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杏眸卻已經是濕潤的了,粉唇微抿着,想要隐忍着眼淚,杏眸看着穆琛在看了聶少辰,“你們,可以給我點時間嗎?”
聶少辰冷眸有些冷意低聲道:“陸雅黎,這次你輸了。”
陸雅黎小手開始慢慢的握緊成拳狀,咬着唇瓣,看着聶少辰閃過一絲的恨意,“聶少辰,這些都是你做的是嗎?”
将穆琛拉到自己的身邊,自嘲的說着,“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做,我的作品不會贏的,你沒有必要摧毀我的心血,聶少辰。”
現在陸雅黎已經百分百相信了,就是聶少辰弄的,終于知道聶少辰為什麽要讓自己的作品單獨放在一起了,只不過是想要摧毀罷了。
可是聶少辰,你摧毀一件事情,其實真的很簡單,沒有必要這麽做的。
穆琛黑眸有些冷意了,大步走到聶少辰的面前,抓起聶少辰的衣領聲音開始慢慢的冰冷,現在她可是懂了小雅的話了,現在她的設計作品被人弄壞了,不是聶少辰搞的鬼,就一定是聶少辰搞得鬼了。
穆琛的手臂上的青筋已經開始慢慢的凸顯出來,“聶少辰,你當真是想要慢慢整死小雅是嗎?呵,你真的是可笑,你知道嗎聶少辰。”
聶少辰黑眸微眯着,劍眉已經皺成一團了,聲音微冷,眼眸又有些傲慢,“松手,穆琛,你應該這裏不是美國,這裏是京城。”
穆琛冷笑了一聲,伸手就想給聶少辰一拳,穆琛表示他真的是看聶少辰越來越不爽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小雅應該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真的是該死的。
聶少辰抓住了穆琛的拳頭,聲音帶着些不屑和蔑視,“第二次,我可是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我想你應該清楚的,陸雅黎和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
兩個男人這樣相互瞪着,誰也不肯松手,邵誼在旁邊看着,瞬間懵住了,他表示從來都沒有看過聶少辰這個樣子過,輕咳了一聲,“那個,小雅你要的東西,快到了。”
陸雅黎搖了搖頭,“讓他們送去帝蓮的設計部哪裏,我去哪裏修改。”
“穆琛哥哥,走吧,我們走吧,不要在繼續争了,這是一個沒有必要的事情。”
邵誼聳肩,他覺得現在他真的是好适合看戲,這場年中大戲真的是相當不錯啊,聶少辰這樣的人,也是該給他一點苦頭給他吃了,要不然,以為陸雅黎還是他的。
聶少辰黑眸微眯着,看着陸雅黎主動牽起穆琛的手,瞬間怒了,聲音低沉道:“現在我讓你放手,你聽到了沒有,陸雅黎,把你的手給我松開。”
陸雅黎笑了一下,覺得很搞笑,“聶少辰,我為什麽要放手,你讓人來迫害我的設計作品,呵,聶少辰,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是一個卑鄙的人,我為什麽又要放手,不要在搞笑了。”
是的,現在的陸雅黎敢接觸穆琛了,不覺得穆琛有多可怕了,本來她之前她就有敢接近穆琛,但是只是又有些害怕,而現在她覺得她已經完完全全都已經熟悉穆琛了,根本就是已經不需要在懼怕什麽了。
穆琛挑眉,撩撥着金發,抓起陸雅黎的手,十指緊扣,看着陸雅黎,薄唇笑了一聲,小雅終于肯接觸他了,這是他努力很久的事情,現在小雅終于肯接觸她了,這是一件有多開心的事情啊。
“聶少辰,小雅,為什麽要松開,小雅不是你的,你沒有資格這樣說。”
邵誼現在只是覺得消息量好像有點大了,他現在根本就是已經消化不過來了,怎麽辦啊怎麽辦,自己要冷靜,要淡定才可以。
聶少辰把陸雅黎的設計作品給弄壞了?聶少辰真的這樣子做了?
邵誼用着非常疑惑的眼神看着聶少辰,輕聲低語着,“阿辰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不過為了整陸雅黎,不是這樣的人,我看也是會變成這樣的人,怎麽辦,現在是心裏莫名的有些緊張了。
空氣中好像已經凝固了一樣,啧啧,會不會把他的辦公室給砸了啊,哎呦我去,我的小心髒有些害怕啊,媽媽咪呀。
陸雅黎走進房間,拿走了自己的設計作品,“聶少辰,其實你真的不用這樣對我的,聶少辰,現在我對你的恨又更加的深了。”
陸雅黎眼眶微紅,她愛她的設計作品,聶少辰其實你真的不必要這樣對她的,你大可以來對她折磨,而不是用她的設計作品來傷害她的。
陸雅黎,什麽都沒有了,她有的,只有她的設計作品,苦笑一聲,“穆琛哥哥,我們走吧,走吧,我答應你。”
穆琛微眯着黑眸,看着聶少辰,冷笑了一聲,“聶少辰,折磨小雅,你會後悔的,我已經很樂意看到你後悔的樣子了。”
聶少辰看着陸雅黎和穆琛走出這裏,眼眸漸漸深邃了,薄唇輕啓,“該死的。”
邵誼皺緊眉頭,“是你讓別人這麽做的嗎?阿辰,你這樣做真的是太不厚道了,這些設計作品可真的是全部都是陸雅黎的心血啊,你啊,真的不能用另外一件事情來打擊她嗎?非得這樣對她。”
聶少辰冷漠冷冷的瞥了一眼正在叽叽喳喳的邵誼,冷聲道:“不是。”然後抓起邵誼的手堵住邵誼的嘴,“現在你可以閉嘴了。”
邵誼默默的吞咽了口水,行,閉嘴這種事情,他還是很在行的,“那個,不是你做的,誰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
聶少辰黑眸越發的深邃,聲音低沉着,“邵誼,現在你的話,有點多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真的是很不甘心,心裏開始煩躁了,陸雅黎,你這個女人真的是有種在給我說一遍,你對我的恨是越來的加深了。該死的,到底是那個這麽不要命了。
邵誼挑眉,“那個,本來吧陸雅黎就已經對你沒有任何的感覺了,現在,咳咳,剛剛陸雅黎貌似還說對你的恨更加的加深了,那什麽,現在要怎麽做。”
聶少辰劍眉已經皺起一團,邵誼不禁贊嘆,啧啧,果然,就這幅模樣,啧啧,果然,陸雅黎才會把自己陷阱去死死的,你試試聶少辰是一個醜到不能在醜的人試試,看看陸雅黎還對不對聶少辰這麽上心。
“你看着我做什麽?去查查帝蓮的監控攝像頭。”
聶少辰現在黑眸冷凝着,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變成這樣,為什麽突然會這麽在意陸雅黎的看法,真的是該死的,要瘋了。
邵誼頓住了,“呵呵,那什麽,看你長的帥,怎麽不給嗎?”
現在他已經可以用肉眼就可以看出來了,現在的聶少辰簡直就是不能招惹啊,真的是要命嘞,然後默默的走出去,查監控攝像頭,他可是不想在跟聶少辰待在一塊了,本來吧裏面就有空調了,現在聶少辰簡直就是冰箱,一定要淡定,冷靜。
陸雅黎将自己的設計作品挂好,咬着唇瓣,其實就算已經破損的禮服都還是可以清楚的知道,原來的這件華服曾經的悲戚,還有夾雜在這兩者之間的喜悅痛苦,以及磨難。
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的摩擦着這幾件華服,杏眸慢慢的閉上,仿佛能感受到它們的悲傷一樣,眼眸裏的淚珠輕輕滴落下來,聲音慢慢的顫抖着,“很疼嗎?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很疼?很疼的對吧。”
穆琛走進來,看到陸雅黎這個模樣,心裏有些苦澀,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陸雅黎這個樣子,很久了,真的是很久了。
穆琛很清楚,每個設計師都是這麽愛着她們創造出來的設計作品,因為那些曾經是她們的心血,裏面滿滿的都是她們的情感交錯的情緒。
抿緊着薄唇,輕聲道:“小雅,時間還有,滿滿來,要不要我現在派人在重新做。”
陸雅黎指尖頓住了,擡起濕潤的眸目看着穆琛,唇瓣翹起苦笑,“來不及了,穆琛哥哥,有些東西是要手工做的,穆琛,我們沒有時間了,這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自己來吧,你看,其實剪得部分,其實我曾經設計的時候,很不喜歡,現在正好我可以重新修改。”
穆琛眉頭撅起,看着陸雅黎的設計作品,也是一震,內心感受到了設計作品的無奈以及悲戚,盡管現在被人破損,但是他依舊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陸雅黎的設計作品,突然知道了,為什麽陸雅黎的老師沒有讓陸雅黎的作品拿去參賽,這樣的作品,太過于極端了。
陸雅黎看着穆琛有些發愣的黑眸,心裏開始有些自嘲,“穆琛哥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設計作品,很極端,我的老師曾經說過,我的設計作品就是悲戚的極端,所以應該也是這樣,我的設計作品應該是被老師收藏起來了吧。”
穆琛黑眸微閃,“這一次應該是你的老師做錯了,你的作品應該需要更多的人看想,小雅。”
陸雅黎笑了一笑,“或許吧。”
有些時候,你看到的,你聽到的都不是正确的,就像她的這些設計作品一樣,就是她內心的情緒在發洩,她的心裏已經快要裝不下,她那個已經悲傷,崩潰到不能在崩潰了,她想要的更多的喜悅,可是她所謂的喜悅也就是小時候一直伴随在她左右的而已。
邵誼微眯着眸,“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監控區的人也是一愣,“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陳澤心裏抖了抖,青玉,你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尼瑪怎麽連總監都找上門來了,不過幸虧的是,昨晚根本就不是他值班的時間,呵呵,要查也不會查到他頭上,該死的,回去得重新問這個女人要錢才行,沒有十幾萬,他一定要說出來才行。
邵誼坐在凳子上,雙手環抱住,聲音微冷,“你們是這麽幹事的,今天的設計大賽,大老板最看中的哪位設計師設計的作品被人惡意破損,所以,你們說這個事情嚴不嚴重。”
陳澤眼眸瞬間睜大,什麽?青玉,你丫的,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你要死就別拉着我一起死啊,真的是該死的,要命啊。
額頭也開始悄悄的冒着冷汗了,他覺得現在他得要鎮定了,不能被別人發現了。要死發現了,工作沒有了都無所謂,如果是被聶氏集團拉入了黑名單,恐怕在這京城裏根本就是沒有人敢收他幹活。
聶少辰推開門,走了進來,頓時監控區的人感覺連呼吸聲都可以聽到了,擡頭看着聶少辰冷漠的樣子,空氣都已經是冷的,簡直就是可怕不能在可怕了。
陳澤看到來的人竟然是大老板,這是他第二次見到了,眼眸根本就是不敢看聶少辰,額頭的冷汗根本就是已經止不住了。
聶少辰冷冷的巡視了一眼,有些冷漠道,“昨天是誰值班。”
江雨手在顫抖的舉起手來,聲音也是顫抖着,“是,是,我,大老板。”
他昨天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一個小時是暈過去的,等醒來後才發現,電閘口被關上了。
聶少辰眉頭撅起,薄唇抿緊着,氣勢彷徨,邵誼默默的為昨晚值班的兄臺哀悼一下,真的是,兄弟,你完了。
聶少辰冷漠的指着監控,“你告訴我想,現在是怎麽一點情況,為什麽昨晚有十分鐘的監控是缺少的。”
江雨現在真的是慌離開,根本就是不知道怎麽說了,連忙的低着頭,結巴顫抖的說着,“大老板,我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晚上本來是我值班的,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才發現電閘被人關了,然後我就打開電閘,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什麽。”
邵誼看着聶少辰,眉頭撅起,完了,現在聶少辰真的好像是真的已經怒了,完了完了。
聶少辰語氣逼人,又是冷冰冰的,“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如果被我知道是那個做的,就不要怪我聶少辰了。”
聶少辰冷眸直盯陳澤,陳澤現在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狂跳着,根本就是不敢動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兩只手緊緊的抓着衣袖,心裏有些愣住了,怎麽辦,怎麽辦?
大老板不會是已經發現了他吧,可是沒有理由啊,昨天又不是他值班。
邵誼看着聶少辰也走了出去,連忙站起來,眉頭撅起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不用說都明白,事情也已經報警了,你們這裏的人全部都是有嫌疑的。”
陳澤看着聶少辰和邵誼走了出去,瞬間就跌坐在凳子殺個,現在腿是發軟的,心裏是直罵娘的,真的是該死的,青玉,你說不會有事情的,我滾你娘,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叫有事情,那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麽事情才叫有事情。
邵誼在後面輕聲道:“阿辰,你剛剛怎麽不看監控了?”
聶少辰冷笑了一聲,“邵誼,我發現你的智商真的是越來越退,竟然成功的破損了,那證明根本就不會害怕監控,肯定在進入裏面的時候,早就已經切斷了。”
邵誼翻了白眼,竟然說他的智商低,有沒有搞錯,是,是,你的智商最高了,是你最厲害了,你最棒了,簡直就是不能太棒了。
聶少辰冷聲道;“心裏也不要想着我的壞話,要不然,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去查一下剛剛最後一排右邊的第四個。”
聶少辰微眯着眸,看着邵誼還是一副神游的模樣,伸手直接就是一巴掌過去,“快點啊,你還愣着做什麽?真的是。”
邵誼頓住了,“為什麽要查他的資料啊?”
聶少辰冷聲道:“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抓着衣袖,還有脖子不安的扭了幾下,額頭的冷汗出這麽多,這些心裏沒有鬼,可是沒有這麽多的動作的。”
邵誼哦了一聲,其實他想說的是,聶少辰,你丫的不去做偵探都是屈才了啊。
陸雅黎輕聲道:“穆琛哥哥,你先回去吧,這裏我可以的。”
穆琛臉色突然有些深沉,“小雅,你讓我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在這裏,這裏可是有聶少辰的,萬一他趁我不在又想來折磨你了呢?”
陸雅黎抿緊的粉唇,低垂着杏眸去,其實穆琛說的很正确,“不會的,你先回去吧,而且我想自己一個人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等一下你在來看我的比賽就好了。”
“在說了,我在他的公司這麽久了,如果真的是想要折磨我,真的是已經折磨了好多次了,所以我不怕的,穆琛哥哥,你就回去吧,聽我的話,你就回去吧,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以後都不理你了,哼,就這樣了。”
陸雅黎之所以讓穆琛快點走,是不想讓穆琛跟聶少辰在有什麽争執了,心裏開始抽搐的疼着,是因為她覺得穆琛根本就沒有必要在跟聶少辰有什麽争執。
穆琛長嘆一聲,看着陸雅黎這麽堅決有些無奈,擡手摸着陸雅黎的腦袋,黑眸帶着寵溺,輕聲道:“好,就聽你的話好了,等一下我在過來看你。”
陸雅黎身子有些僵硬了,但是她剛剛竟然不覺得有什麽厭惡的心态了,好像這次她是真的已經開始熟悉穆琛了。
穆琛也覺得有些詫異,因為以往他想要揉陸雅黎的腦袋的時候,都是會被她躲了過去,心這次竟然別躲過去,心裏真的是開心啊。
穆琛走了,陸雅黎拿出針包,還有布料,輕笑了一聲,“不要痛,我會修改好的,比以前更好。”
陸雅黎小臉上開始呈現了認真的情緒了,心裏真的很不甘心,聶少辰,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難道在你的心裏,我從一開始就是輸的呢?
或者是你的心裏從來都是沒有我的,聶少辰,我們其實真的可以不用這樣啊在的,可是不得不這樣子,眼眸裏的淚水開始一滴滴的落下。
是在為自己哭泣,還是看到了自己作品想到了往日的事情,想到了曾經的悲戚,陸雅黎承認她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
陸雅黎邊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一直在馬不停蹄的修改着華服,這一次她不想要那些悲戚的情緒了,陸雅黎看着重新做好的兩件華服,擦了查額頭的汗苦笑一聲,“可是不管怎麽樣,那種情緒還是可以在自己的作品裏看到了不是嗎?”
指尖輕輕的撫過,還有一件了,将之前被人破損過的剪去,額頭的汗也開始一滴一滴的落下了,咬着唇瓣,看着這黑色的玫瑰華服,就像她死去的愛情一樣。
苦笑一聲,癱坐在地上,她終于趕上了,還有半個小時,比賽就開始了,其實比賽開始了也沒有這麽快的到她的。
身子開始蜷縮着,雙手掩面,這就是她想要的那種感覺,陸雅黎笑了,大笑着,但是她也哭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做了。
腰間突然被人摟住了,那熟悉的感覺讓陸雅黎頓住了,那人将陸雅黎從地上抱起,輕聲道:“陸雅黎,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已崩潰就坐在地上是嗎?”
陸雅黎想要伸手拿走聶少辰的手,但是聶少辰卻又抱得更緊了,陸雅黎聲音帶着一絲的哭泣聲,“聶少辰,放開我,你接下來還想做什麽?是不是當着我的面來毀掉。”
聶少辰微眯着冷眸,在陸雅黎耳旁輕聲道:“不放。”
陸雅黎的心突然一頓,這個語調像極了三年前的那個聶少辰,咬着唇瓣,可是不管自己願不願意相信,聶少辰根本就是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嗎?
“你就是這麽喜歡穆琛嗎?陸雅黎。”
聶少辰的雙手開始慢慢的收緊,陸雅黎甚至可以感覺到聶少辰的熱度了,在她耳邊噴灑的熱氣,小臉莫名的開始升溫,“是啊,怎麽了,你想要說些什麽?我當然喜歡穆琛,聶少辰,我不會輸的,我一定會離開你的,一定會離開你的。”
聶少辰承認,剛剛他已經妒忌了,冷眸閃過一絲冰冷,“陸雅黎,你可以在說一次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給你說,你要離開我?陸雅黎,我不放手,你又想要怎麽離開我?”
陸雅黎抓起聶少辰的手,咬着聶少辰的手腕,重重的咬着,直到嘴裏血腥的味道從嘴裏開始蔓延出來,松開聶少辰的手,嘴角還帶着一絲的血跡,“我還你,聶少辰,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所以我也一定會離開你的,我想要離開,不需要你的決定,現在你是不是想要毀掉它們。”
聶少辰挑起陸雅黎的下巴,指尖重重的蹂躏着陸雅黎的唇瓣,黑眸看着陸雅黎越發的深邃,“你知道現在我在想什麽嗎?”
陸雅黎只知道聶少辰這個冷漠的男人,抓她的下巴已經開始慢慢的收緊了和用力了,而她也只能是冷冷的看着聶少辰,“你想讓我快點死嗎?”
聶少辰笑了,笑得就像三年前那個寵溺她的聶少辰,“我在想吻你。”
話剛說完,聶少辰就低着頭已經重重的吻上了,他嘗到了自己鮮血的味道,嘗到了陸雅黎的絕望和無助感,聶少辰冷笑了一聲,“陸雅黎,你就是這麽懼怕我?”
陸雅黎想要直接推開聶少辰,但是聶少辰卻緊緊的摟住,不想松開,“陸雅黎,折磨你,我是不會折磨你的作品的,我會幫你查出來的,你信我嗎?”
陸雅黎笑的諷刺,“聶少辰,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是會恨你的。”
但是聶少辰卻捏了捏陸雅黎的臉,冷眸直勾勾的看着陸雅黎的唇瓣,低聲道:“腫了。”
陸雅黎只覺得臉上已經開始游戲诶火辣辣的燒着了,不想在繼續理會聶少辰,但是聶少辰仿佛就好像是吃錯藥一樣,低聲道:“別忘了陸雅黎,我也恨你,但是現在我更想要你。”
陸雅黎的身子一頓,她現在仿佛就好像是在崩潰的邊緣了,“聶少辰,你到底想怎麽樣?”
聶少辰松開陸雅黎,走出房間,低聲道:“就連我也根本就不知道我想怎麽樣,所以陸雅黎,你說我要怎麽辦?反正我兩個都是這麽恨彼此,那麽在恨多一點也沒有關系是不是,折磨你,那就折磨的狠一點,你說是不是。”
陸雅黎朝着聶少辰的背影道:“聶少辰,我看你就是個瘋子。”
砸着桌上的東西,聲音已經開始沙啞了,“聶少辰,你就是個瘋子一直都是瘋子。”
她現在已經覺得聶少辰根本就不像以前那樣了,雙手抓着自己的長發,撕扯着,“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對我?”
邵誼看到聶少辰出來,就開始聽到了陸雅黎嘶吼的聲音,心裏也是一震,該死的,他忘記了,根本就是不能讓聶少辰單獨見陸雅黎。
也不知道先在陸雅黎怎麽樣了,好像進去看一看她現在怎麽樣了?
但是剛想轉身就被聶少辰冷冰冰的語氣給吓到了,“邵誼,你走進去試試。”
邵誼也是醉了,看着聶少辰低聲道:“阿辰,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什麽對吧。”
長嘆一聲,“現在我求一求你,對陸雅黎好一點不行嗎?我不想看到陸雅黎像那天晚上一樣,簡直就是瘋子一樣。”
聶少辰腳步停頓了轉身看着邵誼。疑惑道,“你之前見過陸雅黎?”
邵誼也覺得已經瞞不下去,咳了一下道:“就是那次啊,我不是去了美國啊,就看到陸雅黎了,然後就看到她一個人在路邊哭泣了,阿辰,你傷陸雅黎真的很深,我只能這麽說了。”
其實他一直都明白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是他們兩個人才能解決掉的,外人根本就是已經插不上手的。
後來他查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那天是陸雅黎家人去世的忌日。
回國碰到了陸雅黎,發現這個女人,根本就不能讓人靠近,因為一靠近她就會感覺到害怕。
聶少辰黑眸微冷,“還沒有查清楚陸雅黎在美國的事情。”若有所思,冷笑了一聲,“陸雅黎她這個女人沒有什麽記得可憐的。”
邵誼聽了這句是真的想打人的,我去,陸雅黎真的是可憐,瞄了一眼,“喂,阿辰你還是這樣對待陸雅黎,我總感覺你會後悔的,聽說一句勸,不要在這樣對到陸雅黎了。”
聶少辰冷眸微眯着,冷笑一聲,“我聶少辰從來不做後悔的事情。”
陸雅黎此時就像一個破舊的布娃娃一樣,眸光空洞,擡手摩擦着自己的唇瓣,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掉落下來,她其實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做是嗎?
可是現在她發現,她好像在一次的掉進了聶少辰的陷阱裏,根本就已經逃不出來了,這個讓他怎麽辦?
現在的她真的是可憐,可笑,還可悲,她變成這樣其實就是她自找的,一直都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