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穿這衣服
第五十九章穿這衣服
“我可是為了你受傷的,你就這麽冷淡?”蘭遒澤很是不滿,有沒有良心啊。
冷清墨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受傷的,不是我說,你這也太遜了,只是一把刀子,你都沒有躲過去啊。”
蘭遒澤扔下書,使勁瞪着冷清墨,“你這個女人,不感動也就算了,怎麽還嘲諷我?”
遜,這個字他聽不懂是什麽意思,但是聽她的語氣就不是一個好字。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冷清墨打開自己随身帶過來的藥箱,一推蘭遒澤,将他推到床上,“好好躺着,我給你換藥。”
這個男人真磨叽,太醫院的人給他換藥還不要,非要讓自己來給她換,難道自己看起來很閑嗎?
冷清墨心裏嘀咕着,她還要調查紅寶石的失竊案哪。
一把揭開蓋住傷口的紗布,露出縫合好的傷口來,蘭遒澤冷哼一聲,“嘶,你是不是女人啊,就不能溫柔一點。”
“嫌我不夠溫柔,你宮裏那麽多宮女,不會找她們?”
嘴裏雖然說的兇狠,手上還是放輕了力道,輕輕的将藥粉撒下去,再包紮好。
冷清墨的心裏也不是真的無動于衷,蘭遒澤畢竟是為了自己受傷的。
現代的時候,不是沒有人為了自己豁出性命,不過大部分是自己的手下,是為了追随自己,哪有人會在得不到好處的情況下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舍出姓名?
這個蘭遒澤看起來不是很笨啊,怎麽做這種虧本的生意?
“好好休息。”冷清墨收好散落的用品,囑咐道:“你可是太子,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況的,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啪啪突然傳來兩聲拍手聲,接着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着莫名的調侃,“冷尚儀果然不虧是皇上和太後看重的人,不禁有着玲珑心竅,還有着這麽多的能力。”
門後轉出一個人來,竟然是潞郡王,一身的白色長袍,素淨的不像是一個王爺,他目光滿含深意的在蘭遒澤微露的胸膛上轉了一圈,這才笑着繼續說道:“臣弟專門過來探望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會怪罪臣弟來遲了吧。”
蘭遒澤早幾天就受傷了,結果這個潞郡王現在才過來探望,說他不是故意的,冷清墨還真不相信。
“潞郡王說笑了,潞郡王能撥空前來,我已經很是欣慰了,哪敢說別的。”蘭遒澤也堆起滿臉笑容。
咦,怎麽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會演戲,看看,自己的雞皮疙瘩都掉了滿地了。
冷清墨搓搓自己的胳膊,轉身就往門口走去,她可興趣在這裏看大戲。
“怎麽本王以來,冷尚儀就要離開?莫不是對本王有什麽不滿?”潞郡王揚開自己手中的白色錦扇,故作潇灑的搖着。
冷清墨轉過頭,斜斜的睐了他一眼,“我就是對你不滿啊,你有意見嗎?”
潞郡王一僵,手上的扇子忽然就搖不下去了,“這個不知道本王是哪裏得罪冷尚儀了?”
冷清墨緩步圍着潞郡王轉了一圈,眼中滿含打量之色。
潞郡王不自在的合起扇子,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冷尚儀,你這是什麽意思?”
“潞郡王,且不說你現在還是我所調查的紅寶石失竊案的重大嫌疑人,就憑你今天來探望太子,卻穿着一身素淨的白衣,你是什麽意思?”
冷清墨不客氣的問道:“你是在給誰戴孝啊?還是盼着誰早死啊?”
潞郡王臉色詐青又紅,冷清墨修習心理學多年,一看他的反應就知道是被自己猜中了心事,冷笑一聲,“你若是不想探望病人,就不要來探望,穿着這麽一身衣服,你其心可誅啊。”
潞郡王僵立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似得,以扇擊手,滿臉懊悔,“哎呀,看看本王這麽不小心,要不是冷尚儀提醒我,我都沒有注意到,太子殿下一定不會介意臣弟的無心之過的,對嗎?”
蘭遒澤卻也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沒有開口的意思。
潞郡王尴尬的走了兩步,“我突然想起府中還有事情未處理,今日不便久留,臣弟就先告辭了。”
“呸,不想來就別來啊,穿這身衣服膈應誰啊。”冷清墨化身潑婦狠狠的罵道。
最看不慣這種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決,只敢在背後耍小心眼的人了。
蘭遒澤只是唇角含笑看着,心裏滿是柔情,很少會有人這樣維護自己,他們只會說,你是太子,要大度,要忍讓。卻不知,他這個太子有多憋屈。雖然冷清墨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市井潑婦,卻讓蘭遒澤真切的感受到了她的不平。
“哎,那個陸軍挖一直是這個樣子嗎?”冷清墨坐回到蘭遒澤的床前,眼睛瞄到他半裸的胸膛,伸手将他的衣服拉攏,順便悄悄摸了一把,咽了一下口水,這肌肉真不錯,厚實有力,嘿嘿。
蘭遒澤好笑的看着冷清墨色眯眯的樣子,點點頭,“對,的确一直是這個樣子。”
冷清墨低頭沉思,“我想他一定對你有很大的恨意,比如一直想搶你作為太子的位子。”
自古以來,至高無上的皇位就被衆人觊觎,所以,冷清墨用腳趾想也知道,潞郡王他在打什麽主意。
“我知道。”蘭遒澤苦笑一下,“潞郡王想要成為太子,這個不是秘密。”
冷清墨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哪你就任他這個樣子觊觎你的位子?”
“我沒辦法,父皇一直比較喜歡他,雖然大臣都知道他的目的,但是他在父皇面前做戲卻一直很好,父皇根本不相信他有這個心思。”
冷清墨指着蘭遒澤,很是恨鐵不成鋼,“你這個樣子,會有人相信才是有鬼,你怎麽一點都不争氣?還沒努力就要放棄,這叫什麽,這叫懦夫,逃兵,要上軍事法庭。”
蘭遒澤的臉色很是難看,只是聽到後面,又覺得很是疑惑,“軍事法庭是幹什麽的?”
冷清墨揮揮手,不在乎的說:“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覺得前段時間陷害你的人很可能就是這個潞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