乎了?”葉飛眉心一皺跟着說,他自己都沒察覺,他的口氣中有着濃濃的醋味。
“額,他不是你朋友嘛。”安凝汗顏,突然轉念一想,“怎麽?你吃醋啊?”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過去。
“咳咳,沒有。”葉飛不自然的咳了兩聲,伸手将烤盤拿過來,“不是要烤曲奇嗎?正好我幫淩他們試試看,反正我是醫生,拉肚子也不怕。”
“喂。”安凝嚷嚷道。
随後,葉飛将烤盤放進了烤箱裏,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一時間廚房的氣氛安靜了下來,除了烤箱在運作之外。
安凝和葉飛破天荒竟然因為這種氣氛,而尴尬了。兩人都沒怎麽說話。
剛剛的話題好像也斷開了,“那個。。。”安凝想了想開口想說什麽,可開口之後卻發現,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葉飛聽到安凝的聲音,本能的擡頭看過去,看到安凝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噗嗤笑出了聲。這大概是葉飛第一次在安凝面前露出這麽溫柔的笑容,或者稱為是發自內心的笑容,而這個笑容是因為自己。
安凝忍不住看呆了,看慣了葉飛冷冰冰示人的樣子,突然看到有這般笑容的葉飛,還真有點不習慣。“你,你笑什麽?”
“沒什麽,就覺得你,挺可愛的。”葉飛脫口而出,說完也愣住了,不自在的轉頭,他還真是不适合這種風格,他還真是很久沒說過這種話,沒怎麽和女人交往過的他,簡直尴尬到了極限,轉身“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去書房了。”說完,故作淡定的離開了廚房。
安凝默默看着葉飛的背影,無奈搖搖頭,她真的是發現了,葉飛真的是個傲嬌鬼喲 ̄
‘叮’一聲,是烤箱完成工作的聲音,安凝小心翼翼的套上手套從烤箱裏将托盤拿出來,看着賣相還不錯的曲奇餅幹,表示很滿意,随後嘗了一塊,甜度剛剛好,淡淡的,也不會太膩人。仔細想想,和自己現在跟葉飛的狀态還真是有點相像,有種淡淡的甜蜜感覺。想到這兒,安凝忍不住笑了起來,将曲奇一個個放在盤子裏,她決定找那個小白老鼠試試看。
上了樓,來到了葉飛的書房門前,敲了敲門,“進來。”書房裏,是葉飛的聲音。
推開了門,安凝走了進去,“烤好了,你嘗嘗看?”
轉身,葉飛原本是背對着大門的,轉身看向安凝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安凝覺得葉飛怪怪的。
“怎麽了?”
“沒什麽,你放下吧。我一會兒吃。”葉飛淡淡說完,走到了書桌前坐下。
“啊?”安凝被葉飛突然改變的态度,有些摸不着頭腦,站在原地沒動。
“你還有事情?”
“沒有了。那我放在這兒了,你記得吃啊。”安凝只好将盤子放在桌上,而後轉身朝着門口走去,關門前,她不忘回頭看了眼葉飛,只是,葉飛并未給她什麽眼神。?
☆、16 當田心的伴娘
? 安凝離開之後的書房是安靜的,葉飛漸漸收回視線,腦海裏想得全是剛剛殷離在洋樓裏的情況,是有人彙報給了淩雲,而淩雲剛剛給葉飛打了電話,聽着淩雲說的症狀,葉飛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确認,但憑借着醫生的直覺,他能夠猜出殷離此刻的心境是發生變化的,并且精神上是有些問題的。
而出現這些問題的導火索,不難想,除了之前發生的事情,那麽近期內打垮他的無疑是安凝前幾日去他那裏攤了牌,如果是這樣,殷離對安凝是有感情在的,那麽,就一定會有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會發生。
葉飛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除非十拿九穩,否則他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淩雲跟他說了這件事情,其實是希望他暗地裏去看看殷離是不是真的有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但他卻想到了另一個層面。如果殷離對安凝還有感情在,那麽以後。。。
或許面對感情問題上,誰都會懦弱。那是安凝從小愛到大的男人,即使現在的安凝說已經放下,可。。。會真的能夠放下嗎?
葉飛迷茫了。。。歪頭看着桌上的那盤曲奇餅幹,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隔天,葉飛去了淩雲那裏,這個時候,能夠聊一聊的估計也就只有淩雲了。淩雲倒是一點都不意外葉飛的到來,“有事找我聊?”
“恩。”葉飛笑笑,走了過去,将手裏的盒子遞了過去,“安凝做了些曲奇餅幹,你們試試看,味道應該還不錯。”
“是嗎?”田心剛巧也在,看着盒子裏的餅幹,“安凝現在什麽都會了吧,你也是,沒事帶人家多轉悠轉悠啊,有你這麽追女孩的嘛?也就安凝能夠習慣你,換我,早把你踹了。”
“小嫂子,你可趕緊把我踹了,畢竟我不太想被這家夥踹。”葉飛指着淩雲打趣道。
田心朝着淩雲甜甜一笑,撒嬌的意味太濃,後者也就聳聳肩了。拿起盒子裏的餅幹咬了口,“味道還不錯哎,以後可以開店了。”
“呵呵,你們要是喜歡,估計她得要批量做了。準備給你們婚禮上用的。”
“真的啊。好啊好啊。”田心急忙點頭,“就是,會不會時間來不及啊。”畢竟距離婚禮也就還剩下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了。
“做多少是多少,反正有西點師傅了。安凝這部分算是特別供應。”淩雲輕笑着說。
“好啊。”田心笑着點頭表示贊同,“看來你們的事情不想被我聽吧,那我去花園曬會兒太陽吧。”
“好,慢點。”淩雲點點頭說道。
“嘻嘻。”田心笑了笑,而後默默的将盒子帶走了。
淩雲頗為寵溺的看着田心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轉過頭看着葉飛,“說吧,怎麽了?”
“你和小嫂子的感情真的讓人羨慕。從一而終,大概說的就是你們吧。”葉飛開口說。
“就是這個人吧。”淩雲笑着說,“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有的人會成為朋友,有的人會成為知己,有的人會成為泛泛之交,有的人則是戀人,而有的人就是夫妻。”
“到底是要結婚的人,說的話水平都不一樣。”葉飛啧啧說道。
“我和甜心從朋友到戀人再到如今的夫妻。不敢說我們經歷什麽大風大浪,但小打小鬧也是有的。我有我的脾氣,她有她的性格。只是,我只願意做一點,我願意寵她,寵她到無法無天,自由任性都無所謂,只要她不會離開我,怎麽着都行。”淩雲淡淡說,“知道嗎?即使是當初我們冷靜分開那麽久,我都始終堅信我們是不會分開的,那四年,是我們浪費的,也讓我們如今更加的珍惜彼此,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把浪費的四年時間全部補回來。”
“所以我才說你們讓人羨慕。”葉飛慢悠悠說,“我承認,我對安凝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那份感覺可以稱為好感,或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這種感覺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我察覺到的時候,這種感覺,好像早就很深刻了。到如今,她幾次向我表明心意,我就算是再硬的心也該松了,更何況,我本就對她有了感情。”
“所以,現在是什麽困擾你,讓你直到現在都不給人家一個正式的機會?”淩雲好奇問,“我可聽說,你們兩個現在的狀态像是戀人,又不像是戀人的。”
“殷離。”葉飛很直接的說出了殷離的名字,“你知道的,她跟殷離的那些過去。”
“你在乎嗎?”
“當然不。”葉飛搖搖頭,“我不是古板的男人,誰都有過去,我也不是沒有過女人。況且,她如今早就丢掉了慕凝那個名字,就說明她有心從頭開始。”
“你都知道還擔心啥?”淩雲輕笑着問,“擔心她和殷離舊情複燃?葉飛,我跟你說,雖然我跟當初的慕凝接觸不算多,但我看得出她對待感情是認真的。不然她當初也不會為了殷離做了那麽多事情。當時的她是傻,不明白什麽叫愛情。因為殷離對她沒有愛。而現在的她,從你的身上,該是明白了,所以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表明她的心意。否則,你覺得,她被殷離傷透心了,如果不是因為是你,她可能接受一段感情嗎,而且還是她主動的。至少在目前看來,是她在主動追你。”
“殷離現有的狀态,有安凝離開的因素在裏面。”葉飛想了想開口說,“即使我沒去給他診斷過,或是做過什麽測試。但昨天你給我的描述,直覺告訴我,安凝是其中一個誘發的原因。”
“葉飛,殷離對安凝,或許曾經喜歡過,甚至愛過。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早就發生了改變,殷離太過自主,安凝太過聽從。你覺得這是愛嗎?我想這是占有欲,一個對所有物的占有欲。”站起身,淩雲走到落地窗前,繼續說,“殷離從來都覺得,就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抛棄他,但只要他回頭,安凝就會在原地等他,因為從開始,安凝扮演的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他習慣了,所以安凝跟他說,她愛上了別人,他自然接受不了習慣被人破壞了。你學過心理學,你覺得,這是殷離對安凝有愛的證明嗎?”
聽了這段話,葉飛隐約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看着葉飛的表情有些釋然了,淩雲接着說,“況且,在如今的安凝心裏,你才是那個重要的人。葉飛,我覺得你是缺乏自信。”
“恩?”
“我知道,你一直在淩園裏,難得外出有任務,最多是去澳洲那裏義務看診。戀愛,你應該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經驗的。所以,對于安凝之前愛過殷離這件事情,你多少是怕的。”淩雲似乎一眼就看穿了葉飛,“他們是青梅竹馬,他們是糾纏了這麽多年。現在安凝什麽都想起來了,殷離偏偏又因為安凝的離開而徹底有了異樣,你的心裏自然是想多的,害怕安凝知道這樣的殷離,會回到他的身邊。而已經有了感情的你,該怎麽辦,你不知道,所以你不敢和安凝表達你真正的意思。你在等什麽?在确定什麽?”
“我也不知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葉飛有些頹然的靠着椅子默默說道。
“所以我才讓你有點自信好嗎?”淩雲走過去拍拍葉飛的肩膀,“我說,我淩園的天才醫生,要身材有身材,要腹肌有腹肌,要長相有長相,要財力有財力,你确定你要這麽沒信心嗎?還有啊,人家安凝都能鼓起勇氣放下過去,跟你三番兩次的表白,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先收入懷中再說?那個殷離來搶,你讓他試試?看看安凝現在究竟要誰?我可告訴你,你敢輸給殷離,別說你是淩園出去的,我丢不起那人。”
“聽起來我好像也沒什麽自卑的。”葉飛默默說道。
“就是。”淩雲不以為然道,“而且,你以為安凝如果真的想跟殷離複合的話,還會等到今天?大哥,距離她想起所有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她剛想起來的那會兒,你都不在淩園,人家想回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如果真的對殷離還有感情,那麽她就應該立刻去殷離的洋樓照顧他的生活起居,而不是親自飛到美國,跟着小宇忙前忙後的找失蹤的你!你明白嗎?”
葉飛此刻算是真的驚醒夢中人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好像如果再愚笨下去,太對不起我這個天才醫生的稱號了。”
“對,你該給自己看看腦科,是不是哪裏少了什麽東西。智商和情商都被吃掉了嗎?”淩雲白了眼葉飛,“所以,現在想通了嗎?”
“差不多了吧。”葉飛點點頭,“老大,你還真是不單單領導淩園,還得解決下屬感情問題啊。哈哈。”
“就沖你這句難得喊出來的老大,我告訴你啊,甜心打算讓安凝做伴娘。你要不要和向東換換?”
“我比你好幾歲了,做伴郎不合适。”葉飛擺擺手說。
“這有什麽,反正又看不出來。”
“算了算了。我就幫忙就好,這活還是讓向東幹吧,他喜歡。”
“那這伴娘伴郎的活,我就給安凝和向東啦。”淩雲笑着說,“想當初我和甜心就是因為蕭海的婚禮而認識,當時我們也是伴郎和伴娘。”說完,還瞥了眼葉飛。
“別刺激我!我不上你當。”葉飛頭一仰,“安凝不是向東喜歡的類型,向東也不會看上安凝。”
“為啥?”
站起身,葉飛說,“畢竟,整個淩園,誰不知道安凝時住在我那兒的,是誰的人,顯而易見。”說完,嘚瑟朝着門口走去。
“淩園的冷面醫生總算是開竅了。我老淚縱橫啊。”淩雲打趣說,“記得回去跟安凝說啊,做好準備,過兩天我會讓人把伴娘禮服送過去,你讓她試一下。”
“知道了。”?
☆、17 比變色龍還小孩子
? 回家後的葉飛,下意識的尋找安凝的身影,也習慣性的往廚房看去,畢竟這個時間點,一般來說,安凝都會在廚房才對。不過,廚房裏安安靜靜,顯然安凝并不在。難道在房間裏?擡頭看了看,房間門是關着的。一步步上了樓,在心裏盤算着一會兒開了門要說什麽。
叩叩敲了兩下門,很快傳來的腳步聲音,安凝打開門看到葉飛,有一點驚訝。畢竟這家夥還從未在這個時間點敲過自己的房門,“額,你回來啦?幾點了?”
“才下午,我是想跟你說,我把你的餅幹帶給淩他們了,小嫂子很喜歡。”
“真的嗎?那我現在再去做。”安凝一聽開心笑了起來,“你是特地去送餅幹的?你昨天吃了嗎?感覺怎麽樣?”昨天她給葉飛送餅幹的時候,他的臉色不太好,對自己又成了冷冷淡淡的樣子,
“我吃過,還行。”葉飛說道。
“哦 ̄”
對話終止了,兩人有些不自然的尴尬着,安凝伸手抓抓自己的頭發,葉飛也開始左顧右盼看看周圍。“不是要去做餅幹嗎?一起去?”随後,安凝聽到葉飛這麽說道。
“啊?好。”安凝先是一愣,而後立刻回答道。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