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節 受邀慶豐閣

更新時間2012-10-29 20:25:52 字數:2017

男子走前一步,手還放在那個荷包上,他笑道:“多謝了。”

雨欣淡淡一笑,“不知兄臺所謝何意?”

男子笑意加深,手輕撫過荷包上的繡畫,“江鳥語蟲花葉蘆,幽蝶飛舞惹人家。”

說滴不錯,雨欣無光相貌的誇了他一下,反手将荷包放到他手上,雨欣知道古代的荷包都繡有圖案,例如花鳥草蟲,人物山水,或是引向吉祥話語,或是賦役詩詞文字,所以這人口中念出的是荷包上繡畫的意境,也想借此說這個荷包是他的。

本來雨欣想問他這個荷包裏有多少銀子好好核實一下,可她也不知道裏面到底多少錢,若真要辯起來她倒不會說了,且看這人的衣着樣貌應是富态人家,不應該是冒領。

也罷,就這樣還給他比當街對質,白話詢問要好的多,雨欣暗自一笑,沒成想,自己也附庸風雅了一回。

“多謝小兄弟,”男子一笑,“這個荷包,對我來說很特別。”

雨欣贊同的點了點頭,metoo。每個人對自己第一次接觸過的事物都會有種特殊的情感,特別是對雨欣來說,一個連在大街上玩刮刮獎都沒刮出幾毛錢的二十六歲的女生,今天居然撿到了一個錢包,那是多大一種鼓舞。

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就不做他想了,雨欣現在只想走,因為這人的到來,她這裏已是成了全街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了。

而且,那人一直在對着她身旁的一個黃衣女子笑,煙眉一挑,美唇輕啓,那雙桃花眼太過妖嬈,太過妩媚,配上那身紅衣,給人視覺上的刺激是加倍的,顯然那個黃衣女子已沉醉其中。

雨欣看了她一眼,轉身帶着翠環走開了,因為她忽然想起剛才是這個黃衣女子要上前來,只不過是被他捷足先登了,現在想起來她倒覺的那個荷包是黃衣女子的。

耳旁驀地傳來聲音:“小兄弟為何走的這般急促,我還未報以答謝呢。”

雨欣一愣,回頭看到紅衣男子站在自己身旁,眼中滿是戲谑,輕聲柔語道:“莫不是怕了我了。”

這人太危險,太誘惑了,雨欣後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怕你什麽?”

男子盯着她的耳垂看了一下,笑道:“是啊,你我兩個男子有何可怕。”

雨欣看了看他,“你的荷包呢?”

男子笑道:“自當收好。”

雨欣微微側頭看向身後,只見那黃衣女子滿臉潮紅的望向這邊,手中握着什麽捂在胸口,她淡淡道:“學習雷鋒......咳咳,舉手之勞何必言謝,就此別過。”

男子饒有興趣的笑了笑,他跟上前來,“恩不言謝豈是君子作為,小兄弟難道要我做個忘恩負義之人。”

雨欣沒聽見繼續走着,翠環羞澀的看了他一眼緊跟在她身後。

男子嫣然幽怨略帶委屈的對翠環說道:“小姑娘,你家公子不理我呢,且幫我說說,若今日我不答謝與他且是要睡不着覺了。”

雨欣轉身擋在翠環身前,對男子道:“剛才你已經謝過了,若不過瘾再喊兩句謝謝。”

男子眉眼微挑,“這小丫鬟是你的通房小侍?”

雨欣淡淡道:“我等着呢。”

男子看着雨欣,“我自小家裏就我一個獨子,今日看到小兄弟頗為親切......”

雨欣打斷他的話:“你想太多了。”說完拉着翠環擡腿便走。

男子好笑的搖了搖頭,還真難上鈎,幾步上前,“我只想請小兄弟到慶豐閣一聚。”

慶豐閣?雨欣還記得那天與柳巧鳳聊天時有說到過,慶豐閣只接待外城來的客人,他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豐州城的。”

男子點了點頭,雨欣想了下,對他說道:“你等我一會。”

她将翠環帶到一邊,“翠環,你先到李婆婆那裏,我去看看慶豐閣,”翠環乖巧的應了一聲,“還有,你去了之後若李婆婆要你洗花瓣什麽的你就在外面守着,屋前屋後的轉轉,不要讓旁人靠近李婆婆的房子。”

翠環皺了下眉頭,“為什麽啊,小姐。”

雨欣笑道:“這樣才沒有人打擾到李婆婆,李婆婆也才能配出獨一無二的胭脂香粉。”

翠環心思純恪,若多說了她也不明了,雨欣這樣交代她也是為了防止外人偷窺。正所謂,國之利器不可示人也。一家店鋪自有一處秘方,怎樣配制,如何調料,都只有一個人知道,要不怎麽叫獨一無二,說白了,這保密的關鍵就是盈利的保障。

雨欣舉起右手,“你這是幹什麽?”

男子抓着她的手繼續走着,笑道:“方才我見你的小丫鬟已走,而你卻一直對着那面土牆發呆,我本不忍心打擾你,但又怕再耽擱下去天便黑了,所以便帶着小兄弟你走了。”

她發現他們已經遠離了市集,走到了一條傍着青山的河道上,這是一條清水河不寬不長,越往前走河面越大,雨欣認的這條路,去傾湖,去詩畫會她都走過,這是在豐州城東南邊開的一條小道,是專門為那些上山砍柴,挖藥,獵野味的人開辟的,雖然有些偏遠倒也不用擔心,像她前面幾個拎着包袱的人都是去傾湖的,那裏有船運,而且過往的人也是不少。

雨欣拍掉他的手,“還真是多謝了。”

男子眼中笑意更甚,“小兄弟叫什麽名字?”

雨欣大方道:“陳欣雨。”

男子見雨欣看着自己,他想了下,笑道:“子染。”

雨欣點了點頭,蒙誰啊,有姓子的嗎。

子染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雨欣,她聽到他的名字後居然這樣無動于衷,一時口吃道:“就、就這樣?”

雨欣倒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好玩,她不解道:“不然呢?”

子染咋的語塞,妖冶的臉上哭笑不得,呆站在那裏,想他譽滿九城,貌震皇都的五皇子軒轅子染的名字,既然只換回了三個字,不然呢?

他看着雨欣獨立自行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一聲,長腿一跨跟了上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