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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交代

第五十四章交代

沈瑞霖書房。

蘭遒澤身穿青海麒麟袍,腰墜一塊瑩白的羊脂玉佩,一頭烏發也只用一只白玉環扣起,更顯得他清隽迷人。

“張福最近經常去一個叫藍畔寺的寺廟。”沈瑞霖向蘭遒澤和冷清墨報告着這幾天的發現。

藍畔寺,冷清墨是知道這個地方的,據說寺裏有一位高僧,斷人命運極準,所以香火極旺。

看來這個藍畔寺不像是表面那麽單純,極可能有別的蹊跷。

“他一個寶石工匠,沒事幹去藍畔寺幹什麽?肯定有什麽別的目的。”冷清墨作為b特區警察局首席探長,很輕易的就嗅出了其中的不對之處。

沈瑞霖點頭,“冷尚儀果然有斷案之才。不錯,我們通過各種查探,的确查到了藍畔寺的一點疑問。”

許久未開口的蘭遒澤問道:“是何疑問?”

“藍畔寺香火鼎盛,城裏衆多善男信女,只是這藍畔寺的香火錢卻不是用在寺裏僧衆身上。據手下查探,這些香火錢大多流入了潞郡王府裏。”

蘭遒澤臉色變了一變,低頭沉吟不語。

“太子,這件事”沈瑞霖猶豫着,這是皇家的事情,他實在不是很想插手。

蘭遒澤揮揮手,面無表情,“你先出去吧。”

“是。”

沈瑞霖急忙退出了書房,這種皇家密辛一向是離得越遠越好。

蘭遒澤臉上出現一絲悲痛。

這個潞郡王看來不是一個好惹的,冷清墨看着蘭遒澤的臉色,語氣一貫的桀骜不馴,“你何必如此,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件案子必須得查下去,我已經在皇上面前承諾過了。”

蘭遒澤看着冷清墨自信驕傲的樣子,只覺得心清明闊,沒錯,這件案子是父皇讓人查探的,不管是查到誰的頭上,都要查出真相。

接下來,冷清墨不再理會蘭遒澤的想法,指示沈瑞霖繼續去探查潞郡王府的秘密。

只是,沒想到,被派去探查之人不小心,竟然暴露了行蹤,被潞郡王府的人逮了個正着。

可惡,可惡,這些人真是沒用,只是去查點事情,還會被人抓住,那萬一是現代,豈不是剛出去就被人給斃了。

冷清墨心裏一邊叨念着,一邊随着沈瑞霖前去潞郡王府要人。

潞郡王府門口,冷清墨打量着這座王府,只見門口兩頭石獅子,不怒自威,高高的青色磚牆圍繞着潞郡王府,朱漆大門巍峨聳立,上面釘有一百零八顆鍍金大釘,端的是氣派非常,威勢逼人。

門口小厮穿着青色短打,看了沈瑞霖遞上的帖子,這才快步進去通報。

不久,一男子的朗笑聲傳來,“原來是大理寺卿沈大人和冷尚儀大駕光臨,請快快請進。”

冷清墨不客氣的踏進潞郡王府的大門,“我還以為潞郡王的派頭比太子還大哪,就讓我們站在外面等了。”

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男子,一身金鑲邊公子袍,腰身一條蟒蛇白玉帶,配着一雙龍戲珠金鑲玉玉佩,頭戴雙龍丹鳳珍珠冠,面貌與蘭遒澤有些相似,氣質卻截然不同,這個男人更加開朗,身上有種武人的英姿。

聽到冷清墨的話,男子臉上一僵,眼裏一陣怒氣湧起,“冷尚儀說笑了,我怎麽敢和太子殿下相比,只是府裏下人不懂事,得罪之處還望冷尚儀海涵。”

“潞郡王說笑了,我怎麽可能和下人一般見識。”冷清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別看這個潞郡王彬彬有禮,一副坦蕩的樣子,誰知道私下裏他是什麽樣子,冷清墨在現代見慣了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渣。

潞郡王并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只是眼神更陰郁了一些,“那就好,冷尚儀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潞郡王。”跟在冷清墨身後進來的沈瑞霖彎身向潞郡王行李。

“沈大人,冷尚儀,請。”

跟在潞郡王身後,冷清墨打量着潞郡王府,裏面比外面更氣派,漬漬,看看這些奇花異草,星布奇石,雕梁畫棟,這個潞郡王有錢的不一般啊。

冷清墨在心裏默念,要說這個潞郡王一點外財沒有,她可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進了客廳,裝飾更加豪華,大理石的地板,大堂裏的家具都是海南黃花梨,牆上挂着顧恺之,吳道子的名畫,就連桌上擺的瓷器都是官窯的精品,就連蘭遒澤也不一定能用的上。

“兩位請坐。”潞郡王肅手請冷清墨和沈瑞霖上坐。

誰要和你客氣,磨磨唧唧的,冷清墨向來直接,無視掉潞郡王的客氣,直接說道:“潞郡王,我們還是直接說正事吧,今天我的手下不小心落到潞郡王的手裏,請把他交出來吧。”

潞郡王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眼裏的不滿就要溢出來,死死的盯着冷清墨,“冷尚儀就這麽着急,不肯喝杯茶再說?”

“不用了,潞郡王只要把人交出來就可以了。”冷清墨為人傲嬌不訓,太子都不放在眼裏了,何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郡王爺。

“那好,既然冷尚儀心系公事,我也就不強求了。來人,把人帶上來。”

很快,就有兩名彪形大漢就拖着一名穿着利落武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跪在地上,擡頭看向冷清墨和沈瑞霖,眼裏盡是祈求。

冷清墨向沈瑞霖,沈瑞霖無聲的點點頭,冷清墨這才笑開,“謝謝潞郡王了,人,我們就帶走了。”

沖沈瑞霖和那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冷清墨就要離開了,這種事情還是早點結束的好。

“慢着。”潞郡王擡起手臂攔住冷清墨,臉上布上不滿,“這件事,冷尚儀和沈大人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

冷清墨挑釁的看着他,“潞郡王想要什麽交代?”

“本王雖然只是個郡王,但也是皇子出身,兩位就這樣派人明目張膽的到我家來暗訪,難道就不該給我個交代?不知道本王所犯何罪,讓兩位這樣大動幹戈?”

潞郡王的語氣裏已經有了責怪的意思,沈瑞霖擡袖擦擦腦門子上的汗,幾乎要把腰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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