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栽贓(一)
第三十八章栽贓(一)
冷清墨看到蘇伊那瑩瑩含淚的嬌态,不禁平添了幾分凄涼。
“我的大小姐,我開玩笑的,女人一定要堅強!不要像林黛玉一樣哭哭啼啼的,對眼睛不好,小心哭瞎了!”
冷清墨連哄帶騙的說道,果然蘇伊收起來那紅彤彤的兔眼睛。
“清清,誰是林黛玉是誰呀”
“你還是趕緊準備準備你的才藝吧,別到時候讓別人搶了你的太子。”冷清墨實在是受不了了,将蘇伊向門外推去,自己這個朋友,實在是讓自己招架不住。
在蘇伊沒有走多久之後,冷清墨聽見自己的房頂上似乎有些動靜,有這特殊聽力的冷清墨,頓時提高了警惕來。
冷清墨一雙眼睛像鷹眼一般盯着屋頂,腳下放輕了腳步,慢慢的挪到了床邊。
“好瞌睡呀!”冷清墨故意提高了音量,但是眼睛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屋頂,輕輕的躺在了床上。
果不其然,房頂上的一個瓦片被人挪開了,只見一個寬大的手掌拿着一個小竹筒。
是迷魂散!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冷清墨的腦子裏成形了。靠!這是誰!竟敢在宮中放迷魂散。我到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
冷清墨因為看見了那人的動作,于是迅速的捂住口鼻,防止自己吸進這迷魂散。
等迷魂散消散了之後,那人便從那屋頂上跳了下來,動作十分的流暢,一看就是一個深受訓練的老手了。
哼!本小姐到時要看看你要做什麽。
冷清墨閉上眼睛,假裝被迷暈的樣子,但是仍然一直警惕的聽着外面的一舉一動。
只見那人從房頂上的洞口跳了下來,動作很是輕盈,一看就是有訓練的,一般人是沒有辦法做到這樣的。而且能夠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氣息。
不過還是被冷清墨給發現的,那人還是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只見那人看了看昏迷的冷清墨,并沒有發現冷清墨是假睡的,随後就開始自顧自的一件一件的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像是很是急不可耐的樣子。
靠!這貨要幹啥,該不會要非禮本小姐吧?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豈是你能夠鬥過的。不過……本小姐早已經你是誰派來的!果然是她。
冷清墨用冷利的目光瞪着那人,那人被冷清墨的目光瞪的有些不自在,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随後警惕的回過頭看向冷清墨,只見冷清墨依舊靜靜的躺在床上。
此時的冷清墨早已收回了剛才冷利的目光,一副熟睡的樣子。
那人看後,放心的回過了頭,繼續開始脫衣服,只是手上的動作速度加快了幾倍。
當那人脫完衣服後,悄咪咪的走到冷清墨的床邊,用手掀開床上的帷幕帳子,色咪咪的看向床上。
可是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他至今都不肯相信,床上的冷清墨早已沒了身影!!
那人急躁的翻着床上的被褥,原本整潔的床榻被他翻的亂七八糟的。
“咔,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就憑你也想非禮本小姐!”冷清墨用手掌将眼前的那人一手給拍暈了。
“咣當”的一聲,那人像死魚一樣硬生生的栽倒在了床上,他至今都不會想明白,為什麽冷清墨沒在床上。
自己明明就将冷清墨給迷暈了,自己也是驗證過的,怎麽會失手!
其實就在那人回過頭脫衣服的時候,冷清墨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早就溜下了床,躲在了房梁上。像獵鷹一樣注視着房中的一切。
冷清墨将那人身上剩下的衣服脫個精光,一絲不挂。
随後冷清墨又在房中找到一條繩子,将那人捆的像個粽子一樣。
“救命呀!快來人呀!”冷清墨站在門前賣力的大聲嘶喊着。
果然洛槿惠第一個沖出了房間,随後的是文薔和蘇伊。
看着洛槿惠的樣子,冷清墨只覺得滑稽極了,嘴角微微上揚,充滿了不屑和遇見未來的自信感。
冷清墨将那人從窗子推了出去,随後自己也跟着跳了出去。因為冷清墨受過專業訓練,随意并沒發出聲音。
而門外的洛槿惠一行,也并沒有聽見這聲音,或者察覺出不對勁。
“冷尚儀,你沒事吧!”洛槿惠高聲的喊到,生怕別人聽不到一樣。但那語氣裏并沒擔心的意味,而是慢慢的嘲笑和看熱鬧的語氣。
洛槿惠猛地踹開了冷清墨的房門,但是她臉上的笑容随着房門的打開凝固在了臉上。冷清墨竟然沒有在房間裏!
洛槿惠不可置信的在房間中翻找着,可就是沒有冷清墨的半點影子。
蘇伊看見洛槿惠像瘋了一樣翻着冷清墨的東西,一下子怒了。
“洛尚儀,我知道你家室好,你看不起清清,可是我也請你尊重一點好嗎!”蘇伊用手抓住洛槿惠的胳膊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會如此的硬氣。
“喲,這洛尚儀倒是稀客呀,洛尚儀可是從來就沒有我房間嗎!”冷清墨悠然的從後面滿臉勝利在望的喜悅和嘲笑。
洛槿惠被吓了一跳,用食指指着冷清墨,嘴裏說不出一句話來。手懸在半空中,嘴唇不停的顫抖。
“清清,你沒事吧,你可擔心死我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辦!”蘇伊緊張的在冷清墨身上摸東摸西,似乎在尋找身上有沒有傷口。
“伊伊,我沒事,你看我不是活蹦亂跳的站在你面前嗎!”冷清墨用手拍了怕蘇伊的手背,示意她自己并麽有出事,讓她安心。
“太後娘娘駕到!”梅公公還是用他那具有标志性的嗓音高聲喊到。
只見太後身穿一件立領鑲嵌這珍珠的紅色鳳穿牡丹的大擺裙,無不彰顯出太後的威風。
只見太後身後是宮中各位娘娘,她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讓冷清墨不禁感嘆的,這女人看熱鬧的天性果然是從古至今的。是女人就都是一樣的,不分古今。
看到太後身後的賢妃,冷清墨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果真是她!是她派人來非禮自己,栽贓自己。估計上次簪子事件也是她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