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葉公子,你好極品 (2)
,未想她帶來的驚喜遠遠不止這樣。
她竟然頑皮的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停留在他面頰上的手不安分的滑到他的領口處,解開了第一顆扣子的同時,吻印在他的喉結,第二顆扣子,吻游移在鎖骨……
葉涵無法動彈,已經從好整以暇的旁觀變成完全的期待,甚至程度超出預想後,情場上老辣如他,也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
或許對象是她,他才會感到全身在沸騰,包括細胞都在興奮……翻湧……
連他自己都清晰察覺,享受中心跳變得慌亂不止,低頭看着錦瑟将吻一路往下延伸,已經看不見她現在是怎樣的表情,只能感覺那吻輕輕的,軟軟的……他前所未有的緊張,喉結湧動吞咽了什麽,接着小丫頭突然把頭擡了起來。
爬回他身邊去,曲了胳膊搭在葉涵的肩頭,錦瑟睨他,什麽都不用說了,只要一個勁的得意就好,因為某個男人的表情,已經完全出賣了他的故作鎮定。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的面頰也紅得過分,讓葉涵久久注視之後,平靜了心緒,轉問道,“這樣就算完了?”差點真的被這丫頭唬到。
揚了揚下巴,錦瑟正色,“你娶我,我們就繼續。”眼神在示威,想要她就要娶她,她不想藏了。
葉涵笑,像只優雅的紳士狼,“好。”他娶,這是必然的。
“不過不是現在。”
瞧,男人就是這樣,花言巧語。
錦瑟的撇嘴,露出遺憾的表情,“那就等你娶了我之後再說吧。”
離開他的肩頭,錦瑟打了個呵欠,爬回自己的那半邊床,蓋好被子翻了身,“好困,我不想動了,你去關放映器。”
深眸裏,背對自己的那團小家夥把他指使得理所應當,葉涵默默看了一會兒,什麽也沒說,起身去将所有該關閉的電源都關好,回到他那半床,蓋被,調整睡姿,關了臺燈。
光源一滅,同時有兩個抒懷的嘆息聲默契的響起,在對方都不會被發現的情況下。
而此刻錦瑟的心情是:看你還能忍多久!
葉涵在郁結的情緒裏,很想罵髒話……
周末兩天,葉先生都留下來陪錦瑟,以‘工作’之名。
單身公寓已經名存實亡,兩個人回到心照不宣的模式,圍繞泰安和JS合作的話題,兩天,哪兒都沒去。
記者找錦瑟找瘋了,周五下午出了醫院跟丢之後,繼續人間蒸發,都知道那是北堂家的勢力,你有膽去查麽?
只曉得北堂家插了手,那必然是葉涵的意思,S市首富想要在這座城藏個人實在是件輕松的事,系數出來的房産,摩天高樓都有七、八個單位,聳入雲端的高度,除非有通天的本事,否則除了廣泛撒網,蹲點守候,除此之外再別無他法。
夏亞和所屬公司發表聯合聲明之後,娛樂圈發起一場呼籲粉絲理智追星的活動,上百位明星相繼開聲,得到各界支持,連遠在G城正準備重新啓動演唱會的蘇月伶都在彩排期間遭到記者追問。
怎麽說她的女兒都是引發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媒體關注女神女兒的消息遠大于她的演唱會,遺憾即便知道那人就在S市卻無跡可尋,問素來冷冰冰的女神?簡直自讨沒趣。
那個在慈善宴當天獲得錦瑟許可提問的女記者,在得到僅有她一人知的答案後,想必亦是反複斟酌許久,加上晚宴上發生的事,女主角後續的繼續失蹤,終于在專欄上發出一篇這樣的文章:你想知道她的秘密嗎?
她的身世,她的成長過程,她未滿二十歲周游世界各國的經歷,她站在娛樂圈神壇頂端的母親,她還未露面依舊成謎的父親,包括她心裏最愛的人……
每個人都想知道。
然而知曉答案的人只有錦瑟自己。
整篇文章以人物記事的方式從第三角度講述,看上去更像是關于她的一篇旁人外敘的傳記,泰安的繼承人旗雲泰,娛樂圈的天王夏亞,還有S市的首富葉涵,每一個男人都是女子心中夢寐以求的對象,換做是你,只怕也拿不定主意吧?
值得一提的是網頁上最後的那張照片,那是周四晚上慈善宴出事後記者的抓拍,停車場內,葉涵抱着錦瑟從樓梯口走出,鏡頭裏最清晰的是他的表情,冷峻的眉峰,緊抿的薄唇,幽暗的視線裏輕易讓人看出了緊張,那是一貫沉穩內斂的男人,內心有多洶湧才會不小心外露了情緒?
而錦瑟,将頭深埋在他胸口,絕對放心依賴的姿勢,手臂上鮮血直流,将兩人的衣衫染紅。
浴血的畫面,似有些慘烈,若夠敏銳,驀然就會立刻想起電影《保镖》裏那個經典的鏡頭,兩人之間,被她依偎和擁抱的守護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她心裏有誰,他心裏她占幾分,用眼睛就能看到了。
風華曾經的聲明是多麽可笑?
葉涵和錦瑟哪裏可能從今往後再沒有任何關系?
斬不斷的……
連那位素來強悍不輸于男人的溫三小姐都只能跟在他們身後,成為暗淡無光的背景。
周日下午的工作時間,客廳裏錦瑟坐在地毯上将這篇新聞稿來回看了數次,筆記本就擺在茶幾上,正好夠她的高度,葉涵坐在她側面的沙發上,周身文件成堆,專心埋首,哪兒顧得上開小差的小朋友。
直到有人盯着那篇文的結束語反複心裏默念,不自覺的笑出來,才引起葉涵的注意。
手探了出去,把本子轉向自己,只掃了一眼那個标題,饒有興致,他細細看了起來。
,配圖,照片,還有末了的結束語,筆者從自己的角度,似在善意的提醒葉先生:也許她不屬于任何人,你還在等什麽?
畢竟不是每個成功的男人都會以誰的名字的英文縮寫來命名自己的公司,錦瑟的心看不透,而葉涵的心思,早已被看客們望穿。
公然反對下個月那場婚禮,支持有真愛的人在一起。
反正只是一篇文章而已,文下刊登的網站也文字聲明,此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
明明問的是錦瑟愛不愛葉涵,結果怎麽變成作者肯定葉涵愛錦瑟了呢?
看完通篇後葉涵真是……很想把那個筆者挖到風華的公關團隊。
嗯,是個人才。
垂眸望錦瑟,她交疊了雙手趴在茶幾上,眼睛靈光閃閃的看着他,好像在等他說點什麽。
葉先生端正了坐姿,昂首,一本正色的詢問,“宣傳計劃做完了?”
錦瑟立刻不再看他,真個人癱在桌上兩只小腿亂蹬,哀嚎,“哪有你這樣的嘛……我是泰安的總代表,不是一個人代表全部!”所有的初步決定和計劃都讓她做,想累死她啊?
“我不是代表JS了麽?”葉總眉眼裏藏着笑意看這兩天超負荷工作,已經有了微言的小不點兒,“再說前天你不是還說這樣比較省事?”
“我反悔了!”她耍賴,“開會!我要召我的團隊來,再找兩個秘書,葉先生麻煩你有事先和我的秘書預約!”
她快憋死了,好想出去放放風……
葉涵好心情的看她耍無賴,她出招,他拆招,“那正好,明天周一,讓你的秘書聯系我的秘書吧,約好時間之後我們再談,不過現在JS大樓內部還在裝修,工作地點暫時在風華,你的秘書還沒就位的話可以直接到風華來找我。”路她記得的,見XX財團的總裁需要走哪些程序她也應該很清楚。
她的秘書還在茫茫人海杳無音信!
真的要公事公辦?
稍微動腦筋想一想,錦瑟都知道是她吃虧。
明明市場在國外,為什麽要在風華開會?
會不會見到她讨厭的溫倩都另當別論了,只是去風華……她準備好了嗎?
“錦瑟小姐不會因為私人恩怨拒絕吧?”葉涵似輕而易舉的讀了她的心聲,笑意融融的‘關懷’道。
“不會。”她回答完,直接把臉轉向另一邊,氣鼓鼓的問,“JS大樓什麽時候裝好?”
“這個月末。”葉涵給她标準答案,“最後一天。”
她猛然直起身來,瞪大了眼睛看他!
要去剪彩的事是早就和她說好的,那是JS,錦瑟的縮寫,況且她另一重身份是泰安的代表。
可是,可是月末最後一天,不就是那場婚禮的前三天?
站起來,她只盯着面色始終平和的葉涵看,鼻子裏呼出怒氣,壓抑了許久發現他是沒有話要對自己說的,才毫無顏色,甚至有些兇狠,“別叫我去剪彩!”
罷了轉身就走回卧室,門使勁的被砸響!
葉涵全程注視,直到小家夥把脾氣發完,才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
錦瑟不知道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還是他沒有領會。
他這麽聰明的人,哪裏可能不懂她的意思。
她無法接受,也不願意他娶溫倩!
沒有說出來的是她在網上看那篇報道之前,先看到的是溫倩穿着華美的婚紗為某本新娘刊物拍攝封面的新聞。
那是許多名媛夢寐以求的時尚雜志,能在婚禮前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在國際範兒的雜志上,亦算完美的前半生。
圖片上溫倩笑得那麽美,給人一種被幸福包圍的錯覺,連配圖的文字都洋溢着美好,她說:女人不管多強悍,仍舊需要一個寬闊的肩膀。
葉涵沒看到錦瑟皺眉的抗拒,她在心裏默默反駁,那個肩膀是屬于她的。
真的要結婚?真的要她說出來?若他決定要完成那場婚禮,她說出來有什麽用?
現在才真切的體會到輿論的可怕。
她站在風口浪尖,等待的是一場心愛的人和別人舉行的婚禮,猶如被宣判了死刑。
連最無情的媒體都在替葉涵擔心了,倘若他為家族先與另一個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接下來一切都會不同,就算那場婚姻會無疾而終,就算最終他還是會回到對的那個人的身邊,就算錦瑟是最初第一個支持他的人……
可以反悔嗎?
她想她沒有那麽堅強。
周末的最後的下午,錦瑟就在這樣的困惑裏度過了,晚飯前葉涵接到臨時來的電話,隔着門告訴她,他要去參加一個生日宴會,因為是生意上的合作對象,推了幾次都沒辦法推掉,只好走一趟。
錦瑟在卧室裏,想了想還是應了一聲,表示她知道了。
感覺到她很沮喪,葉涵本想打開門進去的,站在門外猶豫了下,說,“明天下午我回來,我們談談吧。”
……
周一。
昨天晚上太過糾結,接到旗雲泰電話,聽了許久錦瑟才慢半拍的反映,嗯,是旗總打來的電話。
“這個周末過得愉快嗎?”在清邁的人着實靠摧殘下屬來轉移注意力,就算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小朋友要倒戈,他的後招也準備好了。
那麽,上個周末過得愉快嗎?
困意未散的那只無法組織通順的思路,因為來電的人是旗總,腦子裏自然直觀的想起泰安和JS的合作,随口答,“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慵懶至極的話音,疲憊得好像那啥還沒回神似的,旗雲泰結實的被嗆到,猛咳好一會兒才嚎叫着問,“葉涵真的把你吃了?”
禽獸啊!這麽禽獸的事他也做得出來!
而後錦瑟還聽到旗雲姍的疑惑,“葉涵不是快結婚了嗎?他把錦瑟怎麽了?”問完就想搶電話。
旗雲泰和她搏鬥了會,将她打發走開才握緊電話關切起來,“小朋友,你……沒事吧?”聽她說話的聲音好像被折騰得很慘似的。
錦瑟完全清醒,當然明白他誤解得誇張,冷飕飕的和他打官腔,“旗總,思想別那麽龌龊好嗎?這個周末我一直在和葉總商談合作計劃,你什麽時候把我的工作團隊調過來?”
她一個人真的相當吃力,想想又補充,“我需要一個秘書,或者助理。”
聽聽,她叫葉涵‘葉總’。
旗雲泰捂着嘴偷樂,多生分啊,兩人鬧矛盾了?能直接溝通多好?
能不能把她要秘書的行為理解為:劃清界限的前兆?
“在JS大樓剪彩之前你的團隊一定全數到齊。”和事佬這種事情是要有天分的人才做的,旗總自認為沒那個天分,不挑撥離間算他有良心。
因為葉涵身兼數職,又要大婚了,JS與泰安的合作,泰安方面派人到S市配合是應該的,不過……
“在JS大樓剪彩前,你們都要在風華工作對不對?”誰叫老板是一個人,旗雲泰唯恐天下不亂,豪氣的對他的代表說,“要不給你們租一層樓辦公?”
明知道他的用意,錦瑟卻不想拒絕,想到今天下午葉涵還要回來,她算什麽呢?這感覺實在太差了,也許保持距離更好,就随了心思裏不懷好意的旗總去了。
放下電話,她還想再睡會,思路已經清晰,止不住的又開始想。
始終覺得昨天的脾氣發得有理!
自認為到了現在,尤其當她決定放棄自己喜歡的東西,嘗試學着在商場裏打拼開始,她和葉涵原本伸手便可觸及的距離就被拉遠了。
感情上,她相信他的心永遠屬于她,而在現實的時局裏,她真的沒把握葉涵到底怎麽想,是不是真的會娶溫倩。
他不說,她只會亂猜,情緒被影響,發了火也沒法收拾控制。
自以為那天晚上她的暗示已經夠清楚,他卻一點回應都沒有!
到底是要她怎麽樣嘛……
“煩死了!”習慣性的拉了被子把頭埋住,憋死自己算了!
……
入冬後S市的早上,總會被薄霧環繞,把人的心情都不自覺感染得起落不定。
錦瑟剛決定無論如何等到JS大廈剪彩那天,早上沒個安靜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那是一條讓人費解、無厘頭、反映無能、措手不及的短信。
莊四說:你準備一下,你外公外婆來了,我安排你們見面。
錦瑟的外公外婆,不就是她媽媽的父母嗎?
她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事先也沒接到女神的指示,甚至在跟随巡回演的漫長時間裏,壓根就沒聽女神提起過。
要不是突然這麽發生了,她也許會一直單方面的認為女神和小姨相依為命什麽的……對于外公外婆,蘇月伶沒說,錦瑟也沒想到要問。
而且最詭異的是:中間安排他們見面的人居然是莊生?
接到短信她雲裏霧中,第一時間打電話向女神求證,蘇月伶G城演唱會第二次正好在今天,人起了個早,聽女兒彙報完後聲音淡淡的應,沒錯,突然襲擊什麽的,可是沈家人的拿手好戲。
挂線前,女神讓錦瑟自求多福。
這四個字讓她徹底驚悚!
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應該讓她照顧好外公外婆嗎?
老人家……應該都比較慈祥吧?
被突襲的錦瑟,手忙腳亂的洗澡換衣服,莊生正好給她來話。
那邊的人剛從風華出來,正在開車。
錦瑟坐在化妝鏡前描眉,準備畫個淡妝,第一次見面,總要給個好映像。
套了藍牙耳機在耳朵上,還沒問怎麽是他做了接頭人,初步了解情況的莊四公子已經感慨萬千,“我說小媳婦兒啊,你不知道今天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所以整個事情是這樣的……
早上九點的光景,兩位面色和悅精神十足的老人出現在風華,直接告訴前臺小姐,他們是錦瑟的外公和外婆,還附帶了錦瑟最近一期雜志的封面以供人參考。
風華的人哪裏會有不知道錦瑟的?
可是大家最熟知的是她被葉家主人收養的故事,近期蘇月伶确實親口承認了母女關系,你也不瞧瞧那位主兒,神秘程度不亞于國家二級機密,誰曉得蘇月伶的爸媽是誰?讓人随口哼唱個女神的歌可以,問關于她私生活的事,地球上沒幾個人知道。
前臺小姐當然懵了,沒等詢問二位老人的意思,錦瑟外婆就開口了,說,他們剛從別的城市來,不知道孫女住在什麽地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葉涵必然知道,所以直接找到這兒來。
見孫女的第一步是見葉涵,老人家目标相當明确!
那時葉涵正在開會,前臺小姐也是這麽為難的回答的,內線都接通了,說先幫老人家聯系葉先生的秘書,電話‘咔’的一下就被錦瑟外公按斷。
再放狠話,讓葉涵馬上出現,否則他們下一站就去找家報社或者雜志社,打算要借助記者的力量找孫女。
思路清晰的二老,臉色正得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就這樣打斷了風華周一早上的例會,讓幾十號總經理眼睜睜看着葉先生離開會議室,下樓去親自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