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自證清白
第六十二章自證清白
“好的,皇上。”冷清墨眼裏閃着自信的光彩,自己好歹是一名探員,怎麽可能就被這點小伎倆給冤枉了,那不是太丢人了。
潞郡王晦暗莫名的看着場中那個自信的身影,自己好像是有點小看她了。
“冷尚儀需要什麽東西嗎?本宮可以讓人準備。”賢妃也跟着溫聲說道。
雖然賢妃是很想将冷清墨給收拾了,但是這件事還真的不是她做的,她已經準備好更大的禮物了,怎麽可能用這種小伎倆,這明顯是有人想降自己當靶子用,自己怎麽可能就會蠢的讓人捏圓搓扁,尤其是那個大宮女,現在看來,也是有心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這次之後是留不得了。
“那就勞煩賢妃娘娘了,就請找一名與金菊身材相似的宮女,也端着一碗藥湯即可。”
賢妃也沒有推辭,立即吩咐下人去準備。
原來是這樣,冷清墨漏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有人想借賢妃的手除掉自己,只是沒想到賢妃根本不想配合,呵呵,看來背後那個人是想差了。
大太監已經很有眼色的搬來皇上的禦座,讓皇上暫歇,就連傘蓋這許東西也拿了出來
皇帝就是皇帝,果然排場夠大。
“冷丫頭。”趙顼開口,口氣和聲音明顯有了一絲親昵,大概是對冷清墨的能力感興趣吧,“你要怎麽證明自己那?”
冷清墨站上前,不疾不徐的說道:“自古以來,要證明一個人無罪比證明一個人有罪要難的多,因為要證明一件不曾做過多事情,既然不曾做過,又哪來的證據來證明?要是真的有證據,反而說明了他和這件事脫不了幹系,這樣才會預留證據來證明自己的無罪。”
趙顼點點頭,贊同道:“對,你這話是沒錯。不過你剛剛也說了,可以證明自己的無罪啊。”
“皇上別急,臣女還未說完。”冷清墨繼續說道:“雖然要證明自己無罪是很難,但也不是不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重現案發過程。”
“重現案發過程?”趙顼臉上的興趣更加濃厚了,身體也不自覺的向前傾了傾,“這是什麽意思?”
“皇上,世人辦案大部分喜歡從結果推導過程,比如這個案子,就是藥湯灑了,所以我應該是怎麽推的,其實正确的辦案方法是以過程推到結果,我怎麽推,才能讓藥湯灑成這個樣子。”冷清墨指向地上的濕濘,“這樣就避免了主觀臆測,一旦一個人認定另一個人有罪,那麽,不管這個人有沒有可能犯案,都會被推導出一個犯案過程。”
趙顼輕拍兩下手,贊許道:“果然是有點本事,怪不得太後會這麽中意你。既然你說的頭頭是道,那就演示一遍吧,若是沒辦法證明你的說法,那就不要怪朕心狠了。”
說到最後,趙顼的語氣裏參雜了一絲陰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得罪他了,讓他對自己這麽有意見。
冷清墨心裏冷冷的哼了一聲,剛剛還是對自己和顏悅色,贊許有加,現在就又想着要怎麽收拾自己了,還真是伴君如伴虎哦。
另一邊,冷清墨需要的人和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名和金菊身材相仿的宮女端着一碗湯,戰戰兢兢的站在對面,對于皇上和貴妃來說,宮女的命比草芥還不如,現在她被選中做這件事,還不知道是福是禍。
冷清墨站在路的盡頭,朝那名宮女大喊,“妹子,你不要害怕,該怎麽走路就怎麽走路。漂亮妹子都是用來愛護的,嘿嘿,放心吧。”
現代的時候,有段時間,冷清墨迷上了網游,在那上面,妹子總是受歡迎的,冷清墨隐瞞了自己的性別,跟着一群摳腳大漢調戲妹子,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來這兒之後雖然有蘇依這麽個傾城美人讓自己調戲,不過人少了,老覺得不過瘾。
宮女點點頭,将手中的杯盞又握的緊了些,這才邁步向前走去。
冷清墨迎着她,兩人相對,在錯身而過的時候,冷清墨突然攔住宮女,“不知道這是什麽?”
“回冷尚儀。”宮女恭敬的低下頭,說道:“這是賢妃娘娘每日要喝的養身藥,奴婢奉命送過去。”
“嗯,原來如此。”冷清墨點點頭,突然伸手将宮女手上的杯盞掀翻,盞裏盛得東西,灑了宮女一身,宮女身子一歪,坐在裏地上,手上的杯盞也稀裏嘩啦的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好了,聽。”冷清墨大聲喊道,指着宮女鄭重的囑咐,“不要動啊。”
宮女僵坐在地上,連個手指頭都不敢動。
“很好。”冷清墨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對着趙顼說道:“皇上,你看,若是我出其不意的掀翻養生藥,那麽就應該像這個宮女一樣,大部分的藥湯都要撒在她身上,地上只落少許,因為金菊又不知道我要幹什麽,不可能提前做好準備。”
趙顼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宮女,點點頭,示意冷清墨繼續說下去。
“那個金菊身上卻無一點髒污,這點賢妃娘娘也是看見的。再者,我碰到她,她就改往我相反的方向倒去,這樣,湯藥灑出的地方也該是離小路遠一點,哪裏像是她那個樣子,湯藥正正的灑在小路正中,這就說明,當時金菊是故意将湯藥往我身上潑來,只不過我閃的快而已。”
冷清墨又随手将一名宮女拽了出來,拉到小路中央,繼續說道:“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不是用推的,而是用拉的,我是将金菊拉向我的方向,這樣,湯藥就是灑在路的正中路。”
聽着冷清墨的話,衆人贊同的點點頭,只有趙顼,心裏已經明白路冷清墨要說什麽,果然,冷清墨接着說道:“不過,這種情況,要讓我和金菊身上都是幹幹淨淨的,幾乎不可能,畢竟湯湯水水這些東西,誰也不能控制它往哪裏濺。”
雖然我是可以控制了??????
衆人又贊同的點點頭,自從冷清墨開始說起,在場之人的思緒就被她牽着走,現在看她說的有理,都忙不疊的點頭應是。