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并非第一次!
第五十一章并非第一次!
冷清墨的瞳孔一緊,神色不禁的緊張了起來,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
估計那偷盜之人怕是做了好幾次的實驗,怕是個慣偷,經驗十足啊!
而一旁的蘭遒澤也收起了剛才的玩世不恭,一副很是重視的表情,也難怪怕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盜竊之人竟會如此的思維缜密。
“那還請沈大人為太子殿下和我好好的說說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冷清墨略帶急促的說道。
“是這樣的,在前幾個月這紅寶石皇冠丢失事件就發生了不下十次了,每每當臣趕到這案發現場的時候,這紅寶石皇冠都好好的放在原地,起初以為是手下的士兵搞錯了,但是沒想到這樣的情況竟持續了幾個月。”
蘭遒澤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瑞霖,而此時的冷清墨則是輕輕的拽了拽蘭遒澤的衣袖,似乎有話要對他說。
“太子殿下,沈大人,我是覺得此人前幾次怕不是為了熟悉地理位置,而是有這其它的目的。”
冷清墨站起來邊走邊說,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思索着什麽,面色凝重。這人到底是為了什麽,如果不是為了踩點,那是為了什麽?
“這樣,時辰也不早了,本太子和冷尚儀就先回宮裏,至于後面的事情本太子明天會出宮來尋你。”
說罷就拉着冷清墨走出了大廳,徑直的走向了沈府的大門,坐着宮中的馬車向皇宮的方向跑去了。
“那臣就在此處候着太子殿下的到來,臣會再好好的收集一些關于此時的信息,恭送太子殿下。”
沈瑞霖在蘭遒澤走後并沒有直接休息,而是一個人鑽進了書房研究着這件事的。
“飛揚,将馬車掉頭開向着這京城的最大的花樓,我有事情要做。”說完就将帷簾放了下來,鑽會了馬車裏,不在說話了。
見到自己的主子也并沒有提出異義,便不在猶豫,調轉了馬頭向這京城最大的花樓前去了,雖說心中充滿這疑惑但是也并沒有發作出來。
馬車內兩人并沒有說話,都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而蘭遒澤則是靠在馬車壁上,而冷清墨則一直盯着蘭遒澤的胸口處。
“女色狼,要不要本太子将衣服解了讓你看個清楚”說着就作勢要脫衣服。
“不用,我來,你太慢了”冷清墨伸手就粗暴的扒開了蘭遒澤的衣服。
她說完之後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說出口了也不好再收回,便硬着頭皮扒開了蘭遒澤的衣服。
露出了他強勁有力的胳膊和左胸肌,小麥色的肌膚倒是為他邪魅的面容增添了幾分陽剛之氣,只是胸前的那個猙獰的疤痕還靜靜的躺在蘭遒澤的胸前。
冷清墨從身後拿出了一卷布卷,打開後是大大小小的手術刀,這都是冷清墨自己親手制作的,畢竟一人在外難免會有些受傷。
蘭遒澤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的疑惑,只是瞬間又消失不見,根本無法尋找蹤跡。
随後冷清墨又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放在了身旁的座椅上,并且從袖口那裏拿出了一卷嶄新的紗布。
蘭遒澤好笑的看着冷清墨“你和變戲法的一樣,怎麽有那麽多的東西,虧的你裝的下,竟沒有丢失東西。”
其實并沒有什麽稀奇的,冷清墨只是在衣服的裏面還有不太明顯的地方縫了幾個衣服口袋,用來裝東西。
調了一個大小适中的手術剪刀,輕輕的剪開了之前蘭遒澤身上的線,并小心翼翼的為蘭遒澤拆着縫合傷口的手術線。
因為是普通的縫衣服的細線,所以身體會有排異的反應,不過不會特別影響。
“你都算幸運的了,這是在夏天,你竟然沒有發炎化膿,我記得我原來的到熱帶雨林的時候就經常将胳膊和腿劃爛,一流膿就只能将傷口拿刀子剜掉。”
說的時候不痛不癢的,貌似并非是她受的傷,像是在介紹別人的生活,并沒有感到一絲的痛苦,倒是很平靜的樣子。
指尖在蘭遒澤的胸口滑動着,輕輕的撫摸着那傷口,感受到冰涼的蘭遒澤身體不自覺的向後一躲,随後冷清墨的手指一直在蘭遒澤的胸口上。
蘭遒澤實在忍不住眼前這個小女人的挑逗,伸出左手猛地抓住了冷清墨的右手,吓得冷清墨将手術刀掉在了地上。
冷清墨的手被按在胸前,冷清墨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蘭遒澤的心跳,十分的穩健有力,但是又有些慌亂的現象。
“主子,出什麽事了!”馬車外的飛揚嚴肅的說道,并作勢要進來。
“沒事,只是不小心掉了東西!”蘭遒澤大聲的說道,話語打斷了飛揚的年頭,繼續的平靜的走在路上。
“沒想到你的手還挺嫩的,不如就将此手送于本王怎樣。”蘭遒澤竟然把玩起了胸前的玉手,挑逗的說道。
“流氓,快放開我,如果你還想要傷口快點好的話!”冷清墨狠狠的咬着牙說到,但是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臉上有些滾燙。
得到自由的手立馬就拿起了手術剪刀,為蘭遒澤拆着線,蘭遒澤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冷清墨聽着和看着也是很着急,豆大的汗珠順着冷清墨飽滿的額頭滑落,滴在眼睛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好了,真是一個完美的作品。”心裏有這一個醫生的專業審美标準。雖說嘴上這樣說着,但是卻真心覺得自己的醫術還不錯,沒有讓蘭遒澤化膿。
“可能有點疼,你忍着點。”說完就将早已準備好的藥瓶裏的白藥粉灑在了蘭遒澤的傷口,蘭遒澤一臉平靜的注視着前方,并沒有疼痛的感覺。
看來蘭遒澤之前對疼痛的感覺反應都是做出來的樣子,目的不純呀,冷清墨默默的在心裏感嘆到。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這是為何受傷了,唐唐的太子,竟會在宮中受傷。”冷清墨是十分好奇這一點的,所以就随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